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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这样你有危险的时候我就能察觉到,立刻来到你身边。我有危险你也能有所感应,然后快点来救我。”
  少年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悠扬,仿佛更能勾引人心。
  白翎正笑着,觉得自己简直讲出了堪比完美的回答,可下瞬,楚霖溪冷不丁吐出来句:“你今日说错了句话。”
  白翎一愣,愕然:“什么话?”
  “你心眼比我多。”楚霖溪淡道。
  白翎坐起身,和对面的楚霖溪大眼瞪小眼。没有烛火的房间,他依旧能清晰地看到楚霖溪那双带闪的明眸。可他现在没心思研究楚霖溪的眼睛为何这般亮,亮的他心里其实有些发痒。
  他蹙眉,关心问:“霖溪哥哥,你是感觉到什么了吗?为何突然这样问?”说罢,他抓住楚霖溪的手腕,要去探脉息。
  楚霖溪任由他抓着自己,静了一会儿,白翎松开,嘀咕着:“没有问题啊。”
  青年缩回手搭在膝上,语气沉重道:“我觉得我有些怪。”
  “哪里不舒服?”白翎有些着急。
  楚霖溪认认真真感受了一下:“我现在很热。”
  白翎看向不远处地上烧得正旺的火盆,作势要下地:“我去把火扑了。”
  “不是火盆的问题。”楚霖溪拽住他,又将人扯了回来。
  白翎不明所以地端着楚霖溪半响,忽然恍然大悟。他微微前倾,单手撑在床榻上,凑近了呼吸扑在楚霖溪面上,全然一副邀请的样子,笑着低声说:“霖溪哥哥,你当真要和我亲近,去做些别的事?”
  楚霖溪没躲,反倒直直盯着他,眼神很是直白,惹得白翎心里激动了好一阵。
  霖溪哥哥何时这般朝他主动过?白翎疯狂窃喜着,就在即将兴致勃勃要将人扑倒时,楚霖溪却出乎意料地,忽地抬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白翎的头上。
  少年当场抱着脑袋,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个身形,眨着眼睛反应了一会儿才回神,随后可怜巴巴地润着眼眶,扁着嘴对楚霖溪抱怨:“霖溪哥哥,你打我干嘛?”
  “跟我打一架。”楚霖溪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跃跃欲试。
  “什么?”白翎震惊。
  “打一架。”还不待白翎反应过来,下刻,楚霖溪就扯过少年的胳膊,一拳头挥了过去。
  当夜,只听这间床榻的木头丁零当啷地响了许久,直到少年连连求饶才平息。
  翌日一早,楚霖溪神清气爽地穿着衣服,扭头一看,白翎还缩在被衾里,半个头都不冒出来,明显是在生闷气。
  昨夜他不是怎得,外面寒风阵阵,他愣是热的睡不着,便寻思想和白翎切磋几招,或许打完就能睡着了。谁知白翎竟是被他在榻上追着打,偶尔还手了也轻飘飘地,很快他就又把人制服了。
  楚霖溪咽了咽,略略偏移了目光,在原地足足立了有好一会儿,才屈膝上床榻,紧张地去拽白翎身上裹成团的被子。
  “时候不早了,该起身了。”楚霖溪试探着。
  被衾里的白翎微微动了动,之后慢吞吞从里面冒出一个头顶,紧接着一双忿忿的眼睛露出来,盯得楚霖溪很是心虚。
  楚霖溪搭在他身上的手倏地抬起,不知该如何是好。
  “霖溪哥哥,你下手真重。”白翎埋在被衾里闷声说,“我还是头一次在榻上和人打架。”
  楚霖溪尴尬地咳了两声:“真对不住。”
  “你是该和我道声歉。”白翎怨念。
  楚霖溪飞快舔了下唇,无措地说:“我昨夜只是莫名有些燥热,想着动个武大抵就能好些,但没想到你一点都不还手。”
  白翎叹口气,坐起来说:“霖溪哥哥,你只是”可是话刚到这便戛然而止,他想到什么,又把后半截艰难地吞了回去。
  楚霖溪好奇,追问:“我只是什么?”
  “算了……”白翎颓丧地捂住脸,生无可恋地坐在榻上。
  他没告诉楚霖溪这是蛊发的状况,就算他如何说,凭霖溪哥哥的心思也不会明白。说起来在苍桓山那次,若不是他缠着楚霖溪,怕是这辈子都兑不了他的心愿。
  白翎一早上都和楚霖溪鼓着气,让楚霖溪当真是头疼了许久。他不知该如何哄人,但心知不哄不行,于是只能小心谨慎着,拙劣地学着之前白翎的话来哄他。好在效果显著,白翎很是受用,不出半个时辰就原谅了他,还逼得楚霖溪答应他,下次若再遇这种情况,要按他说的做。
  楚霖溪不知白翎心里盘算着什么,心想自己把人惹生气了,现如今能安慰好人不气了就行,所以难得低了头,白翎说什么就答应什么,殊不知早就一脚踏进了白翎设下的井里。
  哄好了人,二人在巳时入了城。白翎跟着楚霖溪躲着城中行走的江湖客,生怕被人认出来。然而走了许久,他忽地想起自己还不知目的地在何处,刚要问身边的楚霖溪,就见青年站在了一买菜老翁的摊前交谈了几句,随后领着他继续朝前。
  白翎记着白懿警告的话,一路走来不断左右张望。望了半天心中仍是不安,于是他忐忑地扯住楚霖溪,压声询问:“霖溪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
  楚霖溪抬头看了看两旁街边的招幌:“来找阿澈。”
  白翎瞅着楚霖溪,满脸不可思议:“元澈那小子在这?”
  说这话说,白翎目光迅速扫过前方两名迎面走来的壮汉。一人挂着刀,一人背着刀,皆是魁梧,身上没有任何帮派的牌子,像是江湖散客。
  白翎立刻沉下面容,眼疾手快护着楚霖溪往旁挪了几步,将身影隐入人流中。楚霖溪抬眼,正好和少年对上视线,只听他气声说:“这里人太多了,若被他们发现可不好逃。”
  楚霖溪没答话,他看见了自己要找的店铺,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白翎直径向前走。白翎深吸一口气,心惊胆跳,再往前走他们就能和前面的江湖客撞上,若撞上了,难免要打一场。
  也就在这时,和他们隔着几人距离的两名壮汉发现了楚霖溪。他们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喜,下刻,他们推搡着挡路的人,举着刀就朝这方冲来。
  白翎想要拽住楚霖溪已然迟了,眼看着双方就要对上,可青年脚下风向一转,环着他闪身进了一侧的门店内。进门前,白翎分心飞速扫眼头顶的牌子,“丹青坊”三字笔劲大气,倒像名家做派。
  好在人群密集,阻拦了速度,没有及时追上他们。两名江湖客眼前走过一波花哨的姑娘公子,挤得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甚至还退了半步。等他们不耐烦地挥开众人,再向楚霖溪出没的方位定睛一瞧,那里已空了身影。
  二人来到空地上环顾一圈,其中一人惊吼:“人呢?”
  另一人气愤道:“刚才分明还在这,怎么一眨眼没了!”
  背刀的男子很块冷静下来,思索一瞬,向同伴招呼:“快告诉沈庄主,楚霖溪出现了。”
  不远处的丹青坊内,楚霖溪拉着白翎踏进去后,眼睛快速扫过一圈,不见有掌柜模样的人,便直接朝后院的方位走。
  店内小厮慌张阻拦,却被楚霖溪一掌踉跄推开,如何都拦不住:“二位公子,不可啊,今日后院设了宴席,不可擅闯!”
  楚霖溪也不知哪里凭空生来的胆子,当真是大得很。他领着白翎数次挥走店小厮,一路通常地走进了后院。彼时白翎才发现,这是家一间带着宽敞院子,可喝茶闲聊的二层画坊。
  院中流淌着小溪水,摆放了几桌诊肴,看样子是在搞一些吟诗作画赏风景的诗会。白翎瞧不懂,却能见到自打他二人闯进来后,全院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几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对着他们交头接耳,不知在议论什么。
  白翎干笑两声,低声问楚霖溪:“找元澈为何来这?我看这些俗人也不像认识皇亲国戚。”
  楚霖溪皱眉,还没答话,就见面前走来一位青衣宽袖的公子,看起来像是这儿的东家。
  店小厮见到他,立马变了脸色,朝男子弯腰卑谦行礼,抖着嗓音说:“东家,这二位公子非要闯进来,拦都拦不住……”
  青衫男子含笑打量着二人,眸中却不露半丝笑意。他轻启薄唇,说:“二位公子擅闯我丹青坊,有些不合乎规矩吧。”
  楚霖溪回视,道:“我找人。”
  “公子说笑了,丹青坊是谈琴书画的地方,可不是找人的。”青衫男子的目光从楚霖溪背上的剑袋幽幽转到白翎身上,斜着上下扫荡,好似十分看不上他们这些江湖人,但嘴角仍旧挂着笑,礼数到位。
  “公子若要找人,应该去晓花楼,那里来往的人多,定能打听到公子要寻的人。”
  这目光刺得白翎仿佛是被蛇舔了一口,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他攥紧楚霖溪的手,刚要发怒讥回去,忽然见楚霖溪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个金边镶玉的小牌子,只见青衫男子的面色“噌”得变了,嘴角僵住,再也讥笑不出来。
  新年快乐~~~
 
 
第104章 
  青衫男子原本还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霎时间冷峻地肃起面容。
  他没再和楚霖溪言语,扭身招呼店小二和他附耳几句,便见店小二急忙返回店内,将店中还在挑选字画的客人纷纷堆笑着请了出去。
  白翎看到这玉佩也愣住了,没想到楚霖溪能摸出来这样个东西,见人将东西迅速收了起来,少年急得忍不住和他嘀咕:“霖溪哥哥,这玩意儿你哪来的?倒真能唬住他们。”
  楚霖溪如实说:“阿澈给我的。”
  “哦,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给你。”白翎放下心,“我还以为你跟他学的都会铸腰佩了,可吓死我。”
  真的就好,他刚是真怕楚霖溪离经叛道拿出个假的出来唬人。
  楚霖溪耐心解释:“他怕我在外有需,借我行方便,也可向他传信。”
  “原来如此。”白翎假模假样地恍然点头,“你方才拿出来那下可当真神气,有模有样的。”
  楚霖溪淡定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白翎眼露新奇,说:“你们苍桓山上有猪啊?怎么我没见到?”
  楚霖溪闭了闭眼睛,抬手狠狠敲了下白翎的额头。
  对面的男人重新和颜悦色,转身朝着院中一众参与诗会的友人又是作辑又是好声奉迎,欲要中断诗会。
  “诸位,酒酣意阑,诗兴已尽,不如今日先散,改日再论。”
  原先坐在矮椅上的公子小姐们,在见到有人擅闯宴席时还在面面相觑,这厢听到这话,不得不起身离席。
  男人继续对礼赔笑:“今日是杨某招待不周,诸位看上的字画晚些都会让人送到府上。”
  已然说到这份上,东家要散人,宾客便没有不退的道理。他们笑着向丹青坊的东家一一告退,从两侧掠过楚霖溪和白翎往外走。
  白翎顺着离开的一拨人左右看一圈,之后小步挪了挪,挨着楚霖溪低声笑着说:“霖溪哥哥,你胆子竟有这般大了,都敢搅和人家宴席了。”
  这话讲的楚霖溪很是不乐意。他不满地睨过去,乜斜着:“阿澈告诉我直接进来就行。”
  白翎大为震撼:“那小子的话你也信?”
  “阿澈岂会骗我?”
  白翎瞧着楚霖溪,突然有一瞬觉得,仿佛此刻在他眼里自己才是那个坏心眼的人。他想撒气,但这气又不能朝着楚霖溪撒,于是只能暂且在心里先把元澈那小子骂了个遍,决定到了京城见到人了,在拿他是问。
  待院中的宾客遣尽,当下再无第四人时,青衫男子才重新面向楚霖溪,一盖方才轻慢的态度,恭敬地伸手,请二位随自己来。
  “此地不宜商讨,二位请随谢某移步。”
  这男的看着不像个好人。白翎怕这一走,此男子不怀好心,将他二人一网打尽送给那群江湖莽夫,亦或是中下什么算计埋伏。
  他还想着和楚霖溪好好商量商量,要不要跟着人走,哪知他手还没抓上身旁的人,料子就从自己掌心丝滑顺过,眼睁睁看着楚霖溪挺着腰板提着脚,笔直地随着男子向右方的走廊而去。
  白翎看了看空落落的手,瞬间气笑了。
  青衫男子带着他们踏入里院的一间书房,进门前,白翎刻意留心看了眼外面,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小院中安静的出奇。他还要再张望下四周有没有藏什么人,屋内忽地伸出一只手,拽住他的手腕就将他扯了进来。
  白翎回头一看,见楚霖溪冷着张脸瞪他,分明还在气他刚刚那句话,却又是一副不得不管他的样子。
  少年暗自窃喜,嘴角上扬又飞快强行下压,朝楚霖溪闪着双开心扑朔的眼睛,乖顺地坐在他身边。
  见人老实了,楚霖溪也松开了锁住少年的手,沉了声气。
  青衫男子谨慎地关合上门,道:“公子的玉牌可否让在下再仔细瞧瞧?”
  “可以。”楚霖溪重新拿出镶金的玉佩,递给男子。
  单看材质一眼便知此玉佩价值不菲玉是上好的玉,细腻温润,坠着金丝边,拥有它的人定是位王孙公子。而玉中雕刻的瑞兽,和背面的“元”字,却直接将此玉佩主人的身份指向了那京城中王侯贵胄之首的十一殿下。
  当今天子在中原一统前,是借着太傅的手,踩着手足的血登的位。一众兄弟死的死,贬得贬,留于朝中的王侯里,唯一爱护的便是十一殿下,朝廷上下也心知肚明,这十一殿下就是未来的储君。
  “确实是殿下的腰佩。”青衫男子敬重地捧着玉佩,递还给楚霖溪。他再一拱手,说:“方才多有怠慢,还望见谅。在下名唤谢昀,是十一殿下的人。”
  谢昀微微拾眼,暗自打量着楚霖溪:“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楚霖溪回礼:“楚霖溪,阿澈唤我声楚哥,我勉为其难也算作他兄长。”
  白翎被逗笑了,小声和楚霖溪讲:“霖溪哥哥,你这般说的话,面儿可跟皇帝一般大了。”
  这话被谢昀一字不落得听了进去,反倒没生出薄怒,似是习以为常,也淡笑起来:“十一殿下顽皮,经常游历江湖,和祁将军往来通信也会经过丹青坊,我于此事早已见惯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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