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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
  谢衔枝还在滔滔不绝:“你说说,要是你们也会那个祝小哥的天赋,不是一下就能知道谁是真凶了。失去了序线帮助,你们也就全是普通人,半天也没查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
  “那你们怕有异能的人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
  “说到这个,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带他来问问这群人是谁杀的人,那这案子不直接就破了吗?”
  楼下传来哈哈的笑声:“瞧瞧,这么快就被人看不起了。”
  宋明诚带着一堆探员朝楼上来,他们刚刚结束二楼的搜查工作往三楼探查。
  宋明诚看着一脸铁青的上司就知道他又吃了瘪,他这上司总是一身无处安放的保护欲,讲究公平,见不得无缘无故的欺压。一般的小异种都唯唯诺诺地不敢吱声,遇到这种监管者都恨不得抱大腿求依靠。这次算是遇到了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他上前拍拍谢衔枝解围道:
  “施展天赋有可能是很痛苦的,监管在我看来其实也是一种保护,让他尽可能不需要面对需要施展能力的时刻。但可惜并不是谁都这么想,那种人,把监管当成压榨,我看不上。”
  接着他又笑笑:“哎,我跟你说,咱季哥能耐可大着呢,只是我们的天赋呢,不太方便在'这种场合'下用。”
  “什么叫不方便用,你们也会被反噬吗?”
  “这倒不是,不过我们的天赋往往会有一些使用条件,有些——”
  “宋明诚!干你的活去!”季珩冷冰冰地打断了他的话。宋明诚也不恼,哈哈一笑跑开继续指挥探员们搜查。
  谢衔枝能感受到身边人好像又莫名其妙地生气了,面色不善地监着工。
  心说不是吧,这么小心眼......
  普通人怎么了,自己还一个半残废呢,那是不是不如死了算了。
  心里嘀咕着就朝那背影做了个鬼脸,那背影好像有心电感应能看到背后的情形似的,在他做鬼脸的时候倏然回头,他鬼脸凝固在脸上被逮了个正着......
  “......”
  “.........”
  谢衔枝尴尬地笑,真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第6章 这是交易
  好在随身物品检测结果适时出炉了,季珩大步下楼,谢衔枝得救似的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一跨进宴厅门,季珩就问:“结果怎么样?”
  “所有的外带物品还有衣物我们都查过了,颜料有问题!那盒颜料盒里每一格都有长梦香残留,还有那本速写本上的涂鸦。”
  “颜料?果然是你们!”谈睿对着两个画家讥声叫道。
  “等等,什么颜料,怎么可能,我从来没碰过这玩意你们不要血口喷人!”盛槐谷暴怒地站起身。
  “盛先生,检测结果是不会有错的。”姚瑾冷静地回应。
  “我记得,二位都是来自于东岸区吧。”李川问。东岸区和东临区间隔着黑海,这也是唯一一个完全独立于海上的大区,不管去哪里都需要坐船。因此,监管也是所有大区中最松散的,黑市猖獗、交易泛滥,李川这个问题背后的意味也不言而喻。
  “来自东岸区又能怎样,我说了,我从来没用过,你们随便怎么查!”盛槐谷的面色涨红。
  颜料盒被摆在桌上,那是一个白色长方盒子,其中被隔板分成24个小格,每个小格大约有3厘米深,大部分格子都已经被各色颜料填满了,盒子的盖板上还有几团调色留下的痕迹。
  季珩盯着盒子思索片刻后道:“听闻盛先生被称为灵魂画师,平时绘画用的是否也是这些颜料?”
  “?”盛槐谷好似听懂了他的意思,但无端的一盆脏水泼下头让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去查一查盛先生以往的画作,每一幅都要检测。”季珩吩咐身边的探员。
  探员应声而动,正要起身就见从刚才起一直沉默不语的风哲一把把人拉住,手劲大得吓人,死死钳着探员的腕子,声音却颤抖着:“不要......不要查了。”
  风哲沉默良久,知道事到如今已无论如何都瞒不住了,闭眼着低声承认道:“盛哥,是我加的......”
  他又向探员重复了一遍:“是我加的,不关盛哥的事!”
  “阿哲?!”盛槐谷不解地看着风哲,仿佛听不懂眼前的人在说什么。
  风哲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颤抖:“对不起...对不起盛哥,是我送你的颜料瓶,每一罐我都加了一点......”
  “但我不是要害你......就是......想让画卖得好一些......”
  谈睿像是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地讽刺道:“哦,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灵魂画师啊,在颜料里添加长梦香,让看画的人受香影响产生幻象,觉得栩栩如生似有灵魂。呵,用的竟是这种低劣的手段。”
  “风哲!”盛槐谷暴怒地拎起风哲的领子,灼热的视线像是要把他看穿,眼前这个曾经和他最亲密的朋友好像变得陌生,“谁让你这么做的?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你要毁了我吗!”
  “不是...不是......”风哲不敢看他。
  他和盛槐谷都出生在东岸区,这是一个贫富差距异常悬殊的大区,仅一桥之隔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明暗世界,风哲出生在了暗的那一边。
  从小他便在贫民窟看桥对岸纸醉金迷的世界,心向往之。家里贫穷,他又偏偏学了烧钱的艺术,边勤工俭学边偷偷去蹭课,他就是在蹭课的时候认识的盛槐谷。同样是东岸区出生,同样是在暗区,两人很快就成为了互相支持的好朋友,一起去街头做一些涂鸦创作。
  盛槐谷是个很有灵性的画者,即使是在贫民区也难以掩盖那风采,风哲非常喜欢他的画作,常常痴迷于他笔下一幅幅极具风格的创作,黑暗、挣扎、扭曲......
  那作品明明不该只出现在街头涂鸦......
  但在东岸区这种看重出身看重交际圈的大熔炉,两个人像是怎么也看不到出路。
  于是,他做了一件事。
  他在盛槐谷的颜料中掺了长梦香。那街头涂鸦终于是被人看到了,那是一只宝蓝色羽毛的大型禽鸟,锋利的爪牙血红的眼睛,让路过的人都不禁胆寒。只有风哲知道,在作画的过程中,盛槐谷也像是着了魔一般,灵感迸发下笔如有神助。
  风哲愧疚......风哲欣慰......
  风哲并不后悔......
  名为盛槐谷的画师一炮而红了,那片涂鸦的街区成了大家打卡的圣地。
  盛槐谷曾告诉过风哲,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办一场属于自己的画展。如今他做到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风哲也并不会告诉他,只是继续给他准备颜料,看盛槐谷灵感乍现,看那些欣赏画作的客人们如痴如醉。时间久了,即使画作上的长梦香早已失去了功效,客人们还是愿意花高价买他的一幅画。
  他喃喃陈述这个故事,不期取得任何原谅,只得低头转向面前的监管:“是我的错,是我用的长梦香,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但是这和盛哥无关。”
  “我要你管了?我要你管!”盛槐谷红着眼,他实在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他确实觉得这段时间作画时格外顺畅,清醒着但又好似做着一场美梦,像有人在握着他的手,梦醒时画作已经完美地呈现在画纸上。他热爱艺术,热爱绘画,却从未怀疑过什么,以为自己只是开窍了,没想到......这是亵渎!
  “你他妈的!你有病吧!我就是饿死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擅自替我做决定!”暴怒之下,盛槐谷一巴掌落在风哲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风哲也不躲开,低着头任由拳头落到自己身上。
  几个探员立刻把两人分开,房间一时安静得有些可怕,众人脸色五味杂陈。
  苏芳苓许是尴尬得看不下去了,把话题扯回了案子:“那你们把颜料涂在哪了才让我们所有人都沾上了呢?”
  “不,我们没涂,我只在颜料里加了一点,想着画画的时候用,但昨天晚上的事我确实不知情,我们连颜料盒都没拿出来过......”风哲小声道。
  “我们的贴身行李里只有你那颜料里有残留,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谈睿目光锐利。“不会是在看画的时候往画上涂了吧,昨晚所有人都从画前走过了。”
  “恐怕不是!”宋明诚推门而入。“和颜料没什么关系,楼上的画已经全部检测过了,没有问题,但是——”
  他摊开手,掌心赫然托着一个香炉,正是净音天像供台上的那一只。
  “这里......有问题!”
  “我们在这里发现了长梦香的残留物,但是,里面还有点意想不到的东西。”他把香炉递给了上司:“老季你看看。”
  季珩接过香炉,香炉大约一手的大小,是一个敞口设计,底座三条腿被雕刻成了三条形态各异的小龙,两旁握手祥云围绕,看起来价值不菲。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尽了,炉中是松松散散的香灰,但是香灰之上还残留着一些透明凝结物,凝结物似是缺少了一块,有一个圆弧形的明显边界。
  季珩看向宋明诚:“这是什么?”
  “刚才化验过了,”宋明诚手指向了蹲在一把高椅上的白色毛球:“是那东西的呕吐物。”
  “什么?豆花!”谢衔枝连忙跑去把肥猫撸进怀里,费了好大的劲:“你什么时候吐的,要不要紧啊!”
  豆花咪咪喵喵地叫着回应,搞不清状况,只用头蹭蹭托着自己的胳膊。
  宋明诚也顾不得管那猫会不会开口说人话,指着那圈凝结物的边界继续道:“我怀疑,这个地方,曾经放了一整块长梦香。”
  “一整块?你的意思是,它已经被烧完了?”季珩问。
  “对,香灰里不仅有谢先生家惯用焚香的残留,还有长梦香的燃尽物。”
  “所以,昨晚有人把一整块长梦香放在这里点燃了。”季珩说。
  “可是根据血检,这些人体内长梦香的含量不说很高但也不低,就看个画的功夫能吸这么多?”宋明诚看向李川和苏芳苓。“根据口供,有的人好像连画都没看,只是从跟前走了两次。难道说其实你们都在三楼呆了很久,真在少儿不宜啊?”
  “我觉得......应该不是。”谢衔枝插言。
  “你们还记得我在车上跟你们说的吗?别墅里有循环系统。”谢衔枝指了指宴厅房间墙壁上的换气口,“平时,为了把供台上的香味扩散到整个别墅,在那附近就有一个抽气口,不过地下室里没有连这条排气道,通的是别墅外的空气。”
  季珩了然,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除了在地下室,不管是在家里的哪个角落,都会被动大量吸入点燃的长梦香。
  这也说明,点燃时间一定是在九点之后。
  但是,他们仍然不知道是谁把长梦香放在这里,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一次点燃了这么一大块。
  五年前他曾经参与过打击长梦香贩卖的抓捕工作,知道市面上主要流通的长梦香大约都是一粒润喉糖的大小,至少可以燃烧五个小时。一般买家要用的话会把它切成小块,毕竟不管是为了让自己沉迷美梦、还是为了达到干扰序线检测的目的,都不需要这么大的剂量。
  再有钱也不至于如此挥霍......
  不过首先,它到底是谁带来的?现在,别墅里的所有的物品都进行了检测,刚才宋明诚甚至拍着胸脯跟他说连猫砂都拿去检测了,但有残留的地方就只有香炉和颜料盒。把长梦香带来别墅的容器无论如何都多少会残留下一些粉末,这指向性分明已经这么明显了,但是......
  等等......
  他记得姚瑾说——
  “风先生,还是你带的吧。”季珩看向了仍旧低着头的风哲。
  不等他开口,季珩就继续道:“盛先生,冒昧问一句,平时画画的时候是不是只用这个颜料盒的这些颜色?”
  “对,这是我惯用的颜色......”
  “所以,你不会再往别的格子里加颜料了?”他看到盛槐谷点点头,就又问姚瑾:“姚瑾,你刚才说的是,每个格子都有残留?”
  姚瑾听懂了上司的言外之意,确认道:“对!空格子也有!”
  “风先生你刚才说只会把长梦香加到送给盛先生的颜料罐里,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些空格子里也会有长梦香残留吗?”
  “......”
  “你又骗我?”盛槐谷看这人不说话更是来气:“你还说你是为了我,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不仅是骗子还是杀人犯!”
  “不是...不是的盛哥,我没有杀向监察,我跟他无冤无仇!昨晚前都没有交集啊。”风哲慌慌张张地否认。
  “那你带一整块长梦香来烧了的目的是什么?”宋明诚奇道。“慈善家?”
  “感觉也不一定是他烧的......”谢衔枝一副沉思状:“从刚才我就觉得奇怪了。风先生,你说盛先生和自己家里曾经都特别困难,那你是哪来的钱去买长梦香的呢?宋监管不是说这东西很贵吗?”
  “因为这是交易。”季珩有了答案。
  “交易?”宋明诚问。
  季珩点点头:“他是长梦香贩子,在这里和买家做交易。”
  见风哲还想狡辩,又严肃地说:“贩卖长梦香虽然是重罪,但重不过杀人,你想清楚了!”
  风哲整个人颤抖起来,双手捂住脸崩溃地蹲下身子。他之所以瞒到现在,是因为仅仅是使用长梦香的话,动机不为了逃避序线监管并不算过于重大的罪行,但是贩卖的性质就不一样了,可能这辈子也没法从监狱出来了。
  “有件事可能连盛先生也不记得了,刚才风先生口供里说你们一整晚都没分开过,其实并不是。”季珩道。
  盛槐谷皱眉回忆了一下,瞬间想到了什么:“和谢教授谈话的时候,你出去了!你说要去拿画,其实是去把长梦香拿上楼放在了香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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