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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苗谷圣蛊只会种在族中选出的圣子身上,他是如何中蛊的?”白懿的声音严肃冷峻,一双眸子直直钻在白衣的身上。
  白翎大笑:“还能如何?定是白泽夕的手笔啊,哈哈哈哈。”
  白衣男子阴冷着面容怒瞪向这位笑起来委实猖狂的少年,他冷声开口:“我不去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翎眯起双眼,倏然收起笑,说:“你果然一直在找我。”
  “自我出谷我便感觉有人在跟着。泰安城外因为我身边多了楚霖溪的缘由,你的行踪瞒不过他,所以才暴露了踪迹,让我知道了你的存在。”
  白翎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说:“你知道我在找白泽夕的线索,所以引我上钩,应该不只是单单‘找’我这么简单吧,你是想抓我。”
  “可你抓我做什么呢?”少年扬起笑容,意味深长地拉长声线道,“我猜猜……你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吧。”
  白衣男人不说话。
  白翎继续扬着调子道:“我知道白泽夕当年抓了一批幼童去炼蛊,你就是那其中之一吧。”
  楚霖溪注意到,这句话一出,白衣男子掩在袖子下的手不住地颤抖,看样子是用足了力气攥住五指。
  “小小年纪,知道的倒是挺多。”白衣男子冷道。
  白翎道:“你装作白泽夕的模样现身,不就是想告诉苗谷,白泽夕或许还活着吗?白泽夕若真活着,苗谷断容不下两位圣子,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少年打量着他,讽刺笑道:“你想让我死?难不成你是想当那圣子?”
  “圣子?”白衣男子冷笑,淡漠地从身上摸出一根玉笛,说道:“我确实想让你死,但并非为了什么圣子。”
  听到这句话,白翎冷下脸。
  “你可比那‘圣子’对我而言还要有用。既然你今日出现在我面前,那小丫头就没用了,你来替她留下来吧。”
  白翎敏锐抓住一个字眼,神色狐疑:“小丫头?”
  楚霖溪在后喊:“竹苓被他抓走了!”
  然而还不待白翎作出回应,
  白衣男子一言不发,地将玉笛轻置唇边吹响,原本停滞在他们几人周围数步外的药人闻声而动,嘶吼着扑过来!
  “学的有模有样,看来你还是很想当那圣子的啊!”白翎不屑轻笑,转手露出手上自己的那根玉笛,“好啊,既然你想当,那我便让给你!这鬼一般的滋味我早尝腻了!”
  这章修改过了
 
 
第70章 
  前方空地上陡然掀起一场交锋,隐于树林中闻笛而动的药人们蜂拥而上,快速朝着白翎的方位疾驰。少年却神色不动,身形不退,反倒只身自主踏入重围,迎敌而上。
  楚霖溪瞧见白翎这异常的举动,下刻心中突然紧揪。他担心少年的安危,下意识便要抬脚跟上白翎的身形,然而还没待他来得及动身,就被身后的白懿一手捞了回来。
  下瞬,他二人面前草土飞扬,笛音缭乱,两道不同的声音从混乱中高低传出,激烈碰撞,犹如无形的兵刃在半空对峙。在双方的玉笛声中,只见有部分药人身形明显一顿,像是卡在了转轴上一样,随后寻着高一调的笛音转身,和对面的药人互打了起来。
  那白衣人见此情形,先是震惊地微睁双目,继而后退两步。因害怕白翎突然冲到他的面前,于是嘴边的笛子快速转变音调,试图从对方的笛音中夺回主权,奈何无论他如何操控,那群被音律干扰的药人们都不再听他的号令。
  白衣人怒形于色,立于纷争之外,吹出的笛音转而声声急促,宛如一柄柄短剑迅疾飞出,带动着他笛声下的药人们打斗的身形也快了几分,原本或许还顾及下身上的伤口,此刻却好似不知疼痛的怪物,嘶吼着握着兵器不断挥向白翎。
  白翎一边吹响玉笛,一边躲避药人的攻击,踏着独有的轻功步伐,穿梭在药人之间,步步向白衣人的方向靠近,预要拉近距离,近身交战。
  楚霖溪一眼就看出了白翎的心思,但仍然为此感到胆战心惊不知是不是由于白翎晃动的身形连带着笛音不稳,还是其他缘由,玉笛里发出的高调笛音在反向操控药人的这件事情上似乎并不顺利。
  在场的任何人都能看出,那几个药人确实在听命白翎的笛声行事,可是激战的动作时而瞬间停滞,任凭对方的刀刃砍在身上;时而左右不受控制,辨不清方位,就好似难以分辨该听命哪道笛音一般,这便致使他们身形和出击渐渐迟缓,无法对突来的袭击做出迅速的抵挡,甚至无法及时掩护白翎。
  一道刀光自头顶袭来,白翎快速反手缩回吹奏的玉笛,利落抬起挡住挥下的刀刃,如游鱼般迈开轻功步伐,流畅翻身,自低位从刀下闪出。
  他还未直起身,不到半息手里的玉笛便重回嘴边,继续续起断开的高调笛音,而那些药人只顿了刹那,就再次跟着白翎的笛声行动。
  白翎的眸子死死盯着站在药人外面的白衣男子,眼珠一转又快速扫眼周遭。
  这些药人体内的蛊到底还是那白衣人种下的,就算他的玉笛能改变音轨暂时让部分药人为他所用,也不是长久之法,虽然现在短时间内倒不至于处于下风,但长久打下去迟早会让对方钻入空隙。
  何况他不久前刚经历过一轮蛊发,下一次蛊发不知会在何时,所以照如今的情况来看,他恐怕坚持不了多久……这么多毫无理智的药人就算他们三人全上也不是对手,他只能尽力为身后人寻出逃离的机会。
  白翎余光瞟眼和白懿站在最外围的楚霖溪,默想着时机。
  楚霖溪的视线始终粘在白翎移动的背影上,担心少年处境地同时,认真观察着交战情形,半响轻轻扇动着上下唇,哑声说:“他们的笛子十分相似。”
  白翎一直很宝贝这把玉笛子,就连楚霖溪也没机会仔细端详。平日玉笛挂在他腰上的时候不离身,亦不会轻易摘下或让人触碰,就算是在泰安城内赌输了也没抵押,反而宁愿是抢他的钱袋,可见白翎对其万分珍视。
  原本以为这东西或许是白翎家中的传宝,所以才让他这般宝贝,但现在大眼一瞧,发现白衣人手上的玉笛样式和白翎的看起来颇有些渊源。
  就在楚霖溪思考的时候,白翎的身形猛然一颤,很快便剧烈颤抖起来。他蜷着背脊站在草地上,仿佛承受了千万般的压力和痛苦,可尽管如此,他依旧单手持着玉笛,稳稳吹出转音,操控药人挡住他面前的刀剑。
  楚霖溪大惊,对身边的男人喊:“白懿,你快去帮白翎!”
  可白懿始终站在原地一步不动,镇定地告诉楚霖溪:“那玉笛是御蛊的关键,族中只有白翎有资格持有,而以御蛊术驱使药人也只有他才会,其他人学习不到这般高深的技法,所以这种时候我帮不了他。”
  话音落下,楚霖溪清晰地看到爬在白翎身上的红色花纹好像又血色了一度,甚至开始匀速向上移动。
  他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年皮肤上暴露在外的跳跃花纹,想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无果。
  楚霖溪再也压抑不住,焦灼地质问白懿:“白翎身上的纹样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和他现在的状态有关系!”
  白懿诧异地看向他:“他从未告诉过你?”
  青年心里仿佛已经察觉出了什么,但一直不敢妄自揣测。他已然不敢呼吸,颤抖着嘴唇,极力压制自己自头到脚的强烈不安和害怕,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成拳头。
  他颤着声线道:“我曾偶然见过一次他背上诡状异形的纹样,但他避之不谈,我便也无法多问……”
  楚霖溪忽地偏头,似是鼓足了勇气,瞪着白懿道:“你告诉我,那东西是不是在牵制白翎?是不是对白翎有害?”
  他知道自己在惧怕什么,他在怕白翎消失在自己眼前,怕自己再也抓不住白翎的温度,所以他不敢多想,唯恐念想成真。
  但他又必须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这个答案现在只能从白懿的嘴里问出。
  男人对上楚霖溪的目光,沉默片刻,道:“你可知他到底是何身份?”
  “小医仙说过,他是苗疆圣子。”楚霖溪停了一下才说出来,随后蹙眉,重声道:“我不关心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于我而言,他只是白翎。”
  白懿的目光意味深长地从楚霖溪的视线里移开,落回前方交战的少年身上。他望着白翎身上攀爬的纹路,思忖须臾,沉声告诉楚霖溪:“他体内有我谷中圣蛊,你看到的那红色苗纹就是圣子的象征。”
  “他这几日正是蛊发的时候,我虽不知感受,但也大概知道这种圣蛊蛊发时已超越了常人能忍受的疼痛。但在这种自身危险的情况下,他知晓你有危险还非要一人跑来,我如何都劝不住。”
  楚霖溪越听越感觉心里空了一块,坠的发疼,呼吸发难。
  难怪白翎会离开客栈不辞而别,难怪他在京中找不到白翎的身影……原来都是因为这样。
  白翎是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担忧,所以才选择躲了起来,独自承受蛊发的疼痛。
  楚霖溪脑中乱成一团,怎么都理不清思绪:“他不是苗谷圣子吗?苗谷以蛊毒为尊,为何他自己也会中蛊?”
  “这是我谷中圣子的命数。”这句话,白懿讲得义不容辞,毫无恻隐。
  楚霖溪一愣,问:“这是什么意思?”
  白懿冷静道:“苗谷圣子的名号听起来尊贵,实则身不由己,一辈子不能出谷,长到十九便只是谷中祭典圣蛇的养分罢了。”
  “一辈子不能出谷?”楚霖溪手脚冰凉地看着前方少年伴着笛声来回翻飞的身影,将这句重重咬着字重复了一遍。
  “我苗谷历经至今,唯有两任圣子出了差错。”白懿深深皱着眉心,道,“一位是上任圣子白泽夕,逃出谷后以蛊毒之法搅得世间不得安宁,最终自取灭亡;一位就是白翎,一心要步白泽夕后尘,想方设法离开苗谷,可眼下十九年岁将至,谷内祭典在即,他无论如何都逃不掉自己的命格,这般在外胡闹只会死得更快。”
  男人刻意隐瞒了一些事,楚霖溪听完意外的平静下来,不语许久。就在他以为楚霖溪已经接受了这件事的事实,青年蓦然出声,一口冷冷地否决了他的话。
  “不,你错了。”楚霖溪倔强地望着白懿,“白泽夕不是逃出谷霍乱江湖,白翎也不是飞蛾扑火。”
  “他们都只是想要自由罢了,而苗谷给不了他们自由。”
  下一章终于来到我最期待的剧情了T
 
 
第71章 
  草地上方,少年的一鞭子打散了四面八方的刃柄后,蓦然单膝跪在了地上。他口中吹奏的笛声戛然而止,周围被操控的药人狠狠滞住身形,顷刻后追随着白衣男子的笛音朝白翎靠拢。
  白翎握着笛子的手艰难撑在地上,抬头阴狠瞪向前方近在咫尺、仅有几步距离的白衣人。他抑制住喉嗓里的痛吟,用力咽下,颤着胳膊提手,再次吹响玉笛。这次他改变了音律,串出的笛音和方才有些许不同。
  药人们听到两道不同的笛音,脚跟驻在原地,不断挣扎。手中的兵刃晃颤着越举越高,个个一副要与人激战的模样,但由于两道不同的音律交错传入他们脑中,手中的武器迟迟挥落不下。
  这种情况原本是无法控制药人许久的,药人只能短时间内徘徊在“停止”和“行动”的命令中间,最终还是会在进攻笛音的影响下,朝着白翎刺下兵刃。
  就在白翎观察着这些药人何时会冲破他的笛音袭来,同时估算着玉笛转音换音律重新下号令的时间时,对面的白衣人却出乎意料地率先放下执笛的手,停止了笛声。
  白翎眼中闪过一瞬间的疑虑,同样迟疑地挪开吹笛的手。四方的笛声前后停歇,药人们没有需要听从的指令,便定在了原地。
  “你蛊发了。”白衣男人察觉出了白翎的状态,注意到他面上游走的红色苗纹,下刻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惊天消息般,扬起嘴角的弧度,大笑出声:“哈哈哈,原来你蛊发了!”
  白翎黑着脸一言不发,搭在膝上的手纂成一拳,指尖深深陷进皮肉里,也无法抵抗身上自骨头里传出的钻心疼痛。
  白衣人癫狂笑道:“你现在这副身子,应是正承受蚀骨火烧的疼痛,滋味怕是不好受吧!”
  白翎冷笑,咬着牙狠厉反击道:“这蛊在我体内种了十几载,年年蛊发,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倒是你,吃下这种蛊的时间恐怕没我长吧,蛊发的时候你怕不是疼的满地打滚?”
  少年摇头嘲讽:“啧啧,想到这模样就觉得你甚为狼狈,若我是你,就一刀结果了自己。”
  白衣男人的面色因着白翎的话,肉眼可见的变得恼羞成怒。
  白翎偏了下头,阴笑着,语速极快地说:“不对,看你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应该吃下的还不是我苗谷的圣蛊,看来白泽夕在你身上研究了不少东西。”
  白衣人面孔狰狞,血红着眼睛嘶吼:“我看你这样子能撑到何时!”
  楚霖溪说的不错,他的轻功毫不逊色白翎,不待人反应的时间,眨眼间便越过道道药人的身侧,冲到了少年的面前。
  白翎因受蛊发的影响,此刻正疼的站不起身,动弹一下都牵扯全身,被放大数倍的感官直击天灵。
  现在他身上就像是有一只手正一个个掰断他一节节的骨头,末了一波接着一波的带锯齿的虫子啃咬在上面,来回钻爬,啃出一条条的洞穴。
  这些感觉折磨着他,让他的无感也比平时衰退了不少。白翎眼睁睁瞧着白衣男子急速逼近到自己眼前,一时间觉得周遭时间放慢了数十倍,竟然让他有心安静下来思考。
  白翎在这空隙分神想,这人的目的是他,那便不会对楚霖溪做出什么,既然如此他也可以顺势被抓走,待抓回去了或许就能查清楚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楚霖溪也能平安离开这里。
  但就在这时,白翎眼前从右侧突如其来地出现一道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那人用暂时散尽内力的身体,拼出了全身的力气,以剑柄为力,重重击打在白衣男子的肩膀上,将人打出数步远。
  楚霖溪方才这一力用出了自己所剩无几的软绵内力,打出去后自己也受力因惯性后退,但想到身后就是白翎,他艰难地扎住脚跟,仅挪了半步便堪堪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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