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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接下来的日子,杜家院子忙碌又充实,柳旭飞前些日子选的陈年麦子发芽多,熬糖时又掺了几斤糯米,这样甜度更浓稠,熬出的糖浆比禾边自己买的还好,棕黄透亮粘稠拉丝,柳旭飞要的价格和市面上一样的,四十文一斤。
  柳旭飞还给禾边裁了一套新衣裳,这回,就连赵福来都没意见了。
  禾边受宠若惊,可不知道如何是好,赵福来就拿自己那天接禾边抽成的事情说例子,大大方方的,这是咱们值得的。
  禾边的衣柜里又多了一件新衣裳。
  以前他没有衣柜,现在他不仅有新的衣柜,衣柜里还有两件新衣裳了。
  昼起见禾边摸着爱不释手小心翼翼的,那眼里的满足欢喜都快溢出来了,昼起看着空荡荡的衣柜道,“今后我们小宝也会有满柜子漂亮的新衣裳。”
  禾边仰头咧嘴,有些稚气道,“好像做梦一样。”
  禾边不太能形容他的感受,好的坏的,对他来说都像是做梦,田家村是恶梦,青山镇是好梦。
  还有昼起是老天爷赐给他的美梦。
  昼起嘴角噙着浅笑道,“那这是我们共同的梦,你也是造梦人。我也是造梦人。”
  禾边被看得不好意思,转头问昼起绿豆糕的模具准备的怎么样了。
  总不能天天找人借,不能一直消耗杜家的人情。
  昼起找木匠定制了好几个模具,上面有团花祥云的,拿到手后成膜效果,纹理清晰,选的枣木不吃油,比以前借人家的模具更加趁手。
  禾边看了磨具很是满意,蹙眉道,“杜家一直帮我们,我总感觉给杜家的太少了。”
  昼起道,“能有帮到杜家的时候,最近杜三郎不是要送夫子寿辰礼了?”
  禾边可不觉得他能在这上面帮到什么。
  杜三郎夫子生辰对杜家来说是件大事。
  那夫子不说是他们镇上的名人,就是他们五景县以及周围县城都声名远扬,寄情山水、教书育人很有读书人清风竹骨之资。
  杜三郎当时能被这夫子收入私塾,也是看重他有几分天赋,更是被赵福来一再诚心感动。
  赵福来很骄傲为三郎寻得这样的好先生,他见禾边对读书人向往憧憬,便也如数家珍一般介绍起来,面上甚至有几分与有荣焉的自豪。
  夫子姓赵名松字晏清,前朝末年探花,因为不满朝中宦官当道排挤打压忠臣,一身才华抱负无处施展,便辞去翰林编撰之职,回乡归隐。能得他点化一二句已经是天大造化,更难得是他不计较出身,有教无类,自有一片贤名。
  禾边对杜三郎交流不多,杜三郎这人话也不多,但是渐渐地,杜三郎原本是在自己屋里教孩读书认字的,后面也在堂屋摆张案桌了教孩子们,禾边见状便明目张胆去偷听,昼起也跟着读。
  这时候,杜家赵福来、杜大郎、柳旭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凳子旁听。每个人都很认真。赵福来是觉得一份束脩七个人学,赚大发了。禾边是觉得这样的家风,真的令他艳羡。
  禾边便准备了一份二十块的绿豆糕用油纸包装好,递给杜三郎去送礼。
  杜三郎望着禾边那双和珠珠酷似的猫眼,也没推辞,瞧着禾边身上的水湖蓝新衣裳,是他小爹自己一针一线刺绣裁衣的。
  杜三郎拎着糕点去给夫子祝寿,夫子家就在街背面,院子有一道竹林做院墙,一进门的茅庐左右对联写着“但守三分知足意,自有清风好叩心门”。
  杜三郎知道这句诗还有前面一半,“莫见他人起高楼,且看自家灶火温”。
  走进院子,有半圆荷花池,是夫子赵严常挂在嘴边的“满招损谦受益”,一池子荷花开得正盛,茅草棚里的纱幔吹起,里面有几道身影在把酒言欢吟诗作对。
  杜三郎在院子里静候着,日头毒辣,他低头垂着地面,脚尖冒热气似的,脸热汗涔涔。
  不知道等了多久,杜三郎才听见茅庐传来赵严的声音,不轻不重笑意和蔼,像是才从酣畅闲聊中回神发现他。
  夫子对着众人说杜三郎的性子闷,来了也不知道直接进来,也说他秉性坚毅,知进退受分寸,假以时日是难得的栋梁之材。
  杜三郎恭敬低声说了些奉承话,余光见赵严的美髯微动,嘴角撇向他送的砚台和墨块,嘴角有一闪而过的下撇,而后轻扬着欣慰的笑意道,“三郎有心了,今后不用破费,这些东西对于你们家来说也不便宜,今后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业上。”
  赵严又指着几位客人给杜三郎一一介绍,一共五人,有县里的乡绅也有其他县慕名游学而来的生员,甚至还有他们五景县的县令。
  赵严感叹笑道,“青山镇本地的野味一绝,尤其是镇子上的厨子处理野味手艺了得,只是这野味可遇不可不求,就看我跟着几位仁兄能不能有好运气搭上这口口福了。”
  有位乡绅道,“之前蓝水村的蓝地主寿辰就设了野猪宴,那滋味确实美,吃时口舌生津吃后口齿留香,诶,好像听说还是街上一位姓杜的厨子带去的。”
  他话未完,倒是其他人都跟着赵严的目光看向了杜三郎。
  杜三郎拱手作揖道,“回先生的话,那野猪是我大哥应蓝地主的要求从一位猎户手上买的,学生不知道先生喜欢,今后定要大哥留意来孝敬您。”
  赵严面色稍霁,又和杜三郎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让他回私塾处读书了。
  杜三郎走后,有人瞧着桌上油纸包的绿豆糕,认出这就是最近镇子上卖得比较火的糕点。
  几人来青山镇已经有半月了,这镇子说的好听山清水秀,说的不好听就是穷乡僻壤,不能买到什么糕点。
  赵严道,“这是乡野粗鄙之物,自然不及京城莹润如玉般剔透雅致,但也有一番野趣。”
  县令拿了一块,瞧了瞧,紧实小巧祥云清晰,油而不渗,鹅黄清新透亮,咬了一小口后,一顿,而后长大嘴巴,一口全吞了下去。
  其他人也道,“这糕点倒是比那什么砚台墨块得人心了。”
  同在的其中的,还有神童之称的张秀才张齐鸣,他虽然才秀才功名,但是周围乡绅对他很是恭敬。
  见张齐鸣刚刚没说话,却一直打量着杜三郎,有人道,“这杜三郎以前也有神童之名,现在一看不过是乡野小镇子上出了一个能读会算的,不及张贤弟真才实学,下一届秋闱必中解元。”
  县令微微笑,只专心吃绿豆糕,他年过四十升迁无望还被调到这五景县,这个穷困赋税困难的臭名昭著大县。
  十任县令有九任因为没收齐赋税被革职流放,他已经过了大展身手的野心勃勃年纪,可也不想乌纱帽不保,这次来也是和乡绅地主打好关系,至于赵严和学生的关系,和他没什么关系。
  不过,他是人,也免不得内心腹议。
  就是百年不遇的神童在赵严这种打压下,那也成呆子木讷死板人。哪还有什么灵气。
  作者有话说:
  夫子门口对联来自《众生赋》
  晚点还有一章哦,评论区红包感谢支持[红心]
 
 
第35章 
  杜三郎下学回家, 一家人都在紧张等着他说送礼情况,但杜三郎一个字都没提。
  到吃饭时,赵福来端着碗忍不住了, 问杜三郎寿礼夫子满意不满意;杜大郎偷偷瞅了三弟脸色, 而后给赵福来碗里夹了筷青菜,对夫郎说吃饭就吃饭,有什么事情饭后说。
  柳旭飞之前就说了, 饭桌上不谈其他事情,杜大郎记着的。赵福来也记着的,可就是问问寿礼,又不是什么不愉快的大事情。
  那块墨和毫笔可是大手笔, 再说他为了这寿礼前前后后操心两三个月,现下问都不能问了吗。
  赵福来心里不舒服, 倒也没表现出来,但为了让自己理直气壮的生气, 他心里快马加鞭把杜大郎杜三郎分析一通。
  当大哥的不关心弟弟学业处处都是他这个当大嫂的操心, 最后问一下, 这个大哥的还跳出来当判官了,生气。三弟也是,亏得他忙前忙后帮他, 回来也不主动说说结果,让他无端猜测。
  搞来搞去他操心还错了。
  赵福来决定不管了。
  他把杜大郎爱吃的菜, 通通往禾边碗里夹, 禾边先是惊讶,而后意识到什么也不敢看他俩,只埋头弱小无辜的猛吃。
  昼起轻拍他后背,把禾边碗里的菜都夹自己碗里吃。赵福来对昼起还挺怵, 没敢撒气发脾气。
  赵福来看禾边现在模样,没有之前故作强势硬气的生疏防备,倒是露出了柔软的本色。
  他见禾边在饭桌上尴尬低头,一时懊悔,自己干嘛把气氛弄得僵硬。于是又给禾边夹了白萝卜丝,哄孩子似的,“来,白萝卜吃了能白,你多吃点。”
  禾边微微抬眼,犹豫看一眼赵福来,但最后笑笑点头。
  是真心还是讽刺,他现在能分得清了。
  晚饭后,禾边和昼起洗碗扫地,等他们两搞完后,圆月高悬屋檐夜空,堂屋里点了油灯,豆晕和月光交汇点亮融融夜色,杜三郎开始教两个孩子大人读书认字。
  柳旭飞杜大郎赵福来三人就坐在院子里,拿着蒲扇扇风,听着里面摇头晃脑的稚嫩声,觉得家里有个读书人还真好。
  赵福来叹口气,反手捏着发酸的肩膀,心想这日子还是有盼头的。
  杜大郎见状给他揉揉,赵福来哪能当着姆爹的面这样,推推搡搡间,余光瞥见柳旭飞看着堂屋里那道消瘦的身影,那眼神已经心无外物了。
  而屋子里的禾边正磕磕巴巴地跟着杜三郎读千字文,两个孩子已经学到最后了,而和他一起学的昼起早就了熟于心。
  禾边一着急更加跟不上了,不过不待他惯性陷入自我苛责泥沼,杜三郎就道,“小禾不用急,你初学这进度很快了。”早上三更起,忙活一天,晚上还学字读书,这精力杜三郎都佩服。
  两个孩子也纷纷夸禾边厉害,还很骄傲道,“珠珠我是青山镇第一个认字的小孩哥儿,小禾叔叔是第一个认真读书的哥儿。”
  别看珠珠小,但这些平常夸他自己的话,珠珠早就翻来覆去背得滚瓜乱熟。
  认字结束后,柳旭飞和赵福来两人也鼓励禾边,不说别的,单单能认字的哥儿,在青山镇可是找不出几个的。
  禾边受到鼓励,心里又干劲儿满满,再说他也很珍惜这个机会。
  只是不免好奇起来,杜家气氛这么好,为什么杜三郎看起来格外孤僻寡言。
  昼起话也少寡言冷面,但是昼起天生冷淡性子,眼神里没有滞涩思虑,只有淡漠的旁观。而杜三郎好像眼里心头压着重重心事。
  晚上冲凉洗澡后,禾边睡前还想这事情,他坐在床边擦着头发对昼起道,“杜三哥,我觉得他好像总是不高兴。虽然你们两个平时都是话少没表情,但是……你看着是空的,看你像是照镜子似的,他看着是心里压了好多事。”
  昼起从浴桶起身系好腰间巾布,拿起禾边的巾帕给他擦头发,“什么叫我是空的,我有那么笨的?”
  他抽开腰间巾帕,裹着禾边的脑袋,将人揉得偏三倒四,禾边脑袋晕晕,直直朝前面栽去,鼻子怼到了昼起光溜溜的腰腹上,闻到澡豆淡淡的清新水汽。
  禾边推开他,脸朝黑暗里发烫,昼起见他不愿意也不继续撩拨,顺着禾边的话道,“杜三郎的夫子估计有问题。”
  禾边掀开匍匐在脑袋上的长发,露出饱满的额头,两眼圆圆满是清澈的疑惑,“怎么会,那夫子是前朝探花啊,人中龙凤,要是他不好,福来哥怎么会求人半年才把杜三哥送去私塾呢,听说那夫子只按照资质只收两三个学生的。”
  “而且,听说那夫子还素有风雅清骨美名,不与朝中贪官同流合污,辞官归隐在这里,连县令大人都佩服他的风骨,都来贺寿了。”
  昼起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他是不是有读书人风骨我不知道,但是他应该是一位合格的政治家,急流勇退,在朝中势头没明朗前,还不如静观其变,归隐还能搏得读书人称赞美名说不同流合污,为后面起复入朝为官做准备。”
  禾边听得一愣愣的,完全没懂。
  但晚上看杜三郎那崇拜的眼神,现在落到了他身上。
  昼起耐心道,“就是一个池塘里,有几伙人打架抢鱼,把池子水搅浑了,池子里的人都是本地青壮年,这时候有新加入的人也想抢鱼,他又没浑水摸鱼的本事,贸然下场可能被打得鼻青脸肿,只有在岸边等几波人马分出势头,他再决定加入哪边得到好处。”
  昼起说完见禾边眼神更懵了,点了点他额头,想怎么换个简单的举例,而禾边
  定定脱口而出看着昼起,“你为什么会懂这些深奥的东西?”
  进而想到绿豆糕,昼起是怎么知道的?
  昼起也没想瞒着禾边,但是他的来历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匪夷所思,比见鬼还不可信。
  他道,“我前世知道的,投胎的时候没喝孟婆汤,所以脑子里还记着以前的东西。”
  禾边两眼一亮,“那你前世是不是很厉害的人,能读书能做糕点。”
  昼起想,那也不是,他主要是会杀人。
  其他得益于他有一个博古通今的光脑。
  昼起停顿的片刻,禾边就道,“那我不是捡到宝啦,你这么厉害怎么会跟着我。”
  原来昼起有前世记忆,所以他前世离开村子是去了很远的地方,还知道当官的弯弯绕绕,肯定是很厉害的人。
  不待昼起开口,禾边就嘟囔一声,说这是没意义的问题,想着今天绿豆糕赚了五十文,满意地把被褥拉到头上,两眼一闭就睡了。
  昼起瞧他这模样不仅哑然。
  俯身隔着褥子在禾边额头亲了亲。
  第二天,天不亮早上起来做绿豆糕。只泡了三斤绿豆,刨除糖油等各项成本也能赚五六十文,虽然生意比不得最开始的一个月,但是有这个赚头禾边还是很高兴。
  赵福来见绿豆糕生意一天天惨淡下去,这禾边还能笑呵呵的,也是佩服他了。李家豆腐天不亮就得挑着扁担进村吆喝,那禾边两人做糕点的时间也提前了一个时辰,基本后半夜鸡叫两遍就起来忙活了。
  天天如此,也是赚个辛苦钱。
  不过好在白天没什么事情,禾边有时候会午睡会儿,而昼起则是拿着杜三郎教的千字文读书认字。
  上午的时候,禾边听门外有人说瓜农来卖西瓜了,这东西贵……但他就要吃贵的。
  禾边在屋里来回踱步了两遍,在第三遍时,一旁的读书的昼起看不下去了,掏出自己的小钱袋抛禾边怀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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