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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楚霖溪眼皮一跳,预感不妙。他还没有动作,白翎先一步蹦到桌边拎起来瞅了瞅,转而面上的五官乱飞,笑得不嫌事大。
  “说你在万梅山庄偷走了百兵册?”少年乐的将纸举到楚霖溪面前,“霖溪哥哥,好巧啊,现在我们两个人都成了被悬赏的人了,那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白懿略略点头:“二位都荣登‘红榜’,挺光荣的。”
  白翎抬脚向后,眼睛就跟长在后脑勺一样,又蹬了他一记。
  楚霖溪无奈地抬眼,不吭声。他这一瞥还瞧到了纸上悬赏的银两,倒是比白翎的还多,看样子江湖上对百兵册尤其看重,对他偷走的这件事是信以为真。
  白翎缩回手,扭过身踢了一脚白懿的凳子。
  白懿是谷里婆婆派来监视他的,他向来对这个男人没什么好脸色。
  “你从哪撕下来的?”
  “我出去找马看到的,就贴在栖梧府衙的八字墙上。” 白懿说,“街上到处都是问话的捕快,听说是有人看到了你们进城。如今大抵城门处也贴了缉拿,这搜寻的阵仗可比临安城里还要大。”
  白翎端详了一会儿画像,心道这谁画的,竟没有画出霖溪哥哥半分好看来。
  他收起嬉皮笑脸,将纸团成团烧了,帮楚霖溪收拾起行囊:“不能再待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
  楚霖溪皱眉,并不赞同。他在山上过的坦坦荡荡,何时有这般东躲西藏的时候?
  他抓住白翎的胳膊,制止了少年的动作:“我又没有偷百兵册,你也没有杀金阳宗,为何这般躲躲藏藏?”
  白翎笑了一下:“江湖那群自诩正派的东西可不会听你的一面之词,霖溪哥哥。”
  楚霖溪严肃地想了想。客栈楼下突然传上来嘈杂声,似是进来了许多人,正在下面嚷嚷着什么。
  白懿快速起身:“有人搜过来了。”
  “快走快走。”白翎大力捞过还在床上稳当当坐着的楚霖溪,顺手拿过一旁的宝贝剑袋,连拽带推将人送到窗边。
  楼下搜查的动静很大,很快就有人踏上来一间间推开门。推到他们这一间的时候,外面的人似是心有所感,动作停顿了半息。
  捕快本以为这回自己要立功,心情高涨。可当他闯进屋子里的时候,却发现这里窗户紧闭,空无一人,半点昨夜居住的痕迹都没有。
  白翎轻功极好,从窗户带着人跳下去半点水花声都没砸起来。他抓着楚霖溪跑出客栈所在的街道,迎面撞上不远处晃过来的三个佩刀的官兵,继而反应迅速地按着楚霖溪钻进了隔壁的小巷。
  不一会儿,落后几步的白懿准确无误的找到了他们,三个人贴在小巷子里交头接耳。
  “他们竟有这般大手笔?能请的动官爷来抓我们,金阳宗挺卖力啊。”白翎眼珠子一直转,最后转到了身后男人身上。
  “你没有被悬赏,你去引开他们。”白翎一手抓着楚霖溪,一手揪着白懿的衣服,要将人扔出去。
  “若是被抓到了,我就向婆婆说,你为了保护我死了,让你也尝尝流传千古的感觉。”
  白懿后退一步,让衣料从少年的手里脱离。他站在另一边墙壁前冷眼旁观,一点要为卖了自己的少年帮忙的动作都没有。
  白翎白眼上翻,骂了他一句,楚霖溪没听懂。
  他们在这里站了一会儿,白翎探头探脑往外看了看,见外面的街上没了官兵的影子,才如释重负松开攥紧楚霖溪手腕的五指。
  青年抬起胳膊翻转着瞧了一圈力气还挺大,留下了四个红指印。
  “霖溪哥哥,我们从这边走。”白翎带着楚霖溪快速穿过街上的人流,钻入对面另一条街巷。他分辨着城门的位置,摸索着朝能通向北面的小街拐。
  正一路顺畅时,一侧的墙壁顶上蓦地掉下来一团白花花的东西看似是人,又不像人,没有看到脸正好重重砸在他们前面的地上。
  白翎眼疾手快揽住楚霖溪,若是再往前走一步兴许就被这东西砸到了。
  只见那团被白布料裹着的东西呈“凸”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白翎眼尾一直抽,招呼白懿上前看看到底是何青天白日里出现的妖魔鬼怪。
  这回白懿听话的很,越过他二人走近,将那团白东西翻了个个儿。
  这下三人看清了那布料下露出来一张披头散发、脏兮兮的脸,明显是个少年。
 
 
第26章 
  少年还没睁开眼睛,就觉得后脑勺闷疼闷疼的。他挤着眉毛和眼睛,“诶呦诶呦”地吸着气,慢腾腾地摸上疼的地方,一触即分,嗷了一嗓子。
  他趴在地上养了会儿神,脑袋才终于转悠过来,清醒了,记起自己是慌乱之下爬到了墙上,见有人走过脚下一滑,摔了下去,如今看来自己是摔晕了。
  少年睁开眼睛,视线刚清明,就看到了一大张快要和他贴上的脸。他愣了愣,还没等他吓得叫出声,对方先一步撤离,语气高兴的向后面说道:“霖溪哥哥,他醒了!”
  白翎侧过身时,正好让少年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其他二人。一人清风道骨,背上背了个剑袋。另一人生得高大,像他师父似的。
  再看离他最近的,有点像他师父那老相好,一样的狡诈模样。
  少年咽了咽口水,坐起身后捂着脑袋往后缩了缩,颤着声音试探地问:“……你们是谁?”
  这几人长得不像一个屋子里能待的,别是他兄长派来抓他的。
  “你觉得我们是谁?”白翎看他开口觉得好玩,笑嘻嘻地再次凑近。
  “你们……是抢劫的?”少年犹豫着,说完见白翎没答话,以为是默认了,立马讨好着咧开嘴笑,“大哥、大哥,我有银子的,我现在就能给你们。”
  “白翎,你别吓他。”楚霖溪冷不丁开口,制止了白翎接下来逗弄的话。
  白翎不太情愿地撇嘴,蹲着往旁边挪了半寸,给楚霖溪让出来一个位置。
  青年蹲到他身边,略带关切地问少年:“你从墙上掉下来摔晕了,知道吗?”
  少年慢吞吞点点头。
  楚霖溪蹙眉,有点怕他摔傻,试探性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咦”了一声,奇怪道:“你们……不认识我?”
  白翎嗤笑,在一旁含酸道:“我们为何要认识你?你是什么江湖上人尽皆知的高手吗?”
  少年不生气,似是没听出来他话里的讥讽,不过听到这话也顾不得头疼,脸上肉眼可见的放松,笑哈哈的,倒真像傻了一般。
  “不认识我那就好,那就好。”
  他放下心,对眼前的青年颇有好感,一看就是比他师父和兄长还要好的好人,于是抱了抱拳,很有江湖气概地朝他们扬声道:“我叫阿澈,各位大侠如何称呼?”
  “看起来年纪小小,学的倒是挺有模有样。”白翎嘲笑他的姿态。
  阿澈也是心高气傲,眉毛一竖,扬起下巴不服气:“我不小了,你别瞧不起人,我马上就要到加冠礼了。”
  楚霖溪轻轻拍了白翎一巴掌,把他拍的蔫下去一截。他道出了自己二人的名讳,关心一句:“头可好点了?方才我看摔得不轻,那么高的墙上落下来都磕肿了。怕你一个人在那没人管,就将你一起带了过来。”
  “好多了,好多了,现在没那么疼了。我皮糙肉厚,摸着也没破没烂,不打紧的。”
  “多谢”阿澈眼睛转得很快,从紫衣银饰的少年快速又落回面前的楚霖溪身上,话音很快接上:“霖溪哥哥的救命之恩!”
  “你叫他什么?”白翎顿觉危机,气笑了,撸起袖子就要去拽少年的衣领,“这是只有我能叫的!”
  阿澈从方才二人来回的氛围中意识到这名叫“楚霖溪”的男子话语权更大,另一个人很听他的话。故而他借着楚霖溪的势,身子一偏,胸板一挺,错过白翎伸过来的手。
  “凭什么?霖溪哥哥看着比我年长,我这样叫也没有错啊!”
  “你就是不许叫!”白翎气得牙痒痒,撑着地手往前又是一捞,这次还是没抓住人。
  “我就叫我就叫霖溪哥哥!”
  “你闭嘴!”眼瞅着白翎就要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一只手轻而易举拎住白翎的后衣襟,稍微一用力就将人扯了回来。
  楚霖溪吐出口气,只觉得耳边聒噪。他把正在气头上的少年往身后丢,用自己挡住了阿澈和白翎间针锋相对的视线,随后向人温和道:“我没有这些讲究,唤我名讳就好。”
  阿澈也怕那人发起疯真掐他咬他,想了想,拍案说:“那我叫你楚哥!”
  “这个也不能叫!”白翎被楚霖溪紧紧攥着动弹不得,只能在身后自顾自得怒气冲冲,声音被挡着,听起来有些闷。
  远处门口席地坐着的白懿掏了掏耳朵,没眼看。
  阿澈伸长脖子对着白翎的方向哼了声,末了飞快晃着身子往前膝蹭了一步,讨好笑道:“楚哥,你既救我一命,便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为你做牛做马都行!”
  白翎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出此人媚笑得样子,顿时冷笑:“他用不着你报恩!”
  被一而再再而三得怼话,少年气的鼻子哼哼,直起上半身:“我兄长自小教我要心存感激之情,我摔下来不省人事,是楚哥救了我,我为何就不能报恩了?”
  白翎一骨碌爬起来,这回楚霖溪没拽住,但是仍然把人严严实实遮在身后。
  少年的脑袋从楚霖溪的肩膀上露出来,右手一划指向门口的白懿:“你的命是他扛回来的!”
  阿澈的目光顺着看过去,又随着那根食指移回来,见白翎指向了他自己。
  “药是我上的!关楚霖溪什么事!”白翎咬牙切齿,“你再叫,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楚霖溪当即手掌糊上去,大手牢牢盖住白翎的嘴巴,把人摁回了地上。
  青年无奈:“你不用听他胡说,他净会说一些吓唬人的话。”
  小少年乖巧坐好,在楚霖溪面前刷好感:“我听楚哥的。”
  他环顾一圈,这时候想起什么来,翻翻找找自己身边。
  “欸?我的剑呢?”
  “我先替你收着了。”楚霖溪将他的剑递还回去,不忘夸赞,“是把好剑,能看得出来你对它十分爱惜。”
  小少年正是欣喜夸奖的时候,“嘿嘿”笑着:“这是我师父送我的生辰礼。”
  白翎从楚霖溪的桎梏下脱身,环着胳膊,在一旁酸溜溜的:“你们两位倒是如出一辙,不是找剑,就是对师父留下的东西这么宝贝。”
  他越瞧越觉得刺眼,胸腔一股闷火,可也不能冲着楚霖溪撒气,此时此刻只好忍气吞声。他怨念地瞪了眼阿澈,换了一个策略,悄悄贴近青年,下巴蹭到肩膀上,可怜兮兮的挑拨离间:“霖溪哥哥,我看此人心术不正,方才就不应该救他,直接把他扔到地上自生自灭多好。”
  “况且我们现在已经够麻烦的了,再带一个人多少有些不便,人数多目标大,很快就会被抓住的。”
  他这些话没避着任何人,屋子里的都能听得见。
  “抓谁?抓你们?”阿澈聪明,瞬间捕捉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那些官兵吗?”
  阿澈有些摸不着头脑,揪着眉眼嘀咕:“那些人不是抓我的吗?为何要抓你们?”
  白翎眯起眼:“抓你?那又为何要抓你?”
  少年暗叫糟糕,太放松了什么事都脱口出来。他打着哈哈摆摆手:“家里事,情况复杂,不提也罢。”
  “敢情你还是位大户的小公子啊?”白翎从脚到头打量着,“还是说,你心虚了?若只是从家里跑出来,有何不敢说的?”
  阿澈支支吾吾,正想着措辞怎么圆过去,一旁的楚霖溪隐隐有了恼怒的迹象。
  他看向紫衣少年,肃声唤道:“白翎,人人都有难言之隐,你不也一样吗?”
  白翎愣了愣,过了片刻,嘴角苦苦扯开一个弧度,低声说:“霖溪哥哥好会说话,是我无事生非了。”
 
 
第27章 
  不大的房间里气氛瞬间冷寂。白翎别别扭扭地挪到一旁找了个地方坐着,独自生着闷气。
  楚霖溪一直看着他挪到了墙边,视线才收回来。他轻轻皱着眉心,似乎有些拿这人没办法。
  反观小少年像是对这片僵硬的氛围一点都没察觉。他好奇地东张西望,这时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一圈周围景象。
  阿澈率先打破沉寂:“我们现在这是在哪?”
  楚霖溪也看了看四周,见角落堆着几个落了灰的布袋,说:“一间没人住的破屋,嗯兴许以前是堆放粮食的。”
  白懿听不下去他们继续在这闲聊,起身略显不耐烦:“不能在这里久留,我们要尽快出城。”
  阿澈眼珠子转转:“你们要去哪?”
  “京城。”楚霖溪老实回答。
  白翎翻出一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你们要去京城!”阿澈开心地惊呼,“正好,我家在京城,捎上我一起走吧!”
  “不行。”白翎撑手起身,想也没想就拒绝。
  阿澈飞快撇嘴,又笑脸盈盈凑上去:“看你们都不像是京城人,但我是啊,我自小在那里长大。等你们到了京城,我可以带你们吃香喝辣。”
  白翎不屑地“嗤”了一声,一句话都不说,走到楚霖溪身边用力一捞,将人从地上拽起来,拉着人往外走。
  阿澈赶忙摇摇晃晃地跟上。
  破旧的屋子外面空无一人,是一个死角。他们绕过几幢房屋,沿着小路走出去,停在窄巷口里面阴影处。
  相连的外面街道上人烟稀少,穿过这条街就是繁华的市集,到了那边若是遇到搜寻的人更不好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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