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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皮犬类(近代现代)——菜丽

时间:2025-12-08 19:41:35  作者:菜丽
  赵子怡肯定道:“绝对不可能。要是我泡到这种大帅比,不说发微博也发个朋友圈吧?再不然也得告诉身边嘴巴不严的小伙伴,叮嘱她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赵子怡还在东拉西扯,我思绪已然飘远。
  她不知道,那么大概率别人也不知道。
  我又想起祝迦。
  难道他们那一段是地下情?
  可是为什么?
  在思绪翻涌的瞬间,我徒然想起冯逍呈来不及送出的“惊喜”。
  思来想去,我发现要弄清楚事实只有一个办法。
  可我并不知道祝迦的学校、班级,只知道她跟我同岁同年级,跟冯逍呈在一个画室里学画。
  是了,画室。
  今天恰好是周三。高二时冯逍呈便总在这天的晚自习请假,去画室学画。
  没有意外的话,同为艺考生的祝迦也应当在。
  但是、冯逍呈若是知道大概会生气……
  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赵子怡倏然发觉我在走神,敲了敲桌面不满道:“不是吧,我讲得那么精彩你都没兴趣……”又叹气,“听句劝吧!要保持住自己的好奇心呀!”
  我抬头,迟疑的目光对上她的。
  赵子怡旋即耸肩摊手,坚定地挑眉,“连好奇心都没了,人就彻底完蛋了。”
  “你到底在乎什么?”
 
 
第34章 今晚蚊子不要咬你(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我好像从赵子怡的语气中感受到对我的埋怨。
  但我没有深想,只是移开眼,然后接过她的话问:“那你好不好奇、在不在乎你这次月考能考几分呢?”
  中午祝郝用调侃的口气喊我年级第一。可我不算是,至少有一半的时间不是,而另一半时间我维持起来也不轻松。
  重新记起眼下的首要任务,是以任何好奇都变得索然无味。
  我将不知在何时盖上的书本重新打开。
  “我恨你。”
  赵子怡冲我竖起中指,转身为明后两天的月考复习,背影似霜打的茄子。
  现在她是我的前桌了。
  认识五年,我从不足一米七的豆芽菜长到了一米八
  可我站在冯逍呈身边,依旧显得矮。所以我希望自己可以再长高一点。
  晚自修放学。
  我们照常一起回家,冯逍呈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可快到家了他才开口,“那傻逼不会再烦你。”
  我眨了眨眼,明白所指的是祝郝以及他话里话外对我的揶揄。可是我不理解,“他明明是在找你的麻烦吧?为了面子,也因为中午那个女生。”
  我说的很直白,没有遮掩已经打听过的意思。
  冯逍呈顿了顿,略带嘲讽地嗤了一声,“她关我什么事。”
  “可是我看到了。”
  你给她错觉的瞬间。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透过走廊的窗外,我经常能看到。那时我真的以为冯逍呈在蒋姚去世没多久,在跟祝迦刚分手的节点就要无缝衔接了。
  虽然只是一点微弱的信号,但周围有同样想法的人想必不在少数。
  因为在赵子怡传来的八卦中冯逍呈实在不算是个好东西。
  冯逍呈盯着我。
  他眼中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情绪,似疑问,又像随我怎么说都好。
  我也不打算解释自己什么时候,在哪里,看到过什么,仅面无表情地回看他,以问代答,“你就不能认真、专心点吗?不论做什么,谈恋爱也好,读书也好。”
  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冯逍呈眼中隐有烦躁,大概是嫌我越界,管太多。
  可是有些话,即使他生气我也要说。
  现在距离高考不足两个月,临时抱佛脚若还是三心二意,一定是会被踹的。
  “而且……”
  不等他回答,我悄悄后退几步,拉开安全距离,“事、事实证明你真的有点笨,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还分心的话……肯定会影响高考,所以你要记得找我补课时保证过的话。否则你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我也是会生气的。”
  冯逍呈脸黑了一瞬,唇分开,又抿紧。
  半晌后又笑,像是被我气笑了。
  但就是不说话。
  他也并没有把我拉远的几步距离放在眼里,伸手一捞就掐住我的后颈,强制将我的脸转回去。
  这个动作阻住我继续观察他的表情,可接着,冯逍呈回答我的语气还算认真,是以我直接放弃了挣扎。
  “知道了。”他说。
  若是蒋姚还在,也要为我的良苦用心感动。
  得到冯逍呈的保证,我便安心了。
  相比之下,其他事情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因此,半个月后,再次看到塞进门缝里的粉色信封时,我虽然惊讶却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忽略掉冯逍呈倏然阴沉的脸色,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
  翌日,当赵子怡同我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时,我还反应不过来。
  “早读课你哥把祝郝的弟弟给揍了,还当着人班主任的面……还得是他,够凶残,够嚣张。”
  我知道她是想起初中冯逍呈闯进隔壁班打余则的事情。因为我也想到了。
  虽然我们现在依然是隔壁班,考试时也常在一个考场碰面。我偶尔在他倒霉时还曾借出过几次笔。
  但还是不熟。
  至今我都不清楚余则当时一点不追究的原因。
  赵子怡打断我发散的思绪,“不过,有祝郝他弟什么事?”
  她问我,我哪里知道。
  我连祝郝的弟弟是谁也不清楚。
  只听说他是祝郝继母带来的小孩,异父异母。
  况且,祝郝现在跟那个女生在交往,几次在食堂我都看到他们出双入对。
  而他说的什么共同进步,更是随口的戏谑罢了。虽然他成绩烂,但家里有钱,顺利毕业后便会直接出国,根本不在意高考成绩。
  即使我还忘不掉他那天古怪的反应,但他现在笑嘻嘻的表现也不像还记恨的样子。
  大概是临近毕业不想惹事的缘故吧。
  至少这半个月一直无事发生。
  所以、为什么?
  不过我怎么也想不到,冯逍呈会表现得同我一样迷茫。
  他直接被我问住,沉默了。
  见状我更加不解,“连他是谁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打他?”
  原本我对祝郝的弟弟没有半点兴趣,因此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过问。
  但冯逍呈这个反应,那我可就来劲了。
  似乎看出我的想法,他拧了下眉头,警告我,“你少管,也不准打听,反正不会耽误高考。”
  我难以理解他的理直气壮以及自信,“那你把人伤了不得负责吗?到时候老师喊家长,我不想听也得听……”
  冯逍呈不吃了,再次凝眉,睨过来一眼。
  他好像真的不担心被叫家长,反而抓着我话里占他的便宜不放,“你是不是想死。”
  “我什么也没说呀。”我避开他的臭脸,埋头吃饭,一粒一粒往嘴里送,“你做题有这种理解能力,就不会白扣那么多分,学得那么吃力了……”
  到最后,冯逍呈大概懒得同我计较,盘手坐在我对面一言不发。
  他的反应实在有点奇怪。
  但我也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打都打了,能怎么办?
  所幸这件事没有恶劣到会影响他参加高考的地步。那不论老师怎么处理,都是他应得的。
  可处理结果就是既没有处分,也没有叫家长。
  反而是当事人找到了我们班来。
  第二天午休,我忽然被坐在靠走廊窗边的同学叫醒,“有人找。”
  我迷迷糊糊地道谢、起身,睡懵的双眼还有些发直。
  因此当我见到来人,乃至看清他的脸后,依旧未反应过来有什么问题。
  对方个子比我高一些。
  我看着他的眼睛,摆出认真聆听的姿势,实际上早已神游太空。
  这阵子,我本着重在参与的精神,陪冲刺的冯逍呈一宿一宿的熬夜刷题,实在有些吃不消。
  好晕,想睡觉。
  直至他开口,“邱寄……好久不见,我是祝迦。”
  最后四个字里裹挟了笑意,钻进我耳道中却仿佛世间最简短凝练的恐怖故事。
  我如同忘记随身带上老花镜的老爷爷,眯眼,皱眉打量他。
  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说的内容有多惊悚,还抬手伸向我,不停地提问,“你没事吧?很热吗?你看起来像是要化了……”
  我觉得自己像是还没醒,可他的手的的确确伸过来,就要触碰到我。
  抬起手,猛地拍掉那只手,我又听见他说:“……你哥昨天还威胁说,如果再……就要打断我这只手。”
  声音实在委屈,我晕头转向之际就顺着他话望过去。
  是右手。
  我不禁抿了下唇。
  好荒谬。
  起猛了,想晕。
  一定是还未完全入夏,教室里迫不及待便吹起来的冷气把我吹病了。
  将祝迦关在门外时,我如是想。
  -
  我觉得那是一场梦。
  可回想,却发现我能记起当时没有在意的所有细节。
  祝迦脸上熟悉的五官,怯弱不安的表情。
  盯住我的眼眸中,浮动着忐忑、歉疚与依赖……还有我转身时,他转瞬即逝的晦暗神色。
  祝迦是个男的?
  好像是。
  这大概就是要送给蒋姚的第二份礼物。
  但冯逍呈真的喜欢男的吗?
  还是单纯为了气蒋姚呢?
  他这个计划,像是安人心后又猝不及防杀了一个回马枪。
  是誓要扎在蒋姚心口的回旋镖。
  更像是本就精准知晓了蒋姚的雷区,是以卧薪尝胆也要它发挥最大的效应。
  再稍微联想一下,我不难将祝迦同近来发生过的异状联系起来。
  祝迦是祝郝的弟弟。
  也是往我们家门缝里塞了两封信的人。
  我心情有些复杂,回家路上就心不在焉的。
  很显然,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冯逍呈都不想这件事暴露。
  我不能确定自己在与冯逍呈对视时,可以掩饰好内心一言难尽的无语不被他察觉出端倪。
  是以刚进家门,我就借着恍惚的劲头告诉他我身体不舒服,今晚要早睡。
  他没有起疑。
  而半夜,我顺利偷溜进了书房。
  我不是要偷看冯逍呈的信件。我确信,那是给我的。
  不论从祝迦还是从冯逍呈的反应看,他俩都不像是会写信叙旧的关系。
  我直觉冯逍呈不会将信销毁,大概率他还会拿将信贴到公告栏之类的话来威胁祝迦。
  就像冯逍呈认为我无故不会翻看他的东西一样。果然,那两封空白的粉色信封正安然躺在书柜里。
  我没理由不看啊。
  深吸一口气,我将信纸从中取出来,展开。
  又折回去。
  -
  转天恰好是周末,趁着冯逍呈外出补课,我拨通了信中留下的联系方式。
  几乎是接通的瞬间,对方迟疑又肯定的声音便传来。
  “邱寄?”
  我的手指抖了一下,正色道:“祝迦,你今天有空吗?”
  今天天气很好。
  有微风,不冷不热,日光清亮。
  可我眼中的世界却有些混沌,脑子里时不时便蹦出几句信中的内容。
  祝迦答应得十分痛快,赴约却晚了整整三十分钟。
  原本我还有些焦躁不悦。
  可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我却觉得我还可以等待更久一些。如果祝迦能忘记约定,就最好了。
  彼时,我脑中正闪到这句话——
  希望今晚你家附近的蚊子不要咬你,我试过了,很毒。
  我盯住面前裙装打扮尤其高挑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表情。
  但露出的小臂不知何时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对方也注意到。
  他将视线落在上面,轻声询问我,“邱寄,你很冷吗?”
 
 
第35章 朋友之间不撒谎
  我没有回答他,停顿一秒,才问:“你很喜欢穿裙子?”
  祝迦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及膝的百褶裙,搭圆领的浅灰色卫衣。
  他四肢修长,高瘦的身条掩在里面,即使是裙装依旧有股说不出的利落劲,是很中性的漂亮。
  前提是,他不曾短发,以全然男性的面貌出现在我面前。久5玲2
  祝迦坐在我对面,闻言低了低头,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那天我去找你,但是,你好像被我吓到了……”
  闻言我心情有点复杂,垂眸挖了一勺已经融化成液体、冰疙瘩混合物的刨冰。
  冷静了片刻,我才重新开口,“我确实有点惊讶,但不是因为你换上了裤子,而是……我可以知道你和冯逍呈是怎么回事吗?”
  祝迦抬眼看我,沉默了一会,继而又低下头,专心搅拌起他桌前的冰。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时,他倏然道:“嗯。你想知道的话。”
  他这种事事以我为先的态度,俨然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让人感到别扭。我心情愈加复杂,想开口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下。
  而祝迦已经开始回忆了。
  “我是在画室里认识你哥的,他们都不太喜欢我,总是偷我的颜料藏我的速写作业……有一次他们把我堵在画室的巷子里,说我是个娘娘腔,要我……”他的声音含糊了一瞬,跳过去,才继续,“但你哥忽然出现了,让他们滚,他们就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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