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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时间:2026-03-03 09:49:32  作者:漫城与酒
  而这份心绪不宁,同样缠上了温漱。只是他素来内敛克制,不会像傅承安那般形于色。
  依旧是按时上班,妥帖处理各项工作,给秦屿川递文件时指尖稳当,接电话时语气平和。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落笔时会忽然顿住,路过茶水间时会下意识侧目,耳边偶尔响起脚步声,都会莫名心头一跳,待看清不是那人,又会悄无声息地松口气,心底却漫上一丝说不清的空落。
  比起傅承安的失魂落魄,他的失态藏在所有不动声色的细节里,淡得几乎看不见,却缠得密不透风。
 
 
第38章 拧巴
  茶水间的冷白灯光落下来,映着温漱捏着水杯的手指泛白,玻璃杯里的温水漫过杯沿,顺着杯壁蜿蜒淌下,在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迹。
  他却浑然不觉,眼神空茫地定在前方的瓷砖缝里,连眉头都微蹙着,像陷在解不开的心事里。
  “温秘书,水满了,你怎么了?”
  江知予的声音轻响在耳边,温漱才猛地回神,指尖微松,忙抬手关了水阀,指尖蹭到冰凉的水渍,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又很快敛去。
  转过身时唇角牵起一点浅淡的弧度,语气软和:“夫人,抱歉,麻烦你提醒了,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走神。”
  “没事就好,”江知予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温声叮嘱,“工作再忙也别熬着,注意休息。”
  温漱应了声谢,看着江知予的身影走出茶水间,才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的那点空茫又漫了上来。
  这边江知予刚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腰后就忽然缠上一双温热的手臂,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气。
  秦屿川的下巴抵在他颈窝,呼吸轻轻扫过肌肤,黏糊糊的声音裹着点委屈:“去哪了,想你了。”
  江知予被他抱得脚步顿住,失笑地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就去茶水间倒杯水,才十分钟而已。”
  “十分钟也久。”
  秦屿川不依,手臂收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像只黏人的大型犬,“想一直抱着你,什么都不干。”
  江知予被他撒的娇勾得心头发软,偏头蹭了蹭他的脸颊,才想起正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圈在腰上的手腕:
  “说正经的,你有没有觉得温秘书最近不太对劲?”
  秦屿川的动作顿了顿,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淡了点:“怎么了?”
  “刚才在茶水间,他对着满出来的水都没反应,眼神空落落的,说没睡好,但看着状态很不好。”
  江知予把刚才的事说给他听,语气里带着点担忧,“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你别总对他们那么凶,员工都该怕了。”
  秦屿川听着,唇角忽然勾起一点浅淡的笑意,眼底了然,低头在他颈侧亲了亲,声音漫不经心:
  “放心,不是工作的事,就是两个拧巴的人,都犟着不愿先迈一步而已。”
  江知予愣了愣,没太明白他的意思,皱着眉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没什么,”秦屿川捏了捏他的腰,语气笃定,“他自己会处理好的,总归有人憋不住,先沉不住气。”
  见他不愿多说,江知予也知道是别人的私事,不好多插手,只是又叮嘱了句:“那你也多照看着点,别让他熬坏了身体。”
  秦屿川闻言,心里哭笑不得——他这个夫人,总把旁人的事放在心上,偏偏对自己的撒娇半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没应声,只是低头堵住江知予的唇,吻得温柔又缠绵,把满心的“委屈”都揉进这个吻里,直到江知予喘着气推他,才抵着他的额头,哑着声说:
  “知道了,都听夫人的。但夫人也要补偿我,刚才想你的十分钟,都要亲回来。”
  说着,又低头吻了上去,办公室里的雪松香气混着淡淡的奶香,缠缠绵绵的,把窗外的喧嚣都隔在了门外。
  --------------
  暮色沉下来时,酒吧里的霓虹已经缠上了窗沿,暖黄与冷紫的光揉在一起,漫过卡座间的阴影。
  温漱挑了个靠里的位置,松了松衬衫领口的纽扣,指尖捏着杯壁微凉的威士忌,酒液浅晃,映着他眼底淡淡的倦意。
  难得提前一小时从公司抽身,连日来缠在心头的琐事像团解不开的线,他只想找个地諵沨方静一静,哪怕只是独自喝几杯闷酒。
  酒杯碰着杯垫轻响,他一口饮尽半杯,酒液入喉温凉,不似应酬时的烈酒那般灼人,倒合了此刻的心境。
  他垂着眼,指尖摩挲着杯沿,没注意到斜对角的卡座里,一道目光自他进门起,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灼热得几乎要烧穿这满室的喧嚣。
  傅承安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落了一手也没察觉。
  前几日还梗着脖子放狠话,一副绝不肯先低头的模样,却在公司楼下守了三天,愣是没等到温漱主动露面,那点所谓的面子早被磨得一干二净。
  今天刚到秦氏大厦门口,就见温漱的车驶出来,他想也没想,驱车跟了一路,看着他进了这家酒吧,便找了个角落坐下,远远地看着,心里又气又闷,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看着温漱一杯接一杯地喝,傅承安喉结滚了滚,低声喃喃:“喝这么多,不要命了?”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
  他倒忘了,温漱跟着秦屿川混迹各种应酬场合,酒量本就不差,况且今晚点的都是低度酒,温漱心里有数,不过是借酒纾解几分心绪罢了。
  暗恋本就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温漱比谁都透彻。
  从遇见傅承安的那天起,那份心思就悄悄发了芽,只是他性子偏冷,又惯于克制,从没想过要什么结果,只想着慢慢放下就好。
  可心这东西,从来由不得自己,越是想忘,越是清晰,他需要的,不过是一点时间罢了。
  酒吧里的音乐渐次喧闹,温漱的模样实在惹眼。
  金丝框眼镜衬得他眉眼清俊,鼻梁高挺,唇线抿着时带着点清冷的弧度,哪怕独自坐着,也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
  终于,有个染着浅发、戴着耳钉的男人按捺不住,晃悠着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轻佻的笑。
  “帅哥,一个人喝多没劲,我陪你喝几杯?”
  温漱抬眼,眉峰微蹙,语气淡得没半点温度:“不用。”
  “别这么冷淡嘛,”男人说着就往前凑,手伸出来想揽温漱的肩膀,“哥哥酒量好,陪你喝尽兴。”
  温漱下意识地向后倾身,避开那只手,指尖已经攥紧了酒杯,正想开口呵斥,一道带着戾气的力道忽然横空而来——
  傅承安几步跨过来,手臂一扬,狠狠将那男人的手打到一边,力道大得让男人踉跄着退了两步,撞在身后的桌角上。
  “你他妈谁啊?”
  男人扶着桌角站稳,怒目圆睁,却在看清傅承安的模样时,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傅承安比他高出一个头还多,肩宽背挺,周身裹着一层冷冽的戾气,眉眼间的阴寒像结了冰,气势上便将他死死压住,连带着声音都冷得刺骨:“滚。”
  那男人被他的眼神吓住,嘟囔了几句不敢再放肆,灰溜溜地挤入人群消失了。
  周遭的嘈杂仿佛瞬间静了下来,温漱抬眼,撞进傅承安沉沉的眼眸里。
  酒吧的霓虹落在傅承安脸上,一半亮一半暗,衬得他下颌线紧绷,唇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那双总是带着点痞气的眼睛,此刻正凝着他,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愠怒,有担忧,还有点藏不住的急切。
  这张他刻意回避、努力想从脑海里抹去的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活生生的,带着熟悉的气息,撞得温漱心头一震。
  他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僵,喉结动了动,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怔怔地看着傅承安,忘了反应。
  傅承安的目光落在他微红的眼尾,又扫过他面前空了大半的酒杯,心头的火气与担忧搅在一起,语气沉得厉害,却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温漱,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第39章 喜欢
  温漱的神思从怔忪里抽回,抬眼看向傅承安时,眉峰还蹙着,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尾音却悄悄裹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你怎么在这?不关你的事。”
  这话落进傅承安耳里,那点压着的火气瞬间散了,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前几日的拧巴、僵持尽数抛开,他也不跟温漱绕弯子,心一横,伸手就攥住了温漱的手腕。
  那腕骨偏细,攥在掌心温热的,他没半分犹豫,拽着人就往酒吧外走。
  温漱下意识地挣了挣,可酒意轻漾,身体软乎乎的,再加上两人本就力量悬殊,挣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他是聪明人,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许,让他放任了这份莽撞的拉扯。
  坐进副驾,车厢里静悄悄的,只有引擎轻响。
  温漱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没说话,傅承安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也没开口,却刻意放慢了车速,一路平稳地开到了温漱住的小区楼下。
  “谢谢。”温漱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的瞬间淡淡开口,“你回去吧。”
  可他刚迈出两步,身后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傅承安一言不发地跟着,周身的低气压裹着执拗,让温漱脚步顿住。
  他回头看了眼傅承安紧绷的下颌线,终究没再说出赶人的话,心里竟隐隐盼着什么。
  指纹锁轻响一声,家门应声而开。温漱刚转过身,想对身后的人说一句“早点回家”,手腕就被再次攥住,一股力道将他拽了回去,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门被顺势带上,发出一声轻响,隔绝了门外的夜色。
  下一秒,傅承安的吻就落了下来。
  没有丝毫试探,又热又烈,带着这些日子的惦念、焦躁与说不清的情意,密密实实地覆在温漱的唇上。
  傅承安从未对谁动过心,更不懂如何接吻,动作带着几分生涩的急切,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舌尖撬开温漱的唇齿,缠得他喘不过气。
  温漱的手抵在傅承安的肩膀上,起初是抗拒的推搡,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紧实的肩线,那点推搡却渐渐软了力道,只剩轻轻的抵着,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良久,傅承安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温漱的额头,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他的唇几乎贴着温漱的唇,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紧张的试探:
  “温漱,你醉了吗?”
  温漱抬眼,撞进傅承安深邃的眼眸里,那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与认真,像漩涡,让他瞬间陷了进去。
  他眨了眨眼,呆呆地摇了摇头,睫毛轻颤,扫过傅承安的下颌。
  傅承安又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目光紧紧锁着他,眼底的情绪翻涌,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又委屈:
  “这几天你不理我,我很难过,你知道吗?”
  他看着温漱眼里闪过的疑惑、惊喜,还有一丝迟疑,连忙解释,声音放软,带着从未有过的坦诚:
  “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躲开,我怕你喝醉了,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做了错误的判断,我怕……你会后悔。”
  温漱的唇瓣被吻得泛红,他抿了抿,指尖轻轻蜷起,声音轻却清晰,话里的意思昭然若揭:“我酒量还行,没那么容易醉。”
  傅承安的眼里瞬间炸开一抹明亮的惊喜,像漫天星光落了进来,他攥着温漱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却更紧地扣着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带着一丝笨拙的慌乱,却无比坚定:
  “对不起,我有点迟钝,但我能确定的是,此时此刻,我的这颗心属于你。
  温漱,我喜欢你。要不要和我试试,做我男朋友,好吗?”
  温漱的鼻子忽然一酸,酸涩的暖意从心底涌上来,漫遍四肢百骸。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答案,明明前几日还想着慢慢放下,明明都做好了暗恋无疾而终的准备,可傅承安却猝不及防地,给了他一份滚烫的希望。
  他强装镇定,抬眼看向傅承安眼里的认真,声音微哑:“你认真的?”
  傅承安重重点头,眼底的坚定不曾动摇半分:
  “我没谈过恋爱,以前不知道喜欢和爱是什么样子,但现在,我能清晰感受到我的心脏在为你跳动。”
  他拉过温漱的手,按在自己的左心口,掌心下,是沉稳而有力的跳动,一下,又一下,与温漱的心跳渐渐同频。
  温漱看着他紧张又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眉眼弯起,吹散了往日的清冷,眼底盛着温柔的光,连声音都染着笑意:
  “那请多多指教,男朋友。还有,我也喜欢你。”
  傅承安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得眉眼舒展,像拨开了云雾见了暖阳,那点生涩与紧张尽数散去,只剩满心的欢喜。
  他低头,再次吻上温漱的唇,这次的吻,少了急切,多了温柔与珍视,缠缠绵绵。
  窗外夜色正浓,屋内灯火温柔,两人相拥相吻,将所有的拧巴与迟疑都揉进这晚的温柔里,让暗恋的酸涩,终成了相恋的甜。
  ------------
  自温漱和傅承安确定关系后,傅氏集团的老板便成了秦氏大厦的常客。
  前台见惯了他熟门熟路往总裁办公室走的模样,连登记都省了,江知予更是隔三差五就能在公司撞见傅承安。
  有时在茶水间,有时在走廊,甚至偶尔会直接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等。
  这日傅承安又来,刚在沙发上坐定,秦屿川便抬眼睨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唇角勾着点戏谑的笑:
  “傅氏集团是倒闭了?堂堂老板天天往我秦氏跑,怎么,真混不下去了,要我出个价收购?”
  傅承安头都没抬,翻杂志的手一顿,白了他一眼,语气理直气壮:
  “你懂个屁。就准你守着自家老婆寸步不离,不准我来看人?”
  这话里的关键词落进江知予耳朵里,他正捧着水杯抿水,闻言瞬间竖起了耳朵,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好奇地看向两人。
  倒是秦屿川半点不惊讶,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钢笔,淡淡问:“成了?”
  傅承安倒也不意外他看出来,先前他和温漱各自拧巴的模样,明眼人都能瞧出端倪,更何况是秦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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