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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阿月看着我。”
“吸气。”
封月见哭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他总学不会示弱,连难过都要躲着最应该看见的人。现在他被迫在姜雪燃面前暴露无遗,跟着他重新学习呼吸时,悲鸣似的呜咽就冲破喉咙。
他终于寻到那个可以让他抱着痛哭一场的怀抱了。
所以他终于突破自我无谓的抵抗,趴在姜雪燃肩头失声痛哭。
他声音含含糊糊,一会儿喊着师兄,一会又一迭声唤着哥哥,听得姜雪燃那颗心软成一片,只顾抱着他轻吻。
后面哭声就变成含混的吻声。
封月见跨坐在他身上,伸长了双臂环着他将他用力的压向自己,追寻着双唇索取。源自灵魂脉络中相合的欲念被牵引而发,姜雪燃左手掌着他后颈,同他唇舌交缠、吞咽喘息。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窗外洒进来的昏暗月光,封月见用指尖蹭了蹭他的侧脸,然后将他推倒在榻上,俯首含在他颈上用牙齿像小兽一般的咬。
“嘶。”姜雪燃吃痛,喉间滚动了一下。
这动作被封月见捕捉到了,就将他含得更深,用舌尖顶着吮咬,“师兄……哥哥……”他声音还带着泪意,叫人无论如何都生不起一丝责怪。
房间里的灯终于被点燃,封月见单手将烛台放在窗沿上,他另一只手还按在姜雪燃胸前,整个人坐在他腰间,借着灯烛的光亮,他终于看清师兄的模样。
与他所想的平静柔和不同,此刻的姜雪燃红着双眼,眉宇间有一抹戾色。他一怔,随即俯身将自己贴在他身上,衣带松散,他把姜雪燃的衣衫从肩头拉下来,吻在柔软的肌肤上,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
姜雪燃沿着他瘦削的腰线摸上去,他的身体泛着情热,触碰过得每一处都敏感的颤栗,封月见就像一个毫无自觉的献祭者,他所有的天真懵懂都近乎媚态,他在向自己的爱人索求一份能让自己感受到安定的爱。
谁能忍心拒绝?
他们又吻在一起,姜雪燃将他往上抱了抱,一边爱抚他的身体,一边悄声问他,“阿月是想自己弄,还是哥哥帮你弄?”
封月见眼尾还挂着一点泪,他蹭蹭姜雪燃的手,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哥哥……弄弄我……”
“好。”姜雪燃亲亲他的眼睛,将双指插进他口中,夹着四处躲闪的软舌把玩,“阿月乖乖,舔湿一点儿,哥哥让你舒服。”
口中的异物让吞咽变得困难,封月见抱着他的手臂,收缩着喉咙和口腔去吸去含,那双指在他嘴里抽动翻搅,模仿着性器插入的动作,他双眼晕上一层水色,腰身软塌,下身贴着姜雪燃无意识的磨蹭。
手指抽出来时牵出一连串水痕,姜雪燃活动了一下指节,那水渍声羞得封月见别开脸。
“阿月,腰抬起来,高一点。”
“呜……”比封月见更听话的是他的身体,他上身下塌,腰臀翘起来,湿漉漉的手指在穴口揉按片刻那里便很柔软的接纳了它们,姜雪燃插入两个指节,温热紧缚的内壁立刻缠上来,含住手指向内里拖拽。
“嗯哈……”封月见咬着唇仰起头,下身的物件儿硬的发痛,顶端一股一股流出清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堆叠在两人腰间的衣裳,只是手指而已,就已经让他临近崩溃边缘。
“师兄,师……啊呃——”手指按到他最脆弱的一点,指尖一轻一重交替着剐蹭,他腰身不断向上逃,又被姜雪燃按着坐回去,快感层层堆叠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他崩溃地哭喊出声,将精液射在师兄腹间。
他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颤抖着,手指却在穴口骤然松懈的瞬间退了出去,极致的欢愉之下是极度的空虚,他用一双含情的泪眼去可怜的望,口中呵出来的气都缠绵的像爱语。
封月见不会说那些床笫之间的呢喃软语,他不善于讨好,也未得几分技巧,但他是最好的学生,姜雪燃教给他的东西,即使再难为情他也会照做。
就像此时他捧着师兄的脸用羞怯的舌尖抵开唇齿,在爱意吞吐的间隙与人额头相抵,纯稚的眼睛望进那一双清冽的寒潭中,口中却说的是。
“哥哥……我想要你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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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致的肉穴咬着硬挺的性器,拼了命似的含吮挤压,姜雪燃把他软瘫的身体捞在臂弯,下身交合的动作一刻未停,他那处穴眼儿又小又紧,姜雪燃不想让他难受,插入时总是要多费些功夫来爱抚,直到将那穴里丰盈的汁水捣碎了揉出来,才一寸寸没入到更深出去,压着最让他舒服的那一点反复顶弄。
封月见嗓子哑了,吐出的吟叫也支离破碎。他实在脱力,没有办法撑住自己的身体,他身子软倒在姜雪燃怀里,猛地坐下去,将插在体内的性器尽根吞入,这一下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封月见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两人相连的那一点,窒息般的欢愉大过痛苦,内壁绞紧了攀附上来,穴里不断抽搐着,一股一股的情液浇在姜雪燃的东西上,有些堵不住的,就从他大腿根处流淌下来,变成一块深色的痕迹。
姜雪燃强忍着抽插的动作等他缓一缓,两人腰腹见尽是封月见射出来的东西,饶是如此,他依旧紧紧抱着自己不愿放手。
“嗯哈……”姜雪燃抱着他起身,体内的东西变换角度,封月见昏昏沉沉间被撞出几声低吟,姜雪燃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他把人平放在榻上,捡起一条腿握着脚腕抬高,在他膝弯亲了亲,就着插入的姿势挺动腰身在他身体里抽送起来。
封月见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颠簸,身子被插得上耸,又被人握着腰拉回身下,按在硬挺的性器上承受接纳,他一张口便是甜腻的呻吟,他发丝散落,颊边的碎发被汗湿了,胸前和手臂内侧布满了深色的吻痕,朦胧着睁开眼,就又向姜雪燃伸出手。
“怎么了?累了?”姜雪燃俯下身贴近他,轻声地哄,“好孩子,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但封月见摇了摇头,将他拉得更近些,红肿的唇贴在他耳边,“师兄……射里面,哈啊……我喜欢你,呃,弄在我里面……”
姜雪燃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下一瞬,封月见的双腿被弯折成可怖的弧度,姜雪燃再一次压下来,性器鼓动着一突一突的向深处冲撞,那东西似乎又变大了些,可怜的穴儿都快要含不住,姜雪燃吻着身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泄愤似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下身深入浅出,将人插得再说不出别的话来撩拨,只顾着婉转吟叫。
封月见不知道这样激烈的性事到底持续了多久,他只记得自己眼前发黑,师兄压在自己身上,抵在身体最深处射出来,一滴不剩的,全都给他了。
……
灯烛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灯油冷掉之后又在碗底凝结,姜雪燃起身点了一支新的,回来时看见封月见醒了,正试图从榻上下来。
只是他动作倏地一顿,又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脸颊火烧似的绯红一片。
“怎么了,难受?”姜雪燃倒了杯温水喂他喝了,抬手试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他还没摆脱在自己识海中养成的习惯,忘记封月见现在同他一样也并非凡尘中人。
“不是……”封月见低着头,声音低若蚊蚋,“含不住,流出来了……”
姜雪燃舔了一下嘴角。
“哥哥抱你过去。”他将人抄着手臂和双膝抱起来,这会儿两人再多纠结反复的心绪也都平息了,封月见刚刚睡了一觉,眼下精神还好,他说:“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拿回自己意识后的第一眼,就看见你死在我面前……”他闭了闭眼。
“就好像我们相伴的这些日子,都不过是我独自沉醉在一场不愿醒来的幻梦。”
第134章
第二日下午他们两人才从驿馆启程。
小伙计见着封月见跟见了鬼似的,这小店偏远,周遭鲜少有行人停留,他们在这儿设立驿馆本就是靠朝廷养着,供往来兵马暂住。封月见什么时候来的,又是怎么到楼上去见了人还住了一晚,他竟然丝毫不知。
“小兄弟,除了我们,你这几日可还有见过从凤城来的车马?”姜雪燃问。
那小伙计抓抓脑袋,顿时将方才所想的事情忘在脑后,左右姜大人行事自然,两人看上去也很是相熟,他便不再深究。
“不曾见过。咱们这只有黄沙大道一条,凡是由此出关的,无论是否歇脚,都会从小店门口经过。小的每日都在门口坐着,这几个月从凤城来的车队,只有您这一支。”
“多谢。”姜雪燃给了赏钱,又叫他帮忙抓了一袋糖瓜子带着,这便离了店。
他人的识海与自己的不同,若是让他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识海本身将会崩塌,对段重景的神魂造成极大的伤害,所以姜雪燃本意是想着先到乌蓬洲去再做打算,但此刻过去怕是会同自己碰上,倒不如改换身份,去段重景身边找些线索。
两人沿着出城的路反方向走,跟着商队进了暮壑关。
这城关联通四方,往来人员驳杂,入关查验倒也不算严苛,他们在商队中用的还是凤城人士身份,守卫只稍加询问便放行。
“师兄,我们要回去凤城吗?”封月见问。
城内就要比外头热闹许多,此时正值市集,他们两人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稍微走慢一点就会被人群冲散。
姜雪燃伸手拉着他,想了想说:“不,段重景这会儿应该也不在宫里,我们在这稍作休整,等我找人打探一下他此时方位。”
他说是要找什么人,但封月见迟迟没有见他动作,反倒是颇有闲情的在市集四处逛了逛,还买了点东西放在两人的行囊里。
最后他停在一间成衣铺子前。
“阿月等我一下,我去同店家说两句话。”
封月见还当他是要去跟人家询问消息,便点了头站在原地乖乖的等。
他进去的时间有些长。
封月见站在街上,顶头是清白的日光,从他边走过的人很多,他一抬眼,便在人群中间看到了自己。
这也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这时候姜雪燃才被皇帝钦点了状元,一时间桂满枝头风华无两,又恰逢太子重伤卧病,便遣他代为巡察关外。这一年,姜雪燃带领的队伍四处赈灾济困,国境之内颇具威名。
而乌蓬洲离封澜城那么近,除却天灾之外亦是人祸不断,如此情形之下,也只有他愿意到这里来。
因为离封澜城很近,所以自己在听到他会来的传言时,无论如何也要逃出来,即使千难万险,只是为了见他一面,哪怕只是很远的瞧上一眼。
所以那时候的他会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奇怪。
他穿着不合身的破旧衣裳,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脏污和伤痕,他太瘦了,所以那双眼睛在瘦削的脸上显得格外骇人,他的脸上只有麻木和冷漠,紧抿着唇,身上被煞气环绕路过他的人总不自觉躲远些,或许曾经也有人试图以善意待他,想来也是被他过度的防备和下意识地抗拒反击吓走了。
封月见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感受。
他抬起手放在自己眼前,衣袖从腕间滑落,露出光洁平滑的一截小臂。那上头的伤痕,连带着过去的恨与怨,都被一日一日细致的填补起来了。
他自己其实并不在意,只是有时候在那些很亲密的时间里,他不太愿意在师兄面前展露出这样的自己,那种情况下他总要熄了灯,师兄也从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在很多个悄然醒来的夜里,他看见姜雪燃将自己的手捂热了才抚上他的,用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灵气修补那些丑陋的疤痕。师兄分明垂着眸,可他却总觉得自己分明看见了,那里面的心疼。
从那以后他的每一个梦里都有师兄那双看了就想让人落泪的眼睛。
“阿月。”
封月见没听见脚步声,他肩上一沉,姜雪燃一双手臂从他身后环过来,身体的重量一半虚虚压在他身上,“看什么呢?”
“……没什么。”封月见略微仰起头,就看见他含笑的一双眼,“就是感觉原来人间……这么热闹。”
姜雪燃也顺着他目光所在的方向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走,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一晚。方才店家说三日前有行脚商见过有从凤城来的车队往南边去了,他们脚程不算太快,我们能赶得上。”
在他的记忆中,这段时间凤城内风波不断,太子重病不能当政勾起了太多人的心思,这其中以二皇子与三皇子的势头最盛,从前段重明行事清明端正,有沾着名正言顺的身份,无论下头的人再如何翻腾,总是还能镇得住,但如今太子一派的倾颓之势已成定局,其中如姜雪燃这样的后起之秀尚能凭着一腔热血立于风雨之中,但其他人无论是为国还是为着自己的家族,都要另做打算。
二皇子段重颖从未显山露水,他隐忍蛰伏于兄弟们的身影后,厚积薄发,此刻渐露锋芒。
姜雪燃对这人知之甚少,他实在善于隐藏自己,只是听说段重明不再理政之后,二皇子与三皇子在朝堂之上分庭抗礼,两方势力在外也争得你来我往。这一回段重景便是吃了二皇子一派的绊子,被遣往琢州城办一件棘手的差事。
这城里供往来远行客驻足歇脚的地方很多,他们随着人群边走边看,随意走进了一间不起眼的酒家,这里头住客不多,店家打扫的很是干净,门厅里坐着几位饮酒的客人,见有人来也只是稍一抬眼。
两人要了间二楼东侧最角落的屋子,进了房间封月见才想起来,方才师兄从成衣铺子里头出来时,手上拎了一大包袱东西。
还没等问,封月见就听见房门自身后关上的声音。
姜雪燃道:“阿月,我想到了好玩的东西。”
第135章
姜雪燃手上捧着一件绛色罗裙,绸缎的面料看上去柔软舒适,滑的像水一样在他掌心流淌。
“阿月。”姜雪燃唤他。
封月见连连摇头,一直后退到窗边,“不要,师兄我不要。”
但是姜雪燃同他讲道理,直说自己穿裙子的模样都叫阿月看了,现在阿月却不让师兄看。三言两语惹得封月见快要从窗缝里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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