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江山万里雪(穿越重生)——晏榷

时间:2026-04-02 18:19:53  作者:晏榷
  分明是寸步难行的雪路,这一路却顺畅无比,没有人觉得冷,没有人觉得累,他们最终在一处祠堂落脚,虽不知其中供奉何处神明,但姜氏依旧虔诚跪拜,供上手中为数不多的口粮,向神明借宿一宿。
  这天夜里,一向浅眠的姜氏突兀的做起梦来。梦里有个白衣执剑的仙人,说观其一生无甚是非,行事多为本心良善,可惜却命丧于此,但若他愿意为自己完成一件事,便可保其平步青云,家宅兴盛。
  姜氏答,愿为仙人驱使,不求高官厚禄荣华一生,但求家人平安顺遂。
  仙人应允。
  醒来时,天色未明,姜夫人于神龛后抱出来一个襁褓中的婴孩,这样寒天雪地的时节,小婴孩睡得安稳,他被带来身边时,窗棂摇晃,姜氏夫妇从窗外望去,见雪消融,见星坠如火,灼于荒野,遂为这个孩子取名为‘姜雪燃’。
  “姜氏避雪灾于山林,梦见仙人指路,抚养仙人所托之子,由生至死。”
  “原来我这一生之所来处,是这样的故事。”姜雪燃看完,把名简放回了原处。
  “把你交托到姜氏的仙人会是谁?”封月见问。
  姜雪燃道:“也就只有可能是他了吧。”
  镜台尊上。
  封月见拧了下眉,每次提到这个人,他都会不自觉的抵触。有一种出自于直觉的危机感,让他想要在与镜台尊上碰面前将姜雪燃藏起来。
  可他根本做不到,那个人似乎对师兄格外执着,无论藏在哪里他都会找得到。
  在他出神的刹那,姜雪燃想要将木匣放回去,只是推进去的动作受到了阻碍,他不得不重新调整位置,这一动,一个巴掌大的小物件从空隙中掉了出来,它掉在地上的,啪的碎了两半。
  其中一块滚动了两下翻转过来,露出肖似姜雪燃的一张脸。
  门外,春芍回来了,唤着他们的名字,似乎是有事情在寻他们。
  姜雪燃避开封月见的目光将那东西收进袖中,率先跨出门去,他走的急促,封月见在身后看了半晌,方才提步跟上去。
  外头的春芍见了他们,快走了几步赶过来,掀开手中篮子里盖着的绸布。绸布下面是一只雕工精巧的人偶,原本是一动不动的,乍一见着他们,那张木头嘴巴突然咔咔响了两声。
  “死,死……都死掉……死了……”
 
 
第73章 
  小人偶说完,不等他们做些什么,自己就碎成了粉尘。春芍惊呼一声,来不及挽救,只能看着它从竹篮编织的缝隙中一点点流逝了。
  “哎呀……”她有些可惜的用手帕将地上的粉尘收拢起来,埋在了院中花圃里,“方才回来时,就见它在那处叩门,这小东西看着精巧,我当它是来寻你们的便带进来了。”
  “只是这小东西也忒不会说话了些。”春芍有些可惜,“若是会说点吉祥话就好了。”
  她倒也真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姜家人,竟也不惧怕这些诡怪器物,还想着若是能物尽其用,当个长相别致的鹦鹉也是可以的。
  姜雪燃没在这东西身上感受到什么活物的气息,只是它说的话令人有些在意。一回头,见封月见盯着掩埋着东西的那块土地微微出神,便问,“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它身上有什么东西附着,只是消散的太快了,我没捉到。”封月见说。
  “连你都捉不到吗?”
  “如果要寻迹的话应该能找到,不过百岳州的人太多,要是……师兄?”封月见思索了许久可行性,再一抬头却见姜雪燃抱着手看着他在笑。
  春芍也掩唇偷笑,说他,“哪有你这样逗他的?”
  “我是真的觉得阿月很厉害。”姜雪燃说,“如果他都做不到的话,那就更没人能捉得到了。”
  “说明派它来的人非常谨慎,并且对我们很熟悉。”
  “同时他又很狡猾,丢下一些听上去就很不妙且语焉不详的只字片语,要我们知道,下次它再来时,不要贸然出手伤它。”
  “等着吧,它还会来的。”
  -
  是夜,无月。廊下的灯烛烧到了底,而后渐次熄灭,封月见坐在塌边细细擦拭着醒梦剑,剑柄上的纹路和剑穗上抽开的丝线都被照顾到,姜雪燃看了他一眼,翻了一页书,又看他一眼,终于忍不住起身去把他丢在桌上的驭骨笛拿起来,浸湿了帕子擦干净那些岁月刻痕中渗透干涸的血迹和尘泥。
  掌心抚上去的时候,驭骨笛已近扭曲悲怆的气息终于平和了少许,乖乖的躺在姜雪燃手里生闷气。
  “干什么区别对待?”都说法器肖似其主,醒梦剑和驭骨笛却像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醒梦更近似于君子剑,可他们都不像封月见。
  在它们背道而驰的出发点,那才是封月见。
  “没什么理由,就是不喜欢。”封月见擦完醒梦,又把君子剑拿出来清洗,他瞥了一眼安然躺在姜雪燃手里的驭骨笛,轻哼了一声,抱着剑转了个身。
  外头的灯终于灭到了门前这一盏。
  夜风吹散了层层叠叠的云,月光冷淡的洒下来,在门窗上映出一道身影。
  驭骨笛凌空而起,伴着尖锐的哨音刺向来者。却没成想在半途被姜雪燃单手拦下,它心有不甘的颤了颤,最终还是安静地蛰伏下来。
  咚、咚、咚。
  有人在外面扣响门扉,封月见站起身来,两人对视一眼,姜雪燃捏着驭骨笛退到一边。
  门开了,树影与月色纷纷落在门外的人身上。
  确切的说,那也不是什么人,只不过是一具一人高的人偶,穿着一身残破的粗布衣裳,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被不知道是石头还是什么的钝器砸的模糊不清,嘴巴断裂开,手掌也没有,方才敲门的只是一截长到手腕的木头,在他肩上,站着一只同样木雕的小鸟,这小鸟不像人偶那样雕工精巧,也就模糊的看出是个鸟儿的模样来。
  木鸟一动,人偶才跟着动了,他大概是因为没了双目,无法视物,被木鸟啄了好几下才转过来面向屋内的人。
  人偶抬起手臂,木鸟磕磕绊绊站到最前面去,小嘴巴一张一合,倒豆子一样蹦出几个字。
  “师、兄……借,借、借……”
  这处能被称作师兄的人,大抵也就是姜雪燃了。他上前几步,被封月见拦下来,就站在他身后。
  “寰鹭。”
  “你要借什么?”
  人偶和小木鸟同时停下了动作,他们或许也没想到姜雪燃能在这样失去所有语调与音色的声音中认出谁。
  半晌,人偶在木鸟的指挥下偏了偏身,把抬起来的手臂指向了房间里面床榻的位置。
  第一次,人偶借走了君子剑。
  他们走时也七零八落,不是撞到树上,便是被小路上的石子绊倒,但只要姜雪燃一想靠近,他们便加快脚步,然后摔得更惨烈,如此往复几次,姜雪燃便不再去了。
  他回到房间里,背着身给门落锁时,突然听到身后的人问,“这么轻易的就将君子剑交给别人吗?”
  “从前也是,分明是傍身的剑,为什么一直让我拿着?”
  “白天的时候也是,为什么说只有我能做到?”
  “师兄,你是不是……”
  “是啊。”姜雪燃手掌按在门上,低头笑了一声,“人死如灯灭,身死道消,这是我们初识仙门就知晓的道理,怎么可能轮回路上走一遭,依托一线生机复生还能是原原本本一个我,不必付出任何代价。”
  “阿月,没有这样好的事情。”
  “就算我再如何修行,灵息断了就是断了,现在只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不过好在我们修剑道,灵息没了,剑法传承还在,所以不必太过忧心,即使再来一遍,也是有捷径可走的。”
  “更何况,”他走过去,两根手指把封月见嘴角向上提了提,“我的师弟这么厉害,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对不对?”
  封月见点点头,“我会保护好你的。”
  次日春芍外出归来时,特意在门外张望许久,这次没再见到奇奇怪怪的小人偶,她似乎还有些惋惜,这一日是湛晴的天气,她拿出被褥在院子中晾晒,悬挂到高处时,那个碎成两半的塑像滚落出来,停在她脚边。
  “咦?”春芍将它捡起来,对着阳光观察了些许时候,“这东西怎么还在。”
  见院中无人,她把塑像攥在手里,疾走了几步,丢进灶台的炉火中烧了。
  无奖竞猜,除了寰鹭以外还有一位被害人是谁?
  这次是双刀。
  (吹口哨)(溜走)
 
 
第74章 
  冬日最冷的时节尚未到来,但也许是那场刻在百岳州人骨血里的天灾实在难以磨灭,城中的百姓早早便开始备起火炭和过冬的食粮。春芍也外出了几趟,将宅子里的仓房和地窖布置的满满当当,因为这一年多了两个人,她便又叫丈夫托人捎来了一些新炭。
  “再过几天外面就要封山了,你们若是没有旁的事,不如在这里住多住些日子吧,至少等到开春化了雪再动身。”
  她才从外头回来,身上披着件厚重的大氅,发梢上沾着一点霜融后的水渍。
  男人没跟着她进门,把身上扛的木炭放下,又转身去马车上提了两袋米来,“今夜看着要下雪,门窗都关紧些,等我来接你。”
  春芍道:“若是风急雪大就别出门了,我在这儿歇着也是一样。”
  男人颔首,又向姜雪燃他们行了个礼。动作间,姜雪燃看到他左手臂似乎有些不妥。
  他没来得及问,男人便察觉到他的目光,解释到,“是散仙借物,不碍事,过几天便会还回来了。”
  -
  晚上果然起了风,没一会儿雪便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封月见到窗边点灯时偶然瞥见,他在那处站了一会儿,地上便悄无声息的积起了薄薄一层。
  风吹的烛火摇曳不宁,这样一方落雪的小院,这样一颗梨树,一下子便将他拉回了从前在小重天院外徘徊的日子,心底的阴霾如灯下影,瞅准了机会便叫嚣起来,撕扯着要吞没他。
  “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吧。”
  肩上传来令人安心的重量,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起来,姜雪燃刚沐浴完,身上难得是暖融融的,现在这点暖意全渡到了他身上。
  灯烛亮着,雪还在下。
  封月见却说:“停下来了。”
  “什么停下来了?”姜雪燃问。
  封月见摇摇头没说话,他抬手合上窗,桌上的烛火被他衣袖带的晃了晃,而后便稳稳当当的站住了,现在这方天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外面是疾风骤雪,没有旁的人来打扰,灯光下师兄看着他的目光也很温和,这种时候,大概提些过分的要求也不会被训斥拒绝。
  也不对,其实师兄从来没有训斥拒绝过他。
  须臾,他转过去,与姜雪燃面对着面,只是垂着眼,不太敢看他。
  “师,师兄。”
  “嗯?”从姜雪燃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赤红的耳尖,和不断颤动着的眼睫,他没戳穿,只是把那一缕挡在封月见脸侧的发丝挑开放回耳后,耐心的等着他。
  “让我看看你的身体,上次之后已经过去很久了吧。”封月见抬起头,眸光闪动,“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受伤,但不要硬撑。”
  “没有硬撑,因为我们总在一起,所以维持的时间足够长,不过……”他笑笑,“算了,阿月想看就看吧。”
  他倒是毫不吝啬,拉着封月见走到榻边解开衣带,从前盘根交错的狰狞筋脉纹路已经蛰伏进血液里,只留下浅浅几条淡青色的细线勾勒在冷白的皮肤上,封月见有些心疼的抚上它们,那血液中的东西感受到主人的气息,翻滚着上涌,想要一口吃下他。
  “唔!”姜雪燃猛地弓腰捂住嘴,他想把封月见推开一点,但身体相比于神魂更加愿意顺从的是主人的心愿,封月见没有停下,他凑的更近了,双手捧着姜雪燃的脸,近乎乞求的问他,“师兄,就吃一点,好不好?”
  “让我知道你需要我,好不好?”
  “阿月,你真是……”姜雪燃额头都有汗沁出来了,他抬手捂住封月见的眼睛,将他放倒在榻上,“闭眼。”
  掌心下的眼睫动了动,而后听话的合上了。姜雪燃跪坐在他身体两侧,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境,把他衣襟从肩头拉了下来。
  牙齿接触到皮肤最开始的感觉是灼热,像燃烧的灯芯烙在身体上一样,疼痛倒是其次的,相比起借口似的调息身体,其实倒更像一场亲密的交缠,封月见紧紧地闭着双眼,眼前是一片黑暗,颈侧传来湿润的触感让他分不清是亲吻还是舐咬,在每一个接触的瞬息,他都紧张兴奋的想要颤抖。
  姜雪燃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他吻了一下那个被他咬出的齿痕,舌尖舔过牙尖上侵染的血迹,得到了滋养的身体每一处都充斥着欢愉和饱胀感,他直起上身,垂眸看向身下的人,封月见单手遮着双眼,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起伏不定,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绯红,像极了落在污垢白雪之上盛放的艳色。
  他凑过去吻那双被压抑喘息时咬的红肿的唇瓣,低声哄他把手放下来,“阿月,好漂亮。”
  封月见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张了张口,快要融化在姜雪燃那双春水一样的眸光里。
  “师兄,你,你摸摸我……”他握着姜雪燃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那一点凉意于他而言无异于饮鸩止渴,只让火烧的愈发热烈起来,“你,你能不能……我,我……”
  “阿月。”姜雪燃擦去他耳侧的细汗,将他拉起来拥进怀里,“我说过,你想要的都可以,相信我,好吗?”
  封月见咬紧牙关点了点头,他将里衣褪下,因为两人姿势的缘故,要掉不掉的悬在他臂弯,姜雪燃的手抚在他嵴背上,沿着他骨骼的脉络向上,最终按在他后颈,仰着头与他唇齿相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