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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虫(近代现代)——custer

时间:2026-04-02 17:23:03  作者:custer
  就像是随时会跳下去一样。
  那一瞬间,陆驿南几乎心脏骤停。
  他准备好的话一下子全忘了,直接几步冲上前去,挡在窗户前面,连语气都变了调:“你怎么起来了?再躺会休息一下好不好?”
  李岩看他神情慌张,淡淡道:“我就想吹会风。”
  陆驿南不放心,毫不犹豫地把窗户关上,又看见李岩光着脚,心里咯噔一下。
  “你怎么不穿鞋?”
  他把人抱起来送到床边坐下,从柜子里翻出袜子,一边半跪着给他穿,一边念叨:“你现在不能着凉,以后要看风景,得等我来了再抱你去。”
  “我又不是瘫了。”李岩说。
  “我知道,”陆驿南头都没抬,“只是我想这样照顾你。”
  李岩忽然觉得好笑。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一脸高傲的人,如今半跪在地上,任劳任怨地给自己穿袜子,连力道都控制得像生怕弄疼了他。
  他猛地把脚抽回来,然后踩在了陆驿南肩膀上。
  “陆驿南,”他说,“你怎么这么贱?”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人听清。
  陆驿南怔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是在夸我吗?”
  李岩:“……”
  他脚还没收回来,陆驿南已经握住他的脚踝,慢慢施力,让他更稳地踩在自己肩膀上。
  “对不起,李岩,是我害你这么痛苦。”
  “所以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李岩也笑:“那你去死吧。”
  陆驿南点头,眼里没有丝毫迟疑:“可以。”
  他看着李岩,认真道:“等你好了。”
  作者的话:关于为什么要装扮成女性,甚至连李岩都瞒着,等到番外就揭晓。
 
 
第31章 
  听到那句“等你好了”,李岩就没再说话,只自顾自躺下。
  他侧了侧身,避开陆驿南的目光,将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
  陆驿南坐在一旁,也不觉得冷场。
  正好观察病房不准带手机,更趁了他的心思,省得浪费时间——这点空隙,他全拿来盯着李岩,多看一眼算一眼,就不会错过什么细节。
  而且经刚才那一遭,他也发现了。
  李岩身上的软刺,既不吃软也不吃硬,却唯独对一样东西无能为力——他的厚脸皮。
  他就靠这个赖着,缠着。
  说好听点是执着,说难听点是犯贱,可他乐在其中。
  于是陆驿南开始没话找话。
  “你现在饿不饿?”
  “等会就能吃饭了,阿姨今天熬了鸡丝粥。”
  李岩闭着眼:“不饿。”
  陆驿南哦了一声,回原位坐不到两分钟,忽然起身,走到床边去摸李岩的脚,还没碰到就先皱眉:“你脚怎么这么凉?”
  “不是说体温升了点吗?怎么还这么冰?”
  他话音刚落,就动作迅速地把李岩的脚捧起来,放进自己怀里,裹得严严实实:“我给你捂着,我火气大,专治手脚冰凉。”
  李岩睁眼瞥他一眼。
  陆驿南权当没看见,捂了一会又嫌不够,索性也躺上了床,伸手要把人揽进怀里。
  他刚贴过去,李岩就坐起来要去按铃。
  “我喊人赶你走。”
  “哎哎哎!”陆驿南连忙拦住:“你就让我抱一会,求你了,我不做别的。”
  李岩皱眉:“你怎么这么烦?”
  “只对你烦。”他贱兮兮地笑。
  随即将人抱回来,像是终于攥住了整场梦魇里唯一的实体。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手臂却抱得死紧:
  “你看你这么辛苦的时候,他俩连个影都没有。所以李岩,你得选我,我会一直这么对你好的。”
  李岩靠着他,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语调却依旧平淡:“你不在这,我还清净一点。”
  陆驿南不服,声音低下去,带了点埋怨:“我这叫照顾你!”
  接着想到什么,又转而嚣张:“更何况,他们也没我这觉悟——他们能舔得你一晚上换两条床单吗?能因为怕你累,忍住不跟你做吗?”
  李岩:“……”
  他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下,怀疑陆驿南脑子里是不是缺根弦。
  陆驿南见他不说话,又坐了起来,理直气壮地追问:“你说啊,他们有我这服务精神吗?”
  李岩缓缓开口:“……他们还行,比你好一点。”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果然,陆驿南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气得直瞪眼,看上去想吼一句什么,最后又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压住火:“他们有什么好的?”
  “一个长得像大脚趾,一个像牛蛙站起来了,你到底看上他们哪了?”
  “我哪点比不上他们?脸?身材?技术?感情?——你说啊!”
  他越说越上头,情绪已经冲到喉咙口,正要爆发,就见李岩抬手捂住嘴,咳了两声。
  声音不大,却咳得止不住。
  陆驿南瞬间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
  他所有的怒火、酸意、不平衡都消失不见,整个人迅速靠过去,手心贴着李岩的背,轻轻拍着:“哪儿不舒服?是不是刚才着凉了?”
  “我就说你不能吹风……”
  李岩咳了好一会才停下,眼尾发红,唇色也淡得几乎透明。
  “你别说话,我就不咳了。”他说。
  陆驿南立刻闭嘴,硬生生把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守着李岩喝了药、躺好,又检查输液管有没有打弯,生怕哪里不对。
  他不敢再说什么会刺激到李岩的话,只静静陪着。
  直到探视时间结束。
  他站起身,替李岩掖了掖被角:“我明天一早就来。”
  走的时候他一步十回头,像是怕李岩下一秒就又消失。
  刚出病房,陆驿南就被等在门口的医生拦住。
  “陆先生。”
  “病人今天的体征整体不错,”医生翻着数据,“心率、血氧、消化反应都稳定了很多,这一觉醒来状态比我们预估的好。”
  “……那他能撑得住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吗?”陆驿南压低声音问。
  医生顿了顿,没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他拳头上缠的纱布。
  他知道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也知道他为病人付出了多少。
  思忖了一会,医生还是说了实话:“以李先生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要不经停、不转机,飞行时间控制在十五小时以内,可以加一点安神药物辅助,再由医疗小组全程陪同。”
  “理论上没问题。”
  “你们的机组如果能配合调整气压和舱内湿度,成功率还会更高。”
  “但是——”
  医生刚想补一句“同时也要考虑病人的心理状态”,话还没出口,对方已经转身走了。
  陆驿南快步走出病房区域,立刻给助理打电话让他申请航线,然后又给研究院发了邮件,说明“病人可出发”,让他们开始准备接机与第一轮入院。
  发送键一按下去,陆驿南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但这次不是害怕,是压抑着的兴奋。
  他终于看到一点光了。
  终于不再是无望地等下去。
  作者的话:李岩不会心软,正文还得追,番外也得追。
  没有存稿,闭站之前尽量多更新,到时会把最新章节的txt下载出来方便自取。
 
 
第32章 
  天还没亮,外面只隐隐泛了点亮色,病房里还是一片昏沉。
  李岩还在昏睡,安静得不像是活着的人。
  他睫毛下垂,呼吸微弱,脸在病白的灯光下显得苍白而清瘦。药物让他沉睡,也让他失去了对白昼和黑夜的感知。
  陆驿南动作很轻,把准备好的衣服穿到他身上,毛衣、外套、围巾,一层一层包好,再套上那件羽绒外套,最后安放在轮椅里。
  他的动作熟练又克制,不快不慢,就像在做一件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的事。
  “穿好了。”他俯身低语,把额头贴了贴李岩的,“我们出发了,等你醒了,就能见到阳光。”
  外面医疗车已经就位,护送队全部到齐。他推着李岩出病房,一路走出通道,尽量避开早班病人和巡查医生。
  黎明前的医院走廊一向安静。
  李岩睡得安稳,头靠着肩侧,轮椅上盖着毛毯,一点缝隙都没留。
  陆驿南把他推到医院楼下,接应的司机已经候在车前,见他们下来,立刻把门打开。
  他正要弯腰将李岩抱上车,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
  “等一下——!”
  陆驿南转头,眉头立刻拧紧。
  是那个男人。
  李岩的父亲。
  ——或者说,是那个曾以“母亲”身份抛下李岩的人。
  男人一身褪色旧衣,显然是连夜守在附近的,脸色疲倦又满是焦虑,步子踉跄地跑近:“陆先生……我想……说句话……”
  陆驿南没有理。
  他一言未发,动作更快地把李岩抱上车,把人安置好,然后直接关上了车门。
  男人贴着车窗,气喘得声音透过玻璃听不真切,只能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眼神带着快要崩溃的祈求。
  “陆先生!他现在……”
  陆驿南冷声吩咐:“开车。”
  司机立刻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区。
  男人还在追着,声音渐远:“求您了…….陆先生……”
  “让我看他一眼……”
  “我不会打扰的……我只是……”
  车窗外的身影被拉远、拉细,男人拼命追着车跑,鞋底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气力将尽,却还在跑。
  直到车快开出医院大门。
  这一刻,他像是豁出了所有,用尽全身力气,撕心裂肺一声喊出:
  “小岩——!!”
  声音透过玻璃,李岩眼皮动了动。
  陆驿南脸色一变,立刻伸手捂住他的耳朵,低声哄着:“乖,没事……继续睡,什么都没有……”
  他的语调低缓如哄婴儿,生怕那一声把李岩从药物里拖回来。
  李岩没睁开眼,只轻轻挣了下,然后在他掌心下沉沉睡着。
  陆驿南松了口气。
  车子也平稳地驶出医院路口。
  他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去,只见男人追到街角,终于撑不住摔倒在地,姿势极狼狈,双手还挣扎着要起来,身后是稀薄的晨雾,一层一层将他吞没。
  陆驿南盯着那画面,指节一寸寸攥紧。
  明明给了男人足够安度下半生的钱,却还追过来假装亲情未了,是嫌买断费不够,还是想博个“可怜人设”?
  这种人……真让他恶心。
  拿了钱还不知足,非要演一出悲情戏。
  陆驿南本想彻底无视,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又被那股莫名的酸堵得心口发紧。
  李岩小时候也许也这么坐过车,被抱着离开,只是那次是被丢弃。
  ——而这次,他是带他去活下去。
  他轻轻摸了摸李岩的额头,又低头在他眉心落了个吻。
  早高峰还未开始,车程格外顺畅。
  他们到了机场,医疗组早已候在专属通道外,陆驿南抱着李岩一路快步走过去,办理手续动作一气呵成。
  李岩没醒,这也让转运变得异常顺利。
  他被安置在私人氧舱内,恒温系统维持着稳定,氧气和药物浓度都调整过,陆驿南一上飞机,就坐在李岩旁边,把氧舱窗打开一小道缝,方便他随时能看清。
  起飞那一刻,陆驿南看着窗外的云海,眼神一点点柔和下来。
  他一直想等这瞬间。
  只要到了研究所,开始针对治疗,哪怕费用再高、需要再久的时间,他都能撑住。
  就这一程。
  这十个小时里,飞机穿越层云,破雾飞行,舷窗外光影明灭,像是世界替李岩燃了一盏灯,又一盏灯。
  哪怕李岩一直昏睡,哪怕他一句话都没听见,陆驿南还是不停地说着话。
  “等你醒过来,我们就到新的地方了。”
  “我不会再对你发火,哪怕你一句话都不回我,我也不会生气。”
  “李岩,我们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第33章 
  研究院坐落在偏远的山脚,四周只有白墙和铁门,天光稀薄的时候,连空气都带着一种麻醉过的寂静。
  李岩醒来那会,刚好是午后。
  阳光很亮,但他没睁眼,只是安静地躺着,直到一阵低低的脚步声靠近,停在床边。
  然后是熟悉的声音:“李岩?”
  他睁开眼睛,看见陆驿南坐在他床侧,一脸紧张。
  “我们到了。”陆驿南试图说得轻松些,“医生说你路上情况挺稳定的。”
  李岩看了他一眼,喉咙干涩。他动了动嘴唇,开口的第一句话还是:
  “有谁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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