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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他再次握紧令牌,不再犹豫,他转身,朝着与太子离去相反的方向——那条通往宫外偏门、更加隐蔽的小路,疾步而去。
  他没有回头。
  因此,他也没有看到,在他身影消失后不久,刚才太子离去的方向,阴影里,高禄悄然现身,对着太子离去的方向,微微躬身。
  “殿下,四殿下他……还是往那边去了。”
  “知道了。”
  既然劝不住,那便无需再劝。
  路是自己选的。
  后果,也得自己担。
 
 
第80章 信任危机
  就在白烈即将穿过最后一道宫门,踏入更外围的区域时,前方宫道岔路口,悄然立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并不高大,甚至有些单薄,披着一件深色的斗篷,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默然立于夜风之中,仿佛已等候多时。
  白烈脚步猛地一顿,今夜是怎么回事?先是撞上太子,现在又有人拦路?
  “谁在那里?”他压低声音喝道,语气带着紧绷的敌意。
  白烈心头警铃大作,今夜接二连三的意外,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到了极限。
  那道披着深色斗篷的身影却似乎并无恶意,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夜风吹动斗篷的边角,露出下面一抹月白色的衣料。
  很熟悉,干净得像另一个人。
  白烈的瞳孔微微收缩。
  就在这时,那人缓缓抬起手,掀开了遮住大半张脸的帽檐。
  月光恰好从云层缝隙中漏下一缕,照亮了一张尚且稚嫩的容颜。
  是白澈。
  那个总是安静跟在三哥身后存在感稀薄的六皇子。
  “六弟?”白烈眉头紧锁,警惕未消,“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白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四哥这是要去哪里?”
  白烈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令牌,语气生硬:“我去哪里,需要向你禀报吗?倒是你,深更半夜在此,意欲何为?”
  白澈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敌意,只是往前走了两步,距离更近了些。
  “四哥,我在等你。”白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等我?”白烈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冷笑一声,“白澈,你别在这里跟我装神弄鬼!让开!”
  他不想再纠缠,只想快点离开。
  然而,白澈却挡在了他面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烈紧攥的袖口上,仿佛能透过布料看见那枚令牌:“四哥手里拿的,是五哥给的令牌吧?”
  白烈身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澈:“你……你怎么知道?!”
  白澈的眸光清凌凌的,月光下竟显出几分超越年龄的透彻。
  “四哥觉得,我怎么会知道?”他反问,声音依旧平静无波,“这宫里,但凡有心,总能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尤其是当有人做得并非天衣无缝的时候。”
  白烈心头一寒,那紧攥令牌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白澈微微偏头,“四哥以为陈将军之死,只是太子一人的手笔?”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确保白烈能一字一句听清楚:“若有人,一边鼓动四哥你的仇恨,信誓旦旦要帮你报仇,一边……”
  “你胡说八道!”白烈猛地低吼,眼珠瞬间爬满血丝,像是被触到了最不能碰的逆鳞,“白睿他怎么可能……他帮我是为了扳倒太子!是为了……”
  白澈的话猝不及防地扎进白烈最敏感、最不愿触碰的神经。
  白烈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在寂静的宫巷里显得格外凄厉刺耳,“白睿他不可能!他……他是唯一帮我的人!是唯一理解我痛苦的人!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躲在三哥身后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
  他急促地喘着气,指着白澈,手指都在颤抖:“是太子!是朝中那些眼红舅舅军功的小人!是他们害死了舅舅!白睿他……他只是看透了太子的伪善,看穿了那些人的阴谋!我们是合作!是互相帮助!”
  他越说越快,声音也越来越高,仿佛只要声音够大,就能驱散心底那丝被白澈话语勾起的、微弱却令他恐惧的寒意。
  “他为什么要害舅舅?舅舅跟他无冤无仇!白澈,我知道,你跟三哥走得近,三哥又被太子护着,所以你才帮着太子说话,想来离间我和白睿,对不对?!”
  白烈的逻辑混乱而偏执,他拼命为白睿辩护,也为自己那孤注一掷的选择寻找合理性。
  他不能接受白澈的暗示,不能接受那个可能。
  如果连白睿都不可信,如果他所有的仇恨和希望都建立在虚假的同盟之上,那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疯狂,挣扎又算是什么?
  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吗?
  不!
  绝不!
  他只有白睿了!
  母妃整日以泪洗面,舅舅含冤惨死,三哥选择站在太子那边,父皇……父皇也弃他而去。
  偌大的宫城,冰冷的朝堂,他只剩下白睿伸出的那只手。
  他不能松手!
  松手就是万劫不复!
  “让开!”白烈再次低吼,手按上了剑柄,眼中杀气腾腾,“我不听你这些鬼话!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谁拦我,我就杀谁!”
  白澈看着他这副歇斯底里、拒绝相信任何不利于白睿信息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他早就料到会是如此。
  当一个人将全部希望和信念都孤注一掷地押在某个人身上时,任何对此人的质疑,都会被视作对整个世界的背叛和攻击。
  “四哥,”白澈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白烈耳中,“我并非受任何人指派而来。”
  他再次向前一步,几乎与白烈面对面,仰起脸,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望进白烈猩红的眼底。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还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他将那个一直握在手中的、毫不起眼的布包,轻轻放在了两人之间的地上。
  然后,他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表明自己并无强迫之意。
  “东西就在这里,看,或是不看,都由四哥自己决定。”白澈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有些真相或许残忍,但总比一辈子活在被人精心编织的谎言里,要好。”
  白烈僵立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小小的布包。
  夜风卷着寒意,吹过他滚烫的脸颊和紧绷的身体。
  他只有白睿了……
  他只有这条路了……
  那个布包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看?
  还是不看?
  信?
  还是不信?
  可是……万一呢……
  万一白澈说的……有那么一点点是真的呢?
  如果舅舅的死,白睿也参与其中,哪怕只是知情不报、推波助澜……那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痛苦、挣扎、对白睿的依赖和信任,他即将踏出的这一步,又算是什么?
  一场彻头彻尾的、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笑又可悲的闹剧?
  不!
  他不信
  他一个字也不信白澈的鬼话!
  他的手指在袖中收紧,坚硬的令牌硌得掌心生疼,却也带来一丝扭曲的、真实的触感。
  白睿说过,他们会赢的。
  白睿理解他的痛苦,给了他希望。
  在这个冰冷的宫里,只有白睿向他伸出了手。
  他不能怀疑白睿!
  对!一定是阴谋!是太子!或者是跟太子一伙的三哥!
  他们怕了!怕他和白睿联手,怕他们查出真相,怕太子地位不保!
  所以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想让他临阵退缩,自乱阵脚!
  一定是这样!
  他不再看那个布包一眼,然后,决绝的转过身。
 
 
第81章 救人
  寅时三刻,宫禁最沉寂的时刻。
  乾清宫偏殿外,守卫打着哈欠,强撑着精神。
  里面关着的是弑君嫌疑的三皇子,上头交代要严加看管,谁也不敢懈怠。
  但连着几个时辰的枯守,疲乏还是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远处宫道忽然传来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迅速逼近。
  守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握紧了腰刀。
  火光骤然亮起,照亮了漆黑的宫道。
  一队约五十人的东宫亲卫,全副武装,铠甲鲜明,在太子白翊的亲自率领下,走到偏殿门前。
  火把的光芒跳跃,映着太子冰冷沉静的脸,和亲卫们肃杀的眼神。
  “太……太子殿下!”守卫头领认出太子,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却有些发颤,“不知殿下深夜来此,有何吩咐?”
  太子在距他三步处停下,目光越过他,落在紧闭的偏殿木门上,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威压:“开门。”
  守卫头领心头一紧:“殿下,三殿下是陛下亲口下旨看管的要犯,没有陛下手谕,卑职不敢擅开。”
  “陛下手谕?”太子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父皇昏迷未醒,何来手谕?”
  “这……”守卫头领额头冒汗,“殿下,兹事体大,可否容卑职先向赵公公或……”
  “职责?”太子向前踏进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守卫头领,声音压得更低,,“你的职责是守卫宫禁,不是给人当看门狗。立刻开门!若再敢拖延一瞬,便以同谋论处,格杀勿论!”
  最后一句,陡然凌厉,带着雷霆之威。
  守卫头领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身后其他守卫也是面面相觑,握刀的手都松了。
  守卫头领咬了咬牙,终于侧身让开,对身后挥了挥手:“开……开门!”
  太子不再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守卫,拂袖,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偏殿内,烛火昏暗。
  白圻坐在那张硬木椅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凝神静思。
  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
  当看到一身玄色劲装、肩披墨色大氅的太子出现在门口时,他愣住了。
  火光从太子身后照进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二……哥?”白圻声音干涩,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太子几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略显凌乱的发髻和单薄的衣衫上快速扫过,确认他没有明显外伤,紧绷的唇角才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他没有多问,只是伸出手,沉声道:
  “走。”
  一个字,斩钉截铁。
  白圻没有问“你怎么来了”,没有问“外面怎么回事”,甚至没有问“我们要去哪里”。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将冰凉的手,放进了那只温暖有力的掌心。
  太子握紧他的手,那力道很大,像要将他所有的不安都捏碎。
  然后,他转身,牵着白圻,大步向外走去。
  走出偏殿,门外火把通明,东宫亲卫如临大敌般拱卫在外,与乾清宫原本的守卫隐隐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回东宫。”他沉声下令。
  “是!”亲卫齐声应诺,立刻变换队形,将太子和白圻护在中央,调转方向。
  乾清宫的守卫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无人敢拦,也无人能拦。
  守卫头领脸色惨白,知道大事不妙,慌忙派人去向赵德全报信。
  白圻被太子紧紧护在身旁,紧绷了数个时辰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的迹象。
  但他知道,事情绝没有结束。
  太子这般强硬地将他从乾清宫带出,无异于将矛盾彻底摆到了台面上。
  “二哥,”他微微侧头,声音压在风里,“这样……会不会……”
  “别说话。”太子打断他,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低沉却坚定,“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
  还是这句话。
  可这一次,白圻却听出了不同。
  他没有再问,因为他清楚,他可以相信他。
  相信这个人,能在这滔天巨浪中,为他……撑起一方天地。
  ——
  东宫。
  太子直接将白圻带进了自己的寝殿。
  殿内温暖如春,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去准备热水,干净的衣物,再让厨房熬点清粥。”太子一边利落地解下自己的大氅,一边对高禄吩咐,“传太医……不,去请孙太医来。要快,从侧门进,别惊动旁人。”
  “是!”高禄领命,匆匆退下。
  太子这才转过身,仔细打量白圻。
  烛光下,白圻的脸色依旧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干裂,但精神尚可,看起来没有其他明显不妥。
  “他们……对你用刑了?”太子声音发紧。
  白圻摇头:“没有,只是问话,逼我画押诬陷你。”他顿了顿,看向太子,“二哥,你这样做,等于承认与我关系匪浅,会给你带来大麻烦。”
  太子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拂开他额前一缕散乱的发丝,动作轻柔,眼神却锐利如刀:“麻烦?从他们对你下手的那一刻起,麻烦就已经来了。与其坐以待毙,让他们一步步将你我逼入绝境,不如主动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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