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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时间:2026-03-03 09:49:32  作者:漫城与酒
  他心里跟揣了团乱麻,却也隐隐约约猜到——江知野下午支开自己去泡茶时,话里话外应该早替他探过秦屿川的态度,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该对爱人藏着掖着。
  纪书珩今天的挑衅像根细刺,扎得他心里发闷,他能笃定秦屿川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可纪书珩那副阴魂不散的模样,像颗不知何时会炸的定时炸弹,闷着不说,只会让缝隙里的猜忌慢慢生根发芽。
  等秦屿川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江知予终于抬眼,轻声把傍晚纪书珩拦着他说的那些话,拣着委婉的措辞说了出来。
  秦屿川擦头发的动作顿住,垂眸看向身侧的人,眼底漫开温软的光,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谢谢你,小知,愿意告诉我这件事。”
  江知予说得克制又体面,可秦屿川早从江知野那里听过完整经过,清楚纪书珩嘴里吐出的话有多尖酸刻薄。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被人这样恶意辱骂,他心口就一阵细密的抽痛,指腹下意识摩挲过江知予的脸颊,想抚平他可能受的委屈。
  江知予被他看得心头一暖,弯着眼笑了,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臂:
  “谢什么呀,难道要憋着,等小问题堆成大麻烦吗?
  我当然信你,就是想不通……他明明都和顾云舟在一起了,看着也好好的,当初明明是他拒绝了你,现在又抓着不放做什么。”
  秦屿川顺势把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软的吻。
  怀抱暖得踏实,声音裹着温柔,又带着几分对纪书珩的淡漠:
  “宝贝,人都是贪心的。对有些人来说,自以为本该攥在手里的东西脱了掌控,哪怕自己不想要,也会拼了命想抓回来。
  那不是爱,只是毫无意义的占有欲在作祟。”
  江知予埋在他颈窝,鼻尖萦绕着秦屿川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他见惯了商场上的你来我往,可刚踏出校门不久,性子依旧纯粹通透——在他的世界里,贪心是人之常情,可一旦攥住了最好的那一个,眼里心里就再也容不下旁的杂事了。
  秦屿川低头,指尖轻轻把玩着他白嫩纤细的手指,指节相扣,力道稳而坚定,语气没有半分迟疑:“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像给江知予吃了颗定心丸。
  他仰头看向秦屿川深邃的眼眸,里面盛着独属于他的温柔与笃定,那股莫名的安全感顺着四肢百骸漫开,他轻轻“嗯”了一声,往人怀里又缩了缩,彻底放下心来。
  他信秦屿川,从来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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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高档咖啡馆里飘着浅淡的焦糖与烘焙豆香,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却疏离的光,隔绝了窗外的车水马龙,却隔不开桌前两人之间凝滞得近乎结冰的气氛。
  纪书珩指尖攥着骨瓷咖啡杯的杯耳,指节泛白,视线死死锁在对面的秦屿川脸上,心头翻涌着浓烈的讽刺。
  从前无数个这样的午后,他对面的男人眉眼总挂着清浅温和的笑,说话声线低沉体贴,连递咖啡的动作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可如今,物是人非,秦屿川垂着眼整理袖口,脸上没有半分往日的暖意,只有一层淬了冰的冷漠,连余光都吝于多给他一瞬。
  侍应生轻手轻脚将两杯黑咖摆上桌,躬身退去,玻璃门轻合的声响落下,秦屿川抬眼,冷白的指尖抵着杯沿,没有丝毫迂回,直言的话语像冰棱直直刺向纪书珩:
  “纪书珩,我说过,你要是再做出任何伤害小知的事,我绝不手软。”
  这毫不掩饰的警告彻底击溃了纪书珩强撑的镇定,他鼻尖骤然发酸,眼尾飞快泛红,声音里裹着压抑不住的崩溃与不甘:
  “为什么啊!屿川,从前你的眼里只有我,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凭什么就因为一个毫无感情的联姻对象,把你对我的所有感情都抹掉?!”
  秦屿川眉峰微蹙,周身的冷意又沉了几分,语气里掺了压不住的愠怒:
  “我天生不属于任何人。我承认曾经对你有情,也尊重那段过往,所以你选择和顾云舟结婚时,我坦然放下,开始自己的生活。
  现在我找到了此生挚爱,我爱江知予。我原本以为,你能以朋友的身份祝福,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完全不认识你。”
  “不!不!我不信你心里没有我!”
  纪书珩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滑落,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肩膀控制不住地抽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偏执地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秦屿川眼神没有半分松动,他太清楚纪书珩的性子,若是今日不把话说得绝透,往后只会有无尽的纠缠,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惊扰到江知予。
  他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情面,字字清晰地砸在纪书珩心上:“现在我的心里、眼里,只有江知予一个人,你听清楚了吗?”
  他顿了顿,看着面前失态的旧人,语气里添了几分凌厉的规劝:
  “纪书珩,江知予是被我牵连才遭遇这些,他已经做得足够体面。我不会纵容你一再越界,你该清醒一点,想想顾云舟,想想你自己做的事。
  人不能既要又要,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生来就该属于你,有得必有失。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人生没有如果,也不是游戏可以存档重来。
  你的事也与我无关,无论如何,都别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纪书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悔恨和偏执绞着心脏,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而秦屿川的最后一击,彻底斩断了两人所有牵连:“从今往后,我们形同路人。江知予在我心里永远是首位,我会清除所有伤害他的存在。
  另外,我司与纪家的全部合作即刻中断,往后再无往来,你好自为之。”
  纪书珩猛地抬眼,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合作中断的消息比绝情的话语更让他手足无措,混杂着浓烈的不甘与迟来的懊悔,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还想说什么,还想再争取,可秦屿川已经利落地站起身,理了理笔挺的西装外套,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迈步朝着咖啡馆门口走去。
  挺拔的身影推开玻璃门,卷入室外的微风,很快消失在人流里。
  只留纪书珩瘫坐在座位上,满脸泪痕,面前的咖啡渐渐凉透,如同他早已被碾碎的、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第45章 往事如烟
  离开咖啡馆后,轿车平稳汇入主路,隔绝了车窗外的城市喧嚣,秦屿川靠在后座真皮椅背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头的西装面料,思绪顺着风飘回了很多年前的秦家老宅。
  秦奶奶和纪奶奶是一辈子的手帕交,纪书珩是纪家在外的私生子,排行老三,上头两个哥哥姐姐样样拔尖,他在纪家本就不被父亲和主母待见,唯有纪奶奶真心疼他,常把他接到秦家老宅散心。
  那时秦家同辈的哥哥姐姐都在读高中,课业繁忙,母亲便拉着他的手,让他去后院陪陪那个怯生生的小弟弟。
  他踩着青石板走到后院,就看见一团小小的身影蹲在花坛边,肉乎乎的小手一下下顺着流浪猫的脊背,动作轻得怕碰碎了什么。
  纪书珩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脸颊泛着点局促的红,攥着衣角站起身,小手乖乖背在身后,细声细气地喊了句:“哥哥。”
  彼时两人都还小,眼底都是未染尘埃的纯粹,秦屿川却天生比同龄孩子沉稳几分,那股沉静的气质,让寄人篱下的纪书珩莫名觉得安心。
  “要给小猫喂点吃的吗?家里有猫粮。”秦屿川开口,转头吩咐佣人去取。
  那天午后的阳光很软,两个孩子蹲在院子里,一起把猫粮倒在纸碗里,看着小猫低头吃得香甜。
  从那以后,纪书珩的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屿川哥哥”喊得又软又甜,秦屿川也慢慢习惯了身边多这样一个小尾巴。
  年岁渐长,兄长对幼弟的照拂悄悄变了质,发酵成少年人隐秘又滚烫的心动,他看出来纪书珩没有拒绝,也清楚对方在纪家的处境艰难,攀着秦家这层关系,至少能在纪家少受几分磋磨。
  他心甘情愿做这把保护伞,哪怕心底隐约明白,这份亲近里掺着几分利益考量。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纪书珩身边围满了形形色色的富家子弟,顾氏集团的继承人顾云舟,更是成了他身边最常出现的人。
  纪书珩分给自己的心思越来越少,从前寸步不离的追随,渐渐变成了偶尔的敷衍应付。
  年少的秦屿川偏执地笃定,纪书珩对自己定然也藏着同样的心意,就算旁人再多,也挤不进他们之间。
  直到他出国留学归来,现实狠狠打碎了他的幻想——纪书珩的身边,已经站着顾云舟了。
  顾云舟和纪书珩结婚之前,他不是没有挣扎争取过,顾云舟把人护得密不透风,可纪书珩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又让他心存侥幸,觉得还有转圜的余地。
  直到纪书珩和顾云舟领了结婚证,举办了盛大的婚礼,秦屿川才彻底死了心,选择开始新生活。
  而直到纪书珩处心积虑算计江知予的那一刻,秦屿川才彻底幡然醒悟。原来这么多年,纪书珩对他从来都不是喜欢,只是占有。
  是在泥泞里抓住的一根浮木,是能给自己铺路的跳板,是即便不需要了,也不愿轻易放手的所有物。
  想通的那一刻,没有歇斯底里的痛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他自问从未辜负过那段年少情谊,掏心掏肺地付出过,也在该放手的时候体面退场,他对这段过往,问心无愧。
  车子等红灯的间隙,秦屿川抬眼望向窗外流动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释然。
  他也曾在无数个深夜辗转,问过自己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出国留学,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可此刻回想起来,答案早已清晰。
  纪书珩的野心和算计刻在骨子里,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终究要走散在岁月里。
  不必遗憾,不必回头,不必困在早已泛黄的过去里。
  曾经真心相待,如今两不相欠,从此山高水远,他和纪书珩,是彻头彻尾的陌路人。
  司机轻声提醒他公司到了,秦屿川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恢复了平日里冷肃沉稳的模样,推开车门,迈步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写字楼。
  那些年少的纠葛与心动,终究被留在了飞驰的车后座,留在了回不去的旧时光里。
  --------------
  玄关的感应灯随秦屿川推门轻亮,他刚换下皮鞋,就听见厨房方向飘来细碎的抽油烟机声响,还有一道格外专注的身影。
  江知予就乖乖站在厨房门口,脸颊肉微微鼓着,眼睛亮得像盛了碎星,一眨不眨盯着厨师长在灶台前翻炒菜品。
  鼻尖跟着菜香轻轻翕动,嘴角都下意识抿着,一副馋得快要绷不住的模样,连带着口水都在口腔里打转,眼看就要落下来。
  秦屿川倚在玄关看了几秒,周身白日里商场上的冷硬棱角尽数化开,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指尖的疲惫都被这一幕熨帖得干干净净。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终于找到了那个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想要携手一生的人。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牵起江知予微凉的手。
  江知予猛地回神,转头看见是他,眉眼立刻弯成月牙,笑盈盈地开口:“你回来啦,我都没听到开门声。”
  “眼睛都要黏在锅里,哪里还听得见开门。”
  秦屿川指尖收紧,捏了捏他软嫩的手心,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宠溺。
  被戳穿小心思,江知予调皮地吐了吐舌尖,耳尖先泛起浅粉,笑着往他身边靠了靠,半点不反驳。
  秦屿川牵着他往阳台走,傍晚的夕阳正斜斜铺洒下来,金橘色的光裹着晚风,落在两人挺拔又出众的侧脸上,发丝都镀上一层柔光,时光慢得静谧又美好。
  他偏头凑近江知予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扫过敏感的皮肤,故意顿了顿,才用极低的气音吐出两个亲昵的称呼,尾音带着点勾人的笑意:“宝贝,我还没听过你好好叫我……。”
  江知予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急得轻轻挣了下手,又气又羞地开口:“谁说没有,明明那天晚……”
  话说到一半骤然卡壳,他猛地捂住嘴,才想起那是前晚情动之时,被秦屿川循循哄着才软声喊出来的私密话,此刻被当众挑明,羞得他头都要埋进秦屿川肩头。
  秦屿川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躲闪的眼神,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喉间溢出低哑的轻哼,单是一个“嗯?”字,就满是逗弄的意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等下文。
  江知予被看得浑身发烫,干脆抿紧唇不说话,脑袋扭向一边假装看晚霞,连耳根都红透了。
  恰好这时林叔过来,温声喊两人:“少爷,夫人,晚饭做好了,可以上桌啦。”
  江知予如蒙大赦,立刻抽出手往餐厅跑,丢下一句“吃饭了!”,连回头看秦屿川的勇气都没有。
  秦屿川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意更深,缓步跟了上去,满室暖意,皆是心安。
 
 
第46章 出差
  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是沉落的都市暮色,鎏金晚霞漫过整面玻璃,铺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傅承安安安静静枕在温漱的大腿上,一身高定西装早松了领带,平日里执掌傅氏集团的冷锐气场尽数敛去,只剩几分没处安放的慵懒。
  他指尖划着手机屏幕,目光却压根没落在上面,每隔几秒就悄悄抬眼,往垂眸盯着电脑的人看一眼。
  温漱是秦氏集团总裁的首席秘书,此刻眉眼专注,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利落,屏幕光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冷白。
  从他坐定处理工作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小时零三分,傅承安数得清清楚楚——他连一个眼神、一句闲话都没分给过腿上的人。
  温漱看似目不转睛盯着报表与会议纪要,实则对腿间那人越来越沉的视线、愈发明显的低气压心知肚明,强撑着没理,直到那道黏糊糊又带着不满的目光实在晃得人没法集中,才终于默不作声合上电脑,将设备推到一旁。
  傅承安的余光自始至终锁着他的动作,见他终于停了工作,耳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却立刻偏过头,摆出一副闹小脾气的冷淡模样,摆明了要等他来哄。
  温漱垂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抿起的唇,活像只被冷落的大型犬,又倔又委屈,一时又气又笑,指尖屈起,轻轻在他额角点了点:“傅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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