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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等着白懿在脑海里规划出城方案时,楚霖溪不太自在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但是白翎往手里稍一用力,又将手腕送了回去。
  吵架归吵架,但人还是得拽在身边才安心。
  他们停在这里已有几息,阿澈奇怪:“为何不走了?”
  “你现在跑到街上,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告诉他们快来抓你啊。”白翎睨他,恶趣味地逗着。
  小少年忙抱紧自己的佩剑。
  他脑袋里转的飞快看目前情况,不仅自己害怕被抓住,这几个人虽不知缘由,却也害怕被抓住,他们算是一条船上的人。船沉,他们都得呛水。
  白懿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得转身打算往回走:“现在人太多了,此时出去定会引起注意。我们找个地方,等到了晚上再想出城的办法吧。”
  话音刚落,小少年冷不丁开口,叫住了他们:“我有办法能躲开门吏出城。”
  三人闻声,视线纷纷投向少年。
  阿澈迎上目光干笑两声,说:“我听说今日城里会来一个大人物……到时候咱们把他们打晕,穿上他们的衣服出城不就行了。”
  “什么大人物?”楚霖溪问。
  阿澈琢磨:“能让知州大人这般隆重相迎,官品定在他之上……”
  白懿不赞成:“你胆子太大了,那可是朝廷的人,身边定有高强的侍卫保护,还没等我们靠近就会被察觉……即便真的成功了,那就是下牢狱的罪名。”
  白翎冷笑附和:“你要是想掉脑袋别连累我们。”
  “是劫马车,又不是让你们去劫这位‘大人物’。”阿澈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相信我,这事儿我干过很多次了。”
  白翎茅塞顿开:“原来你还真是个逃犯!”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阿澈先去扯楚霖溪,让人赶紧跟着自己走,“我在城里住了好几日了,知道州府在哪,快跟我来,我带你们走小路过去。”
  见楚霖溪一副当真的模样要跟着走,白翎急了:“霖溪哥哥!你真要听他的话去胡闹?劫了朝廷的马车,那可是会没命的!”
  楚霖溪不以为意:“借个马车而已,况且他年纪小,我觉得他不会骗人。”
  白翎气得咬牙,好说歹说都没用:“年纪小就不会骗人了?我年纪也比你小!”
  “所以你除外。” 楚霖溪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掠过白翎的手被阿澈牵着超北走。
  白懿瞧着前面两道身影,扭头讥讽:“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里了。”
  “你闭嘴!”白翎的牙磨得嘎吱响。
  白懿环臂道:“要我说你现在就跟我回苗谷,也省得被朝廷的人抓到掉脑袋。”
  白翎没答他的话,提脚跟上前方的步子。
  昏时,距知州府不远处的一条房顶上,几个脑袋从后面一个个冒出来。
  白翎和白懿的轻功都好,跳上来没有半点声响。楚霖溪只能兼顾自己,阿澈的最烂,最后还是在楚霖溪不容拒绝的目光下,白翎不情不愿地跳下去,将小少年带了上来。
  府门外停了一辆马车,远远瞧着就不像普通人家能坐的。车壁上雕花精细,垂的帘子轻盈,四角挂着繁琐的坠饰,是车主人身份的象征。
  楚霖溪看了一会儿,没感知到车里有人,只看到马车四周零散站了几个佩刀的侍卫。他压声说:“为何朝廷的人会在这儿?”
  阿澈解答:“栖梧城是这片知州大人的管辖地中心,你们太会选地方了。”
  三个人默不作声,各自怀着心事。
  一个常年住在山上不问世事,另两个瞒着旁人真实身份,实则是只出过几次谷、比楚霖溪强一星半点的苗疆人,这三位哪能熟知这些事儿。
  阿澈眯着眼瞧清了下面停的马车,看到了上面挂的纹样,认了出来,当即变了脸色。
  “那是太傅的马车。”他摸索着下巴,有些感到奇怪,小声嘀咕:“太傅不在宫里待着,突然来这做什么?”末了,大惊失色,心里咯噔难不成是听到了消息来抓他的!
  周围几人的目光颇为复杂地落在阿澈的身上。
  白翎和楚霖溪耳语:“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楚霖溪不说话,白翎憋了一口气,抬抬脑袋,朝着隔了一个楚霖溪的小少年道:“没看出来,你连太傅都认得?挺见多识广。”
  阿澈心叫不妙,险些暴露。他尴尬地掩饰:“咳咳……我家住京城,太傅这人很常见的,自然是认得多一些。”
  可不常见,天天在他兄长的屋子里坐着,常见的吓人。
  白翎挖苦:“是啊,常见的跟地里的白菜一样。相比你而言,我们都是乡下人。”
  阿澈抿紧嘴巴,整个人缩下去,趴在瓦片上不做声。
  “现在怎么办?我就说不能听这小孩儿的话。”白翎没好气,“若真是宫里那个太傅,我们一哄而上,一个两个准要掉脑袋。”
  民间稍打听一下都知道,宫里的这位太傅实则掌丞相权,伴当今圣上身边多年,挥挥手就能解决掉几个像他们这种胆大包天敢抢太傅马车的小喽啰。
  “走吧,霖溪哥哥。”白翎翻过身,抓过楚霖溪打算从房顶上跳下去,“我再让白懿去找找别的出城的法子。”
  就在这时,阿澈突然笑了,吓得其余三人僵在原处。
  小少年摸出来一个晶莹剔透的玉佩掉在他们眼前,笑逐颜开:“不,时机刚刚好,我们这就出城。”
  白翎倒吸一口凉气:“你失心疯了吧?你可说那是太傅!”
  “有我担保,你们必会万无一失。”阿澈拍拍胸脯,十足的自信。
  楚霖溪同时也看向白翎,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小少年的话。
  白翎瞬间崩溃:“霖溪哥哥,我晓得这是你第一次下山,所以你不知道情有可原……但你为何不信我的话要去信他的话啊!”
  “我闯荡这么久,太傅在民间的传闻还是略有耳闻的!”
  楚霖溪一脸严肃认真,劝着少年:“试一试吧白翎,我看阿澈挺有信心的。”
  小少年撅着屁股往下面爬,紧接着楚霖溪也跳了下去,二人打算绕到前面动手抢马车。
  白翎在屋顶上坐着着实痛苦。
  身边,白懿沉默了许久,这时冷不丁说:“你解毒解蛊向来也挺有信心,要不现在再给他试一次?没准我们就不用抢马车了。”
  “你闭嘴,去抢马车。”白翎吐出口浊气,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气得毒发身亡。
  “我不抢。”白懿躺在屋顶上,“我可不想掉脑袋。”
  “我早晚要毒死你。”白翎恶狠狠地,仿佛是一条毒蛇已经咬了男人一口。
  少年沿着屋檐轻手轻脚跳到地上,两步就跟上了楚霖溪的影子。他们三人躲在一墙之后,警惕着对面围在马车附近的几名侍卫。
  白翎冷着脸问阿澈:“怎么做?”
  楚霖溪打量几眼,低声说:“这几人身手不凡,我只能打一个。”
  “那都是亲兵,厉害得很。”阿澈撸起袖子,雄赳赳气昂昂的,“不如我们一人解决一个。”
  二人看了看他的细胳膊细腿,楚霖溪感到有些惆怅。
  白翎重重叹口气,抓着两个人肩膀甩到身后,“罢了,都交给我。”
  他点了点青年,“霖溪哥哥,你现在不能运气,站远点,记得屏气。”末了,又凶巴巴地威胁着阿澈,“还有你,要是吸进去一点东西,我是不会救你的。”
 
 
第28章 
  白翎蹲在墙边,身影藏在阴影里。他摸索着腰间拿出来一枚精致的空心铃铛,将里面的东西点燃,幽香袅袅飘出。他轻轻一吹,烟气飘渺着卷着夜色裹到了马车附近。
  楚霖溪带着阿澈撤的离白翎足有数十步远,却仍旧嗅到了一股怪异的香气。他急忙听白翎的话捂住口鼻,扭头看到阿澈,发现小少年早就用手掌紧紧护住了自己下半张脸,一张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仿佛对此景十分惊奇。
  白翎的香气飘出还没有一息,马车旁边的侍卫便纷纷倒地,不省人事。
  他吹灭香烟,将铃铛塞回腰际挂好。
  这烟味升的快散的也极快,还没等白翎收拾好,四周就已经闻不到那股子异香了。
  白翎回头朝着楚霖溪招招手,示意他们可以过来。青年蹙眉,贴过来后小声问:“白翎,你给他们下了什么?”
  “一点浓度比较高的迷香而已,不会死人的。”白翎道。
  阿澈这时候才敢呼吸。他大口吸着气,竖起指头:“妙啊,这招妙,你能不能教教我?”
  “不行。”白翎拍拍手上的香灰,冷漠拒绝。
  三个人蹑手蹑脚朝着马车靠近,阿澈熟门熟路地钻进去,坐在里面的软垫上催促:“快走快走,趁着城门还没关,赶紧走。”
  紧接着,楚霖溪和白翎都挤了进来,一同坐在了小少年的对面。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两息,阿澈问:“我们谁赶车?”
  “我不会赶车。”楚霖溪看向白翎。
  “这种事我也不会。”白翎抓抓头发,“我只会骑马,不会赶车。”
  于是楚霖溪的目光又转了回来重新落到阿澈脸上。
  “我也不会赶车。”小少年小声哀嚎,“我们之中没有人赶车,这城也出不了啊。”
  这时,白懿从屋顶上跃下来,见几个人已经悄悄爬上了马车,掀开车帘。
  这动静有点大,车里的三人还以为被发现了,扭过头见是白懿,白翎当即两眼一翻。
  “赶你的马。”他踹了男人一脚,将帘子从他手里拽回来撂下,“好了,现在有人可以带我们出城了。”
  白懿默不作声地坐在帘子外面,看了圈地上东倒西歪的侍卫,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香气,想也想到是白翎的手笔。
  他此行本就是来带溜出谷的少年回去的,路上要确保人的安全。于是他现下只能懒散地靠在车壁上,挥着马鞭使马车调转方向,朝着城门奔去。
  马车即将消失在街口时,知州府的府门打开,从里踏出来一道修长的人影。男人立在石阶上望着马车消失的地方,一语不发。
  夜色里闪出一道影子定在男人身后,喑哑恭敬道:“太傅,殿下抢走了马车,需要追回吗?”
  男人捻了捻手指,声音珠圆玉润:“祁将军可回京了?”
  “已经回了。”
  “那就无妨。”男人噙着笑,收回视线,“他身边还有暗卫相护,就让殿下跑吧。等跑到了京城,自会有人收拾他。”
  他看了眼倒在地上幽幽转醒的几名侍卫,并无责罚之心,而是扬声吩咐:“再去备辆马车。”
  这厢,马车离城门越来越近。城门口此时仍有人赶着出城,却碍于城中有杀人的逃犯,门吏正在一个个比对出城的人和画像是否一致。
  楚霖溪掀开车帘一角望去,眼尖的看到了墙上贴的一排悬赏画像,缩回来对白翎说:“我看到了,墙上贴着你的画像。”
  白翎也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回来笑嘻嘻说:“也有你的,霖溪哥哥。”
  对面的阿澈揉揉胳膊,浑身不自在:“你俩说的像是什么天大的好事一样。”说完,他从怀里掏了掏,不知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攥在手心里,掀开车帘一屁股坐在白懿身边。
  门吏遥遥看到一辆马车驶近,上前拦停,吆喝着要车里的人下来。
  前脚还没将厉声刚落,后脚阿澈清清嗓子,气势十足地扬声怒道:“你可知车上是谁!”
  这一声声音大的,震得车里的两人也颤了颤。
  小少年掐腰挺胸,举着一枚物件怒斥门吏:“车里可是容太傅!你岂敢拦太傅的马车?”
  那门吏没见过这么有身份的物件,反倒是另一旁领头的听见这边声响大惊失色,忙跑过来推开人,哈腰谄媚说了一通眼前这位小公子的好话,说自己有眼无珠,又让人赶紧让道让马车离开。
  待马车安全驶出栖梧城,阿澈扭头看着后面的城门越来越小,见没人追来,这才放心地钻回车厢内。
  马车悠悠颠簸着,里头的白翎靠在车壁上瞧着进来的少年,心头觉得有些不太对,蹙眉问:“你是怎么骗过他们的?”
  “这个啊。”白翎捏着一个碧玉的东西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这是太傅的腰佩。”
  白翎脸色大变:“你何时偷的!”
  “才不是偷的,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我做了很多玉佩呢。”阿澈也不瞒他们,炫耀似的掏掏口袋,笑嘻嘻得从里面丁零当啷捯出来一堆东西。
  白翎以为是他自己随便瞎做的,和楚霖溪两人凑头去看。垫子上散落有各样各色的玉佩,也有木制或铜质雕刻的符器,应有尽有。
  若是明眼的人看到这些,定是会倒吸一口凉气这里面全是朝廷有头有脸的人的官符。
  “这都什么啊?”白翎勾起一个鸟状的木符转了转。
  阿澈嘻嘻一笑,神秘兮兮说:“这都象征着那些人的身份,那些个认识此物的门吏见了肯定要给我们让路的。”
  “哪些人?”楚霖溪也摸出来一枚掂了掂。
  阿澈努努嘴,没说的很明白,但是白翎见他这模样,脑子清明,一下子就知晓了。
  他怪异地叫了一声,甩开手里的东西,转头见楚霖溪仍拿的好好的,又一巴掌将他手里的打下去。
  “喂,你干什么!这可都是我花好大功夫搞出来的,你爱惜点。”阿澈不满。
  白翎像是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拉着楚霖溪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在衣服上蹭了蹭,想蹭干净。
  他觉得晦气,又有些感到震惊,“你这些到底哪来的?莫不是偷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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