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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皇帝每日都在瞎搞(古代架空)——6点半肠粉加辣

时间:2025-12-12 19:02:54  作者:6点半肠粉加辣
  祈桉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警示:“若无灵脉,或灵脉未开、过于狭窄脆弱,强行引动天地灵气入体,如同将决堤洪水引入小溪河道!”
  他看着萧豫瞬间变得苍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揭示那恐怖的后果:
  “灵力入体,一时不察会因其无路可走、无处可容,化作最狂暴的破坏之力,反噬宿主。
  轻则经脉寸断,气血逆行,脏腑受创,从此缠绵病榻,形同废人!”
  祈桉的指尖仿佛带着寒意,指向萧豫的胸口、丹田:“重则……灵力失控,由内而外,焚毁心脉,震碎丹田!陛下,你可知那会是何等痛楚?”
  “轰!”萧豫只觉得祈桉的话语如同惊雷,狠狠劈在他的灵台之上!
  祈桉看着他眼中骤然升腾的恐惧和后怕,心想应该是震慑住了。
  他放缓了语气“凡人之躯,强修灵力,无异于自戕。
  那手札,拿给我看看。你所听到的那些法门,尽数忘掉。今日之事,绝不可再犯第二次。”
  萧豫的身体微微发颤,他下意识地摸向袖中藏着那块精巧木牌的地方,指尖冰凉。
  “……朕…知道了。”萧豫的声音带着悔意,乖巧掏出了手札,翻到记录的那页。
  祈桉见他终于听进去了满意点头看手札,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你的意思是说你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字,成功引灵力入体了?”祈桉看着手札上的鬼画符,怀疑人生。
  萧豫隐瞒自己还画了图,迟疑地点了点头。
  祈桉没有问过是哪里来的灵力媒介,本以为萧豫是在府里拿的灵石,但如今看这情况,灵石根本不可能这样好用。
  祈桉疑惑地用灵力探查萧豫体内的卷轴,但卷轴毫无异处。
  “陛下最好是如实跟臣讲是怎么引灵力入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萧豫听到这不心虚了,甚至有些骄傲。
  他挺直了背脊,脸上那点心虚瞬间被一种混杂着得意与献宝的神情取代,亮得惊人,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是祈卿多年前送朕的生辰礼,朕保存得好好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极其郑重地掏出了那块精巧的木牌。
  指尖在木牌侧边几个隐秘的凸起上快速点按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木牌从中裂开一条缝隙,里面放着一片银色的叶子。
  叶面光滑如镜,边缘则微微卷曲,柔韧得不可思议。薄如蝉翼,却又沉甸甸压在掌心,比寻常的叶片重上许多。
  叶脉纵横如银丝织就的密网,朦胧的光幽幽浮动着。
  祈桉头疼,因为这是他本体的一部分。
  在极其罕见的、灵力潮汐达到顶峰的满月之夜,自然脱落的数片心叶之一。蕴含着他最纯粹、最温和、也最本源的灵力,是他早年赠与萧豫作为护身符的生辰之礼。
  还有外面带机关的木牌,本该温养佩戴者的气血,驱散寻常阴邪,安神定魄,如同一个无声的守护。
  没想到萧豫拿来当修炼媒介了,这还当真是最好用的媒介。
  也幸好是用的心叶和心木,心叶的灵力不会主动攻击萧豫,心木又是与祈桉性命本源相连之物。
  它蕴含的不是由母树散出的无主的灵气,而是祈桉自身最精纯、最本源的力量。
  不然按照原先萧豫修习灵力的程度,可能没等祈桉醒来就先去母树那等轮回了。
  祈桉转头看向萧豫,却发现萧豫一脸凝重地望着自己,那眼神里混杂着忐忑、紧张。
  显然,自己方才盯着心叶沉默的时间过长,让萧豫误以为又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看着萧豫这副如临大敌、准备迎接狂风骤雨的模样,祈桉心头涌上一股哭笑不得的无奈。
  现在这样害怕,早前背着他用灵力压人时可精了。
  祈桉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其浅淡却真实的弧度,打破了沉重的氛围。这笑容让萧豫更紧张了,几乎要脱口而出“我知道错了”。
 
 
第46章 有问题
  然而,祈桉开口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赞赏的轻松:“陛下……”他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温润的银叶,“臣是该说你聪明绝顶,还是该说你……鸿运滔天?”
  萧豫愣住了,他预想中的斥责并未降临,反而是这样带着点调侃意味的评价。他眨了眨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祈桉的目光再次落回那片心叶上,眼中情绪复杂:“你竟能想到用它作引,还……真叫你误打误撞成功了。
  这心叶,蕴含的是我本源之力,这心木又在你莽撞引灵力入体时护住了你的心脉经络,抵消了绝大部分狂暴灵力的反噬。否则……”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可怕的后果,但萧豫已然明白。
  “但聪明和好运,不是你肆意妄为的依仗。”
  他向前一步,无形的压力笼罩了整个大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萧豫的心上:
  “这次是天佑于你,有这心木护持。可你体内并无灵脉,一丝一毫也无。凡胎肉体,强修灵力,就如初生婴儿妄图举起千斤巨鼎。心木能护你一次、两次,但绝可能次次都能救下你。”
  祈桉心中再多的训斥也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他最终只是加重了语气,再次严令萧豫绝不可再碰任何修炼法门,将手札那页鬼画符给抹去了。
  萧豫垂着眼,乖顺地应下,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块温润的木牌。
  祈桉的心疼让他尝到了甜头,也让他心底那个阴暗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若是不偷学这些祈桉永远都只能站得离他远远的,他想让祈桉永远只看着他。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实现这贪婪的妄想。
  至于能活多久,不在萧豫考虑范围内。
  祈桉不动声色地将萧豫细微的动作收入眼底。
  他指尖凝聚起一点微不可查的银芒,悄然点入那片作为护身符的心叶深处,设下了一道精妙的禁制。
  这道禁制不会伤害萧豫,却能在萧豫试图大规模引动心叶中属于祈桉的本源灵力时,第一时间被祈桉感知,并形成温和的阻滞。
  然而,祈桉低估了萧豫的执拗与心机。萧豫敏锐地察觉到心叶的灵力流转似乎多了一丝微妙的滞涩感。
  他不敢再轻易触碰心叶,却将目光投向了国师府那些堆积如山的、蕴含着天地灵气的灵石。
  祈桉几乎在灵石被挪动的瞬间就感知到了府库灵气的细微变化。
  他银灰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深沉的忧虑。
  他静坐良久,指尖轻点,最终,那点禁锢的银芒如冰雪消融般散去。他选择了“解禁”。
  与其让萧豫在未知的危险中胡乱摸索,不如……让他自以为得计,置于自己的监视之下。祈桉需要看清萧豫究竟想走到哪一步。
  就在祈桉暗中布局观察之际,选秀之期将至。
  宫廷内外张灯结彩,祈桉最后检查完一遍正欲回府,继续他观察萧豫的隐秘计划,却不料萧豫身边的近侍青絮匆匆赶来,面色古怪地低声道:“国师大人留步,陛下……陛下有请,说是有……有极要紧的私事相询,请大人务必移驾御花园暖阁。”
  祈桉微微蹙眉。选秀期间,萧豫能有什么更要紧的私事?他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但还是随着青絮前往。
  暖阁内熏香袅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萧豫并未着龙袍,只穿了一身素色常服,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树上新芽。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是祈桉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巨大恐慌、羞耻和一丝绝望的灰败。
  “祈卿……”萧豫的声音干涩沙哑,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避开祈桉探询的目光,仿佛难以启齿,挣扎了许久,才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在锦凳上,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从指缝中挤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朕完了……祈卿……朕好像……不举了,哥哥,我该怎么办?”
  暖阁内瞬间一片死寂。熏香的甜腻气息似乎都凝固了。
  祈桉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杯中澄澈的茶水微微晃了一下,倒映出他瞬间收缩的银灰色瞳孔。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挺、此刻却仿佛蒙上一层巨大阴影的年轻帝王,那痛苦绝望的姿态不似作伪。
  祈桉指尖无声地划过空气,一道无形的隔音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暖阁,将萧豫那句石破天惊的剖白牢牢锁死在这一方空间内。
  祈桉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素来清冷沉静的面容上罕见地掠过一丝茫然和无措。
  初春的晨光带着凛冽的寒意,穿透铅灰色的云层,吝啬地洒在巍峨的宫墙与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神武门外,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平日里肃杀空旷的广场,此刻被无数辆装饰华美的马车塞得水泄不通。朱轮绣幰,翠盖珠缨,每一辆都昭示着其主人煊赫的家世,却也像一个个精致的囚笼,将里面的“货物”运抵这天下最森严的交易场。
  沉重的宫门在卯时三刻轰然洞开,发出沉闷的巨响,如同巨兽张开吞噬的口。
  早已候在门外的内侍们,穿着统一的靛蓝宫服,面白无须,神情刻板如同泥塑木雕,用着听不出起伏的尖细嗓音,一遍遍重复着规矩。
  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熏衣香,以及一种更深沉、更令人窒息的紧张与恐惧。“各府小姐,依序下轿!随行仆役,原地候命!”唱喏声穿透了车马的喧哗。
  车门次第打开,先下来的是捧着妆奁、暖炉的丫鬟嬷嬷,个个屏息凝神,垂首敛目。
  随后,才是今日真正的主角们——待选的贵女们。
  她们鱼贯而出,按着早前定下的次序,沈姝恰在中间,在引路太监的指引下,排成蜿蜒的长列,缓缓步入宫门。
  刹那间,仿佛散落的名册上那些娇艳的画像活了过来,却又被一种无形的枷锁束缚着。
 
 
第47章 探查
  “…陛下?”祈桉仿佛没听清,又仿佛希望是自己听错了,难道是因为他放任萧豫修习灵力……
  萧豫依旧捂着脸,肩膀几不可查地抖动了一下,从指缝间溢出更破碎的声音:“朕…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就是不行了…”
  祈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不懂医术,对凡俗男子身体的隐秘之疾更是闻所未闻。移山填海、洞察人心的力量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只能依仗最熟悉的灵力。
  祈桉缓步上前,在萧豫身侧站定。银灰色的眸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很快被沉凝取代。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细微、温润如春水的灵光,是最纯粹的探查,力求不惊扰萧豫分毫。
  “陛下,容臣…探查一二。”祈桉的声音低沉而谨慎。
  萧豫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捂着脸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节泛白,却没有拒绝,反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带着一种扭曲的期待和羞耻感。
  祈桉的指尖悬停在萧豫身前寸许,那缕灵光如同最敏感的触须,无声无息地探入萧豫的体内。
  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如同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感知着气血运行、脏腑状态。
  他探查得极其仔细,从丹田气海到四肢百骸,甚至着重感知了气血交汇、阳脉汇聚之处。
  祈桉的眉头越蹙越紧。萧豫的体内气血充盈,经脉强韧,脏腑生机勃勃,并无丝毫凝滞、淤塞或损伤的迹象。
  那作为男子根本的“精气”之源,亦是圆融流转,并无半分亏虚或受阻之态。
  甚至因为年轻,比寻常人更为健旺。探查修炼隐患时,也未曾发现此处有任何不妥。
  这结果与萧豫痛苦绝望的宣告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对比。
  祈桉缓缓收回手指,指尖的灵光却留了些在萧豫体内。他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依旧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的萧豫,银灰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与棘手。
  萧豫压抑的、带着鼻音的抽噎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更添了几分凄惶。
  祈桉闭了闭眼,此事关乎帝王尊严与血脉国本,断不能声张。
  若传出去,不仅是天大的丑闻,更会动摇国本,令选秀之事成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但若是稀里糊涂将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带进宫,却又要让其独守空房孤苦一生,祈桉也做不到。
  他必须弄清楚源头。
  斟酌再三,祈桉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迟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艰难挤出:
  “陛下,此事关乎重大,不可轻忽,亦不可妄断。”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豫紧捂着脸的手上,仿佛想透过那双手看清对方的表情,“臣…不通此道,陛下体内亦无…无损伤之象。不知陛下…是如何…察觉此状的?”
  问出这句话时,祈桉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在微微发烫。
  这大概是他漫长生命中,说过的最为窘迫、最不合身份、也最不像自己的一句话了。
  萧豫捂着脸的手指似乎颤抖得更厉害了。过了许久,他才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缓缓将手放下,露出一张俊朗却惨白、布满泪痕和难堪的脸庞。
  他不敢看祈桉的眼睛,视线飘忽地落在虚空中某一点,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蚊子般细小的声音:
  “…是…是昨日…昨日午后。”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位教引嬷嬷带着女子到紫宸殿来,说选秀在即,让她”他猛地刹住话头,几乎是语不成调地吐出最后几个字,“先服侍朕…”
  祈桉的银灰色瞳孔骤然紧缩。
  按照之前的皇子来说,萧豫本该早早就有通房,但七岁登基先准备又有些荒唐,年岁稍长过后萧豫又一直抗拒选秀,确实在这方面是一窍不通。
  萧豫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带着崩溃的哭腔:“她凑过来想伺候朕,朕不想碰她,便让她滚了。过后朕才想起,朕居然毫无反应。朕晚上又悄悄试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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