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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虽然脸已经红透,但声音还是很稳,周书砚朝外道:“多谢云行哥关心,我只是有些累了,身体并无大碍。”
  萧云行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周书砚了,他心中的思念不减反增,下意识地想绕过屏风走近些,想看看周书砚的气色。
  “别过来!”周书砚立刻出声制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我外衫已褪,不便见人,云行哥还有什么话就在屏风外说吧。”
  萧云行的脚步顿住,脸上有些受伤,两人何曾如此见外,可能自己的心思让书砚一时难以接受,“是我考虑不周,书砚你别生气。”
  而被子底下,谢栖迟感受到身边人紧绷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周书砚的腰侧。
  周书砚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麻痒感顺着脊椎窜上来,差点忍不住想闷哼。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可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没有生气。”周书砚花了大力气才将这四个字平稳的从嘴里说出来。
  萧云行虽看不到他的神色,却能听到他的声音似乎比刚才低了些,以为他真的身体不适,连忙道:“书砚你不必勉强,我就是来看看你是否安好。今日早朝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立了大功,只是也别太劳累,一定要好好休养身体。”
  “多谢云行哥关心,我知道了。”周书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只能用被子下的手按住谢栖迟不安分的手,指尖用力,示意他别再胡闹。
  谢栖迟感受到他的力道,却反而握紧了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摩挲,像是在无声地挑衅。
  周书砚的心跳更快了,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只能尽量简洁地赶人:“若是没别的事,云行哥你还是请回吧,我想再休息一会儿。”
  萧云行也察觉到自己确实打扰了对方,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派人通知我。”
  说完,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才转身轻轻带上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萧云行已经离开,周书砚才猛地掀开被子,瞪着身边一脸坏笑的谢栖迟,气鼓鼓地说:“你刚才故意的!”
  谢栖迟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谁让他总盯着你不放?你只能是我的。”
  周书砚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伸手回抱住他:“别闹了,刚才差点就露馅了。而且!你答应我不将我们的关系告知旁人的。”
  谢栖迟收紧手臂,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温柔下来:“知道了,下次不闹了。不过,书砚,你刚才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周书砚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刚才的紧张和慌乱渐渐消散。
  ……
  周府的晚餐透着浓浓的暖意,餐桌上的菜肴皆是周书砚爱吃的家常菜。
  王清婉不停给儿子夹菜,眼神里满是心疼:“书砚,在青州肯定受了不少苦,快多吃点,补补身子。”
  周书辰坐在一旁,放下筷子好奇地追问:“哥,你在青州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快和我说说。”男孩子总是对冒险的事更感兴趣。
  周书意也凑过来,大眼睛里满是崇拜:“哥,你是不是像话本里的英雄一样,智斗坏人呀?”
  周书砚笑着应着,语气轻松地描述着青州的见闻,却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凶险的遭遇,只说一切都还算顺利。
  他知道,这些惊心动魄的经历,还是少让家人知道为好,免得他们担忧。
  周知远坐在主位,全程话不多,只是偶尔在王清婉叮嘱周书砚时,轻轻点头附和,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儿子身上,带着关切。
  只有他清楚,儿子此行有多凶险,能活着回来,还查清了这么大的案子,实属不易。
  晚餐过后,王清婉带着孩子们回了内院,周知远起身对周书砚说:“你跟我来书房。”
  周书砚心中了然,点了点头,跟在父亲身后走进了书房。
 
 
第115章 殿下,您怎么又来了
  书房内的陈设依旧古朴,暖炉里的炭火燃得正旺,映得墙上的字画愈发清晰。
  周知远走到书桌后坐下,示意周书砚也坐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青州的事,你做得很好。”
  “父亲过奖了,这都是儿子应该做的。”周书砚恭敬地回答。
  “应该做的?”周知远抬眼看向他,眼神锐利,“你可知,你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柳毅和张承业的势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庞大,若不是……,算了,你平安就好。”
  周书砚知道父亲担心他,连忙起身行礼:“多谢父亲暗中相助,儿子感激不尽。”
  “你是我周知远的儿子,我不护着你,护着谁?”周知远的语气缓和了些,“不过,这次居然将太子殿下也卷入其中,还让他受了重伤,此事颇为不妥。”
  提到谢栖迟,周书砚的眼神暗了暗:“是儿子考虑不周,让殿下陷入险境。但当时情况紧急,若不是殿下相助,儿子也无法顺利拿到证据。”
  “太子殿下的野心……”周知远看着他,语气意味深长,“只是,这条路不好走,今日朝堂上,你让三皇子处理后续事宜,虽说是高明之举,却也彻底得罪了他和丽贵妃,往后的日子,你要更加小心。”
  周书砚点了点头:“儿子明白,日后会多加留意。”
  “还有,太子殿下如今在你府中养伤,此事绝不能声张。”周知远的语气严肃起来,“务必确保太子殿下的安全。”
  “父亲放心,儿子已经做好了安排,不会让人发现殿下的踪迹。”周知远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密函,递给周书砚。
  “这是我查到的,三皇子私下培植势力的一些线索,你拿着,或许对你日后有用。”
  周书砚接过密函,郑重地收好:“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好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周知远挥了挥手,“照顾好太子殿下,也照顾好自己。”
  “是。”周书砚躬身行礼,转身走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院落,周书砚看着手中的密函,心中感慨万千。
  父亲看似严厉,实则处处为他着想。
  连日来,丽贵妃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暗中探查东宫的动静。
  派去的人乔装成杂役、宫人,甚至贿赂了东宫外围的侍卫。
  最终确认:太子谢栖迟已多日未曾在东宫露面,连日常的汤药都是由心腹太监秘密处置,从未见太子亲自取用。
  “恐怕是受伤了,连回宫的力气都没有。”丽贵妃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摩挲着鎏金镜的边缘,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型:欺君之罪!太子擅自离宫养伤,瞒报陛下,这本身就是大罪,若能坐实此事,不仅能扳倒谢栖迟,说不定连带着周书砚也能一并拖下水。
  夜深人静,勤政殿的灯火依旧亮着。
  丽贵妃亲自端着一盅温热的参汤,缓步走进殿内。
  永熙帝正埋首于奏折之中,鬓边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陛下,夜深了,该歇歇了。”丽贵妃的声音柔得像水,将参汤放在御案上。
  永熙帝抬起头,看到她眼底的愁绪,不禁皱眉:“何事烦恼?”
  丽贵妃顺势在他身边坐下,眼眶微微泛红,轻声回忆道:“臣妾想起当年,太子生母李苓姐姐还在时,对臣妾照顾颇多,我们姐妹情谊深厚。”
  “如今苓姐姐不在了,太子又身中剧毒,时日无多,实在可怜。”她说着,从袖中取出锦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模样楚楚动人。
  永熙帝的心被触动了。
  他虽不喜李苓的倔强耿直,却也念及旧情,更对这个命不久矣的儿子存着几分愧疚。
  他伸手将丽贵妃揽入怀中,叹息道:“朕也心疼他,只是国事繁忙,未能时时探望。”
  “陛下,不如我们现在就去东宫看看太子吧?”丽贵妃趁机提议,声音带着几分恳求,“臣妾实在放心不下,想亲眼看看他是否安好。”
  永熙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就去看看他。”
  宫撵一路往东宫而去,夜色中的东宫静谧得有些诡异。
  宫撵停在宫门口,守在门口的太监李德福和太子心腹赵子慈见状,脸色瞬间煞白,连忙上前跪迎:“奴才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
  “太子呢?”永熙帝沉声问道。
  李德福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回陛下,太子殿下已经歇息了,恐不便打扰。”
  赵子慈也连忙附和:“是啊陛下,殿下近日身体虚弱,睡得早,还请陛下和贵妃娘娘改日再来。”
  两人的慌乱落在丽贵妃眼中,更让她笃定自己的猜测。
  她依偎在永熙帝身侧,声音柔柔弱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陛下,为何不让我们见太子?难道是太子不愿意见我们,还是说……太子根本不在东宫?”
  永熙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察觉到丽贵妃今日格外执着于见太子,神色间也透着几分异常,心中渐渐起了疑虑。
  但他素来疼惜丽贵妃,不愿拂了她的面子,沉声道:“都退下!”
  李德福和赵子慈脸色惨白,却不敢违抗圣意,只能颤抖着退到一旁。
  永熙帝推开殿门,率先走了进去。
  丽贵妃紧随其后,心中满是得意,只等着看到空无一人的床铺,便可当场揭发谢栖迟的欺君之罪。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谢栖迟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的模样。
  他似乎被开门声惊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永熙帝和丽贵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恭敬地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参见贵妃娘娘。”
  丽贵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目光死死盯着谢栖迟。
  他虽脸色尚有几分苍白,却眼神清亮,坐姿挺拔,精神状态竟比传闻中“身中剧毒、命不久矣”的模样好上太多。
  她心头一动,不甘就此作罢,强压下慌乱,语气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疑惑:“太子殿下这精神头,倒不像是中了那无解之毒的样子。当初殿下中毒的消息,该不会是……故意传出来的吧?”
  这话一出,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李德福和赵子慈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永熙帝迁怒于他们。
  谢栖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丝毫没有给丽贵妃留余地:“贵妃娘娘这话,倒像是巴不得我真的毒发身亡才好?”
  他语气陡然转厉,眼神锐利如刀,“可惜让娘娘失望了,我的毒,恰巧被一位云游的苗疆医师所解,虽还需静养,却已无性命之忧。”
  永熙帝原本就因丽贵妃的刻意挑拨而心生不满,此刻听到她竟质疑太子中毒的真实性,甚至隐隐有指责太子欺瞒的意味,再加上谢栖迟这番直白的反击,心中的怒意更甚。
  他最反感的就是后宫之人干涉前朝事务,更别说丽贵妃还借着关心的名义,处处针对太子。
  丽贵妃被谢栖迟怼得哑口无言,脸颊一阵红一阵白,手脚冰凉。
  她没想到谢栖迟竟敢如此不客气地顶撞自己,更没想到他早已找到解毒之法,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丽贵妃强装委屈,转头看向永熙帝,“臣妾只是关心则乱,并无他意啊。”
  永熙帝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抚她,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疏离:“既然太子安好,便无需再多言。太子需要静养,我们先回宫吧。”
  说完,他不再看丽贵妃,径直转身走出了殿门。
  丽贵妃咬着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却只能狼狈地跟上。
  走出东宫的那一刻,她感受到永熙帝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慌。
  她不仅没能抓到谢栖迟的把柄,反而坏了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形象,这趟东宫之行,终究是弄巧成拙,引火烧身了。
  而殿内,谢栖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他缓缓靠回床头,对一旁的赵子慈低声道:“做得很好。”
  赵子慈得意的笑,“演戏嘛,谁不会!还好殿下您今日回宫了,要是再晚两天,可就让她得逞了。”
  谢栖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无奈的摇头笑了,“我倒是想多留两天,可惜先生不愿。”
  最后那句话说得小声,赵子慈听不清,他往前凑了凑,“啊?”
  “无事,你上来躺着,我还要出宫一趟。”说着便起身换了夜行衣。
  赵子慈有些愁眉苦脸,“殿下,您又要去哪儿?要是丽贵妃杀个回马枪怎么办?到时候我可就真没办法了!”
  谢栖迟拍拍赵子慈的肩膀,“放心,她回去指不定要想什么办法对付我呢,没空过来。”
  咔哒,窗户被打开又关上。
  房间里洗漱好正要休息的周书砚头都没回,叹了口气,“殿下,您怎么又来了。”
  谢栖迟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怎么,难道先生不欢迎我?”
 
 
第116章 第一次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夜色这么深,还下着雪……”
  谢栖迟站在房中,玄色披风上落满了细碎的雪花,发梢也沾着白霜,却难掩眼底的炽热。
  他几步走到周书砚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急切:“我想见你,一刻也等不及了。”
  周书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尖泛红,连忙上前替谢栖迟解开披风:“哪里就这样急了,急匆匆的赶来,仔细伤口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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