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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让张承业忍不住擦擦脑门的汗,忍不住想,难道这是给他的下马威?
  两人梳洗吃过早饭后来到前厅,张承业连忙站起来拱手道:“周大人,不知这院子您住着可还满意?有任何不舒心的地方您尽管跟我说,我来安排。”
  周书砚淡淡道:“尚可,麻烦张大人了。”
  张承业注意到周书砚对他身边带着的面具的侍卫格外不同,听手下人汇报,两人昨晚同睡一间房。
  琢磨着难道周大人好男风?不知道从这方面送礼能不能让周大人改变这般难以接近的态度?
  去往漕运码头的路上,张承业一路都在旁敲侧击:“周大人有所不知,青州这两年漕运不太平,去年还丢了两艘粮船,损耗多也是难免。”
  “太尉大人近日也在关注漕运,前几日还特意嘱咐下官,要好好配合周大人查案。”周书砚听着,偶尔应一两声,目光却落在沿途的景象上。
 
 
第104章 头发散落在肩头,眼神迷离
  漕运商船整齐地泊在岸边,搬运工扛着粮袋往来穿梭,商铺叫卖声此起彼伏,连空气中都飘着糕点的甜香。
  “那几艘商船后面的船倒是与众不同,船上货物都被篷布遮住了。”谢栖迟压着声线,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玄铁面具下的眼扫过那些几艘船。
  用桐油保养的船身光滑不已,一看就是常用的船。
  张承业在一旁脸上堆着笑:“周大人您来得早!您看这码头的粮船,都按您的要求清点好了,账目也带来了,您要不要过目?”
  周书砚接过账目,指尖划过“运量”一栏,数字与实际粮船的载货量明显不符,看来漕运粮草这块张承业也有所指染。
  他不动声色地合起账目:“张大人办事效率倒是高。只是本官听说,上月有粮船在江南水域滞留,怎么这几日突然都到了?”
  张承业眼神闪烁,连忙解释:“是……是江南水势退了,粮船才赶过来的,正好赶上太傅查案,也算是巧了。”
  “确实巧。”周书砚淡淡应着,目光落在不远处一艘封闭严实船。
  船身没有任何标记,却有几个穿着便服的人守在岸边,眼神警惕,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谢栖迟显然也注意到了,悄悄往那艘船的方向挪了半步,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
  张承业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心里一慌,连忙上前挡在前面:“那是……是下官的私船,装的都是些家用物品,没什么好看的。周大人要是查完了,不如回衙署歇息,下官已备好了午宴。”
  强龙不压地头蛇,在青州的地界,还是得给地方官个面子,周书砚只好转过视线,微微点头,“既是张大人的船,那便算了。今日本官也累了,先查到这里,明日再查。”
  用过午膳后,周书砚一行人又回到听荷院。
  谢栖迟猛地喝了一口茶,脸色还有些沉:“那几艘船船肯定有问题。”
  “嗯,我这就让人去查。”
  周书砚坐在桌边,刚要倒茶,就见墨竹从门外进来,脸色古怪:“少爷,张大人派人送了些‘东西’来,说是给您解闷的,现在就在门外。”
  “什么东西?”周书砚皱眉,刚起身。
  就见管家四个穿着轻薄衣衫的年轻男子走进来,个个容貌清秀,眼神带着刻意的讨好。
  为首的人还上前一步,对着周书砚屈膝:“小人等是知府大人派来伺候大人的,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谢栖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
  他猛地上前,挡在周书砚身前,眼神冷得能结冰:“滚回去告诉他,周大人不需要人伺候!”
  那几个男子被他的气势吓住,僵在原地不敢动。
  周书砚看着谢栖迟紧绷的背影,耳尖却红得发烫,显然是被气的。
  他突然想起白天在码头,张承业总偷偷打量他和谢栖迟,眼神带着几分暧昧,原来竟是误会谢栖迟是他的男宠,还想送男宠来讨好他!
  “慕殊,别生气。”周书砚强忍着笑意,走到谢栖迟身边,故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张大人也是一片‘好意’。”
  “好意?”谢栖迟转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他把你当成什么人了?还送这些……这些人来!”
  周书砚看着他眼底的急色,憋笑憋得脸颊发烫,故意逗他:“或许张大人觉得,我身边有你还不够,想给我多添几个‘护卫’?”
  “你还笑!”谢栖迟更气了,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却很轻,“我哪点比不上这些人?他竟然还敢给你送别人!”
  这话直白得让周书砚耳尖也红了,他连忙摆手,让墨竹把那几个男子送走,才转身看着谢栖迟,眼底满是笑意:“殿下自然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上。张承业是蠢,会错了我们的关系,你别跟他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谢栖迟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还有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里的醋意渐渐散了,只剩下几分别扭:“我才没生气,只是觉得张承业太无礼。”
  “是是是,是张大人无礼。”周书砚顺着他的话,递过一杯温茶,“别气了,喝口茶。他越急,越说明我们接触到了他不想让我们接触的东西。”
  谢栖迟接过茶,喝了一口,心里的别扭才渐渐消了。
  他看着周书砚认真分析的模样,想起刚才自己争风吃醋的样子,觉得自己简直跟变了个人似得。
  张府,被退回的几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人,实在是周大人身边那人太过泼辣,我们几人难以留下,还请大人恕罪。”
  张承认点点头,并没有怪罪几人,而是在脑海中又生成了一个好点子。
  他亲自写了拜帖到听荷院邀请周书砚到张府参加家宴,权当赔罪。
  周书砚正想找机会到张府查证据,自然答应下来。
  张府的家宴设在后花园的水榭里,烛火映着湖面,晃得人眼晕。
  周书砚刚坐下,就见张承业端着酒杯快步走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周大人,今日送人的事是下官考虑不周,今晚特意备了薄酒,给您赔个不是。”
  周书砚握着杯沿的手顿了顿,余光瞥见谢栖迟坐在身侧,玄铁面具下的眼神冷得像冰,显然还在为白天送男宠的事生气。
  他接过酒杯,浅酌了一口:“张大人不必多礼,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酒液入喉,带着几分异样的甜意。
  桌上摆满了青州这边独有的佳肴,看得周书砚都饿了,他尝了几口,给谢栖迟也夹了几筷子,“尝尝,味道不错。”
  谢栖迟赏脸也吃了些。
  今晚参加宴会的还有青州的几名官员和他们的家眷,张承业敬完一圈酒后,就面红耳赤的端着酒杯过来找谢栖迟,“今日是我考虑不周,还请这位……勿怪,勿怪啊!哈哈……”张承业端起酒杯递给谢栖迟,竟然是要给他一名侍卫道歉。
  谢栖迟本来不想接这杯酒,周书砚一个眼神,他就接过酒杯一口干了,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张承业。
  他们今晚来的目的还没达到,可不能不欢而散。
  张承业心想:臭小子,仗着有周大人的宠爱就这么目中无人,等今晚过后……哼哼。
  张夫人前来敬酒时不小心打翻了酒杯,酒液顺着周书砚的月白长衫往下淌,浸湿了大半衣襟,“哎呀!都怪我不小心!周大人你没事吧?”
  周书砚不好对一个妇人说什么,只是摇摇头没说话。
  “快,来人,带太傅去偏院换件干净衣服!”
  两个丫鬟立刻上前,引着周书砚离开宴会。
  谢栖迟猛地起身,想跟着一起去,却被张承业死死拽住胳膊:“这位护卫,别急啊!不过是换件衣服,很快就好。周大人是贵客,我还能对他不利不成?再说,下官还没跟您赔罪呢,这杯酒您可得喝了!”
  谢栖迟看着周书砚离开的背影,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正要发作,张承业却突然放开他,招来一名小厮,“你,带这位侍卫去找周大人。”
  谢栖迟没多想,跟着小厮往偏院走。
  穿过几重回廊,小厮把他领到一间房门外,低声道:“周大人就在里面,您进去吧。”说完,就匆匆跑开了。
  莫名其妙!
  谢栖迟扯了扯领口,莫名觉得身体有些燥热,刚走了很长一段路,谢栖迟并没有起疑。
  他推开门,屋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模糊得看不清人影。
  他刚走进来,就听见床上传来轻微的响动,床上倚靠着一个人,穿着白色内衫,身形与周书砚极为相似。
  “书砚?是你吗?”谢栖迟声音发紧,一步步往前走,身上的燥热让他头晕目眩,只能勉强辨认轮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晃了晃。
  谢栖迟走到床边,刚要伸手去扶,那人突然猛地起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带着滚烫的温度贴了上来。
  “滚开!”谢栖迟瞬间清醒,猛地推开那人。
  这触感、这力道,根本不是周书砚!
  他抬手打翻油灯,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看,床上的人竟是个陌生男子,脸上还带着刻意的媚态。
  张承业的阴谋瞬间在他脑海里清晰,这是想把他和周书砚分别找人作陪,好拿捏他们二人的把柄。
  愤怒像烈火一样烧遍全身,谢栖迟一记手刀打晕那男子,转身就往屋外冲,在张府里疯狂寻找周书砚的身影。
  “唔……”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间厢房里,传来一声微弱的闷哼。
  是周书砚的声音!
  谢栖迟眼睛瞬间红了,拔腿就往厢房跑,一脚踹开房门。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在地,角落躺着一个昏迷的男子,穿着与谢栖迟相似的玄色劲装,身形竟有几分像他。
  这人显然是张承业安排的“替身”。
  而床脚边,周书砚缩在那里,月白长衫被扯得凌乱,露出的手腕上有几道红痕,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的头发散落在肩头,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迷药中完全清醒,见有人进来,下意识往床底缩了缩,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像受惊的小鹿。
 
 
第105章 先生是妖精,真是要命
  听到谢栖迟的脚步声,他才缓缓抬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殿……殿下?”
  那模样,脆弱得让人心疼。
  平日的冷静与淡然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无助与慌乱。
  周书砚此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仿佛谢栖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谢栖迟的心像被狠狠揪住,快步上前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书砚,我来了,别怕。”他声音发颤,眼底满是心疼与愤怒,“张承业这个畜生,我绝不会放过他!”
  周书砚努力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的烛火开始晃动,连谢栖迟的脸都变得模糊起来。
  热,好热。
  “书砚,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周书砚扯开自己的外衣,耳朵里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只能看到谢栖迟的嘴一张一合,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那里有能让他解渴的东西。
  他攀上谢栖迟的后颈,往下一拉,两片薄唇印了上去。
  啊,好舒服。
  谢栖迟已经被周书砚这举动惊到僵硬了,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一股燥热从心口蔓延开来,四肢百骸都像着了火,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似乎是不满意这人一动不动的行为,周书砚皱着眉哼哼了两声。
  谢栖迟被这两声唤醒了原始的冲动,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倒是让周书砚找到了解热的地方,他迎上去,两人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周书砚脑子已经乱做一团浆糊,只觉得眼前的人像一个大冰块,能缓解自己的燥热,他将自己越来越近的贴上谢栖迟。
  “先生……”谢栖迟狠狠的喘着粗气,双手紧紧的抱着周书砚,任由他动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好了。
  “嗯~热……”这撒娇和祈求的语气从周书砚唇中吐出,谢栖迟闭上双眼,紧咬牙根,仿佛用尽了他毕生的忍耐力。
  他将周书砚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让里面的人一时出不来。
  拿起颈间的哨子吹了一声,门外立马站了三个黑衣人。
  “把他绑了带离张府,退三十米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三人很快又消失在黑夜中。
  谢栖迟倒了一杯凉水来到床边,亲手喂给周书砚,“先生,先喝口水。”
  周书砚的燥热得不到纾解,好不容易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就被灌了一嘴水,他咽了下去,摇摇头,试图清醒。
  谢栖迟把剩下的水都喝了,他也很热,但可能因为身体素质原因,他目前尚存理智。
  他已经想好了,实在不行,他用手替先生纾解。
  转身放个碗的功夫,周书砚又贴上来。
  此时的周书砚衣裳凌乱,眼里含情,就连搭在胸前的几缕发丝都像是在邀请谢栖迟。
  刚被水滋润过的唇又送了上来,谢栖迟只能顺从他的意愿,两人又贴到一处。
  “殿下……”周书砚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他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声声殿下像是邀请,谢栖迟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两人亲了一会儿,似乎是身体得不到满足,周书砚眼睛里沁出了水,“嗯~”
  谢栖迟双手往下,周书砚愉悦的嗯了几声。
  谢栖迟心想:先生是妖精,真是要命。
  ……
  等一切结束后,周书砚已经睡着了,他轻笑一声,报复性的轻咬了周书砚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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