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父亲说船尾都画了个小小的‘张’字!”林伯彦立刻答道,像是怕遗漏了关键,“追杀我的人穿的是便服,可我看见他们腰间都别着统一的银质腰牌,”
  周书砚在一旁默默记下这些细节,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
  漕运码头、带“张”字的乌篷船、银质腰牌,看来张承业不仅参与私盐交易,还动用了府衙的人手,这背后若没有势力撑腰,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谢栖迟又问了些关于青州太尉的事,林伯彦说,青州太尉每月都会去知府府中赴宴,两人往来甚密,上个月私盐交易后,太尉府还进了一批贵重的玉器,据说是“南边来的贺礼”。
  “南边……”谢栖迟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三皇子母族的势力本就集中在江南,这“南边来的贺礼”,恐怕就是私盐的分利。
  林伯彦说完这些,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殿下,大人,求你们一定要为我爹报仇,为林家做主!我知道张承业背后有人,可我不能让我爹死得不明不白……”
  周书砚递过帕子,语气温和:“你放心,我们既已知晓此事,就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你先安心在府中养病,等我们查清真相,定会还你林家一个公道。”
  谢栖迟也点了点头:“好好休养,后续若有需要你作证的地方,我们会再来找你。”
  两人退出客房,径直往书房走去。
  刚进门,谢栖迟就皱着眉说:“张承业背后定有三皇子的人,青州太尉是三皇子母族的远亲,这私盐交易的利钱,恐怕都流进了三皇子的口袋。”
  “殿下说得是。”周书砚走到案前,铺开一张青州的地图,指尖点在漕运码头的位置,“只是我们现在没有确凿证据,若贸然派人去青州查案,定会打草惊蛇。三皇子本就盯着东宫,若是让他察觉我们在查私盐,恐怕会提前销毁证据,甚至对林伯彦不利。”
  谢栖迟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漕运”二字上,沉吟片刻:“青州是漕运重要节点,上月户部递来奏报,说青州漕运的粮草损耗比往年多了三成,还说‘码头看管松散,恐有疏漏’。我们或许可以借这个由头——以‘督查漕运粮草、核查损耗原因’的名义,派人去青州。”
  周书砚眼前一亮:“这个理由好!漕运粮草损耗本就是朝廷该管的事,三皇子和张承业都没理由反对。而且漕运码头正是私盐交易的地点,我将这桩事揽下,既能名正言顺地查码头的事,又能暗中调查私盐交易的线索,一举两得。”
  “你去?”谢栖迟皱了皱眉,“不行,你身子骨弱,怎能让你去那等虎穴狼窝,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只是这明面上……”
  谢栖迟第一反应是关心自己,这让周书砚心底有些动容。
  他沉默片刻,抬头看向谢栖迟,语气坚定:“殿下,我有一计……”
  谢栖迟听完后眼睛都亮了,“就这么办!”
  *
  第二天,京中就炸开了一条流言:太子昨晚误食了下属进献的“剧毒山珍”,卧病不起,东宫的药味都飘到了宫墙外。
  消息传得又快又细,连“山珍是产自南疆的‘腐心菌’,看似鲜嫩却含剧毒”“太子误食后吐了半盆血”这样的细节都栩栩如生。
  永熙帝正好收到东宫詹事府急报“太子误食剧毒,情况危急”,他派了太医院院正亲自去东宫诊脉。
  内殿里,谢栖迟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唇上没有半点血色。
  院正上前诊脉时,指尖刚搭上他的腕子,就忍不住皱紧了眉。
  脉象虚浮无力,气血亏耗如枯井,竟真像是剧毒侵体、回天乏术的模样。
  他又翻看谢栖迟的眼睑,眼底泛着青黑,再问了几句症状,最后叹了口气,对着赶来看望的永熙帝躬身道:“陛下,太子殿下这毒已深入五脏,臣……臣无计可施,只能拿名贵药材吊着,最多也就一两个月的光景。”
  永熙帝浑身一震,看着榻上“气若游丝”的谢栖迟,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虽不喜这太子,不满他与李青的亲近,可终究是自己的儿子。
  如今见他只剩一两个月寿命,之前的猜忌与防备竟淡了大半,只剩下几分惋惜与可怜。
  他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罢了,你下去吧。传朕旨意,太子病重期间,东宫事务由詹事府暂代,让他在东宫安心养病,不必再操心朝堂事。”
  旨意一下,京中更是一片唏嘘。
  而三皇子谢栖睿听到消息时,正坐在府中喝茶,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桌沿,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他立刻让人去查“腐心菌”的来历,最后竟查到是母妃丽贵妃宫里的人,前几日曾托人采买过类似山珍。
  “母妃倒是心急。”谢栖睿笑了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不过也好,等太子一去,这储君之位,自然就是我的。”
  而丽贵妃在宫里听到消息,也对着心腹宫女冷笑:“栖睿这孩子,倒比我想的还狠。知道用‘误食’的法子避人耳目,既除了太子,又不会牵扯到我们母子。等时间到了,哀家就能母凭子贵了。”
  母子俩各怀心思,都以为是对方下的手,却又都默契地选择“按兵不动”。
  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没必要再冒风险,安安稳稳等谢栖迟“病逝”就好。
  京中的种种算计暗潮,竟因太子“命不久矣”,暂时平静了下来。
 
 
第103章 爱慕的慕,书砚的书
  官船驶离京城已有半日,此时夜色正浓。
  江风裹着水汽吹进船舱,周书砚闭着眼睛忍了大半日,这会儿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脸色就白得像纸。
  “怎么了?”谢栖迟最先察觉不对,见他手撑着桌沿,指尖泛白,额角还渗着冷汗,心里瞬间揪紧。
  他立刻起身,扶着周书砚往软榻上走,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哪里不舒服?”
  周书砚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缓了缓,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没事……我休息一下,过会儿就好。”
  话刚说完,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他猛地侧过身,差点吐出来。
  谢栖迟连忙递过帕子,又转身去倒温水。
  他记得晕船时喝温姜茶能缓解。
  “来人!”
  随性侍卫推门进来了,“主子,有何吩咐?”
  谢栖迟让侍卫去找几块姜拿给他。
  他蹲在软榻边,看着周书砚小口喝水,睫毛因不适轻轻颤动,眼底满是心疼。
  “这船太晃了,不如靠在我身上歇会儿,嗯?”谢栖迟皱着眉头轻声说,恨不得能以身代替周书砚晕船的症状。
  周书砚红着眼睛抬眸,没什么力气的点头。
  现在能让他好过点的方法他都愿意一试。
  谢栖迟小心翼翼地扶着周书砚的肩,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他尽量坐得稳些,避免船体晃动让周书砚更难受,另一只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易碎的珍宝。
  周书砚起初还有些僵硬,可晕船的不适让他没力气推开,只能任由自己靠在谢栖迟怀里。
  鼻尖萦绕着谢栖迟身上淡淡的独有的香味,竟奇异地让他安心。
  好温暖……
  他能清晰感受到谢栖迟温热的体温,还有顺着后背传来的轻柔力道,胃里的翻涌似乎都缓解了些。
  谢栖迟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周书砚的脸颊泛着病态的苍白,嘴唇却透着点淡粉,长长的睫毛垂着,像蝶翼轻轻覆在眼睑上。
  船身轻轻晃动,周书砚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这模样,与平日里在朝堂上沉稳应对、查案时冷静分析时判若两人,却让谢栖迟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主子,姜找来了。”侍卫在门外敲门。
  “还不快拿进来!”谢栖迟抱着人的手没松,侍卫推门进来了,目不斜视,把姜送到后就出去了。
  谢栖迟一手紧紧环抱周书砚,另一只手抽出随身携带的刀,挑了一块姜放到烛火上炙烤。
  等闻到空气中的烧姜味后,他把姜切成几片,一片让周书砚含在嘴里,一片贴在周书砚的左手户口上,同时用温暖的手捂住那片姜。
  “先睡会儿。”谢栖迟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有我在,放心。”
  他轻轻拍着周书砚的后背,像哄小孩睡觉一样,动作耐心又细致。
  “谢谢你栖迟。”周书砚渐渐放松下来,晕船的不适被姜驱散一些,又有安稳的暖意包裹,意识慢慢模糊。
  临睡前,他还不忘伸手,轻轻抓住谢栖迟的衣袖,指尖攥着一点布料,像是在确认对方是否还在。
  谢栖迟看着他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指尖纤细,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依赖。
  他低头,看着周书砚熟睡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怎么才能得到这个人呢?
  既然先生不喜欢男子,此刻就算让他变作女子,他也愿意……
  ……
  进入青州的地界,水面平稳许多,周书砚也缓了过来。
  “越往南走,气候倒是越暖和。”
  墨竹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京城都下雪了,青州竟只需穿长衫便可,难怪京中不少富人每到冬天都南下游玩呢。”
  谢栖迟沉默的站在周书砚身后。
  此时他已经将早就准备好的面具带上,像一名真正的侍卫。
  码头的风带着漕运码头的咸湿气,官船将将停稳,周书砚带头下船,就见张承业带着一群官员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仿佛十分欢迎:“周大人远道而来,下官有失远迎!衙内已备好了接风宴,还请周大人随我来。”
  周书砚踩到实地上,一身月白长衫衬得他气质温雅,目光扫过张承业身后的官员,淡淡颔首:“张知府不必多礼,本官此次前来,是奉户部之命督查青州漕运粮草损耗,并非为了应酬。接风宴就免了,明日一早,还请知府陪本官去漕运码头看看。”
  这话既客气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张承业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周大人心系公务,下官佩服!明日一早下官定当陪同,这一路辛苦,不如先到我为大人准备的院子歇息歇息?”
  “嗯。”周书砚侧身让过,身后的谢栖迟立刻跟上。
  他穿着和其他几名侍卫一样的墨色劲装,脸上覆着一张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身形挺拔如松。
  张承业的目光在谢栖迟脸上扫过,带着几分好奇:“周大人身边竟有一位侍卫戴着面具,这是何故啊?”
  “因幼时意外伤了脸,常年戴面具。”周书砚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件寻常事,“身手尚可,便带在身边护个周全。”
  张承业没再多问,带着周书砚几人到了休息的地方。
  听荷院,占地面积不小,住周书砚一行十几人,绰绰有余。
  院子里丫鬟家丁厨娘一应俱全,不像是让查案的人住的,倒像是让人来度假的。
  所有人都安排好房间后,谢栖迟领着自己的行李进了周书砚的房间。
  墨竹去联系周书砚在青州据点的负责人,其他侍卫不敢发表意见,周书砚拢了拢外衣,表情疑惑,“这房间这么多,你跟我抢干嘛?”
  谢栖迟失笑,“不跟你抢,我睡榻上。”他指了指床边供夜间伺候的下人睡的地方。
  “这怎么行!这可是下人睡的地方,你哪能睡这儿,你要实在喜欢,我另挑一间便是。”
  谢栖迟把自己的行李往榻上一丢,“这人多眼杂,我不放心,我得随时跟着你,以防有危险能第一时间救你。”
  “可这……”周书砚还欲再劝,谢栖迟上前两步,两人距离更近,“难道说,你嫌弃我?”
  “我没有。”周书砚立马否认。
  谢栖迟被他这态度取悦到了,嘴角微勾,“我帮你收拾床铺。”说着便自顾自的帮周书砚把床铺好,行李也收拾好……
  这一番操作倒是让周书砚不好再开口赶人。
  墨竹回来后,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被太子殿下占了,想开口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整张脸有些闷闷不乐。
  周书砚看出来墨竹脸色不好,关心道:“怎么了?苦着张脸,难道是咱们在青州的据点出了什么事?”
  墨竹摇摇头,委屈道:“那明明是我的位置。”他指了指床边的小榻。
  周书砚觉得墨竹真是孩子心性,这么大了还粘着他,摸了摸墨竹的脑袋轻声道:“你要学会独立哦。”
  晚上熄灯后,谢栖迟侧身躺在床上,目光在黑暗中始终盯着不远处的那人。
  周书砚翻来覆去睡不着,借着月光,发现谢栖迟也没睡,他小声道:“你睡了吗?殿下。”
  谢栖迟嘴角没下去过,“没有。”
  周书砚也侧过身来,两人面对面,只不过是在两张相隔不远的床上而已。
  “在船上睡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殿下你也是吗?”
  谢栖迟温柔的嗯了一声,“对了,在青州不能叫殿下,如果被别有用心之人听到就糟了。不如从现在开始改口吧。”
  “那叫什么好呢?”
  “慕殊。”
  “嗯?”
  “仰慕的慕,殊荣的殊。”谢栖迟自己在心里替换:爱慕的慕,书砚的书。
  “好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慕殊。”
  “嗯,我在。”谢栖迟按了按自己怦怦跳的心脏,拉过被子,抿嘴偷笑。
  两人谈天说地聊了大半夜,导致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九点左右),张承业早早便带手下官员到前厅等着,墨竹等人也不去催周书砚两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