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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古代架空)——半心一念

时间:2026-01-11 20:04:35  作者:半心一念
  澹台信还没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吴豫那老相好九娘,一直惦记着给你说一个,你要是有想法……”
  “没这想法。”澹台信平静地开口,“吴豫还在大鸣府里养姘头呢?”
  “他们好了多少年了,”凌益对此早就觉得见怪不怪了,“九娘是个好人,就是命苦了些,吴豫那小子这件事上还算有情义。”
  “我记得他们安家在南街桂巷,搬了吗?”澹台信看了凌益一眼,“要是没有,帮我给吴豫和九娘带个口信,帮我盯一个人住在桂巷里的人。”
  凌益点头表示答应,澹台信极少拜托他们什么事,现在难得开口,根本没有拒绝的道理,澹台信道过谢后描述要盯那人的特征:“一个十六七岁的戏子,叫作玉奴,才刚住进桂巷不久。”
  凌益疑惑这位又是谁,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澹台信催着马,很快就走到队伍前面去了。
  澹台信离开半个月之后,钟怀琛准时去了小院,对上钟光开门之后疑惑的眼神:“主子?”
  钟怀琛往里望了一眼,钟光已经开口打破了他的幻想:“主子,大人还没回来。”
  “谁说我来看他了?”钟怀琛脸色难看,嘴上还硬撑着不认,“前些日子新移来的梅花,开了没有?”
  侯府里的红梅正开得成气候,德金园也有赏梅苑,钟怀琛有的是去处拨雪寻春,何至于来这小院里看那几株稀稀拉拉还没长成的小树?但钟光已经接收到了钟旭钟明的眼色,不去惹闷气的人,任由钟怀琛装模作样地站在树前观赏。
  有人乐不思蜀,钟怀琛毫不怜惜地从贫瘠的树上折了一小枝带花苞的,拿在手里心不在焉地把玩,心中的焦躁迟迟难以平复。
  澹台信走后他一直心神不宁,总是出一种无端的担忧。
  澹台信真的只是去兑阳见一个潦倒的太监吗?大鸣府里好像没有澹台信非回来不可的理由,他的前程与牵挂都未必在这里,钟怀琛每每想到这里,就会出澹台信会一去不返的不祥预感。
  也许兑阳没有什么贺润,他只是澹台信精心编织的一个借口,为了摆脱自己,为了结束之前一段时间的忍辱负重。
  喝了半天西北风,天色终于暗了,这时辰城门已经落锁,没有人会赶回来了。钟怀琛愤懑地扔了红梅,厨娘刚刚盛出饭菜,钟怀琛就如来时一般,一阵风似的摔门走了。
  
 
第56章 迟归
  澹台信比约定时间迟了九天才回来,据他所说还是连夜赶回来的,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让人没法怀疑他赶路的说辞,只是钟怀琛心中的怨气难平,冷着脸没有流露出一丝欣喜:“还顺利?”
  其实是不顺的,否则也不会滞留这么长时间。但澹台信自认是办事的人,只需要呈报一个让上头满意的结果就是:“谈妥了——我赶回来的时候,听说了一个京城来的消息。”
  他一开口就教人认清他心里全无私情的余地,钟怀琛脸色又沉了一分,光天化日,他隐而不发,耐着性子问:“什么消息?”
  “御史台范安载,被贬辽州通判。”澹台信看着钟怀琛的眼睛,“你在京城又丢了一只眼睛。”
  范镇范安载,钟家翻案的大恩人。自他和钟家绑在一起之后在京城的日子就不好过,时至今日,终于被找到了由头,贬黜到边远的辽州。
  “辽州比云泰还靠北,”钟怀琛只道,“范大人一介书,要受苦了。”
  澹台信深深地叹了口气,引得钟怀琛抬眼看向他:“你不是栽在他手上吗,怎么这时候还替他操心起来?”
  “我敬佩他的为人,况且栽在他手上不算冤枉。”澹台信看上去不像说谎,“元景二十六年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办过永裕侯谋逆案。”
  “原是这样,可他是文官清流,你那时候在替申金彩办事,你们应该很不对盘才是。”
  “公事需要公办,但我也了解了他的为人秉性,你们一门平反是他力推,他本没有结党营私的目的,只是想拨乱反正。”澹台信还是叹气,“可自此以后,人人都将他视为钟党。”
  钟怀琛看着他,语气不自觉地有些泛酸:“范大人要是知道自己被弹劾过的人惦记,不知道会高兴还是害怕。”
  澹台信无言以对,背对着钟怀琛洗脸,直接被人从身后抱紧了:“一回来就说范大人的事,就没有我的事要说?”
  澹台信刚从外头一路疾驰回来,连耳根都是冷的,钟怀琛的吻落在那里,几乎将他烫得一激灵:“……贺润那边,他以前和陈青涵私交不错,说了些陈青涵的秘密。”
  钟怀琛刻意不答,使坏地咬在了他耳垂上,澹台信偏头想躲,又碍于小崽子牙齿锋利,被迫停住,遭的谩骂白眼都略过不提:“陈青涵……实际上应该是陈行的私子。”
  这倒是出乎钟怀琛的意料,这么一看,陈青涵的命运与眼前人就太过相似了,让钟怀琛不由得慎重了起来,他慢慢松了口,小心地应对这个话题:“他现在是什么想法,贺润可知道?”
  “贺润恐怕无法知道了。自他倒霉,陈青涵就对他避之不及,再无来往。”澹台信终于得以躲向了一边,“贺润为此愤懑,所以才把他的秘密卖给了我。”
  “卖”字勾起了钟怀琛的注意,他往澹台信的腰间摸去,似乎是想探探他钱袋的虚实:“你有钱收买他?”
  “他现在是丧家之犬,吃住都在瓷窑里和工匠一处,艰苦得很,早不复当日的风光。”澹台信语焉不详,“一点散碎银子他也没法拒绝。”
  钟怀琛看样子是被敷衍过去了,重新思考起刚刚听到的消息:“陈青涵既是陈行的亲儿子,办事又得力,至少比陈青丹要成器许多,若说他心里没有不平,我是不信的。”
  “那是自然的。”澹台信喃喃附和,让钟怀琛想了许多,还不及问,就听见澹台信继续道,“在我任职节度使的时候,陈家虽遭贬官但仍在兑阳附近,陈青涵想要通过贺润的关系向我揭发陈家,扳倒陈家之后,自己取而代之。”
  钟怀琛倒抽一口凉气,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澹台信却仿佛他心里想的什么,平静地自己说了出来:“他想要效仿我做过的事。”
  “那贺润以前向你提起过吗?”钟怀琛觉得这话题有些压抑,慌忙转移,澹台信摇了摇头:“贺润办不了这样的事。申金彩以前疼他,他养尊处优惯了,就算是出来做官也懒散得很,要说享乐敛财的事他尚且能做,这样的争斗他懒得做也办不成——他现在还没满二十岁,一个宫里长大的孩子,哪里靠得住。”
  钟怀琛再次在他语气里察觉到些许怜悯和愧疚,贺润现在倒霉确实和澹台信脱不了干系。
  范镇开了平反的头,澹台信立刻就调转了风向反咬了申金彩一口——当年澹台信举发郑寺,由此牵连起,钟家最后也被定罪贪赃,能定这样的罪名其实远不止申金彩一个使力,可是澹台信主动投案交代,不知他向三司说了什么,最后达成了皆大欢喜的结局。圣人顺着申金彩这个台阶下了,直称自己被太监蒙蔽才冤枉钟家,钟家得以平反,范镇声名大振,澹台信免于一死,唯一倒了血霉的就是申金彩那一群宦官,贺润恨澹台信,并非全无理由。
  澹台信对此也心知肚明,因而并不掩饰:“申金彩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是对我倒是不错的。贺润本性不坏,只因染缸里长大的,从前跟着他干爹作恶的时候都是懵懂无知的,落得现在的下场,有些可怜。”
  钟怀琛忽然觉得如鲠在喉,定定地看着澹台信,很久都没能说出话来。澹台信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停了下来。
  “你连贺润那种小宦官你都……”钟怀琛艰难开口,又想起澹台信说他这样的出身又怎能与“稚子孤女”相比,可是心中翻涌难平,促使着他词不达意也止不住开口,“你对他尚且愧疚……”
  那么对我呢?对我的家人呢?为达目的举发郑寺、陷害父亲的时候,你可曾有想过我与其他被牵连的人,又可曾有过片刻犹豫?
  澹台信很快就错开了眼睛,向外走去准备开门:“晚饭做好了吗……”
  钟怀琛勾住他腰的手没松,不容置疑地将他捞了回来,澹台信撞在他的胸膛,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钟怀琛蛮力抱了起来。
  在外面奔走了大半个月,钟怀琛觉得怀里的人好像又轻了些。被抱起来的时候澹台信本能想伸手去抓住些什么稳住身形,钟怀琛却在摇摇欲坠中抽出一只手,强硬地握住了澹台信的手腕:“不准……”
  不准什么?两人一起撞在屏风上,澹台信担心败家子会让屋里唯一值钱点的雕花屏活不过今晚,钟怀琛忽然又停了下来,仰头看着他:“你答应了我半个月就回来。”
  
 
第57章 折梅
  “我说的一个月。”亲吻的间隙,澹台信别过脸去喘息,箍在他腰上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我提醒过你的,半个月,迟一天我都会要找你讨债。”
  “我没答应。”澹台信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他仿佛年轻了好些岁,明知多说无益,却还是忍不住和钟怀琛争辩这样无聊的琐事。
  钟怀琛也不是想和他争论个输赢,只想找借口和他讨债罢了。晚饭拖到了入夜,钟怀琛才开门叫钟旭,自己随便对付,却叮嘱钟旭把澹台信的汤热好再端进来。
  澹台信靠在浴桶闭目养神,他赶路本就疲惫,现在连话都不想说,钟怀琛趴在他身后玩他的头发,他也只是看了一眼,没太大反应,仿佛他所有的锋利和戒备在钟怀琛面前都收敛了起来。钟怀琛心情舒坦了不少,饶有兴味地拿他的头发编小辫:“马上就要过年了,你歇息几天,年后养好身体再上任。”
  “什么职务?”提到这件事,澹台信堪堪吊起一点精神,钟怀琛给小辫末尾打好结,偏头在他颊上亲了一口:“还完债我就告诉你。”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钟怀琛就先醒了,醒来时他的脸依旧埋在澹台信的肩上。
  钟怀琛心情忽然好了不少。他先披衣起身,看见小院里的梅花开了,叫钟光折了几枝。
  钟明昨晚回了府,现在来跟钟怀琛复命:“上次主子吵闹过一阵之后,府上没了什么动静,钟环也不再有所动作。”
  钟怀琛接过红梅:“我上次叫你安排的人呢?”
  钟明愣了一下,随即道:“人已经到了大鸣府。只是侯爷这些日子都不回府,大姑奶奶也在您的气,他们也只能待着,没机会到大姑奶奶跟前。”
  “过两天抽个空,在南荣楼包个楼上的大包间,把姐姐也请出来,她要是别扭,就给她抬架屏风设个内席。至于由头嘛,家里那西席前几日被人看见去赌坊,滥赌之人怎么还能为人师表?就说要给慧儿、仪儿重新物色一个先。”
  他说着就听见屋里传来响动,接过梅花,朝钟明摆摆手:“姐姐还年轻,心中不是无意的,与其叫何家那档子人趁虚而入,还不如好好给她挑一个入赘……”
  后半句话他没说出来,钟初瑾早日改嫁也是好的,省的她还为郑寺那个害苦了他们家的王八蛋哭。
  钟怀琛拿着梅花进屋去,澹台信正坐起来穿衣。钟怀琛把梅花投进床头的花瓶里,沾在花上的雪粒“簌簌”落下,澹台信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他又扑回了床上。
  昨夜他是卯着劲要债,到澹台信精疲力尽,无力反抗,和钟怀琛相拥而眠。
  澹台信看见了折回来的花,他似乎想问点什么,却没了机会开口。
  屋里温暖如春,更添了梅花一缕幽香。梅花上的雪在灼热里化开,露滴花心,更显娇艳靡丽。
  良久之后,屋里浮动着缱绻的温暖,钟怀琛慵懒地躺着,出神欣赏着床头湿红的梅花,忽而又偏头亲了亲臂弯里的人。澹台信原本已经又睡了过去,被他弄醒之后,半梦半醒间续上没说完的话:“年后应该有的忙的……”
  他这样子里早没了平时的精明,钟怀琛忍不住轻笑起来,玩味地重复着这句话:“自然是有的忙,往后要来看你恐怕都得抽空趁夜。”
  澹台信听懂了他戏谑的部分,并未反驳,他已经不反对钟怀琛过来了,只要别闹出动静,惹来麻烦。这无声的默许让钟怀琛几乎又情难自禁,俯身凑了过去:“以后夜里你别锁门,我趁夜悄悄地进来,如何?”
  澹台信以叹息作为回答,试图岔开话题:“时辰不早了,侯爷不去营里?”
  “大鸣府府兵操练三日休息一日,”钟怀琛躺在床上,仿佛他真的想赖床一般,“老关定了这规矩,我难道去当恶人?”澹台信皱起了眉,终归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钟怀琛看懂了他的表情,用鼻尖与他磨蹭亲昵,继续方才不着调的调戏:“我现在很是舍不下你。若隔久了不见你,必然寝食难安。”
  澹台信只当他在调笑,略过不提:“在大鸣府当差,哪有见不到侯爷的。”
  “从前你名义上是在大鸣府当父亲的近卫,”钟怀琛听他这话想起了往事,忍不住把当年那些隐秘的心事说给他听,“实际上天天在外镇跑,一年半载也见不了你一回。”
  这话澹台信觉得有点熟悉,想起来出处更觉诡异,这话钟怀琛来说实在是太别扭了,因为谢盈环好像拿类似的话骂过他。
  谢盈环至少名义上是他的妻子,自然可以怪他长年不着家,可是钟怀琛……他实在不敢想象十几岁的钟怀琛,大鸣府里头一号的混世魔王整天惦记着自己,越想越觉得荒谬。
  “当年到你营里也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母亲本来舍不得我离家那么远。”钟怀琛语气微酸,“没想到你那么不待见我,把我丢给部下,每天想跟你打个照面都难。”
  澹台信本能反驳:“我怎么敢不待见侯爷……”
  钟怀琛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嫌我无用,还要小心护着不能让我有差池,否则无法向我父亲交差。我知道你会怎么想,可我还是想试试,如果我们并肩作战,你应该会对我有所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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