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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暗生情愫(近代现代)——背脊荒丘

时间:2026-01-12 19:45:41  作者:背脊荒丘
  许庭被对方忽然间的触碰激得一颤,却仍固执地追问:“……就是我刚才说的啊,你就算喜欢我,也不会厉害到凭空想象出我脱光了衣服睡觉是什么样子吧,还画得那么……”他嘟囔着自己的猜想:“除非你其实见过。”
  陈明节俯身撑在料理台边,将许庭完全笼在自己与台面之间,两人身高差明显,即便这样逼近,他仍平视着许庭的眼睛,避重就轻地答:“你小时候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那能一样吗?”他们之间没什么空隙,许庭说话时鼻尖都要碰到陈明节的脸:“别逃避问题,我在问你话呢,你只需要回答有还是没有。”
  陈明节看了他片刻,似乎是觉得事已至此有些事没必要再瞒,于是承认:“有。”
  许庭立刻睁圆眼睛:“真的?你做什么了,亲我了?摸我了?还是……”他喉结动了动,“……更过分的。”
  炉上的汤锅正沸腾着顶起锅盖,陈明节伸手关掉火,目光却始终锁在许庭脸上:“更过分指的是什么。”
  “你少装糊涂。”
  “嗯。”陈明节目光又移到他唇上,“那就是有更过分的。”
  闻言,许庭手臂垂下来,整个人都怔住了:“真的?你在开玩笑还是说的实话。”
  陈明节其实也没打算撒谎,毕竟那些画都在画室里摆了几天,他如果想瞒,当晚就会把东西放起来,不至于留到现在让许庭看见。
  “不信就算了。”他抬手轻拍了拍许庭发烫的脸,随后直起身,拿了碗和汤勺,将煮好的梨水盛出来。
  许庭站在原地宕机,他感觉到脸颊在慢慢变热,但还是忍不住追过去问:“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吗?就、就……”
  陈明节瞥他一眼,许庭的耳朵已经红到一种不可描述的状态,还在断断续续求证:“假的吧,有证据吗?……你做到什么程度了。”
  陈明节尝了口梨汤,随后又放了点蜂蜜进去,朝桌上那几张画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证据。”
  许庭觉得脸上快要冒热气了,原来陈明节从不像表面那样克制,原来他什么都敢做。
  许庭为此感到震惊,甚至不可置信到一整个晚上都没缓过神来,无论陈明节在做什么事,许庭的目光总忍不住追过去,偷偷描摹他的侧脸、手指,还有衣料下身体的线条。
  可每当陈明节若有所觉地抬眼望来,他又会立刻移开视线,背脊挺得笔直,装作无事发生。
  陈明节没说什么,还以为许庭要因此躲自己三五天,毕竟这种事确实不是什么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直到两个人洗过澡,睡觉之前,陈明节关了顶灯,只留玄关一盏细长的壁灯晕着暖黄的光,他刚掀开被子,还没躺下,身侧的人就窸窸窣窣地挪了过来。
  一只纤细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攥住了他的手腕。
  大概是闷在里面太久的缘故,许庭的手指很烫,那点温度轻轻贴在陈明节微凉的皮肤上,像一小块烧着的炭,他很小声地说了句:“我们再试试吧。”
  陈明节没听清,撑在床边俯下身和许庭接了个湿吻,他刚冲了冷水澡,身上冰凉的水汽还没散尽,而许庭一直蜷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嘴唇温热,脸颊发烫,连呼出的气息都透着柔软的热度。
  两人就这样在昏朦的光里安静地接吻,唇舌/氵显/润交//缠,直到陈明节稍稍退开一点,低声问:“刚才说什么?”
  房间昏暗,成功掩盖住许庭泛红的耳尖,他提高了一点声音——但也只是在刚才那种接近气音的基础上,所以听起来依旧小心谨慎:“我们再试试吧。”
  陈明节一时间没有明白,但忍不住又低下头亲他,有清晰的水渍声从两人唇缝间露出来。
  许庭双手抵住他的肩轻轻推了一下:“陈明节,你到底听见我说话没有?”
  “听见了。”陈明节不停啄吻着他的脸颊和额头,“没懂。”
  许庭只好说得更直白一点:“我们再试试……我睡着之后,你……”
  陈明节动作顿住,目光沉沉地落下来。
  许庭感觉自己又开始浑身滚烫、冒热气,于是急切地解释:“我就是好奇什么感受而已,之前一次都不记得了,你看我干什么?搞得好像我才是那个变态......”
  陈明节没忍住轻笑了一下,是那种很淡的笑意,带着点无奈,因为平时神色很冷,所以这点笑意就显出一种近乎奢侈的意思。
  许庭怔默地看着,完全讲不出话,他听到陈明节说:“你觉得我是变态。”
  “......是又怎么样。”许庭色厉内荏地反驳,“就是好奇,你敢做,还不敢让我说几句了?”
  “那倒不是。”陈明节手握着他的脖子,指腹在他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按着,“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接受。”
  许庭有些不耐烦,又像是想要对方赶快同意自己的要求,于是语气略微强硬了几分:“你到底行不行?不愿意你就躺着,我来。”
  陈明节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垂眸注视着他,许庭忽然迟来地感到一丝不安,毕竟对方在这方面跟重欲没区别,要是再像前几天那样折腾,他过年之前也就不用下床了。
  不过平心而论,许庭在得知这件事的最初,心里除了震惊,还悄悄窜起一丝说不清的兴奋。
  陈明节从小到大都是冷静自持的,像一座棱角分明的山,做事讲规矩,永远可靠,永远端正,可现在许庭忽然看清了这座山的原貌,它露出内里的沟壑和温度,陈明节也会失控,也会有这样隐秘、这样滚烫的私心,也会被欲望烧得失去分寸,而这一切竟然全是因为自己。
  这个认知就像一小点火星,猝不及防地钻进许庭心里,他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被这簇火星点燃了一种得意,原来陈明节这么喜欢他,喜欢到连这样不光彩的念头都敢有,喜欢到连那样下作的事情都敢做。
  这兴奋的源头并不体面,甚至有点卑劣,可它真实地存在着,让许庭忍不住地耳根发麻,身体发烫,所以生出一种跃跃欲试的意念来。
  他迫不及待用脸颊蹭了蹭陈明节,小声催促着:“你怎么还不愿意了,之前可以,现在就不行吗?”
  陈明节低头观察了许庭片刻,随后开始和他谈判:“嗯,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许庭咬了咬牙。
  之前没在一起时,你晚上偷偷睡-我,现在被我发现了,我不但原谅你,还反过来求着你偷偷睡-我,同时还要答应你这个那个条件,这算什么道理?
  许庭在心里冷哼一声,决定暂时忍一忍:“……答应你什么。”
  陈明节缓声开口:“以后不可以随便跟人动手,也不能随便乱踢东西,坏习惯改了。”
  “改呢改呢。”许庭昏头昏脑地凑上去吻他,含糊应付的模样像个渣男:“你说什么都行。”
  睡觉之前,许庭乖乖盖好被子,有点期待地蹬了蹬腿,陈明节从身后拢住他,低声说:“睡觉。”
  “我马上就睡了。”许庭闭着眼强调,“你别急啊,听我呼吸。”
  “……”陈明节其实根本没打算趁对方睡着之后做什么,之前确实有过,但现在他觉得这种行为并不是特别道德——虽然现在反思为时已晚,许庭那点好奇也只能暂时放一放。
  不知过了多久,陈明节支起身,伸手关掉玄关那盏壁灯,正要躺下时,却发现许庭的小腿露在外面,他握住对方脚腕,轻轻挪回被子里。
  没想到下一秒,被窝里的人忽然笑场了:“不行,我还没睡着呢。”
  陈明节一阵无言,刚打算开口,却忽然发现自己又开始毫无征兆地失声,他抿了下唇,沉默着给许庭掖好被角。
  后者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显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揉了揉眼,咕哝着:“哎呀我就是一想到今晚你要做什么,就忍不住兴奋,还很热……所以睡不着。”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儿,许庭在被子里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身体:“你干嘛不理我,嗯?”
  见他这种表情,许庭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坐起身挪到他身边来,有点紧张地问:“……该不会是不能讲话了吧?”
  从前这种时候陈明节好像除了沉默其他事什么都做不了,但现在他就可以像这样——靠过去,在许庭嘴角很轻地亲了一下。
  后者立马就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在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中,许庭还有空跟他开玩笑:“还做吗?我睡不着了,只能醒着和你……”后面的半句话被陈明节用舌头堵回去。
  许庭很快就被剥得干干净净,他陷在床里,抬起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仅是接吻就已经消耗了他大半力气。
  挪开手臂之后,眼前还有些模糊不清,他看到陈明节已经脱了上衣,正在拆一盒全新的润滑剂。
  对方腰腹紧实,也很有力,/扌童/在屁股上时疼得人直皱眉,许庭有点后怕地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哑着嗓子打退堂鼓:“……你困吗,我好像有点困了。”
  闻言,陈明节抬眼看向他,手上拆包装的动作却半点不停。
  【📢作者有话说】
  :老己
  :怎么了老自
  :我想写失禁梗
  :写吧我同意你写
  :可是万一有读者觉得太猎奇不接受怎么办
  :唉呀你别再内耗了,就这么一个老己没有不宠的义务!人都是相互的,你对自己好,自己也会对你好的!写!就要写失禁梗!读者不看我看!
  :好啊好啊一言为定,爱你老己明天见
  ◇ 第56章 
  前几天陈明节能说话的时候,面对许庭的挑衅还可以偶尔回两个字,现在无论许庭软声哀求还是咬牙骂人,都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这样的陈明节看起来似乎没什么耐心,甚至有点凶,许庭抬起手摸了摸陈明节的脸,烫的。
  他自己其实也快热死了,忍不住怀疑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岩浆,腿还总是不自觉地往下滑,从陈明节的肩头软软地垂落,又被捞回去,重新架到肩上,几个来回后,陈明节干脆将他的腿勾进自己臂弯里,牢牢固定住。
  许庭不是会叫床的人,大部分时候只是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哼声,那种声音羞耻到烫得他自己都耳尖发麻,偶尔陈明节动-作-太-重,他承受不住,就开始哭着求饶。
  对方一句话都不说,虽然是身体的缘故,但许庭总觉得这样太吃亏了,他伸出手臂勾住陈明节的后颈,将人压下来一些,在陈明节嘴角亲了亲,声音被/扌童/得断断续续:“......你一句话不说,我岂不是......白被你睡了,倒是说一两个字啊......轻、轻点,我肚子要破了……”
  许庭一直胡言乱语,起初陈明节会和他接吻,咬他的舌尖,等许庭实在喘不过气时才会停下,但用这种做法来堵他的嘴实在收效甚微。
  于是在许庭不知道第几次口无遮拦地挑衅时,陈明节抬手捂住了他下半张脸,力道很重,是完全不能呼吸的程度,许庭立刻红着眼呜呜地叫了几声,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腕,试图将这只胳膊掰下来,但两人之间本来就体力悬殊,他又被折腾了这么久,此刻的任何动作都是徒劳。
  陈明节/云力/作没停,并且把他整个人按在身下,许庭的肩膀窄到一只胳膊就可以穿过脊背将身体环住。
  窒息感越来越强,泪水不断顺着许庭的眼尾往下流,导致视线模糊不清,他毫无作用地蹬了蹬腿,这点反抗并没有让对方放过自己。
  许庭在濒死的边缘中才知道,人爽到一定程度是会翻白眼的。
  陈明节松开手的那一刻,空气猛地吸进鼻腔,又凉又滑地刮着喉咙,带着很腥的铁锈味。
  每一次吸气都不受控制地颤抖,加上尚未消退的生理/忄生/忄夬/感,他仰起头,下巴到脖颈延展出一条漂亮的线条,眼前瞬间变得模糊,失焦,眼球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茫的眼白,像是尝到了某种甜头,不愿意再回到原来平庸的位置。
  就连皮肤都在这种求生和/忄夬/感的夹缝中起了一层战栗,大概是已经超过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愉悦阈值,意识渐渐回笼的时候,许庭发现身体在轻轻/扌斗/云力/。
  他失禁了。
  ……
  陈明节目光低沉,看了许庭很久,俯下身来,一下一下亲啄他滚烫的脸颊和嘴唇,嗅他身上蒸腾湿热的气息,用这种方式来安慰他。
  许庭这才后知后觉地涌起羞耻,侧过脑袋将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还带着点颤抖和哽咽:“……陈明节,咱俩绝交,以后再也不跟你上床了,变态……”
  也许是因为此刻承受的情绪太过于复杂,他脑子没转过弯来,还滞留在和陈明节是好朋友的阶段,所以下意识提出绝交这种词,陈明节说不出话,只是将他的脸轻轻转回来,低头吻着他的眼尾。
  许庭躺在凌乱不堪的床里,刚哭过的睫毛还有点湿润,眼睛、鼻尖,连眼尾都泛着红,脸颊和耳朵更是烧透了,像被热气长时间蒸过,嘴唇尤其红,还有点肿,微微张着在喘气。
  脖子到锁骨那一片颜色更深,几个新鲜的吻痕叠在皮肤上,也是红的,衬得周围的皮肤格外白,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漂亮地有些过分。
  他吸了下鼻子,声音里还拖着浓重的鼻音,闷闷的,透着一股不甘和委屈:“你刚才凭什么不让我呼吸?捂着我的脸干什么,我差点死了……”
  空气黏黏的,停留在两人之间,有种眼泪和体温混在一起的味道。
  许庭知道陈明节没办法说话,但还是自顾自讨伐下去:“你这个变态,幸好我生命力足够顽强......”虽然不否认刚才又被爽到,但此刻越说越觉得后怕,忍不住眼眶一热,又挤了两滴泪:“陈明节你根本就不爱我,谁答应陪你玩这个了......”
  陈明节静静注视着他,目光很沉,或许是周围光线昏暗的缘故,许庭看不出对方此刻在想什么,只好又吸了吸鼻子,问:“你刚才是失控了打算掐死我吗?”
  陈明节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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