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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他的手怎么了?”
  “活该的种!”元澈一看就来气,将往事全盘倒出,“几年前他挑衅勃律师父,非要比马,可我勃律师父是如何厉害的人,这小子比不过就要动刀子,被勃律师父一刀制服了,挑了一条手筋。”
  他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话中意味明显地点着男人受伤的手,说:“那手就是我勃律师父的手笔。”
 
 
第48章 
  男人对上元澈的目光,眉眼阴鸷,随后偏过头同身边人说了几句,便撂下雅间的帘子,隐匿了身形。反倒是听他说话的男人朝着他们这厢望来,见到十一殿下只是略略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楚霖溪见人消失在帘后,这才收回视线,说:“我看此人面相阴沉,并不好惹。阿澈,你白日定要注意安全。”
  “楚哥放心。”元澈笑道,“我皇兄可是当今圣上,他现在见了我只有灰溜溜吃瘪的份儿。”
  吃了一会儿,对面的男人走到他们的雅间外,身后跟一小厮,手里还托着一个盛着酒的白瓷壶。
  元澈见到来人,刚塞进嘴里的菜都不香了,随便嚼了两口下咽,生怕此人一开口咽都咽不下去。
  元澈撂下筷子,扬声问:“你来干什么?”这声讲的响亮,语调居高临下般颇有气势,令楚霖溪抬起眼暗自瞥来。身边的紫衣少年倒是大口大口吃得很香,丝毫没理会这动静。
  站在雅间口的男人笑眯眯着欠身行礼:“世子殿下手不便,惟恐失仪,特命我来向十一殿下敬杯酒。”
  元澈呵了一声,打算打发回去:“你的酒太糟,本殿可喝不了。”
  男人很会奉承:“殿下说的是,殿下的酒自天上来,自然不是这等凡间俗物能比的。”他挥挥手,小厮便端着酒盏退下,但他却没走,而是弯腰呈上自己手里的东西。
  “既然本殿不喝你的酒,为何还站在这扰兴致?”元澈不满。
  “还有一事,还请殿下赏光。”男子将手里的红册子往前递了递,“下月十一,凉阳王寿辰,世子殿下邀十一殿下赴宴。”
  “他在打什么主意?”元澈眯起眼,端详片刻男人的表情,没看出什么异样,菜让雅间的小厮将东西从他手上接过来。
  少年漫不经心地打开,说道:“这京城谁人不知他凉阳王府和祁将军府有怨仇,他凉阳世子和本殿自小看不对眼,本殿又是祁将军教出来的,那自是仇上加仇,今年怎得一改往常主动示好了?他这是吃错药了?”
  男人说:“殿下说笑了,世子殿下一直有心同您交好呢。”
  纸上确实写的是凉阳王寿辰。元澈觉得男人这话说出口未免好笑:“想交好会每次遇见了都瞪本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杀本殿呢。”
  男人讪笑,微微埋下的眼睛稍往楚霖溪他二人的方向瞟,问道:“不知这二位是?”
  “本殿的朋友。”元澈言简意赅。
  “难怪看二位气宇不凡。”男人笑着称赞。
  楚霖溪点头示意,白翎却丝毫不给情面,撑着面颊啃着鸡腿,半点眼神都不给。
  男人倒是个识趣的,并不介怀,主动开口:“既然是殿下的朋友,那必定也是贵人,这请帖还请收下。”他在身上又翻出两张册子,就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递给白翎。
  白翎原本只是轻飘飘瞥过去,伸到半空中的手顿了一下,才慢吞吞接过。
  男人离开后,元澈忙探着身子向楚霖溪说:“楚哥,你别理这个人,他不怀好意。”小少年把请帖扔的远远的,“这寿宴狗都不去!”
  楚霖溪笑道:“官家的场合,我一江湖人士去本就不合适。”他想让白翎将接过的请帖交给元澈处理掉,谁知一扭头,却见少年紧紧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面色沉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闻声问:“白翎,你在看什么?”
  白翎回神,说:“他手指头上有洗不掉的鳞粉。”
  元澈疑惑:“鳞粉?那是何物?”
  “是一些蛇鳞上才会有的粉末,一旦沾上极难清洗。”
  元澈不以为意:“他们这群人整日纨绔惯了,什么稀罕玩意儿都会把玩,养条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白翎思考一瞬,点头:“确实,有的无毒蛇身上也附着鳞粉,兴许是我想多了。”
  翌日,元澈的马车顺路载上白翎和楚霖溪,在城门外同竹苓会合。
  竹苓等了会儿,没见人来,却见一辆熟悉的马车朝她驶来,车前还跟着四个骑马佩刀的侍卫。
  “这么大阵仗?”竹苓一言难尽地看向从窗子里露头的元澈,这一群人里只有他有这般大的能耐。
  元澈摸摸鼻子:“以防万一嘛,若是出了意外,好歹能全身而退。”
  “我又不是去打架的,至于这样吗。”竹苓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欣然坐上了马车。
  马车在小道上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在村落外停了下来。
  村庄格外寂静,路上没什么人,只看见零散几个孩童在外玩耍。隔几步就能看见一家门外挂着白布,大门紧闭,甚是萧条。
  竹苓背着药箱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元澈紧跟其后,楚霖溪和白翎则落后他们两三步,小声交谈。
  楚霖溪问出上马车前就想问的话:“白懿呢?不是说今日要一起来?”
  “他先去山上探查情况了。”白翎说完,觉得楚霖溪有些太过于关心白懿了,这让他心里发酸,浑身难受。
  楚霖溪担忧:“不是说山上有蛇,他一人恐怕会有危险。”
  “霖溪哥哥莫担心,那些‘千劫游丝’还奈何不了他。”白翎越想越委屈,似是再也忍不住,撅起嘴,低声埋怨。
  “霖溪哥哥,你是不是太在意他了?”白翎怨念地看着楚霖溪。这眼神历来让青年招架不住,这次也不例外,顿时束手无措。
  “我就在你面前,你不关心关心我,为何要去关心他?”白翎往他的方向靠近一步,两人险些面贴着面。楚霖溪想往后退,奈何腿上不知怎得,跟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似的身不由己,动弹不了。
  白翎皱着眉,见楚霖溪半天不说话,眼神躲避,心里咯噔一声。
  他脱口而出:“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楚霖溪当即睁大双眼,像是听到了鬼话,一口气险些没吸上来,瞪着少年开口就骂:“你脑袋被驴踢了吗!”
  见人难得地骂人,白翎立刻绽开笑容,身子歪斜,要倚到对方身上,口中讨好着:“不喜欢就好,霖溪哥哥,你喜欢我就够了。”
  楚霖溪沉着脸没说话。
  前方二人走着走着见身后没了声音,一扭头,看后面的两人都快抱在一起了。元澈吓了一大跳,绷着嘴飞快又把头转了回来,走到竹苓前面背对着不敢看。竹苓却是直直盯着他们,气不打一处来。
  她喊道:“喂!你们两个,在那里卿卿我我成何体统!莫不是还要我搬张床来送给你们!”
  楚霖溪身躯一震,终于反应过来狠狠推开白翎的肩膀,把人推的往后踉跄了一步,也无心关怀。他一本正经地走到竹苓面前,佯装无事发生,仍旧一副清高的模样,慎言道:“小医仙不要胡说。”
 
 
第49章 
  几个孩童在树下玩石子游戏,元澈蹲在路边盯了会儿,终于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们停下手里的动作,睁着大眼睛,茫然地看着这个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陌生大哥哥。
  元澈往前蹭了点,刻意将嗓音放柔和,问:“小孩儿,怎么只有你们在这,你们爹娘呢?”
  有一个扎着短揪揪的男孩吸了吸鼻子,无知无觉地糯声回答:“爹爹死了,娘亲去城里绣坊干活了。”
  在后方的竹苓听到这话,立刻上前推开元澈,厉声直言道:“你爹怎么死的?”
  她力气大得惊人,元澈毫无防备,被猛地推倒坐在地上,磕的尾椎骨都是疼的。他咧嘴揉了揉磕疼的屁股,还没来得及阻止竹苓,就见另一个孩子指着,大声道:“他爹被蛇咬死的!”
  下刻,小孩儿便迅雷不及地哇哇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谁都止不住。
  元澈慌得手忙脚乱,一手要去捂男孩的嘴,一手又顺着他的背安抚。他颇为埋怨地看向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竹苓,责怪道:“你有没有同情心,怎么能这样问出口?”
  竹苓没搭理他,反而拽着另个小孩的胳膊,问:“那你爹娘呢?”
  男孩还没落下的胳膊往后指,指向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小院子。
  竹苓随着看一眼,说:“走,带我去找他们,你就说是城里的小医仙来义诊,”
  元澈手里的孩子哭的停不下来,索性他也不管了,打算同竹苓一道离开。哪料刚站起来,男孩就夹住了哭声,同少年大眼瞪小眼。
  “看来他是被你吓哭的。”白翎经过他身边讲的幸灾乐祸,还要再讨嫌几句,楚霖溪猝不及防将人往前一扽,扯着人衣领大步追上竹苓。
  “小医仙,我同白翎去义庄瞧瞧。”他三言两语讲清楚前因,询问了小孩义庄的位置,扯着白翎绕过几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村子虽小,却建的毫无规律,有些绕,他们途中又向村民打探了两句,才找到义庄的位置。
  义庄离村中较远,除了守棺人,平时鲜少有外人来此处,应许是觉得晦气,所以也无人搭理,导致周围荒草杂乱,肆意生长。
  这时辰,义庄木门微敞,守棺人不知去向,里外都无人息。楚霖溪在外面围着义庄前的小路来回走了一遍,方才使唤白翎随他进去。
  白翎跟在青年身后,嘟囔着,语气听上去不太乐意:“霖溪哥哥为何非要来此?我们跟着那丫头一起去义诊多轻松。”
  “义诊是小医仙的事,我们在许会添乱。”楚霖溪睨他,“你昨日不是说白懿在义庄查到了什么,今日我们再来细细看看,兴许能找出更多线索。”
  白翎微微叹息,脚下比方才快了半分,先行楚霖溪半个身子,将人半遮半掩护在身后。
  “这里面尸气太重,棺木至少有十几口,贸然进入唯恐不妙。”白翎制止楚霖溪继续前行,不知从何处翻出两条布巾,帮青年轻轻系在脑后,遮住口鼻。
  楚霖溪不太自在地拽了拽,略微送了些,又被白翎强行挂了回去。
  义庄的大门年久未修,推开会发出一道“吱呀呀”的生涩声响,听上去毛骨悚然。甫一进到院中,铺面而来一股异臭味,连布巾都遮挡不住。楚霖溪深深蹙着眉,忍不住隔着布抵住鼻下,许久才垂落下来。
  院中亦是杂草丛生,蛛网遍布,四周摆满了棺椁,有看起来价格昂贵的,也有看起来简陋的,但无一例外棺椁侧面多多少少都有边缘不齐的小孔,像是方便什么东西从里面跑出来似的。
  楚霖溪放眼望去,义庄里停的棺木比白翎所猜测的数量还要多。他们穿过院子进到里间,看到了最早停在这里的一口棺椁。
  白翎盯着这口棺木,遮在布巾下的鼻子耸动,说:“这味道,兴许已经有一月有余了。”
  楚霖溪微微变了脸色,谁知这里间的味道比外面的还要大。他握上身边人的胳膊,将自己同少年拉近距离,想去闻白翎身上一直以来时不时散发出的淡淡异香,心里想许能冲淡些触及到的味道。
  白翎很快察觉到楚霖溪的反常,原因在于往日青年并不会和自己靠的这般进。他还没来得及暗自欣喜,观楚霖溪的动作和神色,忙从腰间的小囊包里翻出一个小瓷瓶,掀开塞子,从布巾下凑到他的鼻前。
  一股清凉涌入鼻腔,驱散了异味,使得楚霖溪舒服地缓开眉毛,情不自禁多吸了两口。
  白翎将瓷瓶落入楚霖溪手中,说:“是我疏忽了,常人是忍受不了这股味道的。”
  楚霖溪眨眨眼,藏下失态,道:“我无事,你先看看是否能找出什么。”
  最里面的棺板被白翎大力掀开,露出早已腐败的尸身。白翎却丝毫不嫌恶避讳,模样看上去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事,隔着一块布徒手在穿戴完好的尸身上翻找着。
  尸身中毒的迹象因为被衣物遮挡,再加之腐败程度较重,白翎找了一会儿,才在小臂上找到了“千劫游丝”蛇卵孵化的痕迹。
  未孵化成功的蛇卵已经死亡,仍深陷在皮肉里,而孵化成功的小蛇则早已经消失踪迹。他顺着蛇孵化后爬出的痕迹,看到了旁边棺椁上被啃开的小洞,心下有了判定。
  少年收回手直起身,转而去开下一口棺木,同样找到了蛇卵的痕迹。之后的第三口第四口,里面躺着的尸身均是中了“千劫游丝”的蛇毒才惨遭毙命。
  “没错了,就是‘千劫游丝’。从这孵化的情形来看,存活下来的数目起码也有几十条,都是咬穿木板爬走的。”
  白翎连开十几口棺木,走回楚霖溪身边,刚要说下去,就见青年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退了退。他一愣,立马往旁边迈了一步,离人远了些,知道是自己身上沾染了晦气,让楚霖溪感到不悦。
  青年狠狠嗅着白翎给的小瓷瓶,心道回去定要拉着人好好清洗一番,最好再用热水煮一煮。他强忍着不适,闷声对白翎说:“这么多毒蛇爬出来不能放任不管,任由它们危害百姓……我们回去同小医仙他们汇合吧。”
  今天开始一周~
 
 
第50章 
  村中居住着唯一的郎中,近日是忙得焦头烂额,每一天都有人往他住的地方送中了蛇毒的人,可是翻来覆去地看却也看不出好歹,最后都只能摇头告诉人家准备后事。
  这诡异的情况持续了数日。起先村民只当是进山的人倒霉,平白无故踩了毒蛇的逆鳞,这才被咬。毕竟山上密林里的毒物颇多,以往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可是后来被蛇咬的人愈来愈多,村中但凡进山的人回来,多多少少都死于这毒蛇,渐渐的开始有人说是他们村招了妖怪,又或是触犯了神灵,这是在惩罚他们,遂无人敢去报官,只能日日祈祷。
  竹苓来的说巧不巧,从孩童母亲那里寻到这郎中住处,想要来问些情况方便义诊时,正好有一中了蛇毒的人在郎中家中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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