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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少爷!”墨竹惊呼着伸手去拉,却只抓到一片衣角,眼睁睁看着周书砚的身影被江水吞没。
  冰冷的江水瞬间将周书砚裹挟,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呛了几口江水,意识有些模糊。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水下死死地拽着他的腿,想把他往江底拖。
  就在他快要窒息时,体内的锁魂蛊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危险,突然释放出一股暖流,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借着这股力气,用手肘狠狠砸向水下的人,那人吃痛,松开了手。
  可夜色浓稠,江水湍急,他的身影很快就被黑暗吞噬。
  墨竹见状,立刻带着三名会水的侍卫跳入江中搜救,每个人都憋着一口气,在浑浊的江水里摸索着。
  苗岁坐在船上,急得不断挥舞灯笼,灯笼的光映在水面上,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影子,根本找不到周书砚的踪迹。
 
 
第110章 男扮女装——夫人
  “少爷!你在哪少爷!”墨竹在水里大声呼喊,声音带着哭腔,却只能听到自己的回声。
  没过多久,谢栖迟带着几名幸存的侍卫驾着小船赶来,远远就看见墨竹等人在水中徒劳地摸索,本该出现在快船上的身影现在却只有苗岁一人,他瞬间心脏骤然缩紧。
  他几乎是从船上跳下去的,冰冷的江水瞬间浸透衣衫,冻得他牙关打颤,却远不及心中的恐惧。
  “你家少爷呢?”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在江水中疯狂地穿梭,双手不断摸索着,哪怕是摸到一根水草,都会燃起一丝希望,随即又被失望淹没。
  “殿下……先生被水里的人拽下去了,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墨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江水中艰难地说道。
  谢栖迟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他疯了一样在江水中搜寻,呼喊着周书砚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里满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绝望。
  谢栖迟深吸一口气,憋足了劲儿猛地往水底扎去……
  冰冷的江水像无数根针,刺得谢栖迟四肢发麻。
  他在浑浊的水中漫无目的地摸索,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视线也开始模糊,可脑海里全是周书砚苍白的脸,支撑着他不肯放弃。
  忽然,指尖触到一片布料,他心头一紧,立刻顺着布料摸过去,果然摸到了人的手臂。
  谢栖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人拦腰抱住,奋力向上游。
  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他看清怀里的人正是周书砚,此刻他双目紧闭,嘴唇发紫,已经没了意识。
  “书砚!书砚!”谢栖迟抱着他爬上岸边的浅滩,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他的鼻息,只有微弱的气流。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俯身,将周书砚口中的积水清理干净,然后低头贴上他的唇,渡入一口温热的气息。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周书砚猛地咳嗽起来,吐出几口江水,谢栖迟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眶通红,抱着他的手臂还在不停发抖。
  周书砚努力想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轮廓,“殿、殿下?”
  谢栖迟激动地抱着怀中的人,“别怕,我在。”
  缓了一会儿,谢栖迟背起周书砚,一深一浅的离开岸边。
  黑夜视物不清,好几次谢栖迟都差点摔倒,“殿下,要不你放下我吧,你先去找人,我在这儿等你。”
  谢栖迟神情坚毅,“我不会丢下你一人。”似乎是为了宽周书砚的心,他又补充道:“我们要快点离开,如果被人发现,你我必死无疑。”
  周书砚心中感动,默默把脸贴在谢栖迟的背上,流下了热泪。
  笨蛋。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渐渐起亮,两人到了一处偏僻的小村庄。
  谢栖迟终于挺不住,背着周书砚晕倒在了村口处。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村子,一位早起打算去给菜地除草的李阿婆发现了他们,连忙喊来村民将两人抬回了村里的空屋。
  谢栖迟先醒来时,天色已是傍晚,太阳斜斜挂在天边。
  耳边还能听到鸡犬之声,目光扫过所在之处,各类用品都很粗糙,他们似乎被村民救了?
  他挣扎着坐起身,第一眼就看到周书砚躺在自己身边,呼吸虽仍有些微弱,却已平稳了许多。
  他悬着的心瞬间落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周书砚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烫。
  村民送来的粗布外衫堆在床头,谢栖迟换上后,一身灰布长褂,头发随意束起,倒像个寻常的乡间汉子。
  他守在床边,双手紧握住周书砚的另一只手,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周书砚,心中庆幸两人命不该绝。
  临近中午,周书砚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转头,觉得这一切都很陌生。
  他猛地坐起身,脑子一片混乱,难道自己任务失败,又穿越到了别的时空?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谢栖迟见他醒来,立刻上前扶住他,语气里满是关切。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周书砚愣住了。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眉眼间的轮廓分明还是谢栖迟,只是穿着打扮和气质判若两人。
  他迟疑地开口:“殿……殿下?”
  谢栖迟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还能认出我?看来没烧糊涂。”
  周书砚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他靠在床头,听谢栖迟讲述了两人被村民救起的经过,以及现在身处的位置。
  ——是距离京城还有五十公里的江浦村。
  刚听完,周书砚就忍不住咳嗽起来,一阵接着一阵,脸色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谢栖迟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滚烫:“你发烧了。”
  这时,李阿婆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看到周书砚醒了,笑着说:“醒了就好,快喝点粥暖暖身子。”
  她放下粥,又从外面拿进来一个药包递给周书砚,“这是我自制的草药包,咳嗽闻上几下能缓解,试试看。”
  周书砚接过药包,心里一阵暖意,连忙道谢:“多谢阿婆。”
  等人离开后,谢栖迟心里有些着急,这穷乡僻壤的,连个像样的大夫都没有,周书砚本就身子虚弱,又落了水,再这么烧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提出要立刻回京城。
  周书砚摆了摆手,咳嗽着说:“别急……先看看情况,贸然出去,恐怕会遇到危险。”
  话音刚落,就听到屋外传来村民的闲聊声:“不知道怎么了,城里多了好多生面孔,进城的关卡也查得严了,说是要找什么重要的人。”
  “可不是嘛,我昨天去镇上买东西,看到好多官兵在盘查,连带着我们这些庄稼人都要仔细询问,真是麻烦。”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周书砚立刻拉着谢栖迟的手,压低声音道:“肯定是三皇子的人,他没找到我的尸体,不肯死心,所以在进京的路上设了关卡,想要堵我们。”
  谢栖迟的脸色沉了下来:“可你的身体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回京。”
  “我有办法。”周书砚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羞赧,“我闲时无聊曾学过简单的易容术,虽然不精,但应付关卡的盘查足够了。你换上村民的衣服,我给你易容,改变一下容貌。至于我……”
  他顿了顿,有些窘迫地说:“我男扮女装,我们装作一对进城求医的夫妻,这样不容易引起怀疑。”
  谢栖迟愣了一下,看着周书砚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好,都听你的,夫人。”
  周书砚的耳尖更红了,交代谢栖迟去准备自己要的东西。
  两人身上带了些玉佩和金器,正好可以拿来用。
  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谢栖迟就拿着两个大包袱回来了。
  他从包裹里翻出几盒胭脂眉粉、一把小剪刀等物品。
  周书砚检查一遍过后,让谢栖迟坐好,他先给谢栖迟调整眉形,用颜料在他脸上画了几道浅浅的疤痕,又将他的头发弄乱,原本俊朗的太子,瞬间变成了一个面带风霜的普通货郎。
  接着,周书砚拿起那件藕粉色衣裙换上。
  宽松的衣裙衬得他身形愈发纤细,领口的素桃花恰好落在锁骨处,添了几分娇俏。
  他将长发散开,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又用木簪简单挽了个低髻,余下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柔和了他的轮廓。
  他用浅色颜料轻轻修饰了眉眼,将原本英气的剑眉画得纤细弯曲,又在唇上点了些许胭脂,原本的书卷气褪去大半,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柔美,一眼望去,竟真像个弱不禁风的小媳妇。
  除了身材比寻常女子高大些,但幸好谢栖迟比他更高大,所以当两人站在一起时,周书砚倒也并没有想象中的突兀。
  周书砚满意的抬起双手转了个圈,“如何?”
  谢栖迟站在一旁看着,目光瞬间凝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周书砚,藕粉色的衣裙衬得他肌肤胜雪,眉眼间的温柔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媚,让他的心跳骤然加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怔怔地看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先生……”
  周书砚也有些不好意思,右手虚握放在嘴边,“咳咳!不许胡思乱想。”
  谢栖迟看着眼前的“夫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夫人,这样一来,没人能认出我们了。”
  周书砚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有些娇俏:“别贫嘴了,我们趁天黑之前出发,争取早日到京城。”
  谢栖迟留下了一些碎银给李阿婆,便趁着天色尚可,村民们这时候还在地里干活,两人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走了不过十里,谢栖迟停下脚步,转过身对周书砚说:“上来,我背你。”
  周书砚连忙摆手:“不用,我能走。”
  “听话。”谢栖迟挑眉,故意调侃,“我们现在是夫妻,夫妻之间互相扶持不是应该的吗?况且,我背着你,我们行程会快些。”
 
 
第111章 我还从未见过你这样……
  周书砚的耳尖瞬间泛红,无奈之下,只好伏在他的背上。
  谢栖迟的肩膀宽阔而坚实,让他感到无比安稳。
  他忍不住将脸颊贴在谢栖迟的背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两人一路尽量避开官道,走了半日,终于走到了镇上。
  距离京城只剩三十里的清风镇,比江浦村繁华了不少。
  青石板路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往来行人衣着也多了几分精致,只是街头巷尾偶尔闪过的陌生身影,仍透着几分查探的意味,让两人不敢有丝毫松懈。
  周书砚扶着谢栖迟的手臂,藕粉色的衣裙在人群中融入得很自然。
  乌黑的发丝被风吹得微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原本英气的眉眼因易容多了几分柔和,走在路上,引得不少行人频频侧目。
  谢栖迟下意识地将他往身边拉了拉,不动声色地挡在他身前,隔开那些探究的目光。
  指尖触到周书砚微凉的手背,他心里竟泛起几分隐秘的欢喜。
  “殿下,去前面那家‘醉风楼’,有我的人。”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家挂着朱红匾额的酒楼上。
  酒楼门面宽敞,雕梁画栋,门口的伙计正热情地招呼着客人,酒香与菜肴的香气飘出老远,看起来与寻常的繁华酒楼别无二致。
  两人走进酒楼,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
  “客官,您的醉酒蟹来了!请慢用。”
  “小二,我点的酱肘子怎么还没上?”
  “这就来这就来……”
  谢栖迟下意识地护着周书砚,避开穿梭的伙计和食客。
  周书砚径直走到柜台前,对着掌柜的微微颔首,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简体“周”字的月牙形玉佩,指尖轻轻在柜面上敲了三下。
  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眼神锐利,看到玉佩和暗号,立刻堆起笑容:“二位客官里面请,上好的雅间给您留着呢!”
  说着,便引着两人穿过大堂,往后院的僻静厢房走去。
  路过大堂时,有几个醉醺醺的汉子看到周书砚的模样,吹起了口哨,嘴里还说着轻佻的话。
  谢栖迟眼神一冷,手悄悄按在腰间的短刀上,正要发作,却被周书砚轻轻按住了手臂。
  “别冲动,正事要紧。”周书砚低声道。
  谢栖迟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按捺住了火气,只是将周书砚护得更紧了些,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进入厢房,掌柜的立刻收起笑容,躬身行礼:“属下见过主子。”
  “不必多礼。”周书砚连忙把人扶起来,“立刻让人去京城通知石叔,让他带亲信赶来接应,务必避开三皇子的眼线。另外,准备一辆宽敞的马车,我们要尽快回京。”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掌柜的应声退下,临走时还特意端来了一碟精致的桂花糕和一壶热茶。“主子,您先垫垫肚子。”
  厢房里只剩下两人,谢栖迟看着周书砚将发丝重新束起,藕粉色的衣裙衬得他身形愈发纤细,领口的素桃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明明是粗布材质,却硬是被他穿出了几分清雅柔美的韵味。
  他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替周书砚拂去肩头沾染的些许灰尘,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肩头,引来周书砚一阵轻颤。
  “还习惯吗?穿成这样。”谢栖迟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周书砚脸颊微红,避开他的视线,伸手去拿桌上的桂花糕:“不过是权宜之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话虽如此,他拿起糕点的动作却带着几分女子的娇憨,粉嫩嫩的唇瓣咬下一小块桂花糕,嘴角还沾了点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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