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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谢栖迟看得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替他擦掉嘴角的碎屑,指尖的触感柔软细腻,让他舍不得移开。“其实……你这样很好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情。
  周书砚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连忙偏过头,假装整理衣裙:“殿下,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谢栖迟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还从未见过你这样……穿着藕粉色衣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清新雅致,我好喜欢。”
  温热的气息拂在发顶,周书砚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宽阔的胸膛,还有环在腰间的有力手臂,以及谢栖迟话语里浓浓的深情,这些都让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几乎要将他融化。
  他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偏过头,看着谢栖迟近在咫尺的脸,轻声道:“殿下……”
  两人交换了一个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掌柜的来汇报情况:“主子,马车已经备好,已经安排人快马往京城赶,石叔他们会在京城外的十里坡接应。”
  周书砚轻轻推开谢栖迟,定了定神,道:“知道了,我们这就走。”
  谢栖迟却从一旁的包袱里取出一件深色的披风,轻轻披在他肩上:“外面风大,小心再着凉。”
  披风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温暖而安心,周书砚下意识地裹紧了些。
  两人跟着掌柜的从酒楼后门离开,一辆装饰朴素却十分宽敞的马车早已等候在那里。
  谢栖迟扶着周书砚上车,自己才跟着坐进去。
  车厢里铺着柔软的棉垫,角落里放着掌柜的准备的点心、热水,还有一小罐治疗风寒的汤药。
  马车缓缓驶离酒楼,朝着城门口的方向前进。
  时间回到周书砚失踪那日……
  墨竹带着幸存的侍卫策马狂奔赶回京城。
  他浑身是伤,衣袍还沾着江泥与血迹,连口气都没喘匀,就直奔右丞相府。
  得知儿子失踪的消息时,周知远正在书房批阅奏折。
  这位向来沉稳的右丞相,手中的朱笔“啪”地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大片红痕。
  当墨竹将青州私盐案的来龙去脉、张承业与柳毅的勾结,以及周书砚如何一步步搜集证据的经过全盘托出时,周知远的脸色由震惊转为凝重,最后竟泛出几分铁青的怒意。
  “好,好得很!”他猛地拍案而起,书房的梁柱仿佛都震颤了几分,“我本以为他只是去查漕运损耗,没想到竟揪出这么大的猫腻!张承业、柳毅,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我周知远的儿子!”
  震惊过后,周知远迅速冷静下来。
  他当即安排人,将老卒与账本等人物证妥善安置,又调遣府中精锐,以“寻访失踪亲眷”的名义,在京城通往青州的沿途布下眼线,务必找到周书砚与谢栖迟的踪迹。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番心急如焚的安排,竟与三皇子的盘查人马撞了正着,让沿途的“生面孔”陡然增多,也让远在江浦村、清风镇的两人平添了几分疑虑。
  此时的周知远已经几日未曾睡过好觉了,眼下青黑,王清婉关心道:“夫君?可是这几日有何棘手之事?”
  周知远心知绝对要把书砚失踪的事情瞒住,否则家里人肯定会比他还着急。
  他拍了拍妻子的手,“无碍,多谢夫人关心,这几日手下的人办事不利罢了。”
  王清婉于朝堂之事也不能帮他什么,只能又担忧的回去了。
  墨竹低着头和王清婉擦肩而过,来和周丞相汇报从清风镇传来的好消息。
  当得知“少爷与太子殿下平安,正准备回京”的消息时,周知远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他低声喃喃:“臭小子,总算没让我失望。”
  而此时的清风镇城门口,气氛正紧张到了极点。
  马车缓缓驶到关卡前,周书砚撩开窗帘一角,瞥见城门口的守卫突然多了起来。
  关卡处的官兵比昨日多了一倍,个个眼神锐利,对每一辆过往的马车都盘查得格外仔细,连车轮的纹路都要反复确认。
  “看来三皇子是真的急了。”谢栖迟压低声音,指尖下意识地握住了盘在腰间的软剑,玄色的粗布衣衫下,肌肉早已紧绷。
  周书砚刚点头,就见两名官兵朝马车走来,其中一人敲了敲车壁,语气严厉:“停车检查!车上是什么人?要往哪里去?”
  车夫连忙下车,满脸堆笑地递上一锭银子:“官爷,都是些寻常百姓,我家夫人身体不适,要进城求医,还请行个方便。”
  那官兵掂了掂银子,脸色稍缓,可另一旁的年轻侍卫却不依不饶,目光警惕地扫过马车:“不行,最近出了要犯,所有车辆都必须严查!打开车门,我们要亲自看看!”
  车夫脸色一白,还想再求情,那年轻侍卫已经伸手抓住了车门的搭扣,指尖用力,就要将车门掀开。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书砚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看向谢栖迟,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已有了默契。
 
 
第112章 回京
  千钧一发之际,周书砚猛地将身上的深色披风半褪,露出里面藕粉色的衣裙,随即伸手揽住谢栖迟的脖颈,将他往自己身前一带。
  谢栖迟心领神会,顺势俯身,将脸埋进周书砚的胸前,一只手还故意按住车门,做出抗拒的姿态。
  “砰”的一声,车门被掀开一条缝隙,一股冷风吹了进来。
  年轻侍卫刚探进头,就看到车厢内暧昧的一幕:“女子”衣衫半敞,露出纤细的肩头,正紧紧抱着身下的男人,而那男人身形高大,脸埋在对方胸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愠怒,从布料间闷闷传出:“干什么?没看见我们正歇着吗?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闯别人的马车?”
  那侍卫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哪里见过这般场景,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细看。
  他原本接到的命令是追查两名男子,眼前这对明显是夫妻,模样也与画像上的人截然不同。
  “对、对不起!”他慌忙后退一步,伸手将车门重新关上,声音都有些发颤,“打扰了,你们……你们可以走了。”
  车夫见状,连忙趁机催动马车,车轮轱辘作响,迅速驶离了关卡。
  直到马车驶出清风镇,远离了官兵的视线,车厢内紧绷的气氛才终于散去。
  周书砚率先松开手,脸颊滚烫,连忙将披风重新拢好,不敢去看谢栖迟的眼睛。
  刚才那一瞬间的亲密,比任何刻意的接触都让他心慌意乱,鼻尖仿佛还残留着谢栖迟发丝间的气息。
  谢栖迟却没有立刻坐直,他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愠怒,可看向周书砚的目光,却多了几分复杂的灼热。
  他伸手,轻轻替周书砚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指尖触到他泛红的耳尖,引来对方一阵轻颤。“刚才……多亏了你。”
  谢栖迟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刚才将脸埋在他胸前的触感,舒适得让他心头发颤,此刻还在指尖萦绕不散。
  周书砚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声音细若蚊蚋:“只是权宜之计,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话虽如此,他的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
  马车继续朝着京城疾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而车厢内,两人之间悄然弥漫的暧昧气息,却比窗外的风声更让人难以忽视。
  周书砚靠在车厢上,连日的奔波让他有些疲惫,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
  谢栖迟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就算睡着了,眉头也颦着。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将珍视的人搂进怀中,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他。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格外刺耳。周书砚掀开车帘一角,回头望去,远处尘土飞扬,一队骑兵正快马加鞭追赶而来,旗帜隐约可见是青州守军的标识。
  “他们还是追来了。”周书砚的脸色沉了下来,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匕首。
  谢栖迟将他往车厢里按了按,沉声道:“别担心,再坚持片刻就到十里坡,石叔的人应该已经在那里接应了。”他转头对车夫喊道,“快,再快些!”
  马车夫拼尽全力挥鞭,骏马嘶鸣着加速狂奔,可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马蹄声如同擂鼓,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追兵便已逼近车尾,为首的将领高声喝道:“前面的马车停下!再不停车,格杀勿论!”
  谢栖迟眼神一凛,当机立断:“前面就是黑松林,我们进林子!”
  马车猛地转向,冲进了路边茂密的黑松林。
  林内光线昏暗,树木枝繁叶茂,马车行驶的速度骤然减慢。
  就在这时,四周的密林里突然又窜出十几名黑衣死士,个个手持利刃,面罩遮脸,眼神凶狠如狼,显然是早有埋伏。
  “不好,有埋伏!”谢栖迟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刀,将周书砚护在身后,“你待在马车里,不要出来!”
  黑衣死士们一拥而上,刀光剑影瞬间在林间交织。
  车夫和几名护卫立刻上前迎战,可这些死士身手极为矫健,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护卫们很快就落入下风,惨叫声接连响起。
  一名死士绕过护卫,直扑马车而来,刀尖直指车厢内的周书砚。
  谢栖迟见状,纵身一跃,挡在马车前,短刀与对方的利刃相撞,火花四溅。
  他力道惊人,一刀将对方的刀震开,反手刺中对方的胸膛。
  可就在这时,侧面又有两名死士偷袭而来,两把长刀同时劈向他的后背。
  “小心!”周书砚失声惊呼。
  谢栖迟猛地转身,用短刀挡住其中一把刀,却没能避开另一把,长刀狠狠砍在他的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粗布衣衫。
  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护住马车,反手斩杀了偷袭的死士。
  更多的死士围了上来,谢栖迟虽然勇猛,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又刚刚受了重伤……
  他的手臂、腰间接连被划伤,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滴落,脚步也开始踉跄。
  但他始终没有后退一步,将马车护得严严实实,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屏障。
  周书砚在车厢里看得心急如焚,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谢栖迟迟早会出事。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石叔的呼喊:“主子!我们来了!”
  石叔带着大批亲信赶来,瞬间扭转了战局。
  黑衣死士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石叔的人死死缠住。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追周书砚他们的任何埋伏的死士都被石叔带来的人杀光了。
  战斗终于结束,林内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尸体和血迹。谢栖迟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周书砚连忙扶住他,眼眶通红:“谢栖迟!你怎么样?”
  “我没事……”谢栖迟脸色苍白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还好你没事。”说完便晕了过去。
  “殿下!”周书砚心下一紧,抱着人的手有些发抖。
  石叔连忙让人抬来担架,将谢栖迟小心地抬上马车,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周书砚半抱着谢栖迟,指尖不断颤抖着。
  谢栖迟脸色苍白如纸,周书砚深知是出血量太大,他立刻在脑海中呼唤系统:“阿七,我要兑换能救谢栖迟的道具!”
  【宿主,花费两万积分可兑换“回生丹”,可快速止血、稳定伤势,是否兑换?】
  “兑换!”周书砚毫不犹豫。
  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瞬间出现在他手中,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但现在的谢栖迟已经昏迷过去了,周书砚只能打开竹筒含了一口温水,帮谢栖迟把药渡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传遍谢栖迟的全身,让他伤口的剧痛缓解了不少。
  只是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
  马车一路疾驰,直奔京城东郊的一处隐秘别院。
  抵达别院时,墨竹早已带着苗岁等候在门口。
  看到谢栖迟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模样,众人脸色骤变,连忙将他抬进内室救治。
  苗岁剪开谢栖迟的衣衫,看到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尤其是肩头那道深及骨血的刀伤,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般重的伤,寻常人早已殒命,太子殿下竟能撑回京城,实在是奇迹!”
  诊治过后,苗岁给谢栖迟重新包扎了伤口,又号脉沉吟片刻,脸上露出惊异之色:“殿下的体内似有一股奇异的药力支撑,不仅止住了致命出血,气血也比预想中平稳得多。竟无需再开补血的方子,只需好生静养,伤口便能慢慢愈合。”
  周书砚听到这话,心中暗松一口气。
  他守在谢栖迟床边,一夜未眠,直到天快亮时,看到谢栖迟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才起身去更换官服,准备上朝。
  清晨的朝堂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永熙帝高坐龙椅之上。
  三皇子谢栖睿站在前列,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周书砚身着藏青色官袍,步履沉稳地走进大殿时,谢栖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失态。
  他死死盯着周书砚,仿佛要将他看穿,心里反复盘算:怎么可能?柳毅的人明明说已经得手,他怎么还活着?
  周书砚对他的反应视若无睹,径直走到殿中,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
  “免礼。”永熙帝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慰问,“此番你远赴青州查案,辛苦了。一路奔波,可还顺遂?”
  “回陛下,臣一切安好,多谢陛下挂心。”周书砚恭敬应答,随即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
  “臣此次前往青州,本为核查漕运粮草损耗之事,却意外发现一桩惊天大案,青州知府张承业与太尉柳毅相互勾结,利用漕运之便大肆走私私盐,中饱私囊,更残忍杀害撞见私盐交易过程的原青州通判林伯彦全家,其罪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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