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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回溯:队友们变成了什么鬼?(玄幻灵异)——阿楠是牧楠

时间:2026-03-29 11:40:00  作者:阿楠是牧楠
  张海生,感染阶段:4(完全转化边缘),实验日期:2065.4.17,结果:失败。
  安溪站在培养舱前。
  张海生的脸年轻、清秀,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笑。他没能等到回家的那天。
  叶青扫描控制台数据。
  “他们的实验……差一点就成功了。”她说,“最后十七人,有三人注射解药后感染速度明显减缓。但解药剂量不足,样本不够,他们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做最后测试。”
  “解药配方在哪?”
  “在记忆晶体里。”叶青指向控制台中央的金属箱,“第六枚晶体。”
  钱小乐打开金属箱。
  琥珀色光芒涌出。
  第六枚晶体静静躺在箱底,旁边还有三支注射器。注射器里封存着透明的液体——六十年前研制的解药样本。
  安溪拿起注射器。
  标签上写着:
  “送给后来者。我们失败了,你们也许能成功。——张海生”
  他握紧注射器。
  晶体和注射器一起收好。
  第六枚,到手。
  还差最后一枚。
  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培养舱突然同时震动。
  营养液沸腾,十七具尸体同时睁开眼睛。
  瞳孔全是橙红色。
  “它们苏醒了!”林玥尖叫。
  第一个培养舱炸裂。
  玻璃碎片飞溅,营养液涌出。张海生的身体跌落在地,抽搐两秒,然后爬起来。动作僵硬,但速度很快。
  他冲向最近的人——钱小乐。
  君澈的军刺刺穿他的胸口。
  没用。
  他继续向前,骨爪抓向钱小乐的喉咙。
  安溪的刀斩断他的手臂。
  断臂落地,手指还在动。张海生的断臂处涌出黑色触手,瞬间再生出新手臂。
  “净化!”叶青吼。
  安溪握紧晨曦结晶。
  金色光芒炸开。
  笼罩整个主控室。
  十七具转化体同时僵住,瞳孔里的橙红色剧烈闪烁。三秒后,他们倒下,身体开始崩解。
  张海生最后一个倒下。
  他倒下前,看向安溪。
  嘴唇动了动。
  无声的四个字:
  “谢谢……回家……”
  他倒进营养液里,身体化成灰烬。
  主控室一片狼藉。
  七个人喘着粗气。
  安溪看着地上那堆灰烬,想起笔记本里的最后一句话。
  “妈,儿子不孝,不能回去了。但儿子没给咱丢人。”
  他没丢人。
  他守了六十年,等来了后来者。
  安溪弯腰,从灰烬里捡起一枚军功章。
  和之前那枚一样,背面刻着:
  张海生,一等功,2031—2065,中国援外专家。
  他把军功章放进防水袋。
  “走。”
  返回橡皮艇的路上,没有人说话。
  王小花抱着布偶熊,突然问:“那个叔叔,也变成星星了吗?”
  安溪低头看她。
  “对。”
  “他能见到爸爸吗?”
  “能。”
  王小花笑了。
  “那让熊熊也去。”
  她把布偶熊举向天空。
  橡皮艇驶离岛屿。
  身后,实验楼开始崩塌。
  混凝土碎裂,钢铁扭曲,培养舱残骸坠入大海。整座岛像沉睡的巨兽,终于可以闭上眼睛。
  海上起风了。
  浪头变大,橡皮艇剧烈颠簸。
  叶青盯着导航:“暴风雨要来了。得尽快回到飞机上。”
  橡皮艇全速冲刺。
  暴雨在十分钟后降临。
  雨滴砸在海面上,溅起密集的水花。浪高超过三米,橡皮艇像树叶在怒涛里翻滚。所有人都抓紧船舷,王小花被陈蔓紧紧抱在怀里。
  安溪的伤口崩裂,血混着雨水流淌。
  君澈一只手抓船舷,一只手抓住安溪的手臂。
  两人对视。
  雨幕里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能感觉到手心的温度。
  “还有五公里!”叶青吼。
  橡皮艇冲过一个浪头,差点倾覆。
  就在这时,水下出现巨大的黑影。
  比橡皮艇大三倍。
  黑影上浮,速度快得惊人。
  海面炸开。
  一头鲸鱼——不,是鲸鱼形的污染体——跃出水面。它体长超过十五米,皮肤溃烂,露出下面的骨骼。嘴里长着人类的手臂,手臂末端是利爪。
  它砸向橡皮艇。
  君澈抱住安溪,跳进海里。
  其他人同时跳海。
  橡皮艇被巨鲸砸成碎片。
  暴雨、浪涛、黑暗。
  安溪在水里挣扎,腿上的伤口剧痛。他看见君澈在附近,奋力游过去。
  君澈也游向他。
  两人在海水里握住手。
  浪头把他们打散,又卷在一起。
  君澈把安溪拉近,吻他。
  不是调情,是渡气。
  一口气渡完,两人浮出水面。
  暴风雨更猛烈了。
  看不见橡皮艇,看不见队友,看不见飞机。
  只有黑暗和浪涛。
  君澈抓住一块漂浮的残骸,把安溪推上去。
  “抓住!”他吼。
  安溪抓住残骸。
  “你呢?”
  君澈没回答。
  又一个浪头打来。
  两人再次被冲散。
  安溪死死抓住残骸,眼睛在雨幕里搜索君澈的身影。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暴雨和怒涛。
  他大喊君澈的名字。
  没有回应。
  胸口的晨曦结晶发烫。
  他握紧结晶,金色光芒炸开。
  照亮周围五十米海面。
  君澈在四十米外,抓着一块木板,正被浪头推向远处的礁石。
  礁石上,密密麻麻趴着污染体——那些是海鸟和海洋生物转化的怪物,在暴雨里狂欢。
  安溪松开残骸,游向君澈。
  腿伤像火烧,每划一下都剧痛。
  但他没停。
  金色光芒持续照亮。
  君澈看见他,也向这边游。
  两人在中点汇合。
  君澈抓住安溪的手,拉到怀里。
  “疯了?!”他吼。
  “你才是!”安溪吼回去,“放手试试?”
  君澈看着他。
  暴雨里,两人的脸距离十公分。
  然后君澈笑了。
  “那就一起。”
  他们互相扶持,游向远处隐约的光。
  那是叶青的信号弹。
  二十分钟后,七个人在飞机旁会合。
  每个人都遍体鳞伤,但都活着。
  王小花在陈蔓怀里睡着了,布偶熊不知去向。
  她手里还握着一枚军功章——不知什么时候,她从防水袋里拿出来的。
  张海生的军功章。
  “熊熊变成星星了。”她在梦里嘟囔,“它会找到爸爸的……”
  安溪靠坐在飞机浮筒上。
  君澈给他重新包扎伤口。
  雨还在下,但暴风雨过去了。
  天边透出第一缕阳光。
  金色的,像晨曦。
  “还差最后一枚。”安溪说。
  君澈包扎完,没松手。
  他拉着安溪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一起拿。”
  安溪看着他的手。
  “一直牵着?”
  “一直。”
  他们走进机舱。
  引擎启动,飞机滑过海面,冲向天空。
  云层之上,阳光普照。
  太平洋在下方铺展,像一面深蓝色的镜子。
  第七枚晶体在南美雨林等着他们。
  但此刻,在这万米高空,在生死之后的平静里,只有两个人的手还紧紧相握。
  安溪靠进座椅,闭眼。
  三千人的记忆在颅底涌动,但最清晰的,是君澈渡气时嘴唇的温度。
  够本了。
 
 
第50章 雨林迷踪与归家之路
  水上飞机在太平洋上空巡航十二小时后,燃油表再次报警。
  叶青调整航线,飞机转向东南。云层下方,陆地轮廓从海平面浮现——南美洲海岸线,墨绿色的雨林像地毯铺向远方。
  “目标坐标在雨林深处,距海岸线三百公里。”叶青盯着雷达,“那里没有机场,只能空降。”
  “跳伞?”赵山河挑眉,“老娘这辈子没跳过伞。”
  “现在学。”君澈打开舱门。
  冷风灌进来,带着海洋的腥味和雨林蒸腾的湿热。温度从零下飙升到零上三十度,所有人脱下防寒服,露出里面汗湿的作战服。
  安溪帮王小花系好降落伞。女孩太小,只能用双人伞绑在陈蔓胸前。她抱着陈蔓的脖子,小脸绷紧,但没哭。
  “怕吗?”安溪问。
  “不怕。”王小花说,“熊熊在天上看着。”
  她举起手里的军功章——张海生的那枚,被当作护身符。
  安溪摸了摸她的头。
  “跳!”
  八个人依次跃出舱门。
  风在耳边呼啸,雨林扑面而来。绿色的树冠像巨大的花椰菜,越来越近。降落伞张开,拉扯力把身体向上提。
  安溪操纵伞绳,瞄准林间一片空地。
  落地时双腿弯曲卸力,膝盖撞进柔软的腐殖土。他解开支具,抬头寻找其他人。
  君澈在五十米外落地,军刺已经握在手里。赵山河挂在树上,正骂骂咧咧地割伞绳。叶青精准降落在空地中央,单眼瞄准镜扫描四周。钱小乐和林玥落在相邻位置,正互相检查设备。吴钢犬类形态四爪着地,完美缓冲。陈蔓抱着王小花,从树冠缓缓降下,女孩毫发无伤,还笑着挥手。
  全员安全。
  雨林的湿热像蒸笼,汗水瞬间浸透衣服。蚊虫成群,但不敢靠近——晨曦结晶的气息驱赶它们。
  叶青调出便携导航:“目标在东北方向,直线距离十五公里。但雨林地形复杂,实际路程至少三十公里。天黑前必须赶到。”
  “天黑怎么了?”钱小乐问。
  “这里的污染生物夜间活跃度是白天的十倍。”叶青说,“而且没有月光,夜视设备受干扰。”
  队伍出发。
  雨林没有路。
  藤蔓缠绕,荆棘丛生,腐叶堆积的沼泽随处可见。吴钢在前开路,犬类嗅觉提前预警危险区域。赵山河用斧头砍断挡路的植物,每一斧都溅出汁液。陈蔓用植物汁液涂抹被蚊虫叮咬的伤口,汁液有驱虫和愈合双重功效。
  钱小乐和林玥的探测器持续报警——污染浓度从零点八洛缓慢攀升到一点三洛。
  一个小时后,前方出现人工建筑的痕迹。
  混凝土基座爬满藤蔓,锈蚀的金属支架刺破树冠。路牌倒地,字迹模糊,但能辨认出英文:
  “第六次轮回南美研究中心——入口前方五百米”
  五百米走了四十分钟。
  研究中心的主楼从密林深处浮现。六层混凝土建筑,外墙上布满弹孔和爪痕。门窗被封死,只留顶层的通风口。楼前空地长满野草,草丛里散落着骸骨——穿着军装,武器早已锈蚀,但姿势还是战斗姿态。
  “有人守到了最后。”君澈蹲下检查骸骨,“弹孔在正面,他们面对敌人直到耗尽弹药。”
  安溪脱下外套,盖在一具骸骨身上。
  “走。”
  主楼入口是厚重的合金门,门锁早已失效。门缝里伸出藤蔓,但藤蔓已经枯萎。吴钢用爪子扒开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门后是大厅。
  昏暗,潮湿,霉味刺鼻。应急灯早已熄灭,只有天花板裂缝漏下的天光照亮部分区域。大厅中央立着一座雕像——不是雕塑,是真实的尸体被植物缠绕,凝固成战斗的姿势。
  那是一个女人。
  穿着研究员的白大褂,手里握着试管,试管指向天空。她的脸被藤蔓覆盖,看不清面容,但胸牌清晰可见:
  李秋雨,中国病毒学家,2035—2065
  尸体脚下放着一个防水笔记本。
  安溪拿起笔记本。
  第一页:
  “2035年8月1日,登上前往南美的飞机。妈妈在机场送我,哭得稀里哗啦。我说妈,我是去搞科研,不是去打仗。妈说,你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远干什么?我说,国家需要。妈不哭了,说,那你去吧。”
  中间页:
  “2065年2月,污染扩散到雨林。我们成了孤岛。三百人挤在这栋楼里,每天有人死去。李队长说,我们必须保存研究数据,不能让六年的心血白费。我负责记录每一个感染者的病程。”
  最后几页:
  “2065年4月,只剩十二人了。我们决定做最后的实验——用自己的身体测试疫苗。十二个人,十二种不同配方的疫苗。如果成功,至少能留下有效数据。如果失败……”
  “2065年5月1日,最后一个感染者死去。我被感染了,但症状最轻。我还有时间,把所有人的实验数据整理好,封存在记忆晶体里。晶体在主控室,密码是我母亲的生日——她今年该六十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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