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什么?”王桂幸失声尖叫:“我们不是来求寿的吗?怎么我们也会死?!”
  大利吓得一把攥住大吉的胳膊,声音发颤:“大吉......我们不玩了,我想回家......”
  “请各位冷静。”苍鹫的声音再度响起:“只要遵守规则,我保证,这里不会有人死去。恰恰相反,每个人最终都将得偿所愿。”
  他的面具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放心,禁忌并不苛刻。我相信,诸位一定都能做到。”
  “曼陀罗。”他转向静立一旁的白袍青年:“去为牡丹把肉煎熟一些,再取些适口的餐点来。”
  “是,先生。”被称为曼陀罗的青年微微躬身,走向谢衔枝的座位,撤走了那只血色餐盘。
  “那、那我的也麻烦做熟一点!”大吉急忙举手。
  “我也要。”
  “请帮我也处理一下......”
  曼陀罗默然穿梭于长桌之间,将一只只银盘收回餐车。
  “抱歉,招待不周。”苍鹫的声音并没有歉意:“在等待餐食的间隙,请容许我正式向大家介绍本次集会的规则与禁忌。”
  “本次集会将维持七天七夜,规则一刚才已经提到了,所有人不得离开这栋古堡。”
  “规则二。从明日起,每天同行的两人需参与抽签,分出‘白面’与‘黑面’。”
  “抽中白面者,行动如常。而黑面,将额外遵守一条当日禁忌。黑面需要全天遵守这条禁忌,否则,将会丧命。”
  “什么禁忌!”龙舌兰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怒意:“张口闭口都是死,我们是来求寿,不是来送命的!”
  “请稍安勿躁,龙舌兰先生。”苍鹫笑道:“禁忌本身非常简单,诸位定能轻易遵守,除非自己想不开。”
  “求取新生本就是逆天而行,世间从无凭空而降的恩典。我相信,各位既然踏入了这扇门,便已有了相应的觉悟。”
  见众人沉默了,他继续道:“最后一条规则。明日起,每晚八点,需有一对参会者上台,为大家诵读祈祷文,这是仪式不可或缺的一环。每日由抽签决定登台之人。抽中者,必须上台。”
  他没有重复不遵守的后果,但众人早已心知肚明。
  “除此以外的时间,各位可在这古堡内自由行动。”他双手轻轻摊开,像一个慷慨的主人:“大家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干涉。”
  “只有这三条规则,怎么样,很容易吧?”
  的确,相较于可以拿到的好处,似乎并没有什么过分苛刻的条件,长桌边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沉默。
  “我靠......越听越邪乎。”大吉咧着嘴突然笑出声:“笑死了,我想走还能把我怎样?我还就不信了,你能有多少只眼睛时时刻刻盯着我们不成?”
  “大吉!别——”大利的劝阻声细弱而急促,却被他一把甩开。
  “看着我啊,有本事就看着。”他大摇大摆地离席,径直朝紧闭的大门走去:“小爷我还练过几年,现在我就出去,倒要看看能把我怎样。”
  苍鹫没有阻拦,默默坐在位置上看着年轻人义无反顾地朝门口走去。
  “唰——”
  大门被猛地推开,凛冽寒风卷着飘雪汹涌而入,扑灭了最近的几支蜡烛。大吉嗤笑一声,在众人的视线中,抬脚踩进了门外蓬松的雪地里。
  他转过身,双脚都站在了古堡之外,无事发生。他摊开手,朝屋内众人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下一秒——
  “嘶啦!”
  仿佛有什么东西划过了他的咽喉。
  紧接着,鲜血失控,从他指缝间,从他大张的嘴里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想低头看看伤口,视线却已迅速模糊。他朝着温暖明亮的厅内伸出手,指尖徒劳地抓挠了一下。
  然后,重重向后倒去,没入冰冷的雪地里。
  屋外传来不知名夜鸟的嘶啼。紧接着,是大利撕裂般的尖叫,划破寂静。
  直到这一刻,屋内众人才明白......
  死亡,真的降临了。
 
 
第72章 高烧
  大吉的尸体被曼陀罗安置在空房间。直到此刻,这场复生集会才以残酷的开端,让所有人重视起来。
  曼陀罗再次回到宴厅时,大利仍僵在座位里,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呜咽声断断续续:“怎么办,他死了......怎么办......”
  “大利小姐,请节哀。”苍鹫平静地抚慰,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即便您现在只有一个人了,也是可以继续参与集会的。你们本不为求寿而来,但现在,您应该有了必须参与仪式的理由了。”
  大利抽噎一声,泪珠从面具边缘滚落,滴在黑袍上。
  盛槐谷冷笑道:“没有觉悟,就不该踏进这种地方。把性命攸关的事当成儿戏,那他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曼陀罗默然将重新烹制过的牛肉逐一呈上。这次肉块烤至七分熟,不见血水,焦褐的表面下,肉的纹理间仅有少许粉红。
  谢衔枝却依旧别开了脸。季珩侧目望去,瞥见他露出的下半张脸异常苍白。
  “很难受?”
  谢衔枝点了点头,压抑着反胃的冲动。他并非畏惧尸体或血腥,而是这栋古堡让他觉得不舒服。
  体温升高,一寸寸侵蚀他的感官,皮肤变得脆弱敏感,肌肉也跟着酸疼。
  他勉强拿起银勺,舀了一勺土豆泥送入口中。香软可口,温热绵密,是唯一一点慰藉。
  季珩招呼来了曼陀罗:“请问有感冒药吗?牡丹烧得有些厉害。”
  “有的。常用药品我们都有准备,请您放心,先生。我这就去取。”曼陀罗微微欠身,转身朝门外走去。
  “再吃一点,”季珩将切好的蔬菜拨到谢衔枝的盘子里:“吃饱了才好吃药。”
  对面传来刀叉摩擦瓷盘的声响。陆福生将一块肉送进嘴里,咀嚼间目光斜睨过来,哼出一句:“不学好。”
  “......什么?”谢衔枝烧得昏沉,下意识含糊反问。
  “搞同性恋。”陆福生浑浊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打转:“男人和男人搅在一起,违背天理,伤风败俗。尤其是你——”
  他用餐刀虚虚指向季珩:“带坏年纪小的,安的什么心。”
  谢衔枝猛地站起身,眩晕地踉跄一下,手撑住桌沿才勉强站稳:“我们没招你没惹你!你凭什么说他?!”
  “没事,不用理他。”季珩按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带回座位,转而看向对面:“这位先生,爱情从来不论年纪性别,只论真心。我选择的人,我自会倾尽所有去尊重守护,与您和您的爱人别无二致。”
  “我们来到这里,与各位一样,是为了求愿。我们的选择,也并未妨害任何人,更与您无关。
  老头被身旁的老太拽了一把胳膊,悻悻然闭上了嘴,双眼仍不时剜过来,混浊的眼底写满嫌恶。
  宋明诚在一旁对陆福生笑道:“你咋知道谁年纪大?说不定你觉得年纪小的那位比你还大呢,说出来吓死你。”他胳膊肘拱了拱柳熙:“是不是,儿子?”
  柳熙不胜其烦地瞪了他一眼,桌上的氛围稍稍缓和了一些。
  谢衔枝胸口的闷气翻腾着,烧得眼眶发酸。季珩在桌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腿,倾身靠近:“嘘,别在这里动气,这个桌上不止两个监管者。身体不舒服,我们吃完早点回去休息。”
  谢衔枝用力吸了吸鼻子,将涌上眼眶的泪水狠狠压了回去。
  他倔强地抬起脸,不让它们滴落下来。视线模糊地扫过昏暗的厅堂天花板,即刻瞪大了双眼......
  长桌正上方,一只巨大的眼球正悬在那里,缓缓转动。它的视线依次在餐桌上每个人头顶停留,如同猎食者无声挑选猎物。突然,它停住了!仿佛察觉到了谢衔枝的目光,瞳孔猛地转向他,直直锁定了他的双眼!
  那瞳孔周围缠绕着猩红的血丝,包裹在漆黑的,脉络纵横的血肉之中,死死凝视着他,要将他吞噬......
  “啊!”
  谢衔枝短促地惊叫,踉跄着向后跌去,险些摔倒在地。他紧闭着眼,手指颤抖地指向头顶:“上面!看上面!”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望去。水晶灯静静垂落,彩窗玻璃在烛光下流转着瑰丽的光晕。
  “怎么了?”玫瑰站起身,朝不同角度走了几步,也没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有眼珠!真的......我看到了!”谢衔枝慌乱地抓住季珩的袖子:“刚才还在的,现在不见了......我没看错!”
  季珩抓住他微微发抖的手臂,将他扶回椅子上,自己也抬头凝视了片刻。视野里,没有异样。
  苍鹫笑了:“牡丹,天花板上怎么会有眼睛呢?你太紧张了。”他顿了顿,继续道:“既然身体不适,不妨早些回房休息,养足精神才好。万一明日抽中黑面,又需要登台祈祷,恐怕会更难熬。”
  曼陀罗恰在此时悄无声息地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温水与药片:“先生,您的药。”
  “把药吃了,我送你上去休息。如果夜里饿了,我再下来给你找吃的。”季珩将药片递到谢衔枝手中。
  谢衔枝点点头,就着温水将药吞下。
  “抱歉各位,我们先失陪了,诸位请慢用。”季珩朝长桌微微颔首,便与谢衔枝离席,朝五楼走去。
  回房的路上,谢衔枝不断仰头看向四周天花板的暗影,仿佛那些昏暗的角落里随时会再度睁开凝视的眼睛。
  进了房间,那面等身镜依旧被毛巾严实地遮盖着。季珩替他褪去黑袍与面具,将他轻轻塞进厚厚的被褥里。
  “别怕,睡一觉会好一些。”季珩的手抚上他的额头,高烧,烫得惊人。
  “季珩......”谢衔枝眼眶发热,手指勾住他的袖口:“不是幻觉,我真的看见了!这栋房子,不对劲!”
  “嗯,我相信你。”季珩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所以,那个年轻人出门就被杀死了。我还没看出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别担心,我会弄清楚。”
  “你刚才说......这里还有别的监管者?是苍鹫吗?”谢衔枝问。
  “不是他。我也很意外,苍鹫竟然是个人类。”季珩停顿了片刻,低声说:“是龙舌兰。还有一个非人类,曼陀罗,但他是不是监管者我还不太确定。”
  “我总觉得,今晚餐桌上,好像有不少熟人,但我不确定......”谢衔枝的呼吸因发热而略显急促。
  “先别想这些。”季珩替他掖了掖被角:“你睡吧,我在这儿陪你。”
  谢衔枝终于点了点头。合上双眼,沉重的困意如潮水般涌入,呼吸逐渐平稳。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他又警觉地倏然睁开眼。
  “谁?”季珩转向房门。
  “我,赤狐。”门外是宋明诚的声音。
  两人神情稍缓。宋明诚与柳熙进来,瞥见床上蜷着的谢衔枝,宋明诚就笑:“出师未捷先病倒了啊......”
  谢衔枝已经没力气回嘴了,重新闭上眼睛。
  “什么事?”季珩问。
  “等会儿八点半,三楼活动室约了局。他们应该都会到场,来问问你们有没有兴趣。”宋明诚说着,又朝床上扫了一眼。
  季珩犹豫地看向谢衔枝。
  “你去吧。”谢衔枝睁开眼,眨了眨:“一共就七天时间,别用来陪我。我在这睡觉就好了,明天保准又生龙活虎的。”
  柳熙实在是看不得他们拉拉扯扯的,翻了个白眼:“行了,你去吧,我对社交没兴趣。反正我就是个被硬拽来凑数的,我在这儿看着他,总行了吧?”
  让这位旧仇守着病人固然有些荒诞,但眼下确实是最可行的安排。季珩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
  窗外雪落未停,已在窗台上积起厚厚一层白。
  “刚刚的事,你怎么看?”宋明诚压低声音问。
  “装神弄鬼。”季珩道。
  宋明诚叹了口气:“是啊......可奇就奇在,我本以为苍鹫会是一个有延长寿命异能的监管者,可现在看来,他居然是一个人类......”
  “那个曼陀罗......”季珩揉了揉太阳穴:“看不出是异种还是监管者。监管者应该不会去做下人,但要说是异种......怎么会在给人类做下人。”
  “说不定,是主仆倒换呢?”柳熙坐在床边没好气道:“看起来像仆人的才是主人,看起来像主人的,反倒是个幌子。”
  “哎呀,还是我儿子聪明!”宋明诚笑着摇摇头:“其实柳熙猜的有一定道理,老季。刚才你不在没听到,苍鹫本人并不会与我们一起参加每日祷告。他需要闭关,从刚才欢迎宴结束,他就被关进自己的仪式间里了,七天后才能出来。我们亲眼看见他进去的,钥匙只有曼陀罗有,他负责每日给仪式间送食水。”
  “......”季珩皱了皱眉:“那之后的祷告也都是曼陀罗在主持吗?”
  “听意思是这样的。”宋明诚点头。
  “那今晚,我去见见这个曼陀罗,你去跟龙舌兰聊聊。”
  “妥。与人交际我最擅长了。”宋明诚将额发向后一捋。
  八点半,二人重新披上黑袍,戴好面具,朝三楼走去。
  活动室内灯火通明,已聚了不少人。有人围在台球桌边,女人们与其中一位画家凑在牌桌旁,另一位画家则独自静坐角落,仿佛与周遭的喧嚣与他无关。
  曼陀罗安静地立在水吧后方,季珩径直走向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