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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暗生情愫(近代现代)——背脊荒丘

时间:2026-01-12 19:45:41  作者:背脊荒丘
  许庭觉得他不说话只做这个动作有点像机器人,可这张脸上的神色却那样淡,跟刚才欺负自己的样子一模一样。于是许庭红着眼睛小声问:“那你还喜欢我吗。”
  陈明节心里软了一下,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许庭偏开脸,哑着嗓音抗拒:“我不让你亲!等你能说话了,必须给我道歉,一直道歉,直到我原谅为止。”
  说完,他抬手揉掉眼里的泪,陈明节见状,在他眼睛上啄了一下。
  许庭刚才哭得太厉害了,眼皮和睫毛都很湿,还有点淡淡的热意,混合着他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像夏日夜晚某种白色花开的、带着水汽的干净香气。
  这所有的一切都使许庭看起来非常吸引人,陈明节其实不希望看他哭,却又很喜欢他流眼泪之后的这幅样子,很像等待安抚的小狗狗,因为主人的漠视或某种行为而感到不安,心思全写在脸上。
  陈明节没忍住,沿着许庭的嘴唇吻到脖子,其实不管是谈恋爱之前还是现在,他的自控力在许庭面前总是大打折扣。
  失-禁这种事情对谁来说都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接受,太丢脸了,许庭甚至不敢动,稍微挪一下就可以感受到身体的潮湿,小腹上还残留着白/氵虫/的痕迹,陈明节低头吻他的时候好像感受不到一样,这反而让许庭更加羞耻了。
  陈明节从浴室出来,将洗干净的许庭放到沙发里,开始收拾床。
  起因是刚才两人一起泡澡时,许庭不知想到了什么,红着耳朵拍了拍浴缸里的水,面无表情地吩咐:“等下你把床上那些东西换了洗干净,别、别让明天来打扫卫生的人看见。”
  陈明节看了他一眼,是那种略带意味不明的目光,许庭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脸也变热了,小声嘟囔道:“真的好烦,陈明节,之前没发现你有这些奇怪的癖好,都从哪学的,可别说是无师自通,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还没人这么欺负过我呢……”
  说完,他又不轻不重拍了下水,水珠溅到两人脸上,陈明节原本揽在许庭肩后的手挪下来,在他侧腰处捏了捏。
  许庭非常怕痒,但也没力气躲,只是在对方怀里象征性地挣了两下,骂道:“……变态。”
  陈明节就是变态,此刻许庭裹着毯子在沙发里缩成一团,疲惫的目光追随着对方正在收拾床的背影,心中这样暗暗地想,自己整天去酒吧玩,听说的花样都没陈明节做出来的多,不是变态是什么。
  思及此,脸更热了,他生气地磨了磨后牙,索性闭眼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沙发里。
  直到陈明节把床收拾干净,换了新的床单和被子,将之前的拿走扔进洗衣机,随后返回来抱他。
  许庭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一副已经睁不开眼的模样,但还是含混地骂了句“变态”。
  陈明节俯身撑在床边看他,许庭体力非常差,即使被洗干净安安稳稳放到被子里,但整个人依旧透着一种虚软,身上是一件布料薄软的短袖,眼尾还挂着点干巴巴的泪痕,看起来远没有平时穿着睡衣满地跑的活泼。
  陈明节知道许庭的心情其实并不怎么样。
  除了和李承见面之外,两人之间很少提起许卫侨,就像是一个禁忌词,又或许只要不提,他们就暂时认为没这回事,掩耳盗铃地维持着现状。
  起诉在即,李承梳理证据的动作再慢,至多也就一两周。这大概是许家最后一段能勉强维持表面安宁的日子。
  关于将许卫侨拉下台这件事,陈明节觉得许庭说得对,即使对方有错也最不该由自己来审判,可惜命运兜转,偏偏这桩旧事缠上了艺术馆,缠上了许庭。
  陈明节抬手,动作轻缓地摸了摸他的脸。
  许庭是那种一直被命运优待的人,他活得很顺,从小到大,父母给了他毫无保留的爱,朋友自然地聚拢,学业顺遂,不需要像别人那样挣扎谋生或背负家业。
  在这个万千复杂、连感冒都可能和死亡挂钩的世界里,他一直理所当然地幸福着,做自己喜欢的事,弹弹琴,唱唱歌。
  陈明节始终认为许庭的顺遂是因为他这个人本就明亮、乐观,值得这些好,偶尔任性一点也没人真和他计较,反而觉得可爱。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他父亲的手不干净,他过去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是建在不该拿的东西之上的,而且马上就要被收回。
  这种落差感并不是一两天可以消化的,陈明节一想到许庭这样的性格也会因此而陷入沉默,心脏就会不自觉地开始疼。
  他俯下身,在许庭脸上轻轻啄吻了一下,唇瓣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蹭着对方的皮肤蹭了蹭。
  【📢作者有话说】
  真的好想写车啊(大声叹气并且背手在房间走来走去
  ◇ 第57章 
  过年之前,宁湖市又下了场大雪,一连几天都没停,许庭和陈明节被梁清喊回家里吃饭。
  餐桌上,梁清把他们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许卫侨,后者感到意外,甚至反复确认了好几次他们是不是在开玩笑,得知真相之后,也如同大家想象中一样并没有阻拦,只说需慎重考虑,等今年两家聚在一起过年的时候再把这件事好好谈一下,不能瞒着陈征和周婉君。
  许欢估计要在元宵节之后才会回国,所以桌上只有他们四人,许卫侨说完,又转向陈明节:“我看了林医生发来的复诊报告,最近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没有太影响正常生活。”陈明节正在给许庭倒果汁,听到对方继续讲:“我就是听说艺术馆年后不开了。”
  许庭吃饭的手一顿。
  “所以担心你是不是因为身体的缘故才会这样,你话少,如果哪里有问题一定要说,千万别闷在心里。”
  陈明节将杯子放到许庭面前,拿了纸巾把手擦干净:“嗯,我知道,闭馆是有些别的原因,身体真的没事。”
  许卫侨笑了笑:“那正好趁这段时间休息休息,和小庭出去走走也行,你们俩上大学的时候不是经常到处玩吗?我记得有一次还在意大利住了一个月,应该是很喜欢吧,年后可以再过去玩几天。”
  提起这件事,许庭有点无奈:“……爸,住一个月是因为我和陈明节的护照被偷了,没办法回来,感觉那儿遍地都是小偷,而且水又硬,喝了之后胃一直疼,真要死了。”
  梁清轻啧一声:“马上过年了,说什么死不死的话,一点都不吉利。”
  许庭熟练地把蔬菜埋进米饭里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知道啦。”
  “这才对,咱们家的人都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梁清重新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说起来是挺久没出去玩了,等过了年欢欢回来,咱们全家人再去寺庙里拜拜佛,捐点香火,天气回暖之后一起去旅游。”
  她满心欢喜地规划完毕,转头对许卫侨说:“你到时候可不能再忙工作了啊,出去就要专心玩。”
  “好,听你的。”许卫笑了笑:“我很少在外面接工作电话吧。”
  “很多,每次都叫你出门前安排好公司里的事了,还总是那样。”
  梁清语气里透着点不高兴,许卫侨只得再次保证,明年春天的旅行绝不会再被工作打扰。
  陈明节去看许庭,后者一直埋头吃饭,神色沉默,除了下咽的动作有些困难以外别无异常。
  桌子底下,陈明节的腿轻轻挨住了许庭的腿,两人不动声色地坐近了些,谁都没再说话,只有许卫侨和梁清的交谈声在桌上轻轻飘着。
  吃过饭,许卫侨要去公司,梁清围了条披肩,很自然地跟到他身边:“我把你送到门口。”
  许卫侨望了望窗外飘着的雪,转回目光:“外面冷,你就别出去了,留在家里和两个孩子说说话吧。”
  这种情形许庭和陈明节从小到大看得次数太多了。父母的关系好,许卫侨工作要忙一点,很多时候不在家,梁清经常把他送到门口,两人就可以多走一段路,说说话。
  “走吧。”梁清轻推着他的身体,“我送你。”
  许卫侨只好又去拿了件更厚的大衣,梁清穿好之后,对许庭说:“帮我煮点红茶,等下回来我要喝。”
  许庭一直靠在沙发里,目光怔默地望着他们,没有立即回复。
  “怎么了?”梁清一边系围巾,一边疑惑地看过来。
  陈明节轻轻碰了碰许庭的胳膊,他这才回过神,低声应了句:“我知道了。”
  梁清没再多问,挽住许卫侨的胳膊,眼里透着亮:“还以为今年不会再下雪了呢,咱们走慢点,看看雪。”
  “好。”
  梁清是属于话比较多的性格,所以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总像是有聊不完的天,你一句我一句,那些声音随着脚步渐渐变低,直到再也听不见。
  许庭俯身将胳膊撑在膝盖上,双手盖住脸,声音压得很低:“我准备先告诉我妈,就今天。”
  陈明节看着他:“等过完年也——”
  “不等了。”许庭打断:“早晚要讲,提前说总比到时候直接面对要好很多,她……她根本离不开我爸,没有心理准备怎么行,不能再拖了。”
  陈明节握住他轻颤的手,室内恒温,许庭的皮肤却透着凉意,怎么捂也捂不暖,他们就好像两瓣同样浸在冷水里的瓷片,谁也给不了谁温暖。
  胸腔里空荡荡的,却又像有件火烧眉毛的事非做不可,从吃饭时起,这感觉就一直钉在许庭身体里,他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再拖了,梁清有知情权,必须让她提前知道,否则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许庭咽了下喉咙,看向陈明节。
  许卫侨说得对,陈明节极少流露情绪,可此刻,许庭却从他脸上读出了一丝清晰的纠结,那种复杂,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他看得出陈明节也在痛苦。这反而让他更坚定了,这场闹剧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时间拖得越长,反而越难受。
  许庭的目光一直放在门口,不知过了多久,梁清从门外进来,走近时她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很自然地望过来:“茶还没泡呀?”
  许庭没说话。
  梁清感到奇怪:“怎么了,我刚走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你俩怎么都一副这种表情?”
  片刻后,许庭深吸一口气,像个被按下开关的机器把准备好的话一字一句往外倒,说完之后自己连开头第一句是什么都记不清了。
  梁清还没来得及坐下,人就顿在原地,愣了几秒她才出声:“你胡说什么呢……你爸从没跟我提过这些。”
  许庭去摸自己的口袋,发现手机落在餐厅了,于是下意识看向陈明节,对方正好把手机递过来。
  梁清困惑地看着这一幕,她觉得许庭刚才那番话像个不着边际的玩笑,违法这两个字和许卫侨联系在一起,实在陌生得让人感到荒谬。
  可没等她细想,许庭已经将证据一样样摆到她眼前,手机屏幕上的文件、图片、记录多得让她来不及看清一页,下一张便又推了过来,密密麻麻的信息在她眼前不断翻涌。
  其实看到这些,梁清心里更多的是茫然,只有一丝极淡的恐慌。
  太奇怪了,从她进门到现在,两个孩子的言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明明十几分钟前还在饭桌上好好说着话,她只是出去送了趟许卫侨,怎么一回来,整个世界都变了样子。
  任何一个人在这种突变的情形下都反应不过来。
  梁清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会儿,像是终于从一场短暂的空白里醒来,她只好又将那些证据看了一遍,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窗外的雪悄无声息地落着,许庭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重,几乎是想让人抬手使劲按住胸口的程度。
  陈明节就坐在旁边,在她看手机的这段时间里,谁都没出声。
  过了很久,梁清抬起眼,神色怔然地问许庭:“这些……是真的吗?”
  许庭不敢看她,低低嗯了一声:“那个李承已经给法院提交材料了。”
  梁清像是没听到这句话,又问:“这是真的?”
  “真的。”许庭只好一遍遍重复,“是真的,妈,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就是想先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梁清没应声,她低头看着手机,精心修理过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划一下,仿佛只是机械地重复这个动作。
  然后她轻轻吸了口气,那声音很细微,但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却非常明显。
  许庭这才抬起眼,梁清目光空茫,脸上的神情让他忍不住心里疼了一下。
  说到底,她和林小蓉很像,都是那种在生活上无法离开丈夫的人,结婚这么多年,梁清和许卫侨分开的日子几乎可以用手指数得清,甚至许卫侨每次出差都会带上她一起。
  梁清家世很好,可惜父母早逝,弟弟梁敬川不得不在最青涩的年纪就扛起家里的产业,她和许卫侨相识于少年,两家的长辈在生意场上针锋相对,从他们刚在一起时就拼命阻拦着,谁也不看好,谁也不松口,都在说这是一段无法长久的感情。
  后来梁清的父亲重病垂危,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没有心思谈情说爱,偏偏那时候许卫侨家里给他安排了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几乎相当于逼婚,可许卫侨还是谁的话都没听,就这么守在梁清身边,陪她熬过最难的日子,又亲手为她父亲操持了体面的后事。
  他们之间并不是传统意义上那样完美的金玉良缘,也是拖了很多年,历经了不少波折,熬了很久才终于结婚的。
  所以梁清非常依赖许卫侨,她的世界没办法脱离丈夫,许卫侨不在的时候,她连泡茶的水温都掌握不好,做任何事都总差那么一点。
  这种非比寻常的感情也致使梁清对许卫侨催生出无端的信任,所以刚看到那些证据时,她像是听不懂话一样,一遍遍地问许庭:“是真的吗?”
  就好像在问,那么好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来呢。
  【📢作者有话说】
  明天要晚一点更哦,十二点之后
  ◇ 第58章 
  三人就这样陷入沉默,梁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陈明节便起身,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
  “这件事你们早就知道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她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小庭……你是他亲儿子,就算知道了这些,也该想着怎么帮你爸,而不是……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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