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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释放出来以后,整个人没有刚才那股燥热劲了,又抱了一会儿怀中的人,谢栖迟不知去哪搞了一盆热水来给两人擦拭身子。
  一切清理干净后,他就抱着日思夜想的人沉沉睡去了。
  一夜过后,周书砚被天光唤醒,他眨了眨眼,这是哪儿?
  不是,他怎么被抱着,这味道……
  太子殿下!
  周书砚瞬间睁大眼睛,要老命了!
  昨晚种种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他立刻把眼睛闭上,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不是,主动索吻的那个人真是他?还不停往上贴,把衣服都解开……
  完了完了!
  他在脑海中疯狂呼唤阿七,“要了命了!阿七,昨晚你怎么没阻止我!”
  阿七是个AI,不能理解人类的尴尬,“宿主,你没叫我阻止你啊!而且,这并不会让你或者任务对象有生命危险。”
  “闭嘴闭嘴闭嘴!社死也是死啊!”
  阿七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昨晚两个人类都很开心,不过它还是听话的闭嘴了。
  周书砚开始思考怎样能离开现在这个令人尴尬的场面,他开始考虑要花多少积分才能买移形换位和清除记忆的道具……
  想着想着,昨晚那些旖旎的画面又出现在脑海中,他摇摇头,想把那些念头甩出去。
  “先生,醒了?”脑袋上方传来让他不敢面对的声音。
  不是!他是老师!他是学生啊!他们怎么能……!!!
  要死要死,都怪张承业,昨晚他敬的酒绝对有问题!
  “殿,殿下。”周书砚有些心虚,为人师表,为到床上来了,他真是想死!“你先放开我。”
  意识到周书砚的尴尬后,谢栖迟善解人意的松开手。
  周书砚立刻从被子里跳出来,在地上捡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
  谢栖迟就在床上撑着脑袋看美人穿衣,发现他脖子上肩膀上都有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忍不住愉悦的笑出了声。
  “笑,笑什么,还不快起来穿衣服离开。”周书砚红着脸不敢转过身去,只手上不停做动作催谢栖迟。
  谢栖迟却突然躺下,“不行啊先生,我昨晚太累了,现在没力气穿衣了,我不但帮了……”你。
  后面的话被周书砚立马捂住了,不让谢栖迟说。
  “祖宗!”周书砚低声求饶,“别开玩笑了,快起来穿衣服,离开这儿。”
  谢栖迟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听话的把衣服都穿上,用轻功带着周书砚离开了张府。
  快到听荷院,周书砚才想起来昨晚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昨晚房里那个人呢?”
  “我安排人处理了,其实昨晚我被安排的房里也有一个人。”说到这谢栖迟就停下不说了。
  周书砚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他扯了扯嘴角,眼神移开,“哦。”肯定是张承业安排的,周书砚在心里把张承业那个小人扎满了箭。
  谢栖迟很满意自己先生的这个反应,“我把人打晕了就去找你了。”
  “嗯。”周书砚嘴角又浮现了浅浅的笑意。
  到了听荷院,周书砚就让墨竹通知大家收拾东西要搬出去。
  他早就让墨竹联系青州这边的据点安排了住处,只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本想给张承业几分面子,没想到却被摆了一道。
  等听荷院的管家去找张承业汇报这件事的时候,张承业刚从妾室的房里出来。
  “什么!他们搬出了听荷院?这怎么回事。”张承业还以为两人被安排后,春宵一夜,还没起呢。
  还想去做顺水人情,把安排的人送出去。
  他皱眉,难道安排的人不满意?
  问过管家后才知道,安排的两个人都被带走了。
  这也不像是不满意的样子啊,不满意的话还把人带走干嘛?
  张承业连忙换好衣服出门,前去探口风。
  墨竹昨晚没陪着一同到张府赴宴,有太子殿下在,不用担心少爷的安危。
  但没想到少爷一回来就要搬离听荷院,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少爷,昨夜可有收获?”墨竹一边帮周书砚在新的房间铺床铺一边好奇道。
  周书砚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温茶,听到墨竹的问话,满脑子都是昨晚和谢栖迟纠缠的画面,脸色不由得红了。
  “少爷,发什么呆呢?你脸好红啊,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墨竹关心道。
  “没,没有,没什么收获。”周书砚战术性喝水,起身离开了房间。
  吹了吹外面的冷风,脑子清醒多了。
  “主子,张知府在门外说要见您。”下人来报。
  周书砚眼神瞬间变得冷清,想把张承业千刀万剐,要不是他,自己现在怎么会这么尴尬,只能一个劲的躲太子殿下。
  “不见,就说我身体不适,改日再叙。”他害怕昨晚和谢栖迟的事被人发现。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殊不知,在青州的人眼里,他和谢栖迟的关系早就不清不白了。
  张承业上门求见却没能进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了。
  难道是他安排的人太过勇猛,把周大人弄伤了?迁怒于自己?
  张承业满肚子不解回去了。
  到了午饭时候,周书砚让墨竹送饭到房间里,自己吃饭,不敢去饭厅面对谢栖迟。
  谢栖迟自然也发现了周书砚在躲着自己,他虽然内心有些受伤,但也只能尊重周书砚的选择。
  倒是墨竹,看出了自家少爷的不自在,他忧心忡忡的问周书砚“少爷,可是太子殿下让你受气了?”
  周书砚诧异,墨竹怎么会这么想。“你怎么这么问?”
  墨竹见自家少爷没反驳就气呼呼道:“少爷,自从张府回来后,你整个人就不对劲,我一整天也没见到一个笑脸,肯定是被欺负了!”说着说着就双手叉腰,“少爷,你别怕他,这青州咱的人多的是!我这就去找人打回去。”
 
 
第106章 谁能不心动呢
  周书砚听着听着忍不住就笑了,“哈哈……”
  墨竹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双手,“少爷,你笑什么呀。”
  周书砚烦了一天的心情被墨竹搅散了,他笑着说:“殿下没有欺负我,我只是在想,要怎么才能把青州的事查清楚。”
  墨竹出主意道:“那不如咱们乔装打扮去码头查?没有那个张知府跟着,肯定能查出些什么。”
  月色如霜,洒在青州码头的青石板上。
  周书砚换了身粗布衣裳,脸上抹了些灰,刻意压低了帽檐,跟着同样乔装的墨竹,借着夜色的掩护往码头深处走。
  一路上,周书砚的脑子里偶尔还会浮现在张府发生的事。
  肌肤相触的灼热感、对方充满欲望的眼神,还有自己失控的心跳,都让他手足无措,只能借着查案的由头,暂时躲开那份让他心慌的暧昧。
  两人在码头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只能转变思路,找附近的居民了解情况。
  “少爷,那边有位老卒,到青州那日我见过,看着是长期在码头讨生活的,不如我们去问问看?”墨竹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一盏昏黄的灯笼,灯笼下坐着个挑着扁担的老卒,正借着光抽着旱烟。
  周书砚点头,放缓脚步,慢慢往老卒的方向挪。
  他刚要开口搭话,老卒却突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警惕,上下打量着他们俩。
  显然,这几日码头的异常动静,让他多了几分防备。
  老卒磕了磕烟锅,突然放下扁担,大着胆子走上前,声音压得极低:“二位小哥,看着不像是码头干活的人,深夜来这儿,有何贵干?”
  墨竹递了一块细小的银锭子给老卒,低声询问:“上月……”
  老卒激动道:“两位贵人莫不是为了查上月林通判的案子?”
  周书砚心头一震,没想到老卒竟如此直接。
  他看了墨竹一眼,见对方悄悄做好了戒备,才轻声道:“老人家,我们确实在查林通判的事,他是被人冤枉的。”
  “冤枉啊!”老卒叹了口气,眼圈瞬间红了,“林大人是个好官,当年救过我孙子的命,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因为撞破那些腌臜事丢了性命!”
  他左右看了看,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粗鲁的呵斥声。“哪来的闲杂人等!深夜在码头鬼鬼祟祟,是不是想偷东西?”
  五个穿着短褂的打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木棍,显然是码头的看守,被周书砚和墨竹的“异常举动”引了过来。
  他们只当两人是小偷,没认出这是京里来的太傅。
  老卒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挑起扁担,低声对周书砚说了句“二位快躲躲,这些人是码头这边的打手”,就匆匆往暗处跑了。
  周书砚和墨竹想退,却被打手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打手挥了挥木棍,恶狠狠地说:“想跑?给我站住!今天不把你们打趴下,你们就不知道这码头是谁的地盘!”
  墨竹立刻挡在周书砚身前,沉声道:“少爷,您往后退,我来应付。”
  可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有武器,墨竹刚放倒一个,就被另一个打手从侧面偷袭,肩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疼得闷哼一声。
  周书砚立马拉着墨竹的手往后跑。
  “站住!还敢跑!”打手们在身后穷追不舍。
  很快,两人就被打手们逼到了死胡同的墙角,退无可退。
  为首的打手狞笑着举起木棍,“跑!继续跑啊!”眼看棍子就要落下。
  “住手!”一声冷喝划破夜空,黑影如闪电般从天而降,一脚踹飞了那名打手。
  谢栖迟落在两人面前,玄色劲装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脸上还不忘戴上面具,眼神里带着骇人的怒意。
  他显然是放心不下周书砚,悄悄跟了过来。
  “殿下!”周书砚愣住了,看着谢栖迟的背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谢栖迟没回头,只是快速扫了一眼周书砚,见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随即转身迎上打手。
  他身手利落,拳拳到肉,没片刻功夫,五个打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
  最后,他踩着最近打手的胸口,冷声道:“滚!”
  打手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
  小小的胡同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墨竹捂着受伤的肩膀,连忙询问道:“少爷,你没事吧?”
  周书砚摇摇头,抬头和谢栖迟道谢,“多亏了殿……慕殊及时出现,谢谢。”
  谢栖迟径直走到周书砚面前,目光落在他脸上的灰痕上,伸手想替他擦掉,却在指尖快要碰到他脸颊时,被周书砚下意识地躲开了。
  谢栖迟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给了墨竹一个小瓶子,“我带了伤药,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周书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谢栖迟是担心自己,可两人的亲密接触像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不敢再轻易靠近。
  可刚才谢栖迟从天而降的瞬间,那护在他身前的挺拔背影,那带着怒意却又难掩关切的眼神,还是让他心头一颤,涌起一股陌生的悸动。
  被人这样奋不顾身地保护着,谁能不心动呢……
  墨竹处理伤口时,谢栖迟走到周书砚身边,声音放得柔和了些:“以后不要再独自出来冒险了,很危险。”
  周书砚垂着眼,避开他的视线,轻声道:“嗯,我只是想尽快找到线索。”
  “找线索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谢栖迟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的失落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无奈,“你要是出事,我怎么……”他顿了顿,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只是深深看了周书砚一眼。
  周书砚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月光下,谢栖迟的眼神温柔又坚定,带着毫不掩饰的在意。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耳尖更红了,连忙别开脸,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刻意疏远。
  这时,不远处传来轻微的响动,三人立刻警惕起来。
  只见老卒从暗处走出来,“二位大人,还有这位公子,方才那些人来得快,老夫只能跑开了。”
  他快步走到周书砚三人面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急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方才没来得及多说,其实……其实林通判遇害那晚,我都看见了!”
  周书砚和谢栖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谢栖迟往四周扫了一眼,确认没有闲杂人等,才对老卒道:“老人家,您慢慢说,别着急。”
  老卒点了点头,抹了把眼角的泪,缓缓开口:“上月十五傍晚,我跟往常一样在码头守夜,突然听见漕运码头那边有争执声。我偷偷绕过去看,就见林大人发现了有人交易私盐的事。”
  “林大人被那些人发现后,反应极快,转身就往城外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张知府就到了码头,他交代手下的人去把林通判一家都杀了!”老卒的声音越发颤抖,“我一看这事要糟,就想赶紧去林府报信,可我老了,脚程慢,赶不上他们……”
  “林府上下十几口,一夜之间全没了……”
  说到这里,老卒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林大人是个好官啊!当年我孙子得了急病,没钱抓药,是林大人给了我银子,还请了大夫来治。我本该……,可我……可我连报信都没做到!”
  周书砚看着老卒悲痛的模样,心里也泛起酸意。
  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老卒的肩:“老人家,这不怪您,是张承业太狠毒。现在我们有机会为林大人沉冤得雪,只是需要您跟我们回京城,在皇上面前指证张承业,您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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