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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他不免想到之前他暗示昼起今后两人的打算,昼起难得的犹豫起来。他那时要面压着心底的怒火,这会儿,几乎瞬间就刷红了他的眼眶,尤其听到昼起严肃郑重道:
  “你值得更好的。”
  禾边低头拧着手心轻声问,“所以你希望我嫁给那个张秀才?”
  昼起蹙眉,怎么又牵扯到张秀才了,但他还是顺着禾边的话给他分析了一遍。
  “张家娶你是想你八字旺她儿子中状元,要是不中怎么办?就李氏对她儿子紧张样子,娶任何儿媳妇儿都是抢她儿子的敌人,这样的家庭,纵使再殷实,也不是良配。”
  禾边眼泪模糊了,耳朵也模糊了,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昼起的不慌不忙不紧不慢,而他几乎崩溃,害怕,这令他难受得很。他咬牙道,“你要这样说,那我非去嫁。我这就去追!”
  他说完,低头脑袋朝外要跑。
  昼起一把抱住他,抬起禾边的下颚,禾边脑袋挣扎扭动,但他完全招架不住昼起的力道,只能被迫乖乖扬起脸。
  小脸泪意决面的模样闯入昼起眼底。
  昼起压下心疼,盯着泪眼认真告诉他,“你值得更好的。”随后,但又势在必得道,“但这世上,除了我谁都配不上你。”
  所以不是他不好,不是他配不上,是他值得世上最好的?
  禾边一怔,然后脸猛地往昼起怀里一埋。
  昼起无声叹了口气,双手将人抱在怀里。
  “你刚才不是要跑出去追李氏,是觉得当我面崩溃哭泣丢人?”
  没人回答,只一声细微啜泣,昼起胸口被顶了下,他低头,只见禾边往他怀里深深的拱,掩耳盗铃似的不回答。
  “小宝,乖,回答我。”
  他捏了下禾边的耳垂。
  禾边躲不过,只哽咽道,“你刚刚太凶了,我拒绝回答。”
  昼起嘴角微微一动,他低头看到怀里那红透的耳廓,或许是禾边脸埋他胸口压得慌,心跳有些无处可逃的紊乱,但心底又悄然冒了蜜,这令他几乎柔声道:
  “小宝,我想知道,想知道你所有情绪对应的行为,我也想知道你表面行为后的真实意图。我想更了解你。”
  “嗯?”
  禾边霎时捂住熟透的耳朵,可那鼻腔拖出低沉的诱哄引得他心尖都微微一颤。
  禾边不哭了,但还不说话,抓着昼起散在胸前的黑发,绕在指尖,偶尔扯到了昼起的头皮,他才慢慢抬眼看昼起神情,然后在后者耐心的注视下,禾边抿嘴,点了点头。
  昼起没说话。
  禾边以为他没看见,于是又犹豫一下,接着鸡爪米似的点了点头。
  他刚洗头,毛躁的长发披在腰间,被阳光烘得发光,丝丝缕缕都浸润在光晕里,唯独头顶有几缕翘着,随着主人点头而摇曳。
  昼起手心泛痒,想摸摸,想揉了揉。
  但禾边已经撤出他怀里,两人望着,几乎同时张口:
  “我们去买衣裳吧。”
  “去买衣裳。”
  禾边说完惊喜讶然,昼起也在他清澈的眼底看见自己脸上的笑意。
  昼起不禁抬手摸禾边脑袋,后者下意识缩着脖子眼皮颤抖紧闭。
  昼起眼底一愣,而后目光冷暗,等禾边自己反应过来,他欢快抱着昼起的手腕,自己脑袋在他手心下蹭来蹭去。
  昼起压下心底阴翳和怜惜,手掌顺着脑袋滑到禾边的侧脸,他脸皮很薄还有细小茸毛,太阳晒得脸颊发红,显得有一点点肉感,昼起指尖微动,不满足原本的轻轻抚摸,忍不住掌心摩挲了一番。
  禾边一呆,只觉得大手掌心的厚茧磨得脸皮发烫,他止不住眼神乱飞,张嘴道,“走走走,买衣裳去!”
  说完,逃也似的跑开了,肥大的衣角像是鸟儿的翅膀一般,敞开兜着风,露出一截没晒太阳的腰肢,白腻的扎眼,胸口处也宽大,不用低头都若隐若现。
  昼起看到,还得买贴身柔软的小衣。
 
 
第23章 
  昼起准备赶马车出发去善明镇时, 禾边又改了注意。
  善明镇距离田家村走路要一天,赶马车禾边不知道。不说村子没个逢年过节不会去镇上,就是去也不会空手, 谁空手去镇上都是会被笑话的。没钱装什么镇上人, 干摆谱,或者被说笑话说不会打算,不知道背点东西去卖钱, 指定肚子里是没货不会过日子的。
  禾边倒是不怕被说,他只是单纯觉得不划算。
  好不容易去镇上,怎么能只光花钱,不赚钱。他朴素的观念里, 用一天时间闲逛花钱,就很愧疚浪费。
  这点, 即使重生后,也刻在了骨子里并没改变。
  刚好他这两天心里空荡荡茫然的很, 他想到了上山去。他以前最喜欢干的活就是上山, 山很高绿很深, 他很小,小到他身上的烦恼也变成了细微不见的光斑。
  “你很喜欢大山?”昼起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 “小宝。”
  禾边道,“对, 很自由自在。”
  昼起思索一番, 点头道好,禾边也不知道他说什么好不好,可能是同意他缓一天去镇上。
  今天天色已经晚了,不适合上山, 禾边收了被褥,准备早睡早起好进山。
  傍晚的时候,村里吴老太领着三丫过来送桃子,自家果树结的小桃子,桃子有蜂窝还沾了些虫眼褐色粘稠的桃胶,这些桃子都是吴老太挑了又挑送来的。还怕禾边不要,指使着三丫上前送。
  禾边接过,对五岁的三丫笑了下,说着感谢。
  昼起在一旁看着,吴老太领着人走后,禾边对那些桃子并不感兴趣。即使禾边想吃,但是心里不愿意。
  昼起道,“你是觉得村里人并不是真心待你好,只是因为他们现在敬畏你活神仙身份,有求于你想从你这里得到好处?”
  禾边不情不愿点头,“你怎么现在话越来越多了。”
  要不是他装神弄鬼糊弄住了人,那么,现在被关押在牢房里的,不是田木匠而是他了。
  村子里就是最明显的势利眼,他们不会站在道理一边,只会站在谁对他们有用的那边。
  就拿重生前来说,就是族长也会选田木匠这边,因为族里家里有孩子的,都指望田木匠教些谋生的本领,带出外面挣钱娶媳妇儿。
  而他,一个孤家寡人的小哥儿,被欺负成什么下场,也没人会管的。到头来也就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念头只一闪,禾边很快就不去想了。他记得昼起说的,不用过于探究事务的阴暗面,只看对自己好的。
  他把晒好的薄被套上被套,薄被不重,就三四斤,还是七成新的,去年冬天才重新弹的,这会儿晒了太阳,整个都暖烘烘的。
  薄被四个角他自己缝了绳口,被套四角缝了绳条,先把被套翻面开口朝自己平铺在床上,再把薄被放上面,把薄被的四角和被套四角绑着。
  这是禾边自己摸索出来的小妙招,但是没一个人夸他也没一个人看到这点。现在禾边一边套被子一边偷瞥着昼起自言自语,“这样套被套和睡觉的时候都不会跑偏。会方便很多的。”
  昼起看着,“我学会了。”
  “你的被套我来装。”
  禾边有些意外,他可没这打算,心底有些高兴,但没完全绽放,目光还隐隐期待昼起再说什么。
  昼起看懂了禾边的表情,但是不知道哪里没说到点上。
  “小宝,我之前是傻子,很多事情你得摊开明了的告诉我,你想让我知道什么,想让我说什么,我下次就知道了。”
  “可我都告诉你了,你才说,这和强迫敷衍有什么区别?你没有自己发现这点,说明你也不在意。”
  他讨厌眼巴巴讨来的东西。
  昼起没说话了。
  思考的时候会没有表情,显得脸很冷峻漠然,外加他超出常人的身高,进屋子都得弯腰的高度,这会儿就像一块巨大的冰雕立在禾边面前。
  禾边心里难受了,麻溜装好被套,他作势准备出门时,本以为昼起会拉住他,结果门口的男人比他还先出门。
  那高大的背影要跨入昏暗的夜色时,禾边一下心慌,像是要失去什么,连忙追去急道,“你要去哪里?”
  昼起道,“去找族长,我想请教他这个问题。”
  请教什么?
  禾边还没反应过来,昼起已经回到他身边,见禾边惶惶不安犯错的样子,伸手去摸他脑袋,禾边又下意识缩头惊慌,昼起准备撤回手,禾边懊悔一般双手抱着他手腕,望着他,圆眼有自责无措的水光,而后又低头不语。
  而这间隙空档,昼起也没动。
  他在脑海里打开了光脑,输入了自己的问题。
  光脑回复:请补充您恋人的成长背景。
  “恋人”二字,让昼起心头莫名多了怜惜和责任,他补充完毕,光脑迅速给出回复。
  ——结合您的疑惑和恋人生长环境,可以判断他目前经历人生重大挫折,性格巨变情绪不稳定,不安迷茫,偏执自卑阴郁,多情又多疑,情天必定恨海,是很多小说里大反派早期性格底色。好在他年岁小,骨子里单纯,对人生还有微弱希冀,目前的别扭矛盾都是他渴望您的夸赞关注,但不知道如何表达。
  短暂的别扭是心与心的贴近交融,您不必过分忧虑,爱可抵万难,更何况你们彼此奔赴。好好享受您在异世的美好吧。
  ——最后,为您收集了一套情话大全,适时的夸赞和衷心的赞美一定会让您的小恋人对您彻底打开心底。
  昼起关了光脑,复杂的心情来不及体会,手腕上有液体滴答,他俯身,拇指摸了摸禾边眼角的泪,叹气道,“小宝,你没错,是我太笨了,来的太迟了。”
  紧紧拽着昼起手腕的禾边,闻言哇地一声,扑在昼起的怀里哇哇大哭。
  那泪又打湿了昼起胸口的布料,连着他心也湿哒哒的揪着紧。
  昼起低头唇角擦过禾边的头顶,自责道,“我是不是做的很不好?你一个人和田家人和村里人斗,你都没哭,但是因为我,你哭了好多次。”
  禾边哽咽闷声道,“臭虫一脚踢开就是了,哭什么哭,但是糖,我想要又怕没了。”
  “你会不会烦我?”
  这句话说的小声,但是昼起胸口布料却被抓得紧,他能感到禾边的指甲几乎想把他肉抓住。
  昼起道,“不会,这是小宝把我当另一半的表现,在我面前不用伪装,做最真实自在的你。但是唯一一点要求,有些事情我一次两次猜不对,你可以发脾气也可以像现在揪我,但是不能闷着生气,要告诉我。”
  禾边心虚,里面松开了爪子,见昼起胸口皱巴巴的还伸手抚平了下。
  见他不答,昼起捏捏他脸,“行不行小宝?”
  禾边扣着手心,望着他,像是判断昼起这话的真假,但昼起脸色一贯看不出情绪,他眼底冷得像面镜子,只映着自己泪眼和不安以及快藏不住的渴望。
  禾边抓着昼起那湿濡的胸口,踮起脚,仰头亲了昼起的脸颊。他唇瓣碰到冰冷的皮面一瞬,心跳鼓噪快跳出来,吓得他慌忙闭眼,也就没看见昼起一贯冷淡的眼底,骤然一紧,而后冰消雪融春风拂面一般。
  禾边亲了后就要踩着慌乱的心跳要跑,但他两腿还没迈开,腰间被揽住,双脚霎时离地,整个人都被昼起抱在了怀里。
  禾边不敢看昼起,但昼起目光不容他忽视,最后他额头有些温热,昼起亲了他额头后,就道,“小宝,你还没回答我上面的问题。”
  禾边脸烫得晕乎乎的,近在咫尺的脸和呼吸都令他目眩,只傻傻呆呆的点头,最后手指被昼起钩着拉了钩。
  “那小宝刚刚是为什么不高兴?”
  被甜蜜击晕的禾边很好说话,即使觉得难为情不好意思,但也会把心底的小揪揪和盘托出。
  他低头嚅嗫道,“就是想你夸夸我聪明,每次田晚星都不会套被子,套得乱七八糟的,还把被子睡得缩成一团,但是我把被角缝上绳条和被套角系上,就再也没有这种情况了。”
  “像田武那样……”禾边声音更小了,毕竟他是第一次直面自己的阴暗,就是想张梅林说的,他就是阴沟里的老鼠。
  “像田武那样扛个锄头他爷爷都夸,我比田武好那么多,家里家外庄稼活计都比他好,但是没人夸我。”
  昼起道,“小宝真厉害,我是第一次接触这个,所以不知道差别,但是我现在知道了。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是像小宝这样聪明。”
  禾边本以为昼起又会说他不要嫉妒别人,专注自己,但是昼起居然夸他很聪明。
  禾边那朦胧的泪眼立马就放晴了,他甚至主动伸手挽着昼起的脖子,害羞又跃跃欲试,最后拿脑袋蹭了蹭昼起的脸。
  蹭完又害羞得不行。
  昼起想起光脑的情话提醒,他道,“我很喜欢小宝行为上的主动,这让我感觉很开心,要是小宝的心底也能这样勇敢真诚为我打开,我想我应该会开心的上天。”
  禾边眼里亮了,但没说话,眼底有自己的衡量和考虑。
  昼起没逼他,但是问起了另一个话头。
  “你前世,是怎么死的。”
  禾边面色冷了下来,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本是烂漫可爱的,这会儿也阴郁了。
  禾边说完,昼起道,“那你放了他?他该死。”
  禾边平静地很,甚至有些讥讽的冷意道,“你知道我们这里管死人叫什么吗?”
  “一个人死了,我们会说'他去那边享福去了'。”
  “死了就不用遭罪 ,可不是享福么,他要活着,活在地狱里。李氏一家子有他折磨好受的。”
  昼起点头,“做的好。”
  禾边又道,“我之前虽然要和张秀才订亲,但是他长什么样子我都没看明白,我不喜欢他的。”
  昼起没在意,“就算喜欢过也不要紧,都是你经历的,我都接受。”
  禾边闻言高兴又不高兴,但他想了下,应该是高兴居多,因为现在气氛就很甜甜的。
  昼起抱着禾边进了他的屋子,将人放一边,然后就学着禾边刚才装被子的方式,很快就装好了。等他准备拎着两个被角抖时,禾边像是玩性大发一样,跑去拎着另外两个被角,嘴里喊着“一二”,两人齐齐将被子一抖,禾边笑得很开心,昼起没懂哪里好玩,但嘴角也不自觉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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