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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时间:2026-03-03 09:49:32  作者:漫城与酒
  秦屿川走到床边,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无尽愧疚与郑重的吻,唇瓣贴着微凉的肌肤,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字字清晰:
  “宝宝,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九年前,我护你一次。
  九年后,往后余生,我护你一生。
  换我走向你,换我珍惜你,换我把你藏进我的心底,护你岁岁年年,安稳无忧,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再也不让你独自等待。
 
 
第34章 送你回家
  宴会散场后的夜风裹着酒意与微凉,吹得大厅外的霓虹光影都晃了晃。
  温漱捏着手机站在马路边,指尖还留着和秦屿川报备消息后的余温,垂眸等着车来。
  周遭的喧嚣渐渐淡去,身侧忽然落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温漱抬眼,撞进傅承安带着几分局促的目光里。
  不知从何时起,两人撞见的次数竟多了起来,明明从前不过是点头之交,如今倒像是绕着同一条轨迹走,总能不期而遇。
  傅承安素来是个爱闹的性子,舌灿莲花的,偏生到了温漱面前,竟像是被堵了话头,喉结滚了滚,沉默半晌才憋出一句:“温秘书,又在这等车呢?”
  “嗯,”温漱应声,嗓音比平日里低了些,带着点酒后的微哑,实诚道,“秦总走之前帮我叫了车。”
  他今晚确实贪了几杯,红酒的后劲漫上来,脑子晕晕涨涨的,连站着都觉得脚下轻飘,面上依旧维持着惯常的平静,眼底却蒙了层淡淡的雾。
  夜风又起,卷着来往车辆的鸣笛声,温漱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身体微微倾向车流穿梭的马路,目光有些涣散。
  下一秒,手腕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攥住,整个人被拉回了路边,傅承安的声音带着几分少见的急色,语气凶巴巴的:
  “喂,温漱,有车你还往前走,不想活了?”
  那点凶意裹着真切的担忧,像一盆微凉的水,猝不及防浇醒了温漱的酒意。
  他愣了愣,低头看着被攥住的手腕,指尖传来男人温热的体温,连忙挣开一点,低声道:“抱歉,我有点晕,没太注意。”
  傅承安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强装镇定却依旧晃悠的身形,眉头狠狠皱起,也没再多说,干脆伸手扶上他的胳膊,掌心抵着他的手肘,稳稳地扶着人站定。
  “站好,别乱动。”
  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动作却放轻了力道,就那样陪着他站在路边,替他挡了些来往的夜风。
  车来得比预想中快,车灯刺破夜色停在面前,温漱扶着车门弯腰坐进后座,刚想侧头和傅承安道别,余光却瞥见男人也跟着弯身坐了进来,顺手带上了车门。
  狭小的车厢里,气息忽然近了些,温漱偏头看他,眼底带着明显的疑惑:“你怎么上来了?”
  傅承安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膝盖,嘴硬得很:“送你回家,你喝醉了你知道吗?”
  他睨了温漱一眼,语气带着点嫌弃,“我好人做到底,不然明天指不定得去你家楼下捡尸。”
  话虽毒,心思却昭然若揭。
  温漱看着他故作随意却始终留意着自己的模样,心底像是被夜风拂过的湖面,漾开一层细碎的暖意。
  那点暖意顺着血管漫到唇角,悄悄勾了一点弧度,又被他飞快压下,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故作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没再争辩。
  车厢里静了下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窗外的霓虹光影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傅承安偷偷侧头看温漱的侧脸,见他垂着眸,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耳根还泛着淡红,嘴角忍不住也勾了点隐秘的笑意,指尖在膝盖上敲得更轻了。
  车子稳稳停在公寓楼下,暖黄的路灯漫过车窗,将夜色揉得软和。
  温漱推开车门下车,指尖还沾着车厢里残留的温热,他以为傅承安会就此坐车离开,转身时却见那人也跟着下来。
  脚步不疾不徐地跟在身后,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叠在自己的影子旁。
  心底那点隐秘的私心悄悄冒了头,温漱抿了抿唇,没说一句让他回去的话,只是抬脚往公寓楼走。
  身后的脚步声便稳稳跟随着,一前一后的身影,在空荡的街道上走了良久,唯有路灯的光影交替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却不尴尬。
  到了公寓门口,温漱掏出门卡刷开感应门,侧头看了眼傅承安,语气是难得的温和:
  “早点休息,明天起来冲杯蜂蜜水,头就不会那么痛了。”
  叮嘱的话落,傅承安便转身要走,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紧接着整个人被轻轻扯进了公寓,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门外的夜色。
  狭小的玄关里,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傅承安背靠门板,温漱的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还攥着他的手腕,指尖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漫开,混着温漱身上未散的淡淡酒气,撩得人心尖发颤。
  温漱的酒其实醒了大半,脑子清明得很,可他素来是个懂的抓住机遇的人,便借着这点残存的酒意,大着胆子抬眼望进傅承安的眼底,声音带着点微醺的哑:
  “傅总,你以前也这么送人回家,还叮嘱这么细?”
  傅承安的眼神倏地一滞,喉结轻轻滚了滚,目光落在两人相触的手腕上,良久才沉声道:“没有。”
  只有你。这三个字没说出口,却藏在眼底,清晰可见。
  温漱闻言,小脸上漾开一抹笑,眉眼弯起,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疏离,添了几分酒后的软意。
  傅承安看愣了,他见惯了温漱公事公办的模样,见惯了他清冷的侧脸,竟从不知道,温漱笑起来竟这么好看,像揉碎了星光落在眼底,晃得他移不开眼。
  笑意在唇角漾着,温漱微微倾身,距离又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试探的狡黠:
  “那你还特意送我回家?傅总,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你对我图谋不轨?”
  话音落,四目相对,玄关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傅承安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隐忍,还有藏不住的悸动,却偏偏抿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漱的心跳越来越快,鼓点似的敲在胸腔里,他咬了咬唇,头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一点点靠近。
  唇瓣即将相触的那一秒,傅承安却猛地偏开了头,温热的呼吸擦着温漱的唇角掠过,落在颈侧,惹来一阵轻颤。
  傅承安原本半点没醉,可此刻这样近的距离,混着温漱身上的酒气与淡淡的雪松味,竟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醉了,还是被眼前的人撩得晕了头,唯有心底的悸动,真实又滚烫。
  他偏着头,没看见温漱眼底瞬间掠过的低落,只听见身前的人轻轻松开了攥着他手腕的手,主动拉开了距离。
  他转身往客厅走,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平静,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傅总,早点回家吧,今天谢谢你。”
  一句话,像是划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傅承安僵在原地,心底的悸动还未散去,便被一股莫名的酸涩取代。
  他没有再留下的理由,抬眼看向温漱的背影,那道身影站在暖光里,竟透着几分落寞,心底突然涌出一股细密的心疼,缠得他难受。
  可他清楚,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不能凭着一时的悸动唐突了对方。
  傅承安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压下心底的情绪,低声道:“你也是。”
  说完,便开门离开,门轴转动的轻响,像是敲在温漱的心上。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温漱才走到阳台,撑着栏杆往下看,看着傅承安的身影走出小区大门,消失在夜色里。
  晚风拂过,撩起他的额发,温漱抬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低声暗骂自己,怎么就没控制住,怎么就这么心急,把那点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
  心底的失落漫上来,裹着那点未说出口的悸动,在夜色里,悄悄蔓延。
 
 
第35章 躲避
  傅承安的脚步沉得像灌了铅,走出好远,心口还堵着一团扯不开的乱麻。
  方才温漱带着酒意的气息贴过来时,他喉结下意识滚了滚,心底竟窜起一丝连自己都猝不及防的期待,那点期待像星火,险些燎了理智的边。
  可转念想到温漱眼下的混沌,他又猛地清醒——这人醒了,怕是要后悔的。
  于是最后那一秒,他偏了头,躲开了那轻颤的靠近。
  可余光瞥见温漱僵在原地,而后慢慢垂落的肩,还有那道骤然落寞下去的背影时,悔意又翻江倒海般涌上来。
  指尖蜷了又蜷,骨节泛白,有那么一瞬,他几乎要转身,大步走回去,将那个单薄的身影狠狠拥进怀里,管什么清醒不清醒。
  但脚终究没动。
  他攥紧了拳,逼着自己往前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彻底清醒的时刻,再去面对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与靠近,不能是这样糊里糊涂的模样。
  可身后那片空茫的寂静,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着他的心脏,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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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透,江知予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楼下已经没了静悄悄的模样,隐约能听见厨房传来的轻响。
  他匆匆洗漱完下楼,一眼就看见秦屿川系着浅灰色的围裙,正端着白瓷粥碗从厨房走出来。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利落的手腕,平日里惯于执掌事务的人,此刻浸在烟火气里,竟温柔得晃眼。
  江知予脚步顿住,眼里漫开真切的惊讶:“屿川,早餐是你做的?”
  秦屿川应了声,抬手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伸手牵住他的手腕,将人引到餐桌前坐下:“尝尝。”
  白瓷碗里盛着绵密的海鲜粥,鲜味儿混着米香飘进鼻尖,江知予舀了一勺尝进嘴里,眉眼瞬间弯了起来,眼睛亮闪闪的:
  “哇,好好吃,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做饭!”
  秦屿川看着他雀跃的模样,眼底漾着笑意,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好吃就多吃点,以后经常给你做。”
  江知予忙不迭点头,捧着碗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满足的小松鼠。
  秦屿川坐在对面,目光落他身上,软得一塌糊涂,只愿这人能永远这般无忧无虑,眉眼带笑。
  早餐吃完,江知予拉着秦屿川站在玄关,踮脚替他理好衬衫领口,细细系好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喉结,惹得秦屿川喉间轻滚。
  见他系完还站着不动,江知予抬眸笑了笑,踮起脚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重重的吻,带着晨起的清甜。
  秦屿川扣住他的腰轻揉了揉,心满意足:“那我走了,小知你也别太累。”
  “好,路上小心。”江知予仰头应着,看着他推门离开,才轻轻舒了口气。
  这些天忙着筹备画展,连去公司给秦屿川送午饭的时间都没有,心底的想念攒了满满一腔,两人向来黏腻,一日不见都觉得空落落的。
  一旁的林叔看着这光景,眉眼间全是笑意,悄悄退开了几步,只觉得心里敞亮又欢喜,看着两个孩子这般要好,比什么都强。
  办公室里只有键盘轻敲的声响,秦屿川抬眼朝门口示意,温漱应声走了进来,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眉眼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
  秦屿川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推到桌沿,指尖轻点纸面:“温秘书,这份文件送一趟傅总那边,辛苦。”
  温漱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页,沉默几秒才开口,声音比平日低了些:“秦总,能不能让董秘书去送?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出几分牵强,不过是想躲开那处可能撞见傅承安的地方,心下的焦躁早缠得他静不下神。
  秦屿川闻言抬眸,镜片后的目光微顿,少见地露出一丝讶异,指尖在桌下轻叩两下,似是略作思索,随即颔首:
  “也好。既然不舒服,就回家休息,今天的行程和林秘书对接,放你半天假。”
  温漱喉间微哽,没有推辞——他此刻心绪纷乱,确实半点办公的心思都无,勉强应下反倒容易出错。
  低声道了句谢,攥着文件转身出去,只觉那点焦躁缠在心头,连脚步都沉了几分。
  -------------
  董珠珠捏着密封好的文件袋,脚步都比平日急了几分,临危受命来傅氏送这份紧要文件,规矩里得亲手交到傅承安手上。
  前台通传后,她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刚迎上傅承安的目光,就见男人眉心轻蹙,那股冷沉的气压扑面而来,董珠珠后背倏地一凉,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往日里傅承安去秦氏,总爱和总裁办的秘书们说上几句玩笑,脾气温和得很,今日却周身覆着低气压,连眼神都冷了几分。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扯出标准的职业微笑:“傅总,我替秦总送文件过来。”
  傅承安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上,却没立刻接,只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的沉郁:“你们……今天怎么是你来?”
  董珠珠心思转得快,瞬间便懂了他的意思,忙回道:“原本是温秘书来的,他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就由我接手了。”
  话音落,傅承安垂眸,薄唇轻动,几不可闻地喃喃:“躲着我……”
  声音太轻,董珠珠没听清,只得躬身问:“不好意思傅总,您说什么?”
  “没什么。”傅承安抬眸,掩去眼底的晦暗,指尖点了点桌面,“文件放这吧,辛苦你了。”
  “好的傅总。”董珠珠如蒙大赦,放下文件便快步退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才松了口气,手心竟沁了薄汗。
  她边走边暗自嘀咕,今天怕不是不宜出公司,回头得赶紧看看运势,这趟差出得,心都悬了一路。
  温漱回了家便卸了一身的紧绷,半天假期像偷来的清闲,让他彻底松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客厅,他窝在柔软的沙发里,随手开了部没什么情节的综艺,声音调得轻轻的,成了背景里的白噪音。
  没一会儿,倦意便漫了上来,他歪着脑袋靠在抱枕上,眼睫轻垂,竟就这般浅浅睡了过去,呼吸轻缓,连眉头都舒展开来,没了白日里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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