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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白翎听到这话,乐的更开心了:“听见没霖溪哥哥,人家可不止你一个江湖‘好哥哥’。”说罢,他凑近青年几分,这回用着仅有二人才能听得到的嗓音说:“不像我,我可只有你这么一个好哥哥。”
  楚霖溪黑着脸,曲起手肘狠狠怼了下白翎,斥责道:“离我远点,然后闭嘴。”
  谢昀全当没看见,坐下后话锋一转步入正题:“不知公子有何事要找十一殿下?”
  楚霖溪信不过此人,不敢轻易开口,斟酌着正色道:“此事事关重大,牵扯诸多,不便让他人知晓。”
  这话讲出,原本还怕男人变脸不再帮这个忙,但谢昀只是想了不到三息,就了然点头。
  “懂了,谢某给公子拿纸笔。”
  他亲自从桌案上端来纸笔墨砚摆在楚霖溪右手边:“公子写下封好后,谢某会亲自交付到信差手中,断不会让消息流出一个字。”说完,他背过身,退避到看不见的地方等候。
  白翎帮着研墨,还不忘嘴贫:“你们十一殿下挺厉害啊,人在京城坐,消息从这就能收到。”
  青衫男子笑而不语,并不理会少年的话。
  楚霖溪提笔沾了黑墨,将要落下第一个字时,手顿在纸的上方。他思索一息,问背着身的青衫男子:“阿澈可是万分信你?”
  谢昀淡笑回答:“祁将军于谢某有恩,是祁将军将在下举荐给殿下,殿下自然信谢某。”
  “好。”楚霖溪点头,一笔一划将他身上《百兵册》的事写下来,并嘱咐元澈接应。写好后,他仔细叠好塞入信函中,交到谢昀的手上。
  谢昀从桌案上取来红泥和信印,当着楚霖溪的面亲自盖好封好,对他们说:“公子稍后片刻。”说完,他留下二人,转身走出书房。
  白翎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斜着身子翘着腿盯着他出门的身影,末了手指支着下颌,扭头问楚霖溪:“霖溪哥哥当真信他?”
  楚霖溪沉思,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白翎见他不答,坐正了些身子,到底还是讲出了他的顾虑:“霖溪哥哥,我觉得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待,这人面相看着心思颇深,不像好人。我刚一路走来看了,若是他一会儿找人围堵我们,我瞧这地方挺难跑出去。”
  楚霖溪:“我在这,你还怕被人抓了?”
  白翎嘻嘻笑着:“就算霖溪哥哥再厉害,我也不能拖你后腿呀。”
  但白翎担忧的事并没有发生。不多时,男人就只身一人回来了,还递给了楚霖溪一块木制雕刻的小木牌,表面光滑,内里沉甸甸的,像是里面灌了什么分量的东西,总之又不太像木头材质。
  楚霖溪问:“这是什么?”
  “这是丹青坊的令符。”谢昀笑着答,“公子若有需要,出示此符,任何城内的丹青坊都能为公子给予帮助。”
  楚霖溪想还回去:“多谢谢公子好意,但我不太需要。”
  谢昀推拒他伸来的手,瞄眼白翎自打进来就一直对他警觉的面容,反问道:“公子可知你手中的玉佩代表为何?”
  楚霖溪蹙眉。当初元澈送给他的时候,他只以为是个贵胄公子平常拿出来的小物件,从未想过有什么大价值。
  谢昀说:“此物堪比十一殿下的贴身腰佩,既然殿下将此物赠与公子,便说明公子是殿下极其重要之人,丹青坊不敢怠慢。”
  说完,谢昀又瞥眼白翎,似是在表明自己也毫无恶意。
  楚霖溪垂眸瞧着手上的木符,沉默半响后,还是收了起来,向谢公子道了声谢。
  谢昀连忙回礼,说:“公子的信我已交由信差送出,定会出现在殿下的案桌上,公子且放心。”
  谢昀如何将二人领进的书房,如今又如何的原封不动地领了出去。他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事情,送二人出院的门,是挨着一条无人后巷的侧门。
  谢昀惭愧:“方才有人来报,坊外有数位江湖客聚集。谢某只会些小伎俩,不会武艺,着实不方便和他们正面打交道,只能出此下策,带公子从侧门离开,还望公子见谅,”
  楚霖溪:“无妨。”
  谢昀:“如今江湖不太平,二位公子离开后还望多保重。无论何事,等进了京城,殿下自会庇护。”
  楚霖溪颔首:“多谢。”
  白翎率先推开门走出去,前后看过后发现真的无人经过,才招手唤楚霖溪赶紧出来。
  楚霖溪最后折身朝着谢昀行礼,同白翎走出丹青坊,快步向着巷口离开。
  将上章结尾的密语改成身份玉佩了,变动不大
 
 
第105章 
  巷口尽头连着外街街道,楚霖溪和白翎墙内躲在暗处悄悄往外望,果不其然能看到一群江湖高手聚在丹青坊不远处,频频往坊门看。
  看来他们出现在城中,又进入坊内的消息已经快速散播出去了。
  白翎贴着楚霖溪,环臂靠着墙,漫不经心地不断抬起食指无声敲击着手臂。敲了会儿,他满脸质疑地说:“霖溪哥哥,你说他能将信完好的送入京吗?”
  楚霖溪缩回头,深吸口气又吐出,半响说:“这时候也只能暂且信一信了。”
  白翎不是信谢昀,而是信楚霖溪。既然霖溪哥哥姑且这般说了,他也只好将心安稳地放肚子里。
  他攀着楚霖溪,压着人朝街上探头探脑地望:“这群人怎么还没走?简直像挥不走的蝇蚋。”
  丹青坊现在大门紧闭,这群江湖客无法擅闯,只能个个拎着刀剑坐在不远处的茶棚下,亦或是立在另一侧的店面檐下,等候时机。
  楚霖溪把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捏着他的手腕甩回里边:“老实待着,别被发现了。”
  白翎重新贴回楚霖溪,撅着嘴挂着壶:“那我们一直躲在这也不是个办法啊。”他说完,没等楚霖溪回话,自己眼珠子先转了转,嘿嘿笑了一声,典型的没安好心。
  他贴着楚霖溪的左手臂往右倒下身子,若是从后看,还以为二人绑到了一起。他伸长脖子凑到楚霖溪耳边,吐息讲:“要不我去给他们下个药,让他们在茅厕蹲个三天三夜,到时候再来追我们,我们早就进京城了。”
  楚霖溪还在侧头观察着街上情况,视线飞速在几名江湖客身上转,丝毫没注意白翎现在什么姿势。他目光扫过他们的佩剑,估摸着每个人的身手,加在一起攻上来自己能撑多久。
  粗略算了下,若自己一人定能全身而退,白翎这半吊子功夫冲上去,怕是能把肉削成片。
  楚霖溪估摸完,撑着白翎的重量直起腰身,不咸不淡地说:“怕是你还没靠近就被抓起来了。”
  白翎皱着脸败兴地“啊”了声:“霖溪哥哥,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弱吗?你也太不相信我了。”
  楚霖溪一脸坦荡:“我是对你的武功表示担忧。”
  白翎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认命似的:“确实,和霖溪哥哥比起来我简直拿不出手。”
  楚霖溪懒得理他,视线穿过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人流四处打量,找一个合适冲出去逃跑的时机。可突然,他目光和斜前方一座酒楼上佩重剑的男人对上,当即变了脸色,全部的盘算悉数打翻!
  男人起初并没有看到藏匿在小巷子暗处的楚霖溪和白翎,他坐于酒楼上,视野辽阔,可以将丹青坊的状况看的一清二楚。哪料盯了许久不见动静,正要给自己倒杯水,眼睛好巧不巧,不偏不倚就落在了斜下方的巷子口,直直看到了楚霖溪。
  岳沉山当下便重重撂了手中的杯盏,背着重剑就要从酒楼上一跃而下!
  白翎惊呼:“怎么又是他!阴魂不散的!”
  “快跑!”楚霖溪顾不得陪他一起感叹,胡乱拽着人,二人从巷子里迅速跑出,闪进逆向的人流中,往城门的方向狂奔。
  这番动静惊扰了丹青坊外一众高手,他们定眼瞧见了奔跑的两人,和楚霖溪背上的剑袋,发觉同万梅山庄发出的画像一般无二,于是纷纷抽出刀剑,立刻追了上来。
  “他们在那!”
  “快追!别让那小子再跑了!”
  眼下这条街上,躲避的摊贩人群,推搡着奔逃的两人,穷追不舍的岳沉山,还有一帮子辩不明白、只想着抢《百兵册》的江湖客,让街道乱成了一锅粥。
  太混乱了贸然动武只能伤到无辜百姓,可这般跑下去又迟早会被岳沉山的重剑追上。楚霖溪一边用力拨开人流,一边绞尽脑汁想着对策。
  白翎扭头看眼岳沉山踏下的沉重步子,心道此人轻功定是不佳,继而又抬头看眼两边的屋顶,有了决断。他蓦地反握住楚霖溪的手,将往前跑的人毫无防备地扽回来,带向自己怀中。
  楚霖溪撞进少年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身子一轻,飞了起来。
  “霖溪哥哥,我们走上面!”白翎环住楚霖溪的腰身,脚下往前一踏,借着旁边商贩棚车顶部的力,轻而易举搂着人跃到了屋顶上。
  楚霖溪第一次被白翎搂到高处,直观感受到少年精湛的轻功,不禁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在心里惊叹一声。他不知道白翎带个人跃这么高安不安全,下意识抓紧少年的衣衫,死攥着不放。
  白翎未察觉,尽管他带着楚霖溪跃到了屋顶也不敢松力,抱着人继续用着轻功向前腾飞踏步,倒是比在街上跑起来要顺滑许多。他还不忘抽空回头看,岳沉山确实如自己所料不擅轻功,但男人还在地上拼了命地追,简直一根筋。
  白翎双眼一翻,骂骂咧咧:“上次我就想说直接毒死他得了,反正他也活不长了!”
  “这是何意?”楚霖溪不解。
  “上次打完我就看出来了,那姓岳的曾经中的毒影响了他的武功,毒在他体内留了多年,就算解毒了也解不干净。”白翎讥笑,余光越过楚霖溪,斜眼瞧下方在地上狂奔的男人。
  “他这辈子早就废了!去求菩萨都无济于事,还妄想用一本册子恢复,简直可笑!”
  “竟是如此?”
  话音刚落,白翎抱着楚霖溪一跃而下,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白翎甩掉了最后方的一群江湖高手,却是没甩掉岳沉山。岳沉山一路追着二人出了城,跑进了密林,气都不带喘一下。
  反观踏着轻功的白翎倒先有些体力不支,拉着楚霖溪气喘吁吁。他出谷前自以为自己脚下这数一数二的轻功功夫,就算落入中原江湖风波中,也能临危不惧地溜之大吉,可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他能让一个背重剑的莽夫,凭着毅力追到这种境地。
  天寒地冻,白翎跑的大口大口往喉嗓里灌冷气,呛得连连咳嗽。他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脖子压着嗓子扭头咒骂:“姓岳的!你还不死心!打算追到什么时候!”
  这一嗓音喊出去倒没什么,但岳沉山的重剑挥之即来。凌冽的冷风夹杂着重剑的剑光,朝着他们劈头盖脸地扫下。身侧,楚霖溪反应迅速,及时转踏脚跟,转身时右手从白翎背后揽过,半圈住他,将少年裹进自己身后,随之他干脆利落地抽出背上的断剑,毫不犹豫地举起来,横着挡在自己头顶。
  重剑的锋芒落下,对面下压的狠劲力道使得楚霖溪的手肘微弯,可也仅仅是曲了分毫,眨眼的功夫,楚霖溪就挥出一剑,“当”一声闷声,将扑来的重剑击开,足足逼退了岳沉山三步!
  本以为这下岳沉山会稍滞,怎料男人宛如喝了鸡血,精神上头,还不待站稳脚跟,重剑插地,硬生生让自己歪斜的身形正了回来,复又提剑劈来!
  “他怎么突然这般暴躁了?”白翎高喊,一边喊一边还不忘牢牢拉着楚霖溪背上的剑袋,生怕自己和他一个不注意,被岳沉山打分开。
  楚霖溪顾不得分神同白翎讲话,断剑在他手中仿佛是一柄完整的宝剑,挥得行云流水,招招都落在了重剑上,毫不偏差。
  岳沉山自从上次一战后解了毒,调息养气休养了几日,这一次是抱着必胜的决心来的。他不认为自己浪迹江湖多年,竟能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可是这几招下来,他却比那日还要提心吊胆。
  今日用断剑的青年出手的招式让他比上次更吃力,越打下去,他越像被挑上岸的鱼,不断扑腾着想要落回水中。
  这感觉使得他当头一棒。
  岳沉山一腔来自江湖的热血被冷水浇灭,就如周遭这吹起来凄凉的冬风,吸进肺腑结成了冰渣。
  楚霖溪有意留他一命,招招不达要害,却也让岳沉山吃了不少亏。
  男人握着重剑的手臂受了伤,再也提不起来。他挪开捂着剑伤的手,扫眼掌心摸到的血,随意地抹到衣衫上,抬眸狠狠瞪向楚霖溪。
  他身上随处可见剑伤,却仍旧喘息着立直背脊。他死死盯住楚霖溪,仿佛要将青年盯出一个窟窿。
  岳沉山沉寂了这些年,如今太想知道此人是如何在江湖上横空出世的。于是他沉声叱问:“小子!你师父究竟是谁?”
  楚霖溪拎着剑平息因打架升腾起的热气,瞧着岳沉山不答话。
  岳沉山咬牙:“我在江湖上从未见过你方才的身法,亦不是任一门派的路数。”
  “即便你出身苍桓山,可我打听过,苍桓山不过是一道家的小山头,你们比不得昆仑,比不得青松峰,一个小门小派,如何出得了你这样的身手!”
  他现在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是万梅山庄做的局。
  万梅山庄自己放出《百兵册》的风声,又引到他们自己人身上,就是为了坐看他们这群心怀各异、宛如馋骨头的狗给他们耍,最后的最后,等他们闹腾完了,互相咬完了,独享《百兵册》。
  岳沉山这般寻思着,恨不得现在就杀上万梅山庄,给那个姓沈的一个痛快!
 
 
第106章 
  几月前,万梅山庄找上岳沉山,告知他《百兵册》已现身江湖,在一名唤楚霖溪的青年身上。
  《百兵册》的消息这几年在江湖上一直断断续续传响着,说什么的都有,他有所耳闻,以至于他起初并不在意,也无心去干涉。
  岳沉山对《百兵册》不感兴趣。他因旧毒在体内残留许久才解而落下病根,武学比不上往昔,这几年不是躲在沙凉城,避着仇家,就是潜心寻医问药,连江湖上盛名远扬的神医都费尽千辛万苦问过诊,可效果不佳,毫无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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