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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处的墙壁上有一面全身镜,江知予的后背恰好抵在冰凉的镜面上,秦屿川的手掌撑在镜沿,将他完完全全圈进自己的领地,长腿稳稳楔入他的双腿之间,让他连动弹分毫都做不到,暧昧又强势的姿势,让空气都骤然升温。
他微微低头,额头抵着江知予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熟悉的气息,秦屿川的嗓音低哑,裹着几分无奈的嗔怪:
“你怎么过来了,不乖哦。”
江知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尖也泛着薄粉,却抬着眸,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人,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思念,声音软乎乎的:
“太想你了,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这话像揉碎了的糖,裹着酸涩的甜,撞得秦屿川心口阵阵抽疼。
他低头,吻轻轻落在江知予的额头,而后顺着眉心、眼尾,一路向下,细密又温柔的吻落满他的脸颊,唇齿间溢出低低的呢喃:
“我也想你想得紧,谢谢宝宝给我的惊喜。”
话音落,他的唇便覆上了江知予红润的唇瓣,攻势骤然变得猛烈,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思念与渴望,辗转厮磨。
江知予下意识攀上他的脖颈,手指紧紧扣着他的后颈,笨拙又虔诚地回应着,唇齿交缠间,满是失而复得的欢喜。
呼吸交缠的间隙,秦屿川瞥见江知予红透的脸颊,余光扫过身侧的镜子,镜中映出自己眼底翻涌的灼热火光,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染着浓烈的占有欲。
他俯身,一把将江知予打横抱起,唇依旧黏着他的,脚步匆匆往卧室去,却在半路忽然折返,转向了另一侧的落地窗。
江知予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看着离柔软的床铺越来越远,心底渐渐漾起几分惴惴,莫名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秦屿川将他轻轻抵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他眼底的疑惑与慌乱,低笑一声,唇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敏感的耳廓,带着几分狡黠的坏意:
“宝贝,这是你不乖乖在家等我的小惩罚哦。”
话音未落,江知予便被他轻轻翻转过身,面朝窗外的城市霓虹。
他明知这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是单向镜,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可那种被笼罩在光影下的错觉,还是让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
外套早已在进门时被蹭落在地,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衬衫,秦屿川的掌心覆上来时,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传来,带着灼人的温度,让江知予的身体微微发颤。
秦屿川扯下自己脖颈间松垮的领带,轻轻蒙住了江知予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他从身后轻轻拥住江知予,吻落在他的脖颈、肩窝,细密又缠绵,落地窗前的光影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缠绵悱恻。
江知予被撩拨得浑身发软,细碎的抽泣从唇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哀求:“不,不要了……”
他攥着秦屿川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声音哽咽:“秦屿川……你个大,大坏蛋!”
秦屿川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嗓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哄骗的温柔:“乖,一会儿就好。”
可这“一会儿”,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整个夜晚,直到江知予浑身脱力,瘫软在他怀里。
秦屿川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瘫软的江知予,脚步放得极轻,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腹轻轻擦过江知予泛红的肌肤,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细细洗去所有的薄汗与疲惫。
洗簌完毕,他将江知予裹进柔软的浴巾,抱回卧室的大床上,轻轻放在铺满柔软被褥的床榻上,而后躺下身,将人紧紧拥进自己的怀里。
江知予窝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皮重得厉害,还不忘嘟囔一句:“下次再也不来看你了。”
秦屿川低笑,胸膛微微震动,吻落在他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嗯,下次我去找你。”
秦屿川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清浅气息,连日的疲惫与思念,都在此刻化作满心的安稳。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套房里的灯被调至最柔和的亮度,相拥的两人呼吸交缠,心跳相和,在这异乡的深夜里,抵死缠绵后的温柔,成了彼此最安稳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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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宅里,江知野刚撂下手机,王者的结算页面还亮在屏幕上,指尖划开通讯录,原本想拨给江知予问声安全落地,可手指悬在号码上忽的一顿,眼睛滴溜溜转了圈,嘴角勾起抹促狭的邪笑,又退了出去。
想来那小子连夜奔去见秦屿川,这会儿指定正忙着呢,哪能容他打扰。
他干脆点开游戏,麻利开了新一局,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半点不耽误,权当给自家弟弟和秦屿川留足二人世界。
而千里之外的酒店套房,睡梦中的江知予像是感知到有谁在唠自己,迷迷糊糊地挠了挠鼻子,又死死地睡了过去。
第51章 爱总是常觉亏欠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漫进房间,落在床榻上。
江知予是被浑身的酸痛搅醒的,指尖动了动,身侧的位置早已没了温度,只剩一片微凉,他迷迷糊糊睁着眼,不用想也知道,秦屿川定是又早起去忙工作了。
刚撑着胳膊想坐起身,门外就传来轻缓的门铃声,江知予披了件秦屿川的衬衫,拖沓着脚步去开门,门拉开的瞬间,就见温秘书站在门外,手里拎着精致的早餐食盒,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夫人,秦总正在开会,特意吩咐我来给您送早餐。”
温秘书将食盒递过来,语气恭敬又温和。
江知予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食盒的温热,轻声道:“好的,谢谢你了。”
“夫人您客气了,都是分内的事。”
温秘书笑着摆手,又补充道,“对了夫人,秦总已经把后续的工作都提前处理完了,您再安心歇会儿,秦总说开完这最后一场,马上就回来。”
“好,好的。”江知予愣了愣,下意识应声,眼底满是掩不住的震惊,心里暗忖怎么会这么快。
关上门,食盒放在桌上,他靠在门板上,脑海里忽然浮起模糊的片段——
昨夜睡得昏沉时,好像身侧的床边亮着一盏小灯,有人坐在那里敲着键盘,他翻了个身哼唧了两声,那人便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还替他戴上了柔软的眼罩,温热的掌心贴了贴他的额头,哄着他又沉进了梦乡。
原来那时秦屿川就守在他身边,一边陪着他,一边熬夜赶工。
心口忽然被暖意填得满满,又掺着几分酸涩的心疼,江知予抬手揉了揉发酸的鼻尖,原来自己一时冲动的奔赴,让秦屿川这般急着把工作赶完,只想早点陪着自己。
他走到床边坐下,晨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眉眼间漾着化不开的温柔,连浑身的酸痛,都好像淡了几分。
早餐的温热还残留在指尖,江知予靠在餐椅上缓了半晌,浑身的酸软还是缠在骨缝里,昨夜的余韵混着倦意一阵阵涌上来。
他索性收拾好食盒,拖沓着脚步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蜷进去,脑袋往柔软的枕头上一埋,没一会儿就又坠进了梦乡,呼吸轻浅又安稳。
房门外传来极轻的动静,秦屿川推开门时特意放轻了所有动作,窗帘外的光漏进来一点,恰好落在床上蜷成一团的人身上。
江知予睡得眉眼舒展,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连指尖都轻轻蜷着,一看就是累极了的模样。
秦屿川心头瞬间软成一片,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目光黏在他身上,连眉宇间的疲惫都淡了几分。
他转身去浴室简单洗漱,全程没发出一点声响,出来后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上床,伸手轻轻搂住江知予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
江知予像是有感应,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衣襟,呼吸依旧平稳。
秦屿川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手臂轻轻圈着他,连日赶工的疲惫、只睡两小时就开会的倦意,在触到怀中人温热的体温时,尽数化作满心的安稳。
这一觉没有工作的催促,没有琐事的烦扰,只有身边人的呼吸相伴,是他这些日子里,睡得最沉、最安心的一觉。
这一觉睡得沉,窗外的天光从浅亮漫成暖融融的午后,江知予是被身侧轻缓的动静扰醒的,睁眼就撞进秦屿川的眸子里,昨夜翻涌的热意和浑身的酸软瞬间涌上来,想起这人彼时的凶狠,腮帮子微微鼓着,当即闹起了小脾气。
他往旁侧挪了挪,背对着人又转回来,指尖轻轻戳了戳秦屿川的胸口,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气:
“秦屿川,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秦屿川挑了挑眉,眼底漾着笑意,却故意敛了神色,脑袋一埋就蹭进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抬眼时眼尾微垂,满眼的委屈:
“真的吗?宝宝真的要不理我了吗?”
那模样可怜巴巴的,衬着那张俊朗的脸,反差感拉满。
江知予心头一软,暗自腹诽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会撒娇,活脱脱一个勾人的魅魔。
他咬了咬下唇,强装坚定地迎上他的目光:“对,嗯……就一个小时不理你!”
秦屿川立刻瘪起嘴巴,眉眼间的委屈更甚,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衣角晃了晃,声音软下来撒娇:“不行,太久了,我会伤心死的。”
江知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又软了半截,语气松了松:“那,那半个小时?”
话音刚落,秦屿川又凑上来,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继续软声讨价还价。
江知予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能再被诱惑,可谁叫对面是秦屿川呢,最后硬生生被讨价还价到了十秒钟。
敲定结果,江知予看着他瞬间眉眼舒展的模样,一脸无语,伸手推开他的脑袋,转身就往浴室走,脚步都带着点气鼓鼓的意味,懒得再理会这个借着撒娇无法无天的家伙。
秦屿川亦步亦趋跟在江知予身后,低头在他柔软的发顶轻亲一下,看着浴室镜里正鼓着腮帮刷牙的人,指尖轻轻抵着镜沿,唇角扬着温柔的笑:“待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江知予含着牙刷抬眼,镜片后的眸子满是疑惑,含糊地嗯了一声,想问去哪,秦屿川却只笑着揉了揉他的脸,不肯透半分口风。
两人收拾妥当后先去吃了晚饭,席间江知予几番追问,秦屿川都只笑着摇头,半句口风也不露。
饭后江知予乖乖跟着他坐上车子后座,他索性不再追问,乖乖靠在秦屿川肩头,指尖轻轻勾着对方的手指,心底揣着雀跃的期待,静静等着秦屿川为他准备的惊喜。
车子缓缓驶近,周遭的欢闹声渐渐清晰,五彩的灯光透过车窗映进来,江知予眼底漾起期待,等车停稳推门下坠,看清眼前的游乐园大门时,惊喜瞬间漫上眉眼,猛地回头看向缓步走来的秦屿川。
秦屿川走到他身侧,自然地伸手牵住他的手,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的温热稳稳传过来。
秦屿川脚步慢而稳,走到他面前时,抬手轻轻拂了拂他被风撩乱的额发,而后自然地伸过手,扣住他的指尖,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的温热熨帖着,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
他垂眸看着江知予亮晶晶的眼,眼底翻涌着温柔,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歉疚,声音轻缓,裹着化不开的在意:
“这段时间工作忙,都没好好陪陪你,今天我们玩个够。”
正应了那句话:爱总是常觉亏欠。
江知予连忙摇摇头,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示意他不必愧疚,唇角弯着甜软的笑,脆生生应道:“好!”
第52章 疯玩
游乐园的喧嚣裹着甜腻的奶香漫在风里,江知予的手被秦屿川牢牢攥在掌心,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像是怕人潮把这一点温热冲散。
两人挤在攒动的人群里,看旋转木马转出一圈圈鎏金的光晕,听过山车呼啸着划过天际,江知予笑起来时眼尾弯成浅弧,连眼角的细碎光尘都沾着雀跃。
秦屿川侧头望着他,眼底的温柔漫得快要溢出来,心底那点藏了许久的懊恼早被这抹笑容熨得平平整整——
从前总觉得江知予跟着自己,受了很多说不清的委屈,想竭尽全力弥补,如今才懂,只要能看见他这样毫无顾忌的笑,自己做的所有都抵得过。
摩天轮缓缓升到顶端时,城市的轮廓在眼底铺成温柔的剪影,江知予还没来得及惊叹,唇瓣就被秦屿川轻轻覆上。
带着微凉晚风的吻很轻,却落得认真,像是在回应那个关于长长久久的古老传说,江知予的耳尖倏地泛红,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和远处隐约的欢笑声缠在一起。
疯玩了大半天,两人找了张树荫下的长椅歇脚,江知予靠在秦屿川肩头,目光不自觉飘向对面的冰淇淋车,奶油色的甜筒在阳光下晃眼,他只是轻轻眨了眨眼,没说一个字,身旁的人却已经起身。
秦屿川的背影融进熙攘的人群,宽肩窄腰的轮廓依旧挺拔,却少了平日里在商场上的冷硬,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
江知予望着那道背影,心口暖烘烘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些模糊的童年碎片,细碎的,温软的,像此刻落在睫毛上的光斑。
“发什么呆?”
微凉的触感贴在掌心,江知予回过神,手里已经多了支草莓味的冰淇淋,甜香漫开。
秦屿川坐在他身边,指尖替他拂开额前汗湿的碎发,眼底带着笑意,“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喊了你两声都没听见。”
江知予咬了口冰淇淋,甜丝丝的凉意漫过舌尖,他看着秦屿川,忽然弯眼笑: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像你这样的霸道总裁,来游乐园不都该包场的吗?我看小说里都这么写。”
这话一出,秦屿川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跳了下,耳尖竟悄悄泛了点红,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虚,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你喜欢那种?那我下次安排包场,让你随便玩。”
江知予没想到他当了真,连忙摆手,冰淇淋的甜酱沾在唇角,
“别别别,我就是说着玩的,那剧情也太老套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就喜欢现在这样,热热闹闹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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