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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合欢娘娘是天下第一的美人,越金络一双灵动的眼睛像极了合欢娘娘。
  少女同六喜笑道:“眼睛好办……不如麻烦殿下装个瞎子,别睁开眼就是了。”
  越金络点头:“好!等会儿我找个棍子来。”
  少女道:“找什么棍子!让纪将军拉着你的手呗,都扮作夫妻啦,两个人要是各走各走的,明眼人一看就有问题。”
  越金络不敢轻易答应,转头看向纪云台。
  纪云台点了点头。
  少女忽然“哎呀”一声,凑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纪云台:“将军其他地方都还好办,就是额上这块银片面具……”
  纪云台微微退后,重新跟少女拉开一段距离:“非是末将不愿以真面示人,实在是脸上有伤,怕吓到别人。”
  少女同六喜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动手装扮。
  吉庆班主同纪云台行了个礼:“将军身有隐伤,我们本不该随意窥伺,只是目前大局为重,这面具实在显眼。”
  “好,末将明白。”纪云台点点头,向越金络招手道,“金络,你来。”
  越金络疑惑地指指自己:“师父要我做什么?”
  “过来。”
  越金络不敢耽搁,快步走到纪云台面前。
  纪云台道:“这面具锁扣麻烦,我已带了十年未曾取下,你来,帮我摘了这面具。”
  那是半个巴掌大的一块银片,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是打磨的锃光瓦亮。半边藏在额前的一点碎发中,半边盖住了他的脸。
  越金络矮了纪云台半头,他听闻面具锁扣麻烦,怕弄疼了自家师父,忙垫起脚尖,凑到纪云台身前。
  少年的呼吸喷在纪云台脸上,混着睡了一夜草地的青草气息。
  还有落在头上的,轻轻的,手指力度。
  纪云台忍不住攥紧了手。
  “啪嗒”一声轻响,额头终于松了下来,即使越金络多加控制,一瞬间还是睁大了眼。
  纪云台相貌极为出众,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可偏偏这样的美人的右脸上,眼球突出,像是要掉出来一般,眉毛眼眶全无,目之所及全是一片被火烧伤的恐怖伤痕。
  纪云台抬手碰了碰自己右脸的伤痕,向众人走了一步,放开了手:“这半边脸是我幼年不慎烧伤,已十年未曾示人了。”
  吉庆班的男女们年纪尚小,都被这半张脸的伤痕吓得不轻,四周的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越金络站在他身边离他最近的地方,纪云台转过眼来,正好看到越金络,他垂了眼睑,轻声问道:“丑得厉害,吓到你了吧?”
  越金络急忙摇头:“不丑,只是想到我小时候也被火烧到过一次,疼了很久,师父那时候也一定很疼。”
  纪云台微微一笑,又转向六喜:“六喜公子若有手段,还请帮我遮好这道伤疤。”
  六喜豁然惊醒,连声道:“那是自然!”
  纪云台忽觉衣衫一重,转头见越金络站在他身后,拉住了自己袖子。
  少年几步转到纪云台面前:“师父,就算你不爱听,我也想说,师父是真的长相俊美,不对,不仅仅是俊美,是特别特别美,如同长夜里的皎洁明月一般,清冷美丽。”
  一旁的少女忙道:“对对,就算是沉鱼落雁再世,也自惭形秽!”
  六喜挽起袖子道:“说得对,纪将军眉眼出众骨相优美,这鼻梁这嘴唇……啧啧,要想变得平庸可是个大功夫呢。”
  班主捶了六喜一把:“那你还说,还不快去!”
  六喜揉了揉肩膀:“是!是!我这就弄起来!”
 
 
第28章 第一个吻
  时至晌午,镇北城门迎来了五辆吉庆班的马车。
  起首那辆赶车的正是班主,镇北城守城的北戎将军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见是吉庆班的车马,走上前对班主行了抚胸礼:“真是稀客,许久未见,班主仍旧硬朗啊!”
  班主跳下马车对守城将拱手道:“承将军的福,四处讨生活罢了。”
  北戎人文化同栎人不同,大都不通戏文曲艺,只是这位守城将幼时家里有过一位栎人亲戚,自小耳濡目染,竟也对栎朝文化了解一二。
  此番拉住了班主的手:“许久没听六喜公子的戏,心里痒得厉害,今日班主若是不忙,不如让六喜给咱们唱一段吧?”
  班主道:“月前有藕花村的富商包了场子,本想早点过去,没想到六喜病了一场耽搁几天,这才马不停蹄连夜兼程。这样吧,等下月,等下月咱们的场子唱完了,定上将军府上唱上三天。”
  那守城将连叫可惜,又道:“既然如此,便不耽搁班主了。只是目前上面下了命令,要严查城门,虽然吉庆班都是相熟,我也没办法徇私,还请班主体谅。”
  班主忙道:“应该的,应该的。”说着挥挥手,各有车夫掀开了五辆马车的轿帘。
  第一辆车上都是戏台物资,第二三辆车上坐着分别坐着一对夫妻,第四辆车是六喜和班中两个年轻武生,第五辆挤的是四名少女。
  有北戎士兵将第一辆车里衣箱翻了翻,全是细软头面之类,无甚可疑。一番检查后,守城将亲自将衣箱盖好,跳下马车,指着第二辆车上的人道:“老柳夫妇我见过一面,这对夫妻却看着眼生。”
  班主道:“这是广德班的素水姑娘,那位是她外子。”
  守城将盯着女子眼睛上绑的素白布条道:“那眼睛怎么回事?”
  “素水姑娘眼睛伤了十几年了,不过别看她目不能视,一手琵琶可是弹得出神入化。”
  “原来是素水姑娘,早有耳闻。”守城将冲班主道,“连广德班的台柱子都给挖来了,吉庆班这是要梨园独霸了。”
  “托福托福,”班主招手道,“素水,弹首曲子”
  素水姑娘的外子闻言,将轿子内一把琵琶放在她怀里。她抱了琵琶,手指轻拨,弹了曲《雁门破战歌》,琴声切切如珠如落。
  “好!实在是好!”守城将是北戎人,此刻远在中原乍听家乡的歌曲,心中感慨万千,不由得鼓了鼓掌,对班主道,“可惜今日吉庆班时间匆忙,等班主忙过了这段时日,一定要带着戏班子给我唱上两天两夜。”
  班主拱手:“自然,自然。”
  马车轿帘重新放下,越金络悬着的一颗心才算落定。
  纪云台低声道:“这人原是乌吉力手下的一个典仪,惯会溜须拍马,可惜是个庸才。”
  越金络点头:“他方才句句都是试探。”
  纪云台的眼神转向轿帘,心道,都说北戎秣河王打算传位给大皇子,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班主的马车缓缓驶出了城门,纪云台二人的车马也转出了门。越金络悄悄掀开一点轿帘,见城外绿草茵茵,心中正暗自欢喜,忽听身后一队车马喧嚣。
  那守城郎将的声音道:“原来是阿日松参领,失敬失敬。”
  一个粗声粗气的嗓音随之响起:“这车队是哪儿来的?”
  “吉庆班的。”
  “原来是群戏子啊!”阿日松道,“他们栎人就是日日沉迷这些声色犬马才会灭国!”
  守城将忙道:“参领所言极是。”
  阿日松参领懒得听他逢迎,只问道:“羽力瀚将军有令,出城车马一路严加盘问,你执行得如何?”
  守城将道:“羽力瀚将军的命令自然不敢怠慢,末将都已严加勘察,不敢有一丝怠慢。”
  阿日松命人将一张羊皮画卷递到守城将面前:“这画中乃是兆荣皇帝第五子和栎将纪云台田舒等人的长相,你仔细看看,这两日可曾见过?”
  一双斜眉入鬓,眉下一对桃花眼的,乃是田舒。
  纪云台的面容秀美,脸上覆了白银面具。
  而五皇子越金络少年稚气,一双眼睛又黑又圆,被画得极为灵动。
  守城将微微一怔,方才只知那素水姑娘双眼绑着伤布,却没真的验查是否失明。
  阿日松注意到他一瞬间的异样,问道:“见过?”
  守城将哪里敢说实话:“不曾。”
  阿日松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大手一挥,向手下兵卒道:“把这几辆马车的轿帘掀开给我看看。”
  “是!”
  耳听得最后排那辆马车帘子被掀开的声音,越金络心头一跳,转头向纪云台的方向。
  纪云台眸色微暗,低声说了句:“抱歉。”左手抬起,扯开了越金络左边衣领,露出半块肩头,右手揽住越金络的胸背,将他按进自己胸口。
  越金络一个“师”字还没喊出口,只见纪云台的脸便压了下来。
  一个软软冷冷的东西贴在他的嘴角上,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轿帘就被长刀掀开,就算是双眼绑着布条也能感觉到白色的天光照进马车内。
  守城将发出了“嚯”的一声惊叹。
  阿日松满脸尴尬,放下了轿帘,怒骂道:“光天化日,和牲口有什么分别。”
  班主忙凑过来,搓着手在一旁解释:“新婚的小夫妻,让几位将军见笑了。”
  阿日松懒得与他废话,摆摆手:“好好管教你的戏班子,都是下九流了,别再丢人显眼。”
  班主急忙点头称是,招呼着马夫赶紧赶车,别碍了几位军爷的正经事。
  等车马离城门原来越远,纪云台长舒一口气,他一直在衣下暗暗握着的佩剑终于缓缓松开。越金络在一旁系好衣服的绳结,伤布下的双眼动了动,忽然不知怎么开口比较好。
  纪云台注意到他眼睛的转动,压低声叮嘱:“他叫阿日松,为人谨慎,是羽力瀚手下的左参领,我在战场上同他打过几次交道,若你将来遇到他,定要多加小心。”
  越金络点点头。
  纪云台又说:“阿日松和军旅中那些平民出身的将帅不同,是北戎贵族,身份高贵,极重礼仪。”
  他说完,越金络又跟着点了点头。话说了这些,倒也没有别的可说了。
  纪云台轻轻的呼吸声传进越金络耳朵里,他忙转过头假装没有听到,手指紧紧攥着琵琶弦,脸上却有一点微微发热。身下的车辙重新发出碾压石子的咯噔声,一时间轿内静得落根针也清晰可闻了。
 
 
第29章 传统坠崖
  素水姑娘的身份只可存在于吉庆班内,出了镇北城后,六喜帮越金络换掉女子装束,因为阿日松的出现,吉庆班上下都有些压抑,诸人便不再寒暄,简单拱手作别。
  日间时走过一片密林,峰回路转,景色豁然开阔,乃是一处天然而成的山巅天堑。这山巅尽头有几株病态恣意的矮松,矮松下是一泓瀑布,顺着瀑布向下,是百丈悬崖和一条湍急的水流。
  前无遮蔽,后有断崖,若在平时,此处绝不是纪云台会选择的落脚之处,但眼见越金络脸颊青白,唇色都褪了个干净,纪云台知他难受,安排他靠着一株矮树休息。方要放手,却被少年拉住了袖子。
  越金络自下而上的仰望他,眼中全是担心:“师父,可是有什么事情?”
  纪云台没想到他心思敏锐至斯,岔开话题道:“你能吃下东西么?”
  “大概可以。”
  纪云台点点头,挽袖下水,摸了几尾溪鱼上来。
  越金络胸中越发难受,胃口上下翻腾,只吃了一条,便连着胃水全呕了出来。纪云台辛苦抓的鱼让自己吐了个一干二净,越金络心中愧疚,才要道歉,没想到被按住了嘴。
  白衣的将军站起身,嫣红色的长剑出鞘,横在身前,道:“出来。”
  树林间很快闪出百余北戎士兵,为首之人扛着半人高的长刀,身上斜披虎皮甲,莲蓬胡子遮了半张脸。
  那人道:“跪下。”
  一个北戎将领打扮的人跪在他身后,哭道:“参领饶命!”
  这人正是方才见过阿日松参领和镇北城的守城将。
  原来吉庆班出城后不久,阿日松就定下心来:他惊吓之余,并没有真正看到车内这对夫妻的面容。
  心中越想越不对,点了几只轻骑小队,随他快马加鞭出了城。
  越金络见了来人,才明白自己师父为何一直心神不宁,原来他早就猜出骗不了此人许久。自己出了镇北城便不再装瞎,此刻这眼睛灵动异常,将自己的身份揭示得明明白白。
  阿日松横刀在手,吩咐守城将道:“那个穿白衣服的由我来杀,你带人去抓越金络。”守城将连声称是,点了数名士兵杀向越金络。不想红光跳跃间,纪云台赤剑挥出,剑气冲散诸人,剑刃接住了阿日松杀落的刀。
  刀剑相撞,发出铮的一声,阿日松道:“天倚将军,听闻你被栎人皇帝关了许久,怎么,还没想明白栎朝大势已去吗?”
  纪云台不与他废话,脚下一挑,一枚石子凌空而起,击穿妄图越过他冲向越金络的北戎士兵。那士兵脑浆崩裂,跪在地上,再没了呼吸。
  阿日松啧了声,刀柄一转,斩向纪云台左侧。两边刀来剑往难分胜负,若单打独斗,纪云台远在阿日松之上,但他身后毕竟有个越金络,十成心思分了六成在他身上。
  驻守镇北城的北戎士兵们大都只听过纪云台的名号,并没真正在战场上与他交过手,此时见他不但能挡住阿日松的攻击,还能分神保护越金络,各个心中起了钦佩之意,不敢再贸然上前。
  见纪云台神勇若此,守城将暗忖,若再不能戴罪立功怕是难逃军中处罚,眼珠一转,召了个小卒,附耳低语了几声。小卒领了命,退下战圈。
  阿日松在北戎军中少有对手,此时越战越是酣畅,不禁高声道:“雄鹰应该翱翔在天上,头狼应该驰骋在草原,你是天倚将军,就不该做北戎的丧家犬。”
  任他喊得大声,纪云台只当没听见。
  阿日松身体一转,避开纪云台一剑,刀刃斜指越金络,说:“这不过是头快要病死的奶狗,难道你要为了他,折损了你的大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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