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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禾边立马欢喜。
  嘿嘿。
  花昼起的小钱,就不会减少他泥罐里的总钱了。
  禾边果断拎了一串钱出去凑热闹。
  热闹是凑到了,可是没想到是凑的他自己的。
  他路过李家醋坊时,就见门口两个妇人抱着装醋的陶罐,和门口里的声音一来一往说得很是起劲儿。
  那里面的人好像弯腰在摆弄什么,那声音虚虚的,“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我家小叔子那真是嫁出去的哥儿泼出去的水,他家院子天天做绿豆糕,我儿子前天上门去买,他一个当小叔子的,还真能眼睁睁看着我小儿子掏钱来诶,每次赶集我碰到他家两个孩子,哪次不是买了发糕、果子给他们吃啊。”
  “那这样确实不对,你惦记着他家,他没惦记着你家。我看嫁出去的小叔子就远香近臭,你们这确实一个街尾一个街中,比不得人家逢年过节只见一面的亲热。”
  有人添火认同,香婶子心里更有气了,腰身从门里探出来,那话涛涛不绝的,“可不是,我说他就是个拎不清的,三年前,杜三郎在孙童生那里读书读得好好的,赵福来一听镇上来了一个辞官归隐的什么探什么郎的,好像看到文曲星菩萨转世,非要拉着杜三郎去拜师。
  人家瞧不上资质不收,赵福来硬是天天带着瓜果蔬菜去给人家做饭打扫院子,听那夫子喜欢荷花,还把自家刚种下的种藕挖了送去,结果人家夫子要的荷花是开花漂亮的,什么多瓣粉色,哪是咱们这乡野的白荷花。”
  这事情闹得整个镇子都知道,孙二娘道,“我瞧着福来哥儿真是为杜三郎好,没想到他在娘家时娇纵任性,去了杜家还真能吃苦,长嫂如母那真当得满镇子称赞,就连夫子都感动了,破例收了杜三郎跟着他读书。”
  另一个之前也想把自己孩子送赵严那里没成的妇人,张水花道,“一年就得四两束脩,年节还有寿辰都得送礼,一年下来加上书本笔墨纸张,杜三郎身上都是金子堆的了,一年十几两花下来,也没见杜三郎有什么本事啊。”
  这话说的香婶子爱听,她之前就给赵福来提醒过,别把土疙瘩当金疙瘩,但是赵福来不听,非得砸锅卖铁也供小叔子读书。
  张水花道,“听说这次寿辰,赵夫子也不满意,当着一堆贵人的面,明里暗里点杜家之前买了野猪没送去私塾呢。”
  “杜三郎说今后看到野味会买来孝敬,这才罢休,也不怪人家夫子,是杜家做的不地道,当初求着人教的时候,舔着给人当小工,现在进学了,就想不到这些了。”
  这话简直说到香婶子心坎上去了,她道,“他就这样的人!有用的时候对你笑眯眯的,没用的时候对面碰到都不喊一声的。”
  禾边听不下去了,他这时候脑子里没想别的,就是有些生气,“你们这话敢不敢当福来哥面去说?香婶子你家儿子来我这里买绿豆糕,是我收的钱和福来哥有关系吗?第一天卖绿豆糕的时候,福来哥就已经让财财给你家送十二块了,二十四文一个汉子一天工钱,就这还没想到你们?难不成今后只要你家来我这里买绿豆糕,那福来哥就得次次掏钱?你说上街赶集碰见两个孩子,他们赶集日子都家里忙活面馆生意,帮忙包面皮,你可能就是遇见一次还说经常。”
  其他两人听禾边这样一说,顿时默不作声看向李香菊。都给一个工钱的绿豆糕了,还想咋的?
  禾边又道,“福来哥隔三差五就给你家送果子送菜,别说是孝敬他娘的,你香婶子能没吃吗,既然吃了,我住杜家快两个月了,也没见你香婶子上门送一次。”
  “你们上过学认识几个字?见不得杜三哥有读书天赋就眼红,没占到便宜就到处诋毁,我看你家醋都没你能酸,我看你家也没卖油啊,到处添油加醋煽风点火讲是非。”
  李香菊被说得哑口无言,眼皮抖着嘴皮子也颤了,手指着禾边就点点点,“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就给赵福来说话,你不过是个没钱没地的租客,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了还管得宽,还真以为你卖绿豆糕就有几个小钱就了不起,和我们家醋坊比起来,你这啥都不是!”
  被人指着一步步逼近,禾边矮人半个脑袋,几乎被直戳脑门,禾边气得张嘴咬去,吓得李香菊后退后怕,骂他是狗。
  禾边叉腰道,“你脸皮厚又不要脸,颠倒黑白是个人都瞧不下去,平时福来哥对我照顾很多,我要是看见他被人诋毁还不出声,那才是像你一样狼心狗肺不是人。”
  孙二娘和张水花也没想到,平时看着老实少话的绿豆糕小哥儿那嘴巴还挺能说了,骂起人来也挺凶。
  李香菊气得哆嗦,她可从来没受过这气,就是婆婆都对她好言好语,什么时候轮到这个丑不拉几的小哥儿教训。
  李香菊气道,“你就嘚瑟吧。你也不知道走什么狗屎运嫁了个中用的男人,你男人那要身高有身高,要脸也是千里挑一,惹得赶集的小姑娘小哥儿看得迷路,再看看你自己,又矮又瘦,年纪一大把身材像个没发育的孩子,他喜欢你什么?你哪点配的上人家,指定不没过两天赚足了钱,人家就跑了不要你了。”
  李香菊说完以为气呼呼的禾边会气哭,哪知道禾边反而冷静了下来,禾边嘴角蠕动几下,最后道,“算了,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李香菊一脸懵,而后更加颐指气使。
  禾边满脸同情道,“香婶子,你回家照照镜子吧,满脸丑态像是得不到男人疼爱的怨妇,随便抓个人就大吐苦水,看见我夫夫和睦,你又嫉妒发疯。”
  “而且,你怎么对我家男人这么关注,你家男人知道吗?你都成婚几十年孙子都要有了,你还嫌弃自己男人不中用,那你辈子还真是蛮苦的哦。”
  这下,张水花和孙二娘都忍不住笑了,还别说这禾边说得刻薄还真在理。
  尤其是他那表情太气人了,有些同情又不知道怎么说才能不伤香婶子心的犹豫,太像胜利的人给卑微的人一点施舍了。
  “还有,我就是我,我男人喜欢我就会喜欢我的全部,不是因为我乖巧懂事肯吃苦,也不是因为我年纪小好掌控。”
  “就算将来他不喜欢我,那也不是我的原因,是他自己出于某些原因改变,我们不再像现在同心齐力,分开也是最好的选择。”
  “小宝,你前面说得很对,后面我不认同,我们怎么会分开。”
  禾边背后响起这昼起的声音,是寻常平淡的冷调,可禾边霎时有些不安,他刚刚说的都被昼起听见了吗?
  昼起走到禾边的面前,原本气势高昂像大人欺负小孩子的三个妇人,面色僵硬连连后退几步,面前的男人像是巍峨的高山一样洒下一片阴影。
  昼起看着李香菊道,“再让我听见你说我家禾边一句,我就掰断你一根手指。”
  不说李香菊了,这街上就没有不怵这个新来的男人。打死一头野猪就让人佩服称道,后面又把街霸张铁牛徒手拎起来。试问哪个男人能做到?
  虽然在杜家住了两个月了,街上人还从来没见过他主动和别人说一句话。
  一张脸冷冰冰的,五官刀子凿出来似的看着就没有心,只冷得锋利扎人。
  刚刚禾边骂李香菊的时候,按照以前她的脾气早就撸袖子打了,但是又估计禾边男人才没敢动手。
  禾边两人走后,李香菊三人才吓得面色缓过来。孙二娘瞧着走远的一高一矮,心里羡慕的不是滋味,那禾边有什么狐媚子本事能让这么个能干的男人护他护得紧。
  而李香菊气得咬紧了牙,朝禾边淬了口唾沫,想骂几句但是又不甘得闭上嘴了。
  张水花道,“别的禾边说的咱不清楚,但是老香啊,你这脾气确实得改改,你家赵老大才不至于一吃完饭就背着手满街溜达,等你睡着后才回家。”
  “都是你不会调-教男人,不然这世上哪有不中用的男人,你这脾气真的不行。”
  李香菊气得瞪眼,这些人存心气她看她笑话是吧!
  “诶,你别瞪我,还不让我说事实了。”
  另一边,禾边两人回去的路上,一些街坊看他眼神就不对了。从一开始的忽视到刮目相看,有好几道目光落在禾边身上。
  有人以为他们走前面就听不见了,小声交头接耳道,“没想到这禾边还是个能说会道的,一开始挨家挨户敲门问租房,那样子像是流浪又不足月的小猫似的,气弱跟蚊子似的,现在骂得满街响,果然赚钱了就是底气足。不过他那话听着有道理,还是年岁浅事情经历少了,就是容易拎不清载跟头。那赵福来对他再好,也就是租客关系,住一个院子里大家都面上和和美美的,私底下人心隔肚皮谁知道。”
  “是啊,禾边倒是年少好出头容易冲动,完全忘记了人家赵福来和香浅菊是妯娌关系,人家那才叫一家人,一家人就是上下牙齿磕磕碰碰很正常,外加,赵福来和香婶子一直面上都是有来有往没挑破关系撕破脸,这下禾边这么一插手,这事情打乱两家人的平衡了,不过到底是一家人,等两人和好后,那禾边怕就是不能在那杜家院子住下去了。”
  禾边听着这些话,原本心里还挺酣畅又轻盈的,这下倒是给他当头一棒了。
  他虽然经历事情少但是前世看着村子里的家长里短弯弯绕绕的,知道刚刚那背后的议论不无道理。
  就说唐天骄和张梅林,唐天骄最开始就好心提醒张梅林田老大外面养人的事情,但是张梅林回去就问田老大说是唐天骄说的,最后田老大挑拨得张梅林和唐天骄近十年不对付。
  禾边心里忐忑,但也不后悔,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出声。
  有些后悔没看到西瓜,他们找到的时候瓜农已经卖完了,西瓜虽然贵但也稀少,镇子上看着不富裕,但是偶尔吃个西瓜解馋,也是舍得。
  昼起道,“福来哥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倒是小宝,是谁教小宝说那些话的。”
  禾边一下子就支吾起来。
  “我答应他不说的,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昼起摸摸禾边紧张的脑袋,“柳叔是不是还说了我的坏话。”
  “不是,柳叔没说,他说你很好,我也很好。”禾边着急解释道。
  “哦,是柳叔啊。”
  “你又急了,你没泄密,是我自己猜出来的。”
  禾边不想理昼起了,觉得他有时候也挺讨厌的,小跑几步就把人甩了,内心忍不住窃喜,哈哈,昼起居然没想到要打他。
  门口摘黄瓜的杜三郎,一听见这冷淡的语气怎么可以说出这么腻歪的话。这昼起也是渗人,再看禾边,这也能被逗得脸红扑扑,这俩可真是天生一对。
  “你们可算回来了,终于可以切西瓜了。”杜三郎说着,就跑去水井边。他晃着辘轳把手井绳缓缓搅动,幽深的井底水花稀里哗啦得响,一股凉爽水汽扑面而来。
  杜三郎面上舒爽得止不住喟叹,捞起泡在木盆里的西瓜,对禾边两人道,“你们大嫂专门等你们回来吃。”
  财财和珠珠在院子里叫嚷吃西瓜,那欢快的童声和灶屋里赵福来带着纵容的宠溺声,给这片小院子添了家的梦幻。赵福来头从窗轩探出来,看着跑回来的禾边,嘴角笑意骄傲,这孩子也终于稍微放开了一点性子。十六七岁的年纪,哪有什么成熟稳重小心翼翼整日操心的。
  “小禾,太阳这么大,你又出门不戴帷帽,那不是白瞎了我姆爹给你赶了两天工才做出来的嘛,本来就黑,哦,黑就算了,冬天捂一捂就白了。要是晒出斑点来,那就是一辈子都去不掉了。”
  禾边一听,心里原本忐忑不安,这下多了温馨暖意,那心里就更加害怕把事情搞砸了。
  禾边也没敢进灶屋,就在木窗轩下站着,双手不自觉巴拉着窗棂,两眼眼巴巴看人透着紧张不安。但是禾边没有犹豫,他把出门遇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对赵福来说了。
  他一边说,心里像是排除冗余的烦恼丝一般,顺气了。就像昼起说的那样,只管做自己,承担自己的后果,不希冀别人的反馈,得到善意反馈是意外之喜,什么都没得到或者反目成仇,也坦然面对,说明对方并不适合做自己的亲友。
  “啥?!你和李香菊还骂上了啊,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别以为只她长有嘴!”
  赵福来一把将锃亮的菜刀劈在案板上,砰的一声吓得禾边眼皮一跳。赵福来缓了缓,“算了,先来吃西瓜,瞧你热得满头大汗,吃瓜更爽快,李香菊的事情我后面再找她算账。”
  昼起摸摸禾边的脑袋,赵福来见了一边切西瓜一边白了眼,“你除了会摸小禾脑袋,你还会啥。这么大高个子还能让自家小夫郎被欺负了。”
  禾边道,“我也没被欺负啊……”在赵福来无奈心疼的目光下,禾边弱弱补充了三个字,“我觉得。”
  “行行行,你觉得就你觉得。”
  赵福来切好西瓜,用过年装瓜子的大磁盘盛着。这时候的西瓜很大,堪比一个冬瓜,皮厚籽多经脉粗,中间还空心。
  在昼起看来不如何,甚至没有食欲,毕竟以前没吃过西瓜,但是见过别人吃的西瓜都是汁水鲜红整个瓜肉细嫩。
  赵福来在两个孩子期待嗷嗷待哺的注视下,挑了瓜肉最肥籽儿最少,先把第一扇瓜递给了禾边。
  禾边想推给孩子们,赵福来鼓着眼吓唬他,两人视线一碰,有些话不用说也明白了,禾边才笑着接过。
  赵福来也是没想到禾边会为了给他出头和李香菊当街吵架,要不是禾边本人说的,不然他都不信。
  这时候他才明白,有时候家人也是自己选来的。
  “甜吗?”赵福来见禾边吃得汁水都留嘴边了,笑嘻嘻道。
  禾边忙着吃西瓜,嘴里塞满了,从不知道西瓜这样好吃,难怪这么贵,只抬着头两眼亮晶晶的很欢喜。
  汁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刚想伸手捂住,昼起就伸手摸了下,拇指含在齿尖一抿,对赵福来道,“很甜。”
  嘿,饶是身经百战的赵福来破天荒转了个身。
  见人这样反应,禾边呆呆闹了个大红脸。
  不要脸的是昼起,他怎么脸还热了。
  杜大郎看得暗暗啧舌,就说男人没一个老实的。
  有的人看着一本正经冷冰冰的,实际上会手指抹夫郎口水吃的。
 
 
第36章 
  梨树枝长到了堂屋屋檐上, 遮了堂屋亮光,杜大郎原本想砍了的,但是他爹杜仲路却不让, 说是要留给柳旭飞纳阴凉又能晒点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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