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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唐天骄见禾边脸红透了,眼角还红着水光,那拎着的裤腰带特别打眼,唐天骄也脸一红,但大声道,“我来就是给你说说,刚刚张梅林娘家把张梅林带来了。”
  禾边面色顿时严肃道,“他们又来找麻烦了?”
  有时候就是羡慕人家家人多,打了一个又来一个,没完没了的。
  唐天骄道,“不是不是,她娘家人说张梅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要她在娘家要随夫家。族长出面解决了。”
  禾边哦了声兴致缺缺,唐天骄听着,怎么还有些失望呢。
  唐天骄说完就走了,望着日头晴晃晃的,这小两口刚领婚书就按捺不住了,她还是别打眼招人烦了。
  禾边也觉得自己被昼起折腾得够呛,只坐在屋檐下无力叹气。
  双手托腮,叹了几口气后,总结出了自己,“欺软怕硬,我也不是个好东西。”
  他哪里值得昼起这样待他好。
  而后眼睛一转,哼哼两声。
  “死变态,打我屁股。”
  “还第一次抱我就知道了,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结果觊觎我屁股。”
  等昼起一出来,嘀嘀咕咕不高兴的禾边立即满脸笑意亲昵道,“昼起哥~陪我去村子里转一下,发下喜糖。”
  昼起点头,真乖。
  一会儿天晴一会儿下暴雨,一会儿又电闪雷鸣,没有会儿又鸟语花香了。
  那闷气是生不了一点的。禾边一不高兴,恨不得他立马知道。
  “你猜猜,我会去村子哪户人家?”
  昼起想了想,“田老祖。”
  禾边点头,垫脚亲人,却只亲到下颚,禾边不高兴道,“下次要弯腰。”
  昼起嘴角勾了勾,“好。”
  禾边刚准备亲他侧脸,昼起把头一转,四片唇碰了下,昼起垂眼看着禾边,禾边脸臊得红,飞快推开他,望着大日头,只觉得心里臊得慌。
  禾边低头手指头勾着人手掌心,划啊划的。
  没划拉两下,那大掌心就把他手掌包笼了,禾边嫌弃热,甩开了。
  顺便说起了田老祖和他渊源。
  田老祖是禾边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温暖,小时候田老祖碰见他会把手里的野果子给他吃,有时候路过田老祖家,他也会把家里孙子正在吃的麦芽糖给他。
  那是禾边第一次吃糖,小小竹签一根,上面裹着丁点粘稠的糖,褐色的,含进嘴里能甜一天,晚上做梦都是甜的。
  不过一切都是在小时候。
  禾边在长大田老祖在变老,有一年,田老祖放牛被牛后踢踢下了山坡,身体大不如从前,家里也逐渐轮不到他当家做主了,后面三个儿子分了家,平时需要帮忙的地方要看儿子脸色也使唤不动孙子,对禾边也不再热情笑脸,只偶尔远远看了一眼,又看向别处。
  昼起对田老祖几乎没印象,他也不知道对自己抠抠搜搜的禾边,为什么舍得花三百文买方糖给一个老人。
  现在禾边说了,他才知道缘由。
  田老祖家在村子中间,老祖屋的黄土墙生了发白的石硝,偏屋的稻草顶腐朽生了茼蒿草,祖屋旁边是三座新的五六间房的黄土屋,田老祖没住进儿子们的新屋,说自己住了一辈子住不惯新的,得守着老屋。
  禾边带着人来到这里,好像敲开了一座无名的坟墓。
  田老祖扶着门颤巍巍走出门,看到禾边两人差点一个踉跄崴了脚,禾边忙上去扶他,田老祖满脸褶子绽开,一口豁牙嘴皮子往里蜷缩,笑呵呵道,“没事没事,我都能扛得动锄头挖得动洋芋。”
  他说完,看向禾边,像是不知来意等他说话,又忍不住望向高高的人,老人年轻干活苦,现在驼背抬头仰着脖子,干枯老褶子绷的紧,望半天只看到人冰冷不动的下颚,对方有一张薄情冷漠的嘴。
  田老祖皱了下眉头,看向禾边的眼神有些忧虑。
  禾边扯了下昼起的袖口,昼起明白了,半蹲在禾边身侧。老人这下仔细看到了村里人避如猛虎般男人的全貌。即使蹲下也好大一个,禾边那么瘦小,男人眼皮眉锋都像刀削出来的,冷漠强势,面向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人,禾边那圆圆清澈的眼睛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依赖。
  “田老祖,我们成亲了,这是给你的喜糖。”禾边被田老祖打量得有些羞涩道。
  这方糖是半尺长巴掌宽的竹盒子装的,外面还裹着一层滑溜溜的青布。禾边打开拿出一块递给田老祖,田老祖就知道是难得的好东西。他以前年轻时给孙子买糖时就问过价格,没想到禾边给他吃这么贵的。
  田老祖推辞一番,最后推不掉,才手指揪住裤腿搓了搓,拿过来放嘴里试着抿了一点,瞬间甜的眼褶子撑开了。
  禾边又把手里一盒糖塞田老祖手里,这下不管是田老祖送人还是被孙子吃,都是田老祖自己的安排了。
  田老祖哪能要一盒,这下是真的推辞不要,禾边道,“小时候您给我糖吃,那会儿我说等我长大了给老祖买糖。”
  田老祖一笑,“你都还记得啊。”说完,干瘪的眼里有些沧桑,得到的第一盒糖居然是禾边送的。
  他瞧着禾边,好像在看着禾边的小时候,又好像在看着自己的过去,“挺好挺好,你不怨老祖就好,老了没什么本事,很多事情都插不上话。你不怪就好不怪就好。”
  禾边哪能怪,他知道,有心无力,怕是内心更加自责内疚。
  禾边道,“我们打算离开村子,去别的地方看看。我也会给你儿子叮嘱,他们都不敢不孝敬你。”
  田老祖心底五味杂陈,最后露出担心,禾边又道,“没事,我手脚麻利,去饭馆找些小活儿干,或者去山里河里都能卖点小钱,昼起哥力气大身手不错,进山打猎也能卖钱。”
  田老祖打趣道,“这下好了,村里第一勤快的走了,我这老头子从第二变成了第一。”
  他本以为禾边会成为第二个他,但没想到禾边比他有勇气,找的男人也中用,田老祖看向昼起,一时间情绪上涌,千言万语微微哽塞,只眼里泛起斑驳水光,“对他好点吧,不过,以后就是不好,也别打他,把他送回来,他很乖的。”
  禾边眼角有些湿润,只庆幸田老祖老伴死得早,少受罪,这会儿被田老祖满眼希冀和祝福的眼神注视着,心里头暖暖的。
  昼起道,“我会的,老祖你放心。”
  老祖点点头,看着两人并肩出了院子,走在日头下,男人慢慢伸手牵住了禾边的手,他们穿过绿荫,风一吹,落下一片晃动的光斑,男人摊开手心抓了一片光似的递到禾边面前,禾边落寞伤感的侧面才染上了笑意。
  挺好挺好。
  老祖扶着门框站了会儿,不由得想起了年轻时做过的美梦幻想,这一刻在两人身上看到了。
  吐穗的稻田,木屋子黄土墙,天蓝云朵蓬松,田地里锄草的人们,拿着蜘蛛网捉知鸟的孩子们,议论声追逐嬉闹声停止了,都不由得望着那绿油油的小路,一直延伸到村口,有两个人要走出了那低矮千穿万孔的村土墙,前面是开阔一片,万丈阳光。
  不知为何,他们明明一无所有,有人看了竟有些羡慕。
  族长站在自家的屋檐下,嘴里含着一块方糖,目光悠远沉寂中闪着点希冀,“有地留家乡,没地走四方,咱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受这片地活着,也受这片地绑着,一姓宗族,好也赖它,坏也赖它,半点不由己。”
  一族老摇摇头,“看他们走出了田家村,现在高兴觉得解脱了,但这又何尝不是开始背上了新的壳子,你瞧孩子捉的知鸟,老壳脱了,新的壳又长出来了。”
  族长道,“人嘛,活一辈子就是各种斗,和天斗和地斗和人斗,最后和自己斗,但是禾边这孩子有些意思,年纪轻轻就和自己斗了。”
  族老点点头,“变化确实大,有时候人嘛,开窍往往就在一瞬间。往后也是天宽地阔了。”
  族长望着即将走出村子的人影,竟没一人相送,马车这么大动静,族人都听不见吗?还真是人走茶凉。嘴角一声叹息。
  族长道,“禾边也是苦惯了的,你看他和昼起只在前面牵着马车,没坐,舍不得。对于禾边来说,空手走路的日子都少,这会怕是只觉得轻轻松松,一点都不累。坐马车里还心疼马,还要草料费钱。”
  族老道,“大家都一样。”
  “诶,你看唐天骄在后面追着。”
  “禾边,你等等。”
  禾边回头,就见唐天骄拎着一个土布包袱追来,她脚步矫健,没一会儿就停在了马车旁边。
  唐天骄道,“禾边,这是我做的一点咸菜,还有几个杂粮馒头,你路上饿了填填肚子,也别嫌弃,伯娘家也就只有这个。”
  禾边接过。他怎么会嫌弃,小时候张梅林田老大带着田晚星去张家村吃席,他一个人被留在家里没有饭吃,还是唐天骄拉着他回家吃的。
  唐天骄男人死的早,她一个寡妇拉着这田贵几个兄弟姐妹种地干活,家里日子也紧巴巴的,时常要找张梅林借粮。
  但是那天桌上唯有的一颗鸡蛋,穿过田贵几个兄弟姐妹眼巴巴吞口水的眼睛,落在了他碗里。
  他还记得那鸡蛋的味道,甜甜的惊喜的,独属于他的鸡蛋,舍不得吃只一点点的抿掉。比他日后缩在田家饭桌边吃到的都香。
  唐天骄还想掏十文钱,禾边忙摆手,唐天骄为难道,“我家田贵之前老是欺负你,打也打骂也骂,他性子顽劣我也管不到。这十文钱就当伯娘给你赔罪了。”
  禾边道,“不用伯娘,这个村子里也就你给我讲些真心话,你的好我都记着,田贵年纪小,打打闹闹也正常。”
  想起前世田贵为兄弟打架横死,唐天骄哭瞎双眼,禾边再看面前这双闪着内疚善良的眼,禾边不知道从何叮嘱。
  禾边道,“田贵重情重义是好事,但是打架没轻没重很容易伤着,伯娘还是劝着好点。”
  其实他也知道田贵为什么争勇好斗,这世上要给一个人行为剖析缘由,那各有各的苦衷。田贵自小丧父,唐天骄一个寡妇门前是非多,他自小就得狠起来,撑着门面,他一个孩子不行,就拉帮结派找一群小子。
  唐天骄点头,禾边有昼起撑腰没去找田贵麻烦,她就知道禾边是记好的。
  两人望着也没多话了,平日里就点头招呼,这到分别,平日那被日子压着的善意在这一刻突涌,虽然感慨万千到底没什么言语,一切想说的,又都在彼此眼中,所求也不多,吃饱饭穿暖衣,有个遮风挡雨的安乐窝。
  马车走后,唐天骄原地站了会儿也回去了。
  她走到村子土墙边,那墙还是老辈子修的,被一代代孩子当做跳山羊的墙,踩得松松垮垮又油光滑亮,人蹲在后面得缩着脖子才能不被看见。
  “人走了,可以出来了。”唐天骄看着趴在土墙后的田晚星道。
  田晚星望着他们牵着手,那背影好像风入草地,轻悠悠又欢畅得舒展,出了村口,道路迢迢,人影成双,田晚星陷入了迷茫。
  这一刻,他好像看见了命运的分叉点。
  “看什么?”昼起见禾边回头,只瞧一眼又收了回来。
  禾边摇头,没说。
  他看见了田晚星。
  也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刚重生那会儿他是恨的,还恨极了,但是现在淡了很多。
  他们牵着马车走了很久,直到那困住他十年的低矮小山村再也看不见。
  禾边隐约有些明白了,以前他总是逃避麻木自己,可命运还是会把相似的问题带到他的面前,他越逃避,便越鬼打墙,困得越深。
  直到这次,他选择了不一样的面对方式,命运从此无法给他安排相似的困境了。
  他会带着这份勇气去面对今后。
  从田家村到青山镇,中午出发,月上山头才到镇子上。
  一路月光大,一片繁星闪烁,晚风吹着远远近近的蝉鸣,禾边趴在昼起的肩膀上,见四周无人,慢慢拘束地张开了手臂,一开始还不好意思,但等风穿过手臂拂过心间,他像双手挥动,像鸟儿扇动翅膀一样,神情快活得好像出了笼子的鸟。
  一开始还兴奋地规划他们的未来,租什么样的屋子,找什么样的活,就算不能再镇子上落脚,那也可以在山里找个山洞,他也喜欢。
  说到后面,夜色深了,白天燥热和人气消退,四野安静,他渐渐趴着睡着了。
  昼起将人从背后轻缓地抱到胸前,看了一眼睡着的禾边,嘴角挂着恬淡,睫毛长长卷翘乖巧的垂着,鼻尖微微翘着,月光给他脸颊上浮了层水粉。
  就静静看一眼,这缥缈陌生的地方,有禾边在,一切都好像鲜活有意义起来。
  作者有话说:
  禾宝的脾气不能把人机老攻给气笑了气活了。
  禾宝:但是谁领证第一天就被打屁股啊[爆哭]
  婚书那几句来自网上。
 
 
第26章 
  晚上把马车赶在河滩, 这有一大片草地,方便马吃草喝水,禾边就打算在马车上凑活一夜。
  马车里禾边能团着睡, 但昼起身量太高, 蜷缩着也不行,于是把破草席和褥子就铺在河滩上。
  条件简陋,但禾边很兴奋。蚊子也很兴奋。
  “咦, 刚刚蚊子还团团转,现在怎么都没了。”禾边疑惑纳闷道。
  功臣昼起没接话,低头铺棉被,而禾边先前被蚊子叮得又热又痒, 挽起裤脚准备下河洗澡了。
  洗野澡,禾边也很激动, 但凡村里哥儿做过的,他没做过的, 他都跃跃欲试。
  这河两岸是悬崖, 左边是青山镇镇口, 右边是小山坡,四下无人,明月高悬, 河水清幽汩汩,倒是可以畅快洗个澡了。
  禾边脚尖刚下水, 身后就传来昼起的阻挠声, “不可以,晚上河里水蛇多。”
  禾边一想有道理,但夏天赶路出汗黏糊糊的,这河水清亮不洗简直浪费。
  “我陪着你洗, 水蛇来了也先咬我。”
  禾边疑惑,“是这样吗?”
  昼起道,“毕竟张梅林的鸡肉要是有毒,我先吃一点也毒不死。”
  月色下禾边对上昼起看透了然的目光,只觉得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睛令他无法招架,禾边心虚扭头,原来他都知道。
  昼起没脱衣服,裤腿也没挽起来,直接下了水,高高大大的身影矗立在河中,好像神秘的山怪,银盘的圆月都成了他的陪衬,宽阔自由的大河都好像在他脚下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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