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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老卒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挣扎。
  他攥着衣角,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低声道:“我……我想为林大人作证,可我还有个孙子,是我六年前捡来的。我要是走了,张承业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我要是不走,又对不起林大人的恩情……”
  话没说完,墨竹就上前一步,语气坚定:“老人家,您放心!我现在就派人去接您的孙子,把他带离青州保护起来,等我们京中事了,再把您孙子送到京城跟您团聚。绝不会让张承业的人伤他一根汗毛!”
  老卒愣住了,看着墨竹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周书砚和谢栖迟。
  谢栖迟虽没说话,却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笃定。
  他心里的顾虑渐渐消散,猛地站起身,对着三人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三位大人!我这就回家收拾东西跟你们去京城!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张承业那个畜生受到惩罚,还林大人一个清白!”
  周书砚连忙扶起他,语气温和:“老人家不必多礼,这是我们该做的。事不宜迟,墨竹,你现在就去安排人接老卒的孙子,务必小心,别惊动张承业的人。”
  “是!”墨竹应声,转身就往暗处走,脚步飞快却沉稳。
  老卒看着墨竹的背影,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第107章 没,没有准备东西,不行
  青州太尉府的朱门紧闭,张承业站在门外,指尖攥得发白。
  门房一见来人是张承业,立马打开大门:“张大人请,太尉吩咐过您来就立刻带您进去。”
  张承业面色沉重的进了太尉府,他刚从码头那边过来,手下鼻青脸肿地汇报,说在码头拦人的时候,被一个戴面具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听手下形容的样子,倒像是是周书砚身边的护卫。
  张承业心下慌张:周大人查得这么紧,再拖下去,私盐的事迟早要败露!这才捉急忙慌的来找青州太尉柳毅。
  柳毅身着玄色武袍,面色沉郁地走出来。
  他是三皇子谢栖昀的母族舅父,掌管青州兵马,见张承业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发生什么事,你面色这般凝重?”
  张承业连忙上前,压低声音:“太尉,京城来的周侍郎不对劲!他今日带人去码头查探,……再这么查下去,我们私盐的事,还有林通判的案子,迟早要被他翻出来!”他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和柳毅说了。
  柳毅摩挲着手掌,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翻出来又如何?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在青州地界,还能翻了天?”
  “可他是太子那一边的人!而且……”张承业咽了口唾沫,“周侍郎是当朝右丞周知远的儿子!真要是在青州出了岔子,后面的麻烦事多着呢。”
  柳毅脸色微变,他倒是忘了这位周侍郎的家世背景。
  周知远在朝堂根基深厚,若是他儿子出事,定会揪着青州不放。
  他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阴毒:“既然不能明着动他,那就暗着来。一不做二不休,给周书砚下点慢性毒,让他回京后再毒发身亡。到时候死在京城,关我们青州何事?”
  “下毒?”张承业愣了愣,随即点头,“这法子好!可……周书砚现在搬去城外的别苑了,不再住听荷院,我们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怎么下毒?”
  “这还不简单?”柳毅冷笑一声,“自从周侍郎到青州,我还未与他见过,我以青州太尉的名义邀请他,他定不会拒绝。另外,你立刻联系京里的三皇子,让他安排人在周书砚回京的路上找机会把从青州带的东西都销毁,那便可万无一失!”
  张承业连连应下,心里的慌乱总算压下去几分。
  他转身快步离开,只想着尽快安排下毒的事,却没看见柳毅眼底闪过的一丝算计。
  若是周书砚真死了,既能灭口,又能让周知远迁怒东宫,倒是一举两得。
  而此时的别苑内,月色正浓还有人未进入梦乡。
  谢栖迟站在黑暗中,看着他的先生坐在窗边,望着月亮发呆,满脸惆怅。
  “先生,可是有何事烦忧?”谢栖迟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到窗边,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
  周书砚立马回过神来,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殿下,怎么还没休息,我、我没什么烦忧的,不早了……”双手放到窗沿上,作势要关窗。
  “先生。”谢栖迟打断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张府那晚的事,是我心甘情愿的,我能感受到你并不排斥我,为什么还要躲着我?”
  周书砚的耳尖瞬间泛红,他别开脸,声音微弱:“殿下,我们之间……只是君臣。您是大夏太子,未来的君主,不该有这些、不该有的心思。”
  “什么叫不该有的心思?”谢栖迟上前一步,没等到回答急性子的他撑着窗柩跳了进去。
  周书砚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轻轻握住,掌心的温度烫得周书砚一颤。
  “殿、殿下。”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周书砚有些微怔,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
  失败了。
  “先生,我喜欢你。”
  这句话对周书砚来说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知道是一回事,亲口从谢栖迟嘴里说出来是一回事,他本以为谢栖迟不会这么直接。
  “你你你……”周书砚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想抽回手,却被谢栖迟攥得更紧。
  他看着谢栖迟眼底的真诚,那些刻意压抑的情感瞬间翻涌上来。
  他又何尝不喜欢?喜欢谢栖迟的坚定,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奋不顾身为自己挡在前面的模样。
  可理智很快拉回了他:“不行!殿下,您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不能?”谢栖迟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因为您是太子!是大夏的储君!”
  周书砚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底满是担忧,“大夏的自古以来都要求储君需得端正言行,您岂能好男风?若是让朝臣知道这件事,他们定会弹劾您,陛下也会动怒,您的储君之位……”
  谢栖迟听完咧开嘴笑了。
  周书砚有些摸不着头脑,“殿、殿下?”
  谢栖迟眼神坚定:“先生,储君之位我要,你,我也要!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担心的那些事我会处理,相信我,好吗?”
  他知道谢栖迟从不说空话,可大夏的规矩、朝臣的眼光、陛下的猜忌,哪一样不是难题?
  周书砚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里的防线渐渐松动,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要不,殿下你喜欢我什么?我改?”
  “哈哈……”谢栖迟被逗笑了,“我喜欢你,因为你是你,独一无二的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谢栖迟轻轻按住嘴唇。
  “别担心。”谢栖迟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一起面对。你只需相信我,好不好?”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周书砚看着谢栖迟眼底的光,那些担忧渐渐被暖意取代。
  他缓缓点头,声音轻却坚定:“好,我信你。”
  谢栖迟眼底的光被这句话点燃,他兴奋地抱着周书砚的腰,把他举起来转圈,“太好了!先生答应我了,好开心!我好开心!”
  周书砚亮晶晶的眼神也弯如圆月,双手撑在谢栖迟肩膀上。
  转了几圈,两人都冷静下来后,周书砚突然抬头说道:“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谢栖迟开心地方向都分不清了,他立刻扬起大大的笑脸,忙不迭点头,“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周书砚用眼神嗔了他一下,“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就算是对最亲近的人也不能说,万一事情泄露……”
  谢栖迟没想到是这个要求,不过这小事一桩,他点点头答应了,像只听话的小狗。
  周书砚踮起脚尖,在谢栖迟侧脸落下一吻。
  谁知谢栖迟竟像闻到肉味的野狼,双手捧起周书砚的脸就吻了下去。
  周书砚没有拒绝,他闭上双眼,主动做出回应,双唇微张……
  少年人本就是最冲动的时候,亲着亲着,谢栖迟的手开始不老实,把周书砚用作睡衣的薄衫扯落大半。
  因为谢栖迟体温高的缘故,周书砚并不觉得冷。
  等两人躺倒在床上的时候,气氛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等、等等!”周书砚侧头,连忙呼吸两口新鲜空气。
  不料却对上谢栖迟满是情欲的双眸,“嗯?”鼻息交互。
  “没,没有准备东西,不行。”
  殊不知,在谢栖迟的眼中,此时的周书砚充满了诱惑,他轻轻含住说话的唇,“嗯,不做。我就想亲亲你。”
  亲了许久,谢栖迟侧身将周书砚抱在怀中,两人心跳同样跳的很快,好像在诉说彼此的心意。
  慢慢的,谢栖迟将手放到周书砚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轻抚,情欲褪去后满是珍爱。
  此时周书砚的鼻腔中满是谢栖迟的味道,他从没觉得一个人身上的味道会这么好闻,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其中。
  “殿、殿下,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要不是那晚……我都不知道。”周书砚忽然抬头好奇道。
  谢栖迟有些不好意思,亲了亲周书砚的额头,“先生就别取笑我了,像先生这么好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次日清晨的阳光刚洒满青州知府衙署的账房,周书砚就带着谢栖迟、墨竹埋进了堆积如山的漕运账本里。
  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运量、船号、卸货日期,谢栖迟坐在周书砚身侧,指尖划过“上月十五”的记录。
  上面只简单写着“江南粮船三艘,卸货完毕”,连具体的粮食品种、数量都含糊不清,与老卒描述的“私盐交易”毫无关联。
  “张承业肯定提前动了手脚。”谢栖迟将账本扔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他扮成侍卫站在周书砚身后,目光扫过账房门口。
  显然是上次被先生拒之门外后,学乖了躲在暗处,想减少与他们的正面接触。
  周书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拿起另一本“码头出入登记册”,指尖在“药材”两个字上顿住:“你看,上月有三艘船登记的是‘运送药材’,可卸货地点却在偏僻的西码头,且没有接收人签名。这不符合漕运规矩,大概率是私盐的掩护。但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作为证据。”
  两人查了整整一天,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却始终没找到私盐交易的直接证据。
 
 
第108章 越发“粘人”
  墨竹端来温好的茶,看着两人疲惫的模样,低声道:“少爷,他们把关键证据藏得太好,再查下去恐怕也难有收获。”
  周书砚接过茶,刚抿了一口,就见别苑的小厮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一个烫金的邀请帖:“大人,太尉府的人送来的,请您今晚去府中赴宴。”
  “柳毅?”谢栖迟接过邀请帖,指尖摩挲着上面“柳毅”的落款,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与周书砚对视一眼,两人心中同时冒出三个字:鸿门宴。
  柳毅身为青州太尉,前几日避而不见,如今突然设宴,定没安好心。
  “去。”周书砚放下茶杯,语气坚定,“柳毅是私盐案的核心人物,太尉府说不定就有我们要的证据。而且,我们不能示弱,否则只会让他更肆无忌惮。”
  “可万一他像张承业那样耍手段怎么办?”谢栖迟皱眉,张府那夜的事还历历在目,他绝不能让周书砚再陷入危险。
  周书砚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智谋:“我早有准备。青州有几位隐居的大儒,是我祖父当年的故交,我已让人送去帖子,请他们一同赴宴。柳毅再猖狂,也不敢在大儒面前动歪心思,这些大儒在朝中势力盘根复杂。”
  谢栖迟恍然大悟,握着邀请帖的手松了几分:“还是你考虑得周全。那我跟你一起去,扮成侍卫守在你身边。”
  周书砚点点头,“嗯,再让几名暗卫去太尉府外围接应,同时……”
  他看向墨竹,语气沉了几分,“你带另一队人,趁宴会热闹,去张承业的府邸搜查,重点找私盐交易的账本和信件,务必小心,别被发现。”
  “是!”墨竹应声,立刻下去安排。
  夜幕降临时,周书砚换下官服,穿上一套新的锦衣华服,整个人看着鲜活又儒雅,带着扮成侍卫的谢栖迟,与三位须发皆白的大儒一同抵达太尉府。
  柳毅亲自在府门口迎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神却在谢栖迟身上扫过,“周侍郎能赏脸,还有诸位大儒光临,真是让太尉府蓬荜生辉啊!”
  宴会上觥筹交错,柳毅频频给周书砚敬酒,话里话外都在打探“查漕运的进展”,周书砚则不卑不亢地应对,偶尔还与大儒们谈论文学,巧妙避开敏感话题。
  酒过三巡,柳毅端着一杯新斟的酒,亲自走到周书砚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前几日因公务繁忙,没能及时招待太傅,这杯酒我先干为敬,给周侍郎赔罪!”
  周书砚不疑有他,仰头喝下了手中的酒。
  太尉府的宴会刚散,柳毅就带着张承业匆匆走进书房,反手关上了门。
  张承业一坐下就皱紧眉头,语气满是担忧:“太尉,没想到周书砚竟会带几位大儒赴宴!您准备的那些手段,根本没机会用啊!”
  他一想到周书砚身边那个戴面具的护卫,还有宴上的大儒们,就觉得心头发紧,生怕计划出纰漏。
  柳毅却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点小事,我早有准备。你以为我那酒壶是普通的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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