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第30章 
  来者被雾遮挡,叫人辩不明突袭的方位,刀刃毫无征兆地从雾中钻出,几枚利器在刃尖的掩盖下凌厉地扎进马车车壁上。
  内里坐着的楚霖溪和阿澈堪堪躲过,阿澈紧紧贴着身后的车壁,心惊胆跳地拍拍胸脯。
  小少年:“好险好险,我都没察觉到这些暗器。”
  外面,白翎挡了几招,却分身乏术,只得朝后向车厢内的人惊呼:“霖溪哥哥!你千万不要运气,在里面待好不要出来!”
  青年摸到手边的剑袋,原本想要折身钻出去帮助白翎,却被这声又吼回了原位。
  伴随着传进来的还有“当当”响彻的打斗相撞声,听起来和白翎他们交手的人不下五人,来往的招法狠厉,是不要命的打法。
  到底是何人会再次袭击他们?难道是金阳宗?
  楚霖溪攥紧剑袋,思忖着如果自己不出手,此番下去白翎和白懿能坚持多久。
  白翎轻功极佳,但身手并没有白懿的好。如果相互配合,或许对方奈何不了他们。想到此,楚霖溪略略松开五指。
  可就在这时,有三枚暗器仿佛长了眼般,竟是灵活地掠过白懿和白翎,飞速扎破车帘射进车厢内,仿若知晓要取何人命脉。
  小少年这次眼疾手快,赶在楚霖溪出手之前,当机立断拔剑出鞘。尖刃和剑刃相抵,利器被他一一打落在地。
  他们掀开车帘往外看,发觉情况不妙,眼见外面二人有些束手无措。阿澈反手掀帘,执着自己的佩剑毫不犹豫踏出车厢,对出霖溪说:“楚哥,我去帮他们!”
  外面袭来的人身形掩藏在雾气下,行走诡异,借着看不清的白雾出招,使人一时难以辨清方位。况且白翎和白懿手上并无可与之相敌的刀刃,打起来占尽下风,委实被动。
  少年的剑就是在这刻划破半空,蹬脚离开马车,一剑挥开几人,逼得对方歹人重新埋入雾里。
  平常时候见少年一副傻乐模样,可抽了佩剑却相当威风,剑法精妙,剑气如虹。
  他的剑法看不出派数,似是将数技融会贯通,以致行起来叫人难以摸清,打起来轻易可占上风。
  楚霖溪在后观着阿澈的步伐身形,松了口气看来他的剑法在自己预料之上,难怪敢一个人跑出家门游历,有此身法在尘世间吃不了大亏。
  小少年跃至白翎二人身前,警惕着将几人团团包裹住的浓雾。等了几息没等到刺来的招式,阿澈提着剑骂起来,雄赳赳气昂昂:“这些人做什么缩头乌龟!为何不敢出来见人!”
  这话像是激起了效果,下瞬,左边冲出一股剑风,直逼他而来。阿澈反手持剑抵挡,惯性向后踏了一步。一抬眼,发现一张满目狰狞的面孔在剑柄后显现,而眼前的剑正在招招夺人性命。
  这面孔吓人,不是正常人的脸,眼珠子泛着赤红,脸上的血脉还隐隐透着红丝,诡异至极。
  这景象惊得阿澈哇哇大叫,手里却毫不迟疑,抬手刺向前方,朝着白翎吼去:“你们这是招惹了什么人!”
  早知道他们身边这般危险,自己就乖乖被抓住押回京城了!
  “一群药人而已,瞧把你怕的。”白翎嘲笑他。
  “如何不怕!这简直就是一群不知疲惫的怪物!”阿澈快速使出连招,震得拿兵器的药人连连退后。
  白懿边打边观察着他们的身法和手上的兵刃,快速说:“这些人在成为药人前或许都是些厉害的江湖客,兵器精良,身法也高超。”
  阿澈撤身躲过一刀,退后两步喘了口气,感叹:“那他们落入这种境地成为药人,也是可怜。”
  “你还有心思可怜他们?”白翎嗤笑。
  他们三人打数人实在吃力,对面来的又都是武功上等的药人,听命行事,不死不休。就算是正常清醒的情况下他们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当前几番下来着实力不从心。
  这厢,白翎脚下避开一人,眼睛扫向一处,身子蓦地定住。
  不远处的雾里隐隐立了一道身影,闻声不动。雾气被打斗带起的风流散开一角,致使白翎瞧清了那人是谁。
  白衣长发,正是之前他遇见的那人。
  “又是他。”白翎冷道。
  白懿听到他的声音,蹙眉:“谁?”
  “便是我传于你的信中所说的人,那个袭得白泽夕技法的人。”
  白懿顺着白翎的目光望去,离得有些远,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此人观外貌便能让他下定论:“他不是苗域的人,或许是偷学来的。”
  话音落下,不远处的人影动了半分。他好像是拿出了一个物件,随后吹响了笛声。
  那群药人闻声顿住了身形,正当阿澈收起剑感到奇怪时,下一息他们就再次动起来,铺面向着白翎三人挥着手里的兵刃刺来。
  白懿惊愕:“他竟然学会了御蛊!”
  “尽是伪劣之术!”白翎冷笑,刚要冲着那人跃身,打算捉到人一探究竟,下息耳旁的笛音音调一拐,他被药人一掌打了回来。
  白翎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
  这是一场消耗战,就算他们再厉害,也终究敌不过源源不断砸上来的泛着冷光的刀子。
  三人一时间被打的连连后退,更别提接近林中那道操控药人的身影。这时候阿澈和楚霖溪都瞧出了异样,也同样看到了雾中稳稳定在不远处的隐约人影。
  眼瞅着药人们就要逼近马车,白翎正心急如焚时,一柄剑柄从马车内滑出,重重打在一药人心口,使其飞出倒地。
  而后第二下,第三下,楚霖溪飞身从车厢内而出,仅凭借着剑柄末端便抵住了数道光影。
  白翎拉住身前的人,有些焦急:“霖溪哥哥,你不该出来!更不该动武!”
  “我心里有数。”楚霖溪道,“再打下去我们都无法全身而退。”
  “可你若是现在用武,明日就会死!”白翎把人拍到身后,拦住迎面而下的一柄剑。
  另一侧,小少年打来打去有些心烦,到底还是实战经验不足,一时失察背后,被一把刀子钻了空。
  眼见着来不及躲避了,忽而一只袖箭从高处直射而来,穿透药人的胸膛,钻入草地。
  阿澈愣了愣,蓦地抬头看向袖箭射来的上方,瞄到了几抹黑色身影。
  白翎他们也注意到了这方的骚动,转眼间地上便多了五六根袖箭,草地上带出一片血腥。
  楚霖溪顾不得这是何人所为。他快速打量一圈周围的狼藉,扭头问:“白翎,你可有办法?”
  白翎斟酌着若是这些药人的根源来自于苗蛊,或许此法可一试。
  他看眼楚霖溪,心里又有些迟疑。如果此法自他身上现身,那他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楚霖溪知道他有办法,但见他一动不动,英眉竖起,厉声斥责:“你还在犹豫什么?”
  白翎闭了闭眼,心一横,转手从腰间摸出一节短小的竹笛。他在掩护下飞身站上车顶,盯着林中那道隐约的声音,捉住从那处幽幽传来的笛声,将手里的竹笛吹响。
  骤然间,两种笛声相撞,时而急促时而舒缓,在空旷的林间争夺,各不相让。
  白翎的笛声一起,四下围拢的药人们身形开始不稳,左右挣扎,似乎是在思考听命于谁。
  白懿眼前一亮有效!
  看来此人下的确实是和苗谷同宗同源的蛊虫,以此来操控这些药人为他做事。就是技法确实拙劣,比不上他们苗域内真正的御蛊术。
  楚霖溪抬头瞧着上方的白翎,眯了眯眼。突然,耳畔的笛声急速升高,刺耳的灌入高空,在笛音中夺得掌控权。
  围在他们四周的药人们追着笛音林中涌去,雾中的人影见情形不对,转身便逃。
  白翎和白懿对视一眼,后者立刻明白用意,提脚没入林中追去。
  白翎从车顶跳下,抓住楚霖溪塞进车厢内:“霖溪哥哥,我们先走!”
  楚霖溪问:“白懿呢?”
  白翎随口扯了个撇脚的理由:“白懿武功比我强,单打独斗好歹能托住片刻。”他快速安置好楚霖溪,随手把马绳扔给站在一旁傻楞的阿澈,命令他:“还不快赶车!”
  “我不会啊!”阿澈大叫。
  白翎啧了一声,抓起他的衣服将人提溜起来按在身边,踹了一脚前面的马,随即马匹嘶鸣一声开始狂奔。
  楚霖溪看向白懿和药人们消失的地方,白翎注意到他,安抚道:“霖溪哥哥,不用管他,他自会去京城与我们会合。”
  青年吐出口气:“你此番不对,你不该将他一人丢下。”
  白翎顺势应下,点头说:“等到了京城我听霖溪哥哥的,给他赔罪。”
  马车快速驶出白雾,渐渐远离了刚才惊心动魄的喧嚣,周围的林间景象逐渐重回清晰。
  白翎扭头看一眼,见没人追上来,靠在车壁上舒口气。过后又想到了什么,他侧头问身边小少年:“方才那些袖箭是怎么回事?那些东西分明是来保护你的。”
  阿澈舔了舔唇,有些不太自在:“许是我兄长安排给我的暗卫所为。”
  “暗卫?”白翎觉得有些好笑,“你竟是大户人家。”
 
 
第31章 
  小少年张了张嘴,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把话圆回去。他思考了一圈京城里那些大差不差的贵胄子弟,寻思自己要套个谁的身份上去。
  楚霖溪适时在车厢内敲了敲车壁,制止了白翎的话,冲在外的人说:“此番还要多谢你,阿澈。”
  阿澈松口气,抓抓头发:“哎,那些人我通常都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跟着,所以楚哥不用谢我。”
  白翎难得的没有说话,侧耳听二人闲聊。
  楚霖溪淡淡笑了笑,弯了唇角夸他:“你的师父定是很厉害,教你的剑法十分精妙,如此练下去,你日后定能登峰造极。”
  “当真?”小少年掩不住心思,开心的眯起眼,“我师父还总是说我拿不出手呢。”
  楚霖溪:“或许天下的师父都这样,我师父也曾这般说过我。”
  阿澈喜不自胜,抱着自己的佩剑靠在车壁上畅想着日后仗剑天涯的场面。
  趁着马车此刻驾驶平稳,身边的少年又高兴的忘我,白翎将马绳塞进阿澈的手心里,自己扭身钻进车厢。
  方才楚霖溪打出几招让他有些心存担忧,此时坐进来不由分说抓起青年的手腕探了探脉。
  过了片刻,他在楚霖溪聚焦的目光中缓缓将手放下。
  “幸好没有出问题。”白翎笑着看向青年,“霖溪哥哥,下次可不能再任性了。”
  楚霖溪垂下眼帘,慢腾腾将手缩回掩在衣袖下,冷不丁出声,浅浅唤了声“白翎”。
  “嗯?”白翎立刻回应,认真地看着对面明月清风的青年。
  楚霖溪盖在袖下的手指捻了捻,轻声说:“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为何你对我这般上心?”
  他抬眼看向少年,神情叫人看不清。
  “起初你是有些花言巧语,但我以为那是你对我的银子有所图谋……”
  白翎听懂了他在讲什么,微微咧开嘴:“我从药谷出身,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他身子后倾,歪头懒洋洋地瞧着楚霖溪,末了补充一句:“况且……我喜欢跟在霖溪哥哥身边。”
  少年抿抿嘴,神色蓦地变得专注。他视线流连在楚霖溪身上,道:“就如你所言,初见我确实怀有私心。你武功高,又有钱,还有一颗你不自知的善良心,跟着你总比自己瞎跑要安全很多,若遇到危险你也不会对我不管不顾。”
  白翎望进对方的眼睛,就仿佛将楚霖溪剖开翻来覆去的看,看的透彻。
  “可是现在……大抵是我对你这个人有所图。”
  白翎盯着楚霖溪沉默了许久,盯得青年开始坐立难安。不知为何,楚霖溪觉得他的眼睛变成了蛇瞳,锐利得仿佛要穿透他。
  这时,白翎忽地向前倾去身子,阴影如涛涛沉云般压在楚霖溪身上,让他喘不过气。
  少年低声说:“霖溪哥哥,我看上你了,想把你拐回我们谷里。”
  马车内一片寂静。
  楚霖溪的耳朵快速涂上绯红。他睁大双眼,呼吸一窒,但却没有破口大骂白翎不要脸,也没有抽出剑砍向这妄言的少年,而是猛地扭头看向车帘方向,思考外面的阿澈有没有听到白翎这句话。
  见没有其他动静,楚霖溪慢慢转回脸,深呼吸一口气,注视着白翎。
  “你总喜欢捉弄人,这也是在戏弄我吗?”
  白翎颇为有意思地盯着他红透的双耳,抖着肩膀低声笑起来,笑声很悦耳:“霖溪哥哥若是觉得我在逗你,当真会让我心寒。”
  少年面容姣好,惯会装出楚楚可怜样,装的让楚霖溪狠不下心。
  他慢慢靠近,步步紧逼,字字嚼的重重砸在对方的心上:“霖溪哥哥舍得让我心寒吗?”
  楚霖溪张了张嘴,又闭上。他默念了一遍平日里为了专注练功而背的清心诀,移开目光:“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楚霖溪哑口无言。
  他不擅长面对这种情况,于是只能试图转移话题,移开白翎的注意力。
  他坐直身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问:“你对方才那些”楚霖溪回想了一下,继续说:“方才那些药人很是熟悉?”
  白翎眨了眨眼,也跟着坐直背脊,撒了一个小谎:“并不十分熟悉,我有幸曾在药谷内的医书上瞧见过病例,加上上次,这是第二次见。”
  楚霖溪静静看着他,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翎见气氛冷了下来,手在暗处不太自在得来回揉搓。似乎是想让楚霖溪更加信服,他加了一句,感叹:“没想到世间真有这种诡异东西能把人做成听命行事的药人。”
  楚霖溪斟酌了片刻:“这些药人们很是危险,如果武功高强的人成为了药人,那就是一个无法思考的怪物。”
  见他露出感兴趣的样貌,白翎热情地款款道来:“据书上记载,这种药人一般都有一个本源,只要摧毁本源,他们就能恢复神智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