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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当然是比对着真样,自己做的啊。我手艺可好了,能将本尊还原个七八分像。”阿澈带着音调哼哼两声,得意的不行。
  白翎说:“做了这么多,那你怎么还没被抓起来扔到牢里?你干这些手脚怕是能诛九族。”
  阿澈将东西拢到自己怀里,宝贝似的装回去:“我看谁敢诛我九族。”
  白翎扭头去说服楚霖溪:“霖溪哥哥,我们把这个祸害扔下吧,我怕他到时候连累我们。”
  楚霖溪皱眉,从他二人间的对话和方才的情形里猜出个一二。
  他问阿澈:“你为何做这么多这些官府大人的腰佩?”
  “为了闯荡江湖给自己行点便利。”阿澈如实说。
  “你家里人知道吗?”楚霖溪关心。
  阿澈想了想,想到了某人的黑脸,悻悻道:“我兄长……大抵是知道的。”毕竟他的一举一动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他兄长的眼睛。
  见人是丢不到荒郊野岭了,白翎冷哼,不再说话。
  “若你兄长知道仍纵容你这般,那我们不好讲什么。但相逢一场,我还是要劝一句,你这般作为不好,容易引祸上身。”楚霖溪劝小少年,“等方便了,将它们处理掉吧,不要为自己留下把柄。”
  阿澈颓丧着腰板,不太乐意地说了声“好”。
  楚霖溪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好笑,改口问:“你有位兄长?”
  阿澈点头:“我之前有挺多兄长的,不过这个最疼我。”
  这少年看样子和白翎差不多年岁,却一点都不一样,他能看出在家中是养尊处优的环境。
  楚霖溪注视着阿澈,轻轻笑了:“你很像我的一位师侄。”
  阿澈摸不着头脑,抬脸看过来:“啊?楚哥你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还有像我这么大的师侄?”
  “嗯。”楚霖溪点头,缓声道:“我的师父德高望重,座下只有我一位徒弟,我入门的时候,师兄们早已收了许多弟子了。”
  “原来如此,楚哥果然好生厉害。”仿佛也是在夸自己一般,阿澈嘿嘿不断笑着,过了会儿忍不住继续问:“楚哥觉得我和那位师侄哪里像?”
  楚霖溪想了一会儿才答:“性格像。”
  他回忆着,“我那位师侄也好生活泼,次次下山回来都会同我讲许多趣事,带回来许多奇妙的东西。”
  “楚哥师承哪里呀?很少下山吗?”阿澈追问。
  白翎睁着眼睛听他们讲话,不甘被忽视。不等楚霖溪回答,贴过来酸溜溜抢了他们之间的话语权:“那霖溪哥哥觉得我像谁?”
  楚霖溪慢悠悠摇摇头:“你就是你,谈何像谁?”
  一句话就将人哄开心了,白翎推开挤过来的小少年自个儿挨着楚霖溪的身子。
  “苍桓山好玩吗?”白翎问。
  楚霖溪思索着该如何回答,谨慎道:“山上风景秀丽,但这风景应是每座山头都如此。若是论人如何,我的师兄们年岁已大,整日管着座下的弟子修习,连下山的次数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或许于你而言,山上要比如今枯燥乏味许多。”
  “可我觉得很好,那是霖溪哥哥长大的地方。”白翎说,“霖溪哥哥,你说好等事了要带我回苍桓山的,你可不能食言。”
  阿澈睁着大眼睛好奇道:“苍桓山在何处?是楚哥的家吗?我也能去玩吗?”他抠抠衣料,“我师父指不定去过,他这些年走过好多地方,都不愿意回来了。”
  楚霖溪:“你师父是哪位长辈?”
  白翎挺起胸脯,脸上骄傲:“他名声可大了,等到了京城,我介绍你们认识。”
 
 
第29章 
  楚霖溪想了一圈目前榜上有名的几名前辈,但奈何他在山上待得时日太多,不怎么涉足江湖事,所以猜不出一二。
  白翎靠在一旁阴阳怪气:“你在吹牛吧,你这模样,我才不信有人敢收你当徒弟。”
  阿澈腾得起身怒斥,朝着他比划着拳头:“你信不信我师父一拳打你两个!”
  白翎刚要挑衅回去,却被手边人按住了肩膀。
  楚霖溪闭了闭眼,耳边嗡嗡作响,只觉头疼:“你们别拌嘴了,莫不是打算吵一路?”
  “不说了不说了。”白翎眼疾手快地收了气势,讨好般缩了回去,乖乖坐在楚霖溪的身边,就像是根本没发生过方才的事情一样。
  阿澈没抢到先机,眼下只好悻悻闭了嘴,在心里盘算着下次如何占上风。
  马车在夜色下行驶很快,颠簸的震感很强烈,没一会儿楚霖溪就觉得五脏六腑都撞在一起的难受。
  他长吁出口气,闭了闭眼,摸索着攀到白翎的手背上握住,好似抓到了稻草般,气声说:“白翎,我觉得有些倦了。”
  白翎皱眉,见状立即探了探楚霖溪的脉息,之后将人往自己身上拢了拢。
  “霖溪哥哥好生休息,待天亮了我叫你。”
  楚霖溪靠在少年的身上,思绪缥缈,意识昏沉。就在即将陷入睡眠之前,他忽然闻到了淡淡的香气,这味道让他想起了自己院中生长的梅花。
  他勉强借着最后的清醒,吐出来的声音愈来愈低:“白翎,悄悄告诉你……我住的院子里有一株腊梅,下雪盛开甚美,我很喜欢……”
  白翎心间一颤,低头看着楚霖溪九九不说话。过了好久,听到身边均匀的呼吸声,他挪了挪身子,让楚霖溪睡得更安稳些,这才低声回复:“知道了,你一定会带我去看的。”
  车厢内安静下来。奔波一天,对面的小少年也歪着脑袋很快熟睡过去,独留下白翎一人睁着眼睛清晰的听着楚霖溪的呼息。
  马车颠簸一路,待天蒙蒙亮时,他们驶入一间客栈,坐下每个人吃了碗汤面条。
  白懿起身向小二去问了问路,回来时端了一勺辣椒扣进碗里,同三人说:“我们沿着现在这条路一直走下去,不出十日,就能抵达京城。”
  白翎蹙眉:“从现在开始不停歇的赶路,也要走上许多日。”他回头看眼马车,“马能坚持多久?”
  白懿:“坚持不了太久,我们要在中途换马。”
  白翎看了眼一声不吭的楚霖溪,心里估摸着什么。
  阿澈听着他们说话,吸溜了一口面条咽下去,到底藏不住好奇心,问:“你们急着去京城是做什么?”他原本还想着搭个顺风马车,沿途多逛一逛。
  白懿淡道:“看病。”
  “谁病了?”阿澈环顾一圈,见没人答,最后落在面色略显苍白的楚霖溪脸上,微微睁大双眼,“楚哥病了?”
  楚霖溪不以为意:“不过是前段时间着了道,没什么大碍。”
  “就算是小病拖久了也要成大病,那可不好。”阿澈急忙抹了把嘴,“楚哥别担心,我认识很好的医师是能给皇上问诊的医师,等到了京城,我带你们去见他们,不论什么病一定都能治好的。”
  “不是病,是毒。”白翎无情打断他的话,遏制他的期许,“我都治不好的毒,就算太医来了也没用。”
  “中毒了!”阿澈震惊,变了脸色。他嗫嚅着缩回去,眼睛在楚霖溪身上转,“那确实不好治。”
  过了片刻,他想到什么,忽地又开口:“不过我师父应当是有办法,他们认识很多人,就连什么神医也认识。”
  白翎一听,愣了下,当即撂下手中的筷子瞧向阿澈。
  “你师父认识许言卿?”
  小少年想了想:“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我师父和他相好的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去找一趟这个什么药谷神医。”
  听到“药谷”二字,楚霖溪意味深长地看眼白翎。对方这时候正陷入沉思,没有察觉这道视线。
  青年纠正:“你师父的相好你不该唤一声师娘吗?如此没有礼数,你师父没有打你?”
  “我叫了会被打的更厉害……”阿澈撇嘴,“我师父可听他的话了,把他供的跟皇帝一样。”
  楚霖溪无声笑了,转而听旁边白翎问道:“你师父现在在京城吗?”
  阿澈:“他们经常出去游历,此时在不在我也不清楚。”
  白翎心里啧了一声,听到这句有些烦闷。
  吃好后,白懿再次率先起身,催促他们:“坐在这也等不到人,先上路吧。”
  白翎叹口气,临走了瞧见客栈挂起来的招牌上写着现成的烤鸡,眼珠子转转,落后几步,脚尖一转跑到了小二面前。
  楚霖溪和阿澈上了车却没见到白翎,随即掀开车帘,见只有白懿一人在外面。
  青年问:“白翎去哪了?”
  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少年晃着身上的坠子满面笑容的跑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纸袋。
  他路过白懿看也没看一眼,踏上马车挤到楚霖溪身边,宝贝似的捧出手里的东西献殷勤。
  “霖溪哥哥,我看到他们有卖烤鸡,便买来与你尝一尝。”
  香喷喷的烤鸡裹在油纸里,惹得阿澈咽了咽口水,馋的要命。
  “你哪来的银子?”楚霖溪疑惑,他记得白翎的银子前几日大手大脚花的差不多了。
  “我偷白懿的。”白翎悄悄凑到楚霖溪耳边,声音却没刻意压低,透着幸灾乐祸,就像是故意说给人听的。
  也不知道外面驾车的男人有没有听到这句话,楚霖溪无奈笑着叹口气。
  阿澈抿抿嘴,吸了一大口气,试探着问少年:“能不能也给我吃一个?”他委屈巴巴的,“这几天东躲西藏的我都没吃什么好吃的,刚刚还只吃了碗素面……”
  白翎翻了白眼轰他:“去去去,要吃你自己买,这是我买给霖溪哥哥的。”
  眼见着小少年一副憋屈的模样,哭笑不得,和白翎好生商量:“我们也吃不完,给他分一点吧,毕竟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还要拜托阿澈多照顾。”
  “是啊是啊!”小少年一听这句倾向自己的话,忙不迭点头,胸有成足道:“我一定会把你们安排的舒舒服服的,让你们住最宽敞的院子,吃最上等的酒菜。”
  白翎有些不屑他这一副地主样子,但到底还是听楚霖溪的话分给他了一块鸡腿吃。
  小少年得了想要的开心的不得了,嘿嘿笑着道谢:“多谢楚哥!”
  白懿坐在外面驾着马车心如止水,两耳不闻车厢内的打闹声,就仿佛车里的人和那包烤鸡都和他无关一样。
  但是楚霖溪念着他赶车辛苦,又从白翎手里留了一点包起来放好。
  白翎仔细端详着楚霖溪的面庞,过了会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霖溪哥哥,你再试试这个。”他取出里面的药粒递给楚霖溪,“我换了一种配方,虽然可能还是没有效果,但或许能抑制一点你体内的毒,会让你舒服一些。”
  楚霖溪下意识闻了闻,瞬间又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接过白翎手指间的东西吞进嘴里。
  “让你费心了。”
  白翎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阿澈擦了擦油乎乎的手,见状好奇道:“你给楚哥吃了什么?”
  “我做的药。”白翎环胸挑眉。
  阿澈吹捧:“你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不能,你学不会。”
  阿澈不服气,呼呼着:“你别看不起我,我学东西可快了。”他掰扯着指头细数,“我会剑法会刀法,擅骑射,熟记四书五经,懂水利”
  他还没说完,马车蓦地刹停,使得车厢内三人惯性地向前栽去。
  白翎胳膊撑在车壁上,对外面的人怒气冲冲地喊:“白懿!你怎么突然停了?”
  车外,白懿打量了一圈四周,声音听不出起伏,平静道:“起雾了。”
  “大白天的,怎么会起雾?”阿澈掀起身后车厢的帘子往外望。
  他们走的官道,彼时周围只有他们一辆马车和四人,两侧的林间确实瞬间向他们涌起一片浓雾。
  这里除了他们,听不到其他的呼吸。
  白懿甩甩马绳,策驶马匹继续慢悠悠朝前走。前端的道路已经被白雾遮挡,他们一行走的很慢,走的谨小慎微。
  白翎钻出车厢坐在白懿身边,探查了四周,发觉这景象有些眼熟。
  像极了楚霖溪中毒那天的林子。
  身侧,男人开口:“白翎,我闻到了蛊香。”他顿了顿,继续压声道,特意没让车内的二人听见。
  “这种蛊香和我们身上的都不一样,却又很相似。”
  “是白泽夕。”白翎道。
  白懿瞥向他:“你当真遇到他了?”但很快,他就自己否定,“可是婆婆那里的烛灯已经熄灭了,烛灭蛊亡,人便死了你应当比我更清楚。”
  “如果他解了自己身上的蛊悄无声息活下去了呢?”白翎戒备着,冷笑,“白泽夕那种家伙,一辈子都在想方设法逃出苗谷,又有许言卿帮忙,我觉得他死不了。”
  少年咬牙切齿:“就算死,也得等我找到他再死。”
  白懿噤声,没再说话。
  马车超前又踏了几步,右边林中乍然传出簌簌声响,就像是有人快速穿过草丛带动的风声一般。
  这声音响起又消失,眨眼间周遭再次寂静。
  可是白懿的声音却蓦然拔高,手急速打向上方。一道隐藏在雾中的黑影自头顶的树枝上坠落,遭到白懿重重一击,身子跳出两尺外,重新隐入白雾。
  车厢内,楚霖溪的声音闷闷传出,告诉他们:“白翎,方才一瞬的打斗中,我听到了不止一人的呼吸声。”
  二人还没探出方位,就在下瞬,有兵刃从四面破开雾气,直直的向着马车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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