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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他有如今的好日子都是靠你娘,结果他啊,给你在外面弄了个哥哥。”
  “不仅如此,我就觉得他一直不坏好心,那心真黑透了,一直教唆你娘惯坏你,还挑唆你娘和我的关系,你看看现在村子里,你们俩娘有什么人缘?除了依靠他田老大,你们在村子里没一个人帮衬。他等的就是你们名声败坏,然后把你们丢了,把养在外面的野女人和野种接回来。”
  “不然,你以为他真的不会在意,张梅林只给他生你这一个哥儿吗?”
  田晚星听得犹如五雷轰顶,怎么会,再不好也是他爹啊……但是他陆续想起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他小时候顽皮干坏事,他娘要教训他,他爹是怎么说的?
  “打什么打,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将来是要当一家之主管十几口人的,不机灵强势脾气大点,哪能镇得住场子。”
  “就这么点事情至于打孩子吗,再大的事情他爹我也能不让星儿受委屈!”
  ……
  还有一个月前,他爹出门对他说的话。
  “星儿,爹以前觉得婚嫁要门当户对,是爹对不起你才把禾边定给秀才,但是男人都是贱骨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样貌在这十里八村都是拔尖的,你要是想要,那张秀才肯定被你迷住了眼睛。成大事不拘小节,你不要怕别人怎么说,有福之人万人恨,那些是非议论都是别人的嫉妒。”
  田晚星想明白后,只觉得背脊被剥了去,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原来被亲人抛弃欺骗的感觉是这样,没有彻骨的痛,只有茫然如孤魂般的飘荡游离。
  漂亮的泡沫破碎,他从高空坠入最亲近之人为他量身打造的地狱。
  他自以为隔岸观火,没想到他也是另一个禾边。
  “你说,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众人都在震惊猜疑又觉得十分合理时,张梅林早已扑向地上的田木匠,“你说!这些都是假的!”
  她不接受,她几十年引以为豪的生活底下全是恶毒的算计和欺骗!
  田木匠被女人打,也失去理智,一巴掌扇去,大喊道,“你个不下蛋的悍妇,你还有脸问我,你看看你把整个家都毁了!”
  张梅林脸迅速肿胀起来,发髻也被打散,她怔怔噙着眼泪怒道,“好,我都说!”
  “禾边不是养子,我们买来的!田青山在禾边小时候经常吊着他打,不给饭吃还干活,对外还得让禾边笑,这都是他做的孽,你就是死在外头等你好儿子收尸吧!”
  众人唏嘘。
  看这一家子像是恶人窝一样。
  祸害留还村子干嘛,赶紧赶走。
  田木匠见众怒压来,心知这村子也待不下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道,“田德发也不是什么好人,村里水库堤坝,他偷工减料,不知道昧了多少钱去!”
  人群中的田德发只差眼珠子瞪杀田木匠,他想冲去打人,族长一声令下道,“都通通绑了!送官!”
  李衙役看得明白形势,心也挺狠的,不然平时怎么和地痞恶霸打交道。
  他当即道,“刚好省事,咱们兄弟几个刚好压回城里。”
  断腿的田木匠万万没想到喊来的衙役最后竟然是捉自己的。
  李衙役看他懊悔不信的样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作恶多了终究自食恶果。”
  田木匠不敢想,他这样的情况一进牢里,那不是生死难料?
  但不容他挣扎想跑,李衙役又狠狠踹他腿伤,“这下不老实了?”
  把田木匠五花大绑压走时,李衙役还朝昼起禾边陪了个笑脸。万一呢,这两人今后飞黄腾达了,说不定记得他这会儿的小功呢。
  一场人生骗局就此彻底尘埃落定。
  院子里闹剧消散,众人带着唏嘘震惊走了,院子凉了静了,不知站了多久的禾边抬头才发觉傍晚了。
  暴雨后的红霞格外灿烂,与地上的血泊相互辉映,归巢的飞鸟在朦胧山色间徘徊,似是迷了路。
  禾边还是没说话,出神在混沌中亦或者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昼起拉着他的手一起望着红通通的落日,低声道,“从现在开始的一刻,咱们又是全新的禾边,以前走过的弯路坎坷,都是今后宽阔坦途。”
  禾边慢慢仰头看他,“嘴甜了。都不像你。”
  昼起疑惑,那族长对孙子的做法难道不适合禾边?
  禾边见昼起又冷脸肃着,抿嘴小声道,“长长的路你要陪我。”
  昼起思索的侧脸转过来,五官剪影落他脸上、眼底,那双深邃寒潭般的眼睛,也染上红霞有了温度。
  昼起注视着他道,“我因你而新生。”
  橙红的夕阳暖融了一切,净化了天地,两个高矮的身影久久未动,只一双心跳在交握的手掌心里——安心又快活地跳动。
  作者有话说:
  每天都是新生,禾宝冲啊!
 
 
第22章 
  禾边心底空了, 被挖去很重要一块的茫然。
  无所事事的无聊。
  距离张梅林母子滚出村才一天,禾边很不习惯。
  他死后几十年的复仇执念在一刻骤然瓦解,而他的精力和脑子也好像随着粉碎, 漫无目的漂浮, 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禾边坐在屋檐下,望着院墙外的蓝天白云,还有那天边的山外山, 他以前多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啊,可现在,他却只敢缩在角落里,缩在这熟悉又令他厌恶的院子里。
  这院子虽然令他烦闷暴躁, 时常又陷入低沉颓丧中,但这村子这田家院子里, 没人能伤害他,这里有熟悉的掌控和安稳。
  可他忍不住望山外天空, 心头又会升起一种未知的恐惧和胆怯。
  他只九岁的时候去过善明镇, 走一天崎岖小路, 一路都要背着田晚星,半路力竭把人摔倒了,撞倒了一个摊贩的梨子。
  被张梅林和老板围着骂了半晌, 他跪在地上,好像身处巨人林里, 人来人往的打量和看戏的热闹, 压着他不敢抬头,便低头数路过的蚂蚁。
  那一刻,他明白了,他就是这些蚂蚁。
  即使他现在长大了, 一想起这唯一与外界相关的事情,骨子里仍旧弥漫着当时的惊恐无助和畏惧。
  在田家村,他现在是人人敬畏的活神仙。
  出了村子,他只是一个单薄瘦弱,随便人一推就倒的穷哥儿。
  昼起端着李子出来,就见禾边蹙眉,一脸不安纠结好像在怕什么,又较劲儿什么。
  他刚准备开口问禾边在想什么,听见脚步声的禾边立即脸色恢复坚定冷淡的模样,好像什么都要让他三分的神气。
  “你在想什么?”
  “我才没装!”
  昼起皱眉,禾边才意识到自己突然的激动很奇怪。
  禾边眼珠子乱转,“你声音大吓到我了,让我想起田木匠就爱吼我,我才被吓到了。”
  他说着逐渐理直气壮,还盯着昼起埋怨道,“你们男人大高个子,只以为平常的音量,但是嗓门都吓人的很,你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昼起看着禾边眼底的心虚,挨着他坐下,减轻了音量,“那这样的音量如何?”
  禾边道,“再低一点。”
  昼起又轻了些,“这样?”
  禾边故意折腾还隐隐得意,“还是太大了!”
  昼起清了下嗓子,又减轻了音量,还无师自通压了压嗓子,他偏头看禾边道,“这样?”
  昼起的声音平时都像是冷铁撞击一样铿锵有力,可这会儿好像低沉又轻柔,他头还凑了过来,好像情人耳边私语,性感蛊惑,暧昧的耳膜一颤。
  好像丝丝缕缕的水泡裹着禾边噗通噗通的小心脏。
  禾边没说话了,两眼有些呆滞圆瞪,耳朵渐渐红热了。
  在昼起疑惑的注视下,禾边渐渐低下脑袋,他揉了揉耳朵,含糊道,“还成吧,比这声音大一点点。”不然像是光天化日下偷情似的。
  “好。”
  音色冷淡很漠然敷衍的感觉。
  禾边又不乐意了,两脚不自觉踢着石子,低头道,“你这样我也不舒服,我只以为田木匠来了,他每次对我说话也非常冷淡,让我很害怕。”
  禾边余光见昼起陷入为难,便给昼起示范道,“你要笑着说,这样就声音带笑了。”
  他知道昼起不会笑,说着,还张嘴,舌尖抵着上颚,唇角本就天然上翘,这下倒是唇角弯弯露出一排洁白又坚韧的细牙,他又舌尖顶了顶上颚,随之圆眼似月牙,眼底有碎星。
  他为了演示,舌尖抵着上颚说话含含糊糊的,“会了吗?”
  昼起扫了他一眼,瞥开头不看他,禾边生气道,“你不会,教你还不学。”
  昼起沉默。
  禾边也没追着不放,反正势头上压着人了,且总算是把昼起糊弄过去了。
  没事情干,禾边杀磨日头,只觉得日子好像突然慢了下来,空荡荡的屋里屋外充斥着他忽视的很多情绪,理不清一团乱麻。但他很期待夜晚,因为睡一觉,什么都不想,很快就第二天了。
  可昼起听着隔壁屋子绵长的呼吸声,破天荒的失眠了。
  星际战士的五感敏锐记忆超绝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给禾边守过夜精神力治疗过,已经能从呼吸声中判断他的睡颜,这会儿一定是恬淡的,睫毛卷翘黑压压的,没有仇恨没有阴郁,像个毫无防备天真又稚气的孩子,翕动着鼻翼,偶尔呓语喃喃。
  就是这样的脸,一到白天便张牙舞爪眼神满是阴郁毁灭。
  或许,昼起给他守夜看过了反差,只觉得不论是白天还是夜里的禾边,都是会令人心疼的。会忍不住护他,让他露出原本纯粹本真的模样。
  昼起想起白天禾边教他如何笑,如何说话带笑意。
  他想了下,穿越后第一次用精神力打开脑内的芯片光脑。
  他的光脑是星际权限最高,各类知识涵盖古今,但他一次都没用只觉得鸡肋,毕竟杀戮机器不需要。他一点精神力就能摧毁一座城池,稍稍用力一个星球会因为他变成寸草不生的荒星。
  只是不知道开发者为什么还给它安装。
  现在倒是庆幸了。
  如今打开,思索片刻,精神力输入——“如何说话带笑且温柔”。
  很快,就有了答案。
  光脑给出了专业具体的操作流程,如何调动眼周肌肉,嘴巴和舌头如何精细化控制等等。
  但最后给的建议是“自然为王”。
  ——“恭喜昼起号探索新的人生历程,您查询这点,想必您在异世寻到了人生锚点,只要您内心充满温柔和爱意时,您的声音会自动调整到最动人的频率。”
  昼起眸光闪烁,只见光脑又跳动一下,“自从您觉醒精神力有了意识,对自己的存在产生质疑,名为'昼起号'意为日出新生,为何是杀戮毁灭,于是您产生了自毁意识。根据您现在的搜索,您应该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恭喜您找到自己的新生。”
  昼起关闭了光脑。
  久久没能睡着。
  白天禾边舌尖顶上颚的画面,在他脑海挥之不去,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洁白的牙齿,粉红的舌尖,还有眼底的碎星,含糊的娇嗔……甚至,那时的阳光气味都带着微微甜味,视觉也好像出了问题,看不到其他,只这微微张合的唇舌。
  这很奇怪。
  昼起第一次用精神力给自己催眠了。
  笔直板正闭眼。
  第二天,昼起满脸冷沉的睁眼了。
  他一脸漠然的看着那里湿热鼓-胀的一片。
  他第一次做梦。
  他对禾边有了杏欲。
  昼起换好裤子,出门洗漱时,禾边已经在灶屋里烧火开始煮早饭了。
  没了张梅林和田晚星帮忙,禾边做一大锅杂粮,拿木锅铲搅拌很吃力。
  夏天的灶台很就是个蒸笼,长袖撸至手腕间,很少晒太阳的手臂孱弱纤细,拧出了皮肉热汗,才勉强把粘锅的杂粮搅动。
  “我来,怎么不叫我。”昼起走上去伸手握住锅铲。
  禾边回头望着他笑道,“你好不容易睡个懒觉,我就没叫你。”
  昼起没接话,但禾边以一种“看我多体贴”的邀功模样望着他。
  昼起只得“嗯”了声。轻轻的意味不明的。
  昼起搅动满锅的杂粮,煮的是洋芋,禾边切的很碎,还去了皮,这一锅搞到现在,怕是天还没亮就起来了。
  洋芋里还倒了糙米,熬出了米汤咕嘟咕嘟的冒泡,灶台边弥漫着洋芋的香气,禾边在一旁抹额头汗叉腰道,“可累死我了,这一锅,我以前养的两头猪都没吃这么多。”
  昼起没说话,但禾边看痴了,禾边继续乘胜追击道,“我早上天没亮就起来了。”
  “以后不要起来这么早。”
  昼起没意识到自己声音轻柔带着浅浅笑意,但禾边只差要飞起来了,他抿嘴不至于尖叫没出息的模样。
  他压紧嘴角满是认真道,“那怎么行,我以前伺候张梅林一家子都是半夜起来的,现在你对我好,那我更要好好对你才是。”
  昼起看着禾边眼巴巴的期待,开口说出满分答案,“今后我来做这些。”
  禾边眼里开始冒泡泡了,他嘴角压了又压,最后忍不住露出一排牙齿,笑得舌尖都冒出来了。
  昼起看着他那截粉色的,热气氤氲中,莫名喉结微动,正好他觉得奇怪僵硬时,禾边欢快道,“你忙这里,那我就忙别的,这样事情就能很快干完了。”
  昨天颓丧一天的禾边,今早就装明快了,要自己忙碌起来。
  他重生前忙成陀螺,重生后精力在报仇,猛然空下来,自然不适应,忙起来就好了。
  禾边见天气好,想把被套都拆洗一番。
  前些天暴雨,褥子都有些潮气发霉,要晒晒吸吸太阳香气,再捶打捶打就会泡发似的软活。
  禾边先去昼起的屋子,麻溜的拆了褥子侧边的绳扣,把褥套捣鼓抖一下,清除褥套沾的碎棉屑。
  即使鼻尖都是干燥棉絮的气味,并没有一点别的气味,但是禾边脸还是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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