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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你的错觉吧,这鬼地方哪里有人了。”
  楚霖溪观察着四周,嘴上却是在问身边人:“这里离下一个村子还有多远?”
  白翎茫然地看了看另一边的路:“我也是第一次往临安城去,这条路没有走过……”
  楚霖溪闻言收回视线,左手却忽然攥住了白翎的手腕,一个跃起轻功踏步,快速朝前进的路飞奔而去。
  “快走。”
  青年刚呼完,还没跃出十步,后身随风呼啸而来两枚利器,划破半空,笔直狠厉的要朝他二人心脉上扎去。
  白翎听见声响,一回头看见这东西当下就惨白了脸。本以为要痛上一痛,却不料下瞬,身侧人猛地一拽,将他整个人迅速甩到了自己身后,同时折身让二人均堪堪避过了暗器。
  那两枚银光闪闪的小东西在他二人的余光中,一前一后扎进了前方的土里。
  “好险好险。”白翎心有余悸,可下句未出,后方不远处的草丛里突然窜出好几件眼熟的衣衫。
  少年定睛一瞧,脸色变了又变。
  “来的是金阳宗。”他说。
 
 
第13章 
  几个时辰前刚在楼上看到的几个人站定在不远处,各个手握佩刀。
  刚冲着他们丢出两枚利器的是一个与他们年岁不相上下的青年,见被避开了,刚要重新投掷,却被身后上前的人打断。
  青年反手将刀柄插回腰间,向旁退了一步,白翎听他朝人唤了句:
  “宗主。”
  离的近了,比昨夜在楼上隔着一条门缝瞧的要更为清楚。白翎躲在楚霖溪身后,露出一双眼眸,将这几人更加仔细地看了一圈,最终回到为首的男人身上。
  男人眉宇上横着一道疤,左手拎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刀,眸光定在他二人身上,随后侧首朝身旁人问:“就是这二人?”
  旁边弟子颔首应:“我亲眼看着他们从客栈楼上那间屋子里出来。”
  另一端,白翎咽了咽,伏在楚霖溪背上,附上他的耳朵,小声对他说:“确实是金阳宗的宗主,手里拿的那把刀江湖有名,我认得。”
  楚霖溪将信将疑:“没想到你武功平平,认识的挺多。”
  “混迹江湖的,人头记不住,总要记上几柄好刀好剑好兵刃。”白翎趴在他身上重重咬着字句。
  楚霖溪没听出来他的阴阳怪气,扬声正气十足地朝对面喊:“你们是金阳宗?”
  这话一出,他背后躲着的人急得连连拍他的肩膀后背想要阻止,见已经不成,跺着脚恨铁不成钢。
  对面男人冷笑一声,反问回去:“小兄弟,昨夜在楼上偷听我们说话的,是你们吧。”
  楚霖溪眯起双眸,不作答。
  男人握了握刀柄,“不巧,我有个弟子耳朵灵,方才听闻你们也要去万梅山庄赴宴?”
  楚霖溪冷回:“不赴宴。”
  “不赴宴缘何去万梅山庄?”男人道,“万梅山庄设宴早已江湖皆知,你们不是为了那百兵册而去,还能为了什么?”
  “关你何事。”楚霖溪不畏惧,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反倒是身后的白翎一个劲抓耳挠腮,急得团团转,生怕下一刻小命不保。
  “不管你去做何事,去万梅山庄是真,那便要请你们在此地留上一留了。”
  男人这话一出,金阳宗的弟子唰地亮出了刀子,大有要打上一打的架势。
  一看这阵仗,白翎眼珠子一转就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指着他们叫:“原来前段时间,死的那一批清州闫家的人是你们杀的!”
  楚霖溪回头皱眉:“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白翎低语:“秦楼楚馆啊勾栏瓦肆啊,那里可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楚霖溪脸一红,斥他:“你为何还去那种地方!”
  白翎呲牙咧嘴:“你怎么连这个都要管我?”
  还没等到楚霖溪的回答,白翎只觉身子一轻,竟是被人又揪了起来,从这一处掀到了那一处,之后就看到楚霖溪面前掠过刀子,全被他空手劈开躲避。
  “退后!”楚霖溪推了他一把,但没放心把手完全松开,把人拽在自己身侧,护在身后,随着打斗上上下下d。
  白翎只觉刀子每一次都从自己脖子旁边扫过,吓得哭丧着脸问:“霖溪哥哥!你打他们有几分胜算?”
  “不知道。”
  白翎站稳了脚跟,惊呼:“什么!”
  楚霖溪:“没打过,所以不知道。”
  “不知道那可不行啊!”白翎焦急地哇哇大叫,“你现在打了,打了觉得怎么样!”
  楚霖溪撤后数步,喘了口气,只说了句:“他们人太多了。”说完,就继续迎刀而上。
  白翎一听这话,手腕也不觉攥得疼了,悟出了其中意思那就是打不过了。
  少年地眼睛落在他背上的剑袋,嚷嚷起来:“霖溪哥哥,你空手怎么打得过拿刀的人啊!”
  赶紧拿出你的剑!这时候还藏藏掖掖的迟早要死!
  “你说的有道理。”楚霖溪听后点点头,将白翎推远了些,一脚踢开一个金阳宗的弟子,劈向另一人的手腕,令其手掌酥麻落了刀,他眼疾手快反手夺下,刀刃侧着挥了半圈,刀刀划口都留在了最近几人的身上。
  这一刀下去,实实在在的逼退了金阳宗几人足有三步。
  见白翎暂时避远了些,楚霖溪少了一寸顾虑,转了下刀,趁着对方几人还没有下一动作的时候,提刀飞跃而上。
  几招下来,金阳宗的人却不敌拿了刀的楚霖溪,被打的步步后退,很快他和白翎身后就没了夺命的人,也没了围住退路的刀子。
  白翎见状着急忙慌跑到一棵树后面,探头探脑往这边瞅,刚瞧了一眼,却见那金阳宗的宗主忽然拔了刀,要和楚霖溪对打。
  几个对招下来,倒是令男人有些惊讶。可以看出青年经常练的并不是刀而是剑,但是手里的刀仍旧用的很顺畅,连他都难以压制。
  这青年的功夫出乎他的意料,本以为是一个无名小卒,和他们抢万梅山庄的东西,死了就死了,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男人站定后,低头看了眼腰侧的刀伤,而后抬头看向青年。
  “你武功很高,以你的身手,在这一代属于翘楚,但江湖上却并没有你这一号人至少我没有听说过。”男人诧异,“你是谁?”
  青年简练道:“苍桓山,楚霖溪。”
  “没听过。”男人又问,“你师父是谁?”
  “不想告诉你。”说完,楚霖溪再次拎起刀,一个纵身腾上半空,
  这一次,楚霖溪的动作急促了几分,想要快些收场。他眨眼间步入对方能重伤自己的短距离范围内,手上的刀比对方快了一瞬,刀刃自下而上划破衣裳,血淋淋的刀口竖在了对方胸膛上。
  男人身形顿了一下,之后节节后退。紧接着,青年的身影却从几步远的前方忽然窜到了自己面前,运气起掌,重重拍在了前身,当即一口血吐了出来。
  一时间,金阳宗众人大乱,纷纷叫着“宗主”拥护上前。有人还想朝着楚霖溪挥上去,却被男人扬声制止。
  宗主重伤,弟子也伤,今日这二人是留不下了。
  树后的白翎睁大了双眼,立刻扑上来,拉着人看了一圈。
  “霖溪哥哥,你受伤了!”白翎指着青年胳膊上的一道血痕。
  “小伤,没有他的重。”楚霖溪瞅了已经倒下的男人一眼。
  “我心中有数,那一刀落不到我身上,但我的刀可以。”说完,楚霖溪看了看手里的刀,扔给了一旁现在敢怒不敢言的金阳宗弟子。
  “还是剑用得顺手。”末了,他嘀咕一句,紧接着又叹口气。
  但他并没有自己真正的佩剑,此次下山又是本是游玩的心态,所以没有从山上拿剑下来,哪料能遇到这么多危险。
  楚霖溪有些不耐,见人被制服,转身就要走,谁知白翎在这时候拉住了他。
  “霖溪哥哥,杀了他们。”白翎见楚霖溪无动于衷,冷道逼迫,“你这次心软不杀他们,下一次他们还要杀你。”
  楚霖溪皱眉,动了下嘴,最后却说的是:“我这一掌,他足以两三个月动不了刀,届时我早就回去了。”
  楚霖溪刚踏出一步,又想起什么,扭身质问:“你金阳宗为何要杀我们?”
  “看来是为了百兵册吧。”白翎风凉道。
  楚霖溪看了眼白翎,移回来看向金阳宗的人,目光咄咄逼人。
  “是。”男人犹豫了一下,承认了。
  “现在各路江湖都盯着那本百兵册,自从万梅山庄散出请帖后,江湖上就已经开始起争夺。”男人咳了声,冷笑,“等到进了山庄在去抢更为麻烦,还不如现在就先断了打百兵册主意的念头。”
  “那你找错人了。”楚霖溪打断他,“我们对那个不感兴趣。”
 
 
第14章 
  白翎蹲在溪边沾湿了自己的帕子,起身的时候望了望溪水尽头方向,没有发现异常,这才转身走到坐在石头上的楚霖溪身边。
  楚霖溪在石头上正经危坐,瞪着一双眼睛瞧着他忙来忙去,下一刻手就要伸到自己胳膊上要扒衣服。
  “你做什么!”楚霖溪眼疾手快,拍开了白翎。
  “你受伤了。”白翎把湿帕子扔到青年手上,转而摸遍了腰间,从身上掏出一堆小的瓶瓶罐罐,蹲在地上挑挑拣拣了一番才递到楚霖溪面前一瓶。
  楚霖溪没接,侧头看了眼胳膊上的刀口,把身子往后面蹭了蹭。
  “我说过了,你离我远一点,别动手动脚的。”青年抿着嘴巴一脸正经。
  白翎睁大眼睛,一副被冤枉的良民样。
  他拖着药瓶,委屈巴巴地说:“你不上药,指不定还没走到临安城就染病死了,届时让我怎么办?”
  楚霖溪盯着冒血的胳膊沉默了一阵,使唤白翎:“药给我,你转过去。”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白翎这样嘀咕着,把药递给他后还是依言转过了身,看着不远处的溪水哗哗流,一边不耐烦的抬了抬前脚掌。
  楚霖溪掀开衣领,将衣袖拉下来,看到了靠近肩膀头的一道挣拧的刀口。这一道是为了护住身后的白翎才让人得了逞,当时离的近,刀入的略深,确实需要上药。
  楚霖溪听见碎语,抬眼瞧了下前面背对着他的少年的身形,把瓷瓶打开:“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白翎干巴巴的回答,垂着脑袋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听到身后不断传来细细簌簌的声响,白翎到底还是没憋住,忍不住开口问:“霖溪哥哥,你为何不杀了他们。”
  楚霖溪处理着刀伤没看他,过了两息,才回答他的话。
  “没必要。”
  白翎愤愤不平地转身:“可他们要杀你,你不杀回去!”
  身子还没完全转回去,只扫到胳膊的一角,白翎就被身后那人猛地大声呵斥了一句:
  “转过去!”
  “哦。”白翎默默又把头扭了回来。
  楚霖溪似乎是懒得和白翎废话,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说话,白翎只能听到后面的衣衫响动。
  半响之后,似乎是猜到楚霖溪穿好了衣裳,白翎这才慢悠悠道:“你还真有点道士的风范。”
  楚霖溪这才重新看向他:“什么风范?”
  白翎摇头晃脑地转过来,接过楚霖溪还回来的药瓶,说:“都是些什么来着心悯天下,不杀生戒?”
  “那是和尚,我不是,我杀生。”楚霖溪淡淡掀帘看了少年一眼,“我下山的时候,刚杀了两只鸡给师弟。”
  白翎一愣,乐的咧开嘴笑了起来。
  “杀鸡?”少年笑得“哈哈哈”,“霖溪哥哥,你还杀过什么?”他眼睛在楚霖溪白白净净的面上转了一圈,咧着嘴问,“杀过人吗?”
  楚霖溪一顿,蓦地抬眼瞟向上方的少年。
  “说笑的,霖溪哥哥别生气,也别当真。”白翎耸耸肩膀,一一捡起地上方才自己撂下去的小瓷瓶塞回口袋里。
  楚霖溪从石头上站起身,注视着白翎先他一步的身影,过了片刻才跟上。
  夜晚夏日丛中的流萤飞成一道蜿蜒的温柔银河,久久徘徊在路边,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直到不远处响起一阵脚步声,这列流萤才忽然打乱了队形,似乎是被吓得乱了阵脚,有几只应着来人身上撞去。
  少年厌烦的挥开这些小东西,走了几步一个纵身跃上旁边的树枝,转而消失了踪迹。
  不远处的空地上燃着火光,有几个人围着火堆坐在四周。其中一男子脸色苍白,不断压抑着咳嗽,盯着面前摇曳的火光
  “师父。”身边,弟子递上来一壶水。男人看了眼,确认无误后,才喝下去。
  男人捏着水囊瞥眼身侧的佩剑,眉头越拧越深。
  他现在身上有刀伤,又伤了心脉,一月半月的根本拿不起刀,更别说在万梅山庄上夺天下人人争之的《百兵册》了。
  如今赴宴的各路都拿出了看家本领,本着就看是万梅山庄高的能护好《百兵册》,还是他们其中谁高过能争得《百兵册》。
  可如今这一出,到直接将他们金阳宗打出局了。
  他气得胸膛快速起伏,剧烈咳嗽。
  待安抚后,对面一年岁略大些的青年忿忿不平地握紧佩剑,狠道:“宗主,当时您就应该叫我们追上去杀了那小子。”
  男人深吸一口气缓出口,慢道:“你们都杀不了他。”
  众人纷纷诧异。
  他们金阳宗在江湖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门派,怎会连个野路子都打不过?
  男人沉思着那时对打起来的场景,闭了闭眼:“那小子比你们武功都高……甚至我都不敢轻易妄言能赢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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