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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时间:2026-03-29 11:34:03  作者:麦清茹
  立言划开接听键,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一阵悠扬的爵士乐背景音,随后是一个优雅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男声,操着并不标准的普通话。
  “立言律师,恭喜你赢了国内那场小儿科的家产纠纷。”对方轻笑一声,听不出半点笑意,“我是卡特。既然你把‘星瀚计划’的数据公之于众,那么根据我们双方签署的《全球商业机密保护协议》,你涉嫌严重的商业间谍罪和名誉侵权。起诉书已经送达香港高等法院,索赔金额……不多不少,十亿港元。”
  十个亿。
  立言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
  他走出法院大楼,刺眼的阳光晃得他有些眩晕。
  路边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过,溅起的积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冰冷且现实。
  回到律所时,气氛诡异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场。
  原本那些会和他打趣、向他讨要下午茶甜点的同事们,此刻纷纷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敲击键盘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心慌。
  他推开合伙人办公室的大门,里面站着几位国内律政界的泰斗。
  “立言,别怪大家。”原本最看好他的王主席叹了口气,把一份加急的行业内部通函推到他面前,“卡特背后的‘法渊盟’发了话,谁接你的案子,谁就在亚太地区的法律生态圈里彻底出局。十个亿的标的额,光是诉讼费都能拖垮一家中型律所。国内……没人敢接。”
  立言看着那份通函,上面金色的徽章在吊灯下闪着冰冷的光。
  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那些平时满口法律正义的前辈,在十个亿的杠杆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草纸。
  “我知道了。”立言拎起自己的公文包,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还顺手清理了一下办公桌上那盆快要枯死的发财树。
  就在他盯着起诉书副本发呆时,一个干瘪的身影避开行政的眼线,猫着腰钻进了他的隔间。
  是老郑。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线人,此刻递过来一本泛黄的律师通讯录,页角都卷了边。
  “小立,别死撑。”老郑压低声音,指着通讯录上一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名字,“去香港找这个程天豪。他是出了名的‘法律猎狗’,虽然名声不好,但他和卡特有私仇。不过你要小心,这人吃人不吐骨头。”
  立言接过纸条,看着那上面陌生的名字。
  他知道,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官司,而是一场旨在将他从经济到精神全部榨干的“程序持久战”。
  办公室里的中央空调吹出阵阵冷风,立言独自坐在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上。
  他拿出一支笔,在“本人应诉”的确认函上,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力透纸背。
  此时,千里之外的医院高干病房。
  陆宇躺在病床上,鼻腔里充斥着那股令他厌恶的来苏水味。
  手机屏幕上闪过一张起诉书的抓拍,他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笑意的桃花眼,在瞬间凝成了冰。
  “去他妈的十个亿。”
  陆宇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抬手,动作粗暴地撕开了手背上的胶布。
  半透明的留置针头被生生拔了出来,带出一串细小的血珠,溅在洁白的被单上,像一朵刺目的红梅。
  正在一旁削苹果的阿彪吓得差点切到手:“老板!医生说你这腿……”
  “腿断了又不是手断了。”陆宇单脚落地,随手抓起一件西装外套披在肩膀上,眼神里透着一股久违的、玩世不恭的狠戾,“给我准备最快的私人航线。香港那边天气潮,那小朋友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两天后,香港赤鱲角机场。
  立言推着行李箱走出闸口,迎面而来的湿热空气裹挟着海水的咸腥味。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航站楼的指示牌,手机就接到了那个程天豪发来的第一条信息。
  短信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像是一个即将开启的深渊陷阱。
  立言看着远处林立的摩天大楼,那些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泛着令人不安的金光。
  他紧了紧手中的拉杆,迈步走向了未知的浓雾。
 
 
第163章 三万页的“垃圾邮件”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还没来得及映入眼帘,立言就在半岛酒店的大堂遭遇了“热情好客”的下马威。
  不是鲜花,也不是香槟,而是一堵墙。
  整整两百个牛皮纸箱,像修筑防御工事一样,严丝合缝地堵死了行政套房的入口。
  搬运工粗暴地放下最后一个箱子,那声闷响震得大理石地面都跟着颤了颤。
  “程大状特意吩咐的。”领头的工头甚至懒得摘下嘴里的烟蒂,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签收单,“这是‘星瀚案’的所有原始凭证,共计三万页。程大状说了,依照香港法律程序,如果您明天早上九点开庭前没完成质证,就视同放弃抗辩权。立大律师,请吧。”
  立言扫了一眼那堵纸墙,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并不应该出现的新鲜油墨味。
  “多谢。”立言接过笔,行云流水地签下名字。
  他的手很稳,连眼睫毛都没抖一下,仿佛接收的不是足以压死人的废纸山,而是一份外卖。
  进了房间,老秦那个还在读研的侄子阿文看着满屋子的箱子,脸都绿了。
  他随手抽出一份文件,还没读两行,带着哭腔的哀嚎就响彻房间:“立哥,这没法看啊!全是粤语方言夹杂英美法系的古早术语,很多字我连字典都查不到,这怎么翻?”
  “不用翻。”
  立言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袖口,露出精瘦却有力的小臂。
  他随手拆开三个箱子,指尖在纸张边缘快速划过,发出那种类似数钞票的细密声响。
  “三万页里,真正有用的不到一成。”立言的声音冷静得像台精密仪器,“阿文,别读内容。看装订孔,看纸张氧化程度。这份九八年的出入库单据,纸张白得像刚漂过,装订孔边缘没有金属锈迹,明显是上周刚打印出来充数的。扔。”
  “啊?”阿文愣住。
  “程天豪在玩‘垃圾过载’战术,想用海量信息冲垮我的脑子。”立言将一叠厚厚的文件精准地投进垃圾桶,眼神锐利,“我们在做垃圾分类,而不是法律研究。把所有墨迹浮于纸面、或是装订逻辑不连贯的,全部剔除。”
  立言的大脑在这一刻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绝对领域”。
  他的指尖仿佛生了眼睛,触感成为了第一道防线。
  粗糙的是真,光滑的是假;受潮发软的是旧档,挺括干燥的是新货。
  短短四个小时,两百个箱子被他清空了一百八十个。
  次日清晨,高等法院第十九法庭。
  预备会议的气氛比昨晚的酒店还要压抑。
  程天豪坐在对面,一身剪裁考究的英式三件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张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眼神却像鳄鱼盯着落水的羚羊。
  “法官阁下。”程天豪根本没看立言,直接操着一口语速极快的粤语向坐在上首的郑慧敏发难,“原告方昨晚已经充分履行了证据披露义务。但据我观察,被告代理人不仅没有组建合规的本地律师团,甚至还是个连粤语都听不懂的大陆新人。为了节约法庭宝贵的司法资源,我建议直接跳过质证环节,认定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郑慧敏法官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冷淡的目光扫向立言:“立律师,如果你无法克服语言障碍和阅读量,法庭可以为你指派一名法律援助,但这会消耗你的代理时限。”
  这就是主场优势。语言霸凌,规则碾压。
  立言站起身,没有带翻译耳机,而是直接用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英语开口,发音标准得像是在BBC播新闻:“Your Honour, regarding the admissibility of evidence...(法官阁下,关于证据的可采性……)”
  程天豪的眉毛微微一挑。
  “根据普通法系下的证据披露规则,任何蓄意混淆视听、且不具备实质关联性的‘海量倾倒’行为,都视同对法庭的藐视。”立言语速平缓,却字字珠玑,直接引用了三个英皇御用大律师的经典判例,将程天豪的“垃圾战术”定性为恶意诉讼干扰。
  郑慧敏手中的钢笔停顿了一下,她抬头,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来自内地的年轻人。
  “给予被告方三十分钟整理时间。”郑慧敏敲下了木槌。
  程天豪脸上的假笑僵了半秒,随即轻哼一声,转头对身后的书记员阿娟打了个手势。
  阿娟是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女生,抱着一摞半人高的文件夹匆匆走过立言身边。
  就在经过桌角的瞬间,她的高跟鞋似乎崴了一下。
  “哎呀!”
  文件夹哗啦啦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阿娟慌乱地蹲下身捡拾,在程天豪看不见的死角,她的膝盖“无意”间将一份边缘泛黄的蓝色文件夹踢到了立言的皮鞋边。
  立言弯腰帮忙捡拾,手指触碰到那份蓝色文件夹时,目光凝固了一瞬。
  封面上写着:《服务器维护日志·8号库》。
  这份文件不在昨晚那两百个箱子里。
  立言不动声色地将文件压在手掌下,顺势放入了自己的证据袋,面上依旧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小心点。”
  阿娟飞快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某种隐晦的求救信号,随即又迅速低头退回了程天豪身后。
  回到休息室,立言迅速翻开那份日志。
  这是一份原始的手写记录,字迹潦草,但时间线极其完整。
  他拿出手机,调出之前收集的程天豪接受媒体采访的视频。
  视频里,程天豪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我们的数据中心拥有世界顶级的安保措施,二十四小时无间断云端备份……”
  立言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大,闭上眼。
  听觉被无限放大。
  每当程天豪提到“数据安全”四个字时,他的尾音都会出现一种微不可察的颤动,紧接着是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这是撒谎时横膈膜痉挛导致的生理性节奏紊乱。
  立言睁开眼,目光死死锁住日志上的某一行记录——2003年11月14日,凌晨3点15分至3点32分,8号库物理断电。
  十七分钟。
  在这消失的十七分钟里,“二十四小时无间断”的谎言不攻自破。
  深夜,酒店落地窗外,维港的灯火璀璨得有些刺眼。
  立言坐在满地狼藉的文件堆里,手里捧着一盒已经凉透的干炒牛河。
  他已经二十个小时没合眼了,胃里空荡荡的,只有这盒冷掉的快餐在支撑着他的血糖。
  窗外的灌木丛里,闪光灯亮了一下。
  是那个叫阿Ken的狗仔。
  立言知道,明天早上的八卦头条大概率会是《内地律师黔驴技穷,深夜独坐垃圾堆啃冷饭》。
  但他不在乎。
  立言咽下最后一口冰冷的牛肉,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
  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不仅没有疲惫,反而燃烧着一种捕猎者在咬住喉管前那一瞬的极度亢奋。
  因为他手里捏着的不仅仅是十七分钟的时差,而是撬动这十亿天价诉讼的支点。
  第二天上午九点,法庭大门轰然开启。
  程天豪自信满满地走到投影仪前,打开了一张制作精美的PPT,上面密密麻麻的箭头构建出了一套看似无懈可击的服务器交互逻辑图。
 
 
第164章 消失的17分钟
  投影仪的风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这静得落针可闻的法庭里显得格外躁动。
  屏幕上的PPT构架图精美得无懈可击,密密麻麻的箭头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蛛网,试图将立言彻底困死在名为“合法授权”的迷宫里。
  程天豪站在光影边缘,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慈悲的胜诉者微笑。
  法官郑慧敏微微前倾,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在投影幕布和手头的证据副本间梭巡,指尖的钢笔尖已经抵在了采纳意见书的边缘。
  就是现在。
  请对方辩护人停留在第8743号邮件页,不要移动。
  立言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这种高压的静谧中,却像是一柄薄而利的冷钢刀,硬生生切断了程天豪即将点击翻页的手指节奏。
  全场所有的目光,包括那些原本昏昏欲睡的记者,瞬间像镁光灯一样打在了立言身上。
  程天豪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随即换上一副长辈看胡闹孩子的无奈表情,声音圆滑得像涂了黄油:立律师,庭审时间宝贵,这份邮件我们在预备会议上已经确认过电子签名了,难道你要在全香港媒体面前表演如何浪费司法资源?
  立言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直接起身走向投影幕布。
  光束打在他的白衬衫上,由于过度熬夜,他的脸色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在深渊里点燃了两簇冷火。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虚虚指着邮件发送栏那一串灰色的时间戳:1998年11月14日,凌晨3点15分。
  程天豪不屑地嗤笑一声:所以呢?
  你想说你父亲是个深夜工作的勤奋狂?
  立言转过头,目光直视程天豪那双掩藏在虚假笑容后的眼睛:我想说,贵司在香港注册的首台底层服务器,正式合规并上线的记录是同日凌晨3点32分。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折痕明显的纸——那是昨晚阿娟“无意”踢给他的那份8号库日志。
  根据这份原始维护记录,在邮件发出的那一刻,你们的通讯网关甚至还没插上电源。
  立言的声音越来越稳,步步紧逼。
  请问程大律师,一份来自未来的邮件,是怎么跨越这消失的17分钟,精准降落在贵司还没通电的服务器里的?
  这是法律奇迹,还是贵司掌握了某种超前的人工智能时空穿梭技术?
  程天豪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抹职业假笑像被敲碎的石膏面具,扑簌簌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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