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粉色小马俱乐部(近代现代)——麻薯球麻薯

时间:2026-01-11 20:14:38  作者:麻薯球麻薯
  他思来想去,总觉得在付初谦心里自己的形象似乎和言而无信挂钩,所以付初谦才总要确定他不会半路从项目跑路,姜柏狐疑地思考来思考去,决定和付初谦再聊一聊这件事。
  付初谦帮了他很多次,姜柏也想做点什么。
  “付初谦,”姜柏不熟练地叫出他的名字,“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你不要再担心我会不想和你做课题。”
  付初谦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好像被姜柏突然的话给说愣了,姜柏于是皱着眉继续补充:“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出尔反尔,我不是那样的人。”
  “抱歉。”
  又在道歉了,姜柏觉得付初谦也没那么完美,他总是道歉,而恰巧姜柏不是喜欢说没关系的人,于是硬地岔开话题。
  “你想拿奖吗?校级还是省级?”
  “我没有想那么多,”付初谦摇摇头,又不太好意思地解释,“其实主要是为了毕业后简历上有东西写,能拿奖更好。”
  “你不想继续读研吗?”
  虽然大二思考未来去向这个问题有些为时过早,但姜柏隐约觉得付初谦是一旦确定目的地就不会再轻易转弯的人,和他不同,姜柏常常没有确定的目的地,也喜欢在人轨道上急转弯。
  而且付初谦上个学年的绩点和加权平均成绩都名列前茅,很惹眼。
  “我其实不太喜欢钻研学术,对实务的兴趣更大。”付初谦很诚实。
  他们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姜柏才宣告结束这场信息量较大的对谈。
  “好吧,我可能帮不上太多忙,但你交给我的任务我都会好好做的。”姜柏站起来关掉台灯,伸了个懒腰。
  付初谦点点头,似乎终于放下心来:“谢谢你。”
  姜柏挥挥手,准备躺上床看几场妆容教学就结束疲惫的一天,还可以和网友聊会裙装改制的问题。
  两个月没爬上床下桌的阶梯,再加上今天实在很累,姜柏爬得有些吃力。
  上第三个阶梯时姜柏突然脚下一滑,没能抓稳栏杆,整个人往后倒去。
  姜柏突然觉得自己也没有变得那么幸运,他痛苦地闭眼,累得连叫出来也没力气,只是安静地希望这次不要摔得太痛,
  预想中的痛感没有到来,姜柏感受到腰间被人揽住,箍得姜柏有些喘不上气,下一秒他就隔着衣服贴上了别人的身体。
  除了付初谦,这里还有什么别人。
  付初谦体温怎么这么高,姜柏整个人摔进他的怀里,脊背抵在今天下午还看过的肌肉上,付初谦圈着他,呼吸洒在姜柏的耳后。
  姜柏僵着身体,觉得也许摔在地上更好。
  
 
第7章 05
  05
  姜柏马上发现自己有了一个新习惯,在付初谦接住他后。
  他开始经常注意付初谦的小腹和手臂,而城市尚未入秋,付初谦依然常穿短袖,姜柏更移不开眼了。
  巧合又倒霉的是他和付初谦在上学期毫无交流的情况下选到了同一节刑分早八,那位年轻教授讲课却枯燥无聊,姜柏本来就困,往往认真听了半小时就意识涣散,最后头一歪,脸枕在付初谦的左臂上就睡了过去。
  第一次醒来时姜柏被付初谦手臂的触感吓了一跳,毕竟枕起来皮肤温热肌肉坚韧,他揉着眼睛看清楚后还被付初谦凸显的青筋给弄得眼神躲闪,而付初谦只是压低声音凑近姜柏,一本正经地说:“你的脸睡红了。”
  而付初谦小腹上的痣在姜柏的脑袋里挥之不去,还有他小腹肌肉充血后的触感,再加上付初谦这个学期开始莫名其妙地会在姜柏面前换上衣,姜柏前一秒还在盯着手机,后一秒就能被吸引视线偷偷摸摸地打量。
  次数一多当然会被付初谦发现,付初谦显然没忘记上次他们那场关于腹肌愚蠢的讨论,很大方地转过身面对姜柏,笑眼弯弯的,而姜柏立刻炸毛了。
  “你,你,”姜柏从来没那么结巴过,“以前没见你在人面前换衣服。”
  “啊,”付初谦没料到姜柏这样的反应,愣了一瞬,边解释边套衣服,“我不喜欢徐朝知,他在宿舍我总觉得很别扭,不自然。”
  “我在就自然了?”姜柏怒目而视。
  付初谦无辜地点点头,仿佛他们不是刚改善修复了半个学期的关系。
  姜柏憋了一会,只能重新低头看手机,顺便在付初谦开口之前切断他的瞎想:“我不介意,你别多想,怎么舒服怎么来。”
  否则付初谦又要连连道歉,说如果姜柏觉得冒犯以后会去卫间换衣服——姜柏都能猜到付初谦为人处事的公式和风格了,而且很可怕的是,付初谦说这些套话时很有可能内心是真的感到抱歉。
  付初谦像一张海绵网,非常大方地出借自己的手臂作为姜柏早八的枕头,也不吝啬展露自己的皮肤,姜柏在海绵网里颇没边界感地蹦来蹦去,付初谦也只会提醒他你的脸睡红了。
  这太可怕了,姜柏不止一次地想,顺便在社媒上怒找了五个擦边男的视频研习,最后得出结论肌肉分明的身体并不是他的取向,然后又十分谨慎地偷偷地观察付初谦的小腹和手臂。
  不过姜柏暂时没有想要拉开他们之间距离的想法,因为有人一起上课、一起吃饭和聊天的感觉其实很好,比过去一年自己孤孤单单地做所有的事回宿舍后还要受气幸福许多。
  出门和蔡熠一起去club看新秀的那天上午,姜柏又在教学楼偶遇了徐朝知,他回宿舍后随口和付初谦吐槽了两句。
  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但姜柏背着假发和化妆品出门前,付初谦很委婉地叫住他。
  “姜柏,今晚你一定要出门吗?”
  当然了,姜柏迫不及待。
  “对啊,我必须去,”姜柏点头,“我和人约好了的。”
  这件事本来就不用征求付初谦的意见,反而是付初谦吞吞吐吐,还有管得很宽的嫌疑,让姜柏有点不开心。
  他和付初谦僵持了两分钟,付初谦最后和他闷闷地道别:“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付初谦很奇怪,但姜柏无心多想。
  他坐在教学楼的马桶上,把眼线拉得很长,选取了长且浓密的假睫毛,姜柏刻意把鼻影画得重了点,再配上火红色的卷发,整个人如烈焰一般。
  如果每次打扮都没有进步的话,姜柏宁可不要出门。
  所以他这次准备了一字带细高跟和吊带上衣,姜柏踩上去,无比庆幸自己在男性里算体型偏小的那一类,否则踩高跟会累很多。
  还有耳饰,姜柏小心翼翼戴上,等一切妥当才推开门走出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叩出好听的声音。
  重新拥抱自己的感觉太幸福,姜柏和蔡熠第一次见面却莫名合得来,再加上club里播放的流行舞曲都非常经典,所以姜柏把付初谦的叮嘱给忘了,完全忘了。
  蔡熠比姜柏高,穿了紧身短裙和长靴,拉着姜柏和表演完的皇后合照,才合到一半,蔡熠就推着姜柏的肩膀提醒他:“你的手机在响诶。”
  姜柏上一秒还兴奋地和人讨论缝制裙摆,下一秒就因为付初谦的短信险些哀嚎,他匆匆和蔡熠道别,然后踩着高跟去赶宿舍的门禁。
  但最后根本没赶上,姜柏哭笑不得地站在学校大门外给付初谦打电话。
  “我没赶上,”姜柏苦着脸,把头发别在耳后,“被关在大门外了。”
  付初谦沉默了好久,久到姜柏怀疑电话接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才慢慢地说话,语气还有些冷淡:“那怎么办?”
  “我去酒店住一晚,”姜柏其实觉得很麻烦,但没有其他的办法,“明早再回来,早八应该赶不上了。”
  他又想起来点名的事,刚要开口就被夜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好一会才缓过来。
  “这几天要入秋,晚上气温低,你快找家酒店,不要感冒。”
  姜柏揉着鼻子听付初谦的叮嘱,应了一声后才继续说:“我觉得明天的早八我也赶不上,点名的话你能不能帮我答到呀?”
  付初谦答应了,姜柏却还是闷闷不乐。
  他知道自己不是因为错过门禁而不高兴,只是姜柏觉得这样长期下去会很疲惫。他不可能不去club和同类聊天拥抱彼此,不可能不花很长的时间在化妆和打理假发上,如果每次出门都要小心翼翼避开付初谦,每次回宿舍都要仔细卸妆…姜柏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姜柏不喜欢遮遮掩掩,但如果光明正大会吓走付初谦的话,他又有些舍不得。
  “付初谦。”姜柏声音很低地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
  “明天我们需要聊一聊,”姜柏很严肃,“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打算向付初谦展示另一面的自己,以求得理直气壮自然舒适做自己喜欢的事的机会,但姜柏在思考这件事时显然没有想起,付初谦的脑回路和普通人是很不一样的。
  付初谦长时间保持着对身边人的超高关心和爱护,但姜柏有时候希望没有任何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于是第二天上午,他们“吵”了起来。
  
 
第8章 07
  07
  虽然说好不去早八,但姜柏还是起了个大早,卡着宿舍开门的时间回去。
  他有认床的坏毛病,在酒店里翻来覆去也没睡熟,相当于花了几百买通宵,虽然平时没缺过钱但姜柏还是觉得肉疼。
  进门的时候付初谦刚起床,正站在桌子前整理卫衣的兜帽,姜柏把包往地上一丢,困得睁不开眼就要爬阶梯躺床上睡觉,路过付初谦的时候还顺手替他把兜帽顺了顺。
  “姜柏,”付初谦在下面叫他,“你去上课吗?”
  姜柏在熟悉的被子里昏过去之前,含含糊糊地回答付初谦:“我好困。”
  他这一觉睡得不久,作息被打破后一时半会回不去,十点姜柏就醒了,头痛欲裂还饥肠辘辘,他软着腿下床去找能垫肚子的零食,还没找到,付初谦就开了门。
  “我给你带了饺子,”付初谦犹犹豫豫的,抿着嘴也不太高兴的模样,“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简直是救星,姜柏饿得头晕眼花,把热乎乎的饺子往嘴里塞,再无比自然地接过付初谦递过来的纸擦嘴。
  付初谦却没回自己的桌位,只是站在姜柏面前,很有压迫感的样子,姜柏抬头看他,总觉得他还是很奇怪。
  “你脸上有东西没擦干净,”付初谦说话比平常慢,动作也慢,“在这儿。”
  他伸出手,用指背蹭了蹭姜柏的侧脸,牵出些许温吞的暧昧,姜柏立刻绷紧身体,连饺子也不吃了,噎了一下就急着去找镜子。
  “像口红印。”付初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点明。
  肯定是蔡熠亲的,姜柏想翻白眼,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拽了湿巾着急忙慌地擦,边擦边找补:“不是口红印,说什么呢,可能在哪蹭到了。”
  话说完,付初谦的表情立马明朗了很多,不过还是有肉眼可见的紧张,更奇怪了。
  “你要说什么?”姜柏戳破空气里的犹豫,非常大方,“别吞吞吐吐。”
  “你,”付初谦很聪明,立马接上话,“你昨晚去哪了?”
  “出去玩了,去看了演出。”姜柏尽量耐心,虽然他不喜欢有人对他的活问东问西,再加上这是姜柏比较私密的一面。
  “姜柏,以后还是不要太晚回来吧,”付初谦似乎知道这样会让姜柏不高兴,所以表情不太自然,但没有任何停顿地继续往下说,“尽量早一些,如果时间太晚,你能不能…”
  姜柏抬起头看付初谦的眼睛,试图从他眼睛里找出一点付初谦对自己失去边界感的歉意,但奇怪的是以往爱道歉的他这次很坚定。
  “你能不能把你去的地点,准备回来的时间以及有谁在告诉我?”
  “最好还是不要晚上出门了。”
  付初谦还难得看起来很焦躁,眉毛重重地压着眼睛,嘴角向下,下颌线透出锋利和不容置否的信息。
  “你什么毛病?”姜柏很不解,“我为什么要向你汇报?”
  “不是汇报,”付初谦解释,“这样更安全…”
  姜柏马上打断他。
  “你从昨天开始就很奇怪,听我说偶然碰见徐朝知之后就表现得莫名其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和徐朝知有关的?”
  “上次也是,我们考完试遇见他,你也莫名其妙叫我绕着他走,”姜柏气又冷静地复盘,“和我有关的事,你还不打算告诉我?”
  付初谦又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在姜柏耳朵里就成了一种默认,他看着付初谦低头认错的样子只觉得怒火如涨潮一般往上涌,姜柏猛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声响,他抬高声音,显然不打算说没关系。
  “你不想说就等于和徐朝知统一战线,我不会原谅你的。”
  姜柏推开付初谦,自顾自重重地踩着阶梯重新坐上床,用力把帘子拉上之前姜柏看了付初谦一眼,付初谦耳根发红,形状好看的嘴唇张张合合,于是喉结也上下滚动。
  他烦得要命,把帘子拉上后还冲着付初谦说话。
  “别和我说话,”姜柏补充,“也不许道歉。”
  他等了几分钟,宿舍里真的安静下来,姜柏瞪着天花板,却觉得更气了。
  下午的课姜柏上得蔫头蔫脑的,困意泛上来让人头脑昏沉,但又还气,姜柏被两种感觉拉扯着,最后只能撑着下巴发呆。
  他一想到出门前付初谦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样子,就不可避免地心情低落,虽然争执的全程是姜柏单方面气,但付初谦居然真的很听话地闭嘴。
  算了,姜柏心里冷笑了几声,反正他有错在先,动机不明还恶意隐瞒,这半个学期构筑和谐美好宿舍关系功亏一篑也不是姜柏的问题。
  他这样想着,不自觉在路上挺直腰板,打算冷漠地走进宿舍,冷漠地做一切事。
  但很快,姜柏又不能再很完美地维持自己的冷漠了。
  一直到晚饭后,付初谦都还在电脑前除了打字和拖动鼠标外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坐得很直,姜柏都能想象卫衣下付初谦的脊背一定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状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