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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时间:2026-03-03 09:49:32  作者:漫城与酒
  顾云舟的声音里裹着难以掩饰的无奈,还有几分压抑的烦躁:
  “纪书珩,你究竟要怎么样?我承认前段时间忙工作疏忽了你,可你哪次在酒吧喝到烂醉,不是我放下一切去接你?我还不够爱你吗?”
  “爱我?”
  纪书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气极的颤抖,“顾云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大学追我的时候天差地别!
  话都说不上两句,消息半天不回,我还要在家看你母亲的脸色,我嫁到你顾家,是来享福的,还是来渡劫的?”
  这话像根刺,扎得顾云舟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几分愠怒:
  “是,我知道你受委屈,我也在尽力平衡你和我妈之间的关系,你看不到我的付出吗?
  你刚才在合作商面前说的那些话,当众落我面子,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隔间里的两人屏息听着,心下了然。
  方才在宴会厅里,两人还并肩而立,眉眼含笑,一副恩爱模样,谁知背后早已裂痕满布。
  这些天的疏离与冷淡,不是凭空而来,只是两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肯低头,也不肯真正去解决问题,只一味地把责任推给对方,任由矛盾越积越深。
  纪书珩似是被这话激得更恼,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
  “呵,顾云舟,我算是看透你这虚伪的样子了。我真搞不懂,当初为什么要脑子发热和你结婚,早知道我……”
  后半句话,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可那未尽的尾音,足够聪明的顾云舟猜到答案。
  “怎么?”
  顾云舟的声音陡然变得阴鸷,带着独占的偏执,“早知道,你当初就该选秦屿川,是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淬着冰冷的占有欲,
  “可惜了,纪书珩,人家秦屿川和江知予夫妻恩爱,你连插足的机会都没有。你记住,你这辈子,到死都是我的人。”
  爱还在,这点两人都无法否认。
  只是婚姻这张网,裹住了年少的激情,磨平了彼此的棱角,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没被看见的付出,终究让爱意在无休止的争执里,慢慢耗散,只剩一地寡淡的琐碎,和不肯放手的偏执。
  隔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傅承安垂眸,瞥见温漱攥紧的指尖。
  轻轻松了抵在门板上的手,往旁侧挪了半寸,给温漱让开了点空间,指尖却不经意间,擦过了温漱的指腹。
  外面的争执声渐渐淡了,顾云舟和纪书珩的脚步声混着夜风,一点点往远处去,最终消散在露台的夜色里。
  可窄小的隔间里,那道清晰的心跳声却愈发响亮,一声叠着一声,撞在冰凉的木板上,也撞在两人心上。
  温漱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日里低了些,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他们,好像已经走了。”
  傅承安猛地回神,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后退了半步,仓促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方才扣着温漱手腕的指尖还留着微凉的触感,耳背却悄悄爬上一层淡红,热意顺着耳廓往脸颊漫。
  隔间里没有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霓虹微光,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偏偏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还有那同频的、急促的心跳。
  温漱的脸也烧得厉害,垂着的眼睫颤了颤,不敢抬头看身侧的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隔间,夜风卷着凉意扑来,却没吹散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思绪都乱得像缠在一起的线。
  沉默漫了几秒,温漱率先打破,声音依旧带着点未平的微哑:“我先走了,待会儿秦总该找不到我了。”
  “好、好的,拜拜。”
  傅承安应得有些机械,目光落在温漱的侧影上,注意力却全被胸腔里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牵着,连话都说得有些磕绊。
  温漱没再多说,转身往宴会厅的方向走,挺拔的身影很快拐过走廊的拐角,消失在暖黄的灯光里。
  傅承安站在原地,望着那片空荡的拐角,忽然觉得心里像是空落落的,落了一块似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缠在心头,陌生又奇怪。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指尖能感受到心脏依旧在跳,比平日里快了许多。
  晚风又吹过来,带着点酒气,傅承安晃了晃神,只当是方才宴会上喝多了,微醺上头,才会生出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他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背,转身也往宴会厅走,只是那乱了的心跳,却许久都没平复。
  宴会厅的水晶灯还淌着细碎的光,宾客携着酒意与寒暄陆续散去,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香槟甜香,混着几分散场的慵懒。
  秦屿川立在廊柱旁,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余光先瞥见了温漱——往日里素来沉稳的秘书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垂着眸攥着杯壁,连走路都带着点微晃,半点没了平日的利落。
  没等他开口,又撞见迎面走来的傅承安。男人松了领带,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眉宇间凝着散不去的沉郁。
  步伐慢且沉,像是踩着一团化不开的云,连眼神都飘着,落在虚空处,全然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怎么了这是,”秦屿川抬眉,语气里掺着点轻浅的调侃,指尖敲了敲廊柱,“一个二个跟丢了魂似的。”
  傅承安闻声回神,睫毛颤了颤,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酒后的含糊:“没什么,喝得有点多。”
  他眼底的倦意藏都藏不住,秦屿川瞧着便没再多问,横竖傅承安素来有分寸,想来只是遇上了点烦心事。
  宴会的余温渐渐褪去,他心里早惦着家里的人,归心似箭,冲傅承安抬了抬下巴算打过招呼,便转身往门外走。
  路过温漱身边时,秦屿川顿了顿,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叮嘱他别再喝。
  又顺手点开打车软件,输了温漱的住址,确认叫车成功后,才揣好手机,步履轻快地融进了门外的夜色里,晚风拂过,都捎着几分急着见人的温柔。
 
 
第33章 九年前
  夜里十点的风裹着微凉的夜气,漫过玄关的雕花栏杆,秦屿川轻手轻脚地换了鞋,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往常这个时候,画室的灯总亮着,江知予的身影会凝在画板前,指尖沾着颜料,连眉眼都染着专注的光。
  可今日推开门,只有暖黄的落地灯漫着柔和的光,落在校正的画板上,却不见那个熟悉的人。
  目光扫过,才看见一旁的布艺沙发上,蜷着小小的一团。
  江知予侧躺着,毛绒绒的脑袋歪在柔软的靠垫上,几缕软发垂在额前,鼻尖微微翕动,连睫毛都轻颤着,一根呆毛倔强地翘在头顶,像只倦极了的小猫,睡得毫无防备。
  秦屿川的脚步顿住,心底像是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连带着连日来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俯身,伸手揽住江知予的腰,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受到少年清瘦的轮廓,却又带着温热的体温。
  江知予似是被惊扰,嘤咛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角,像抓住了什么依靠。
  秦屿川的动作更柔了,托着他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一步步走进卧室,轻轻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掖好被角,指尖拂过江知予额前的碎发,看着他安稳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转身回到画室,看着满桌凌乱的画具,颜料管散在一旁,画笔泡在清水里,画纸叠着,还有散落的铅笔屑。
  林叔本来说过会来收拾,可这些日子看着江知予没日没夜地泡在画室里,眼底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连吃饭都要他催着,秦屿川便想亲自为他做点什么。
  这些事微不足道,却能让他心里的惦念,有处安放。
  他挽起袖口,动作轻得怕吵醒隔壁熟睡的人,将画笔一根根洗净擦干,摆进笔架,颜料管按色号排好,画纸一张张叠整齐,收进抽屉。
  收拾到桌角时,目光被一个精致的白木盒子吸引,盒身刻着细碎的藤蔓花纹,扣着小巧的银扣,像是江知予宝贝的东西。
  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沓素描纸,每张纸的右下角,都用纤细的字迹写着日期,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秦屿川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是清晨的阳光落在餐桌上,他拿着牛奶杯的模样,线条细腻,连他指尖的骨节都画得清清楚楚,是江知予独有的笔触。
  他一张张地翻着,像是走进了江知予的世界,看到了他未曾见过的模样。
  有江知予对着窗外的雨写生,有他咬着铅笔思考的侧脸,有他蹲在院子里喂猫的温柔,那些细碎的、平凡的日常,都被江知予用画笔记录下来,藏在这一方小小的盒子里。
  而这些画里,时不时会夹杂着他的身影,有他坐在书房办公,眉头微蹙的模样,有他站在客厅打电话,侧脸冷硬的轮廓,甚至有他夜里熟睡,眉眼柔和的样子。
  连他自己都未曾留意的小细节,都被江知予一笔一划地刻在纸上,藏进画里。
  秦屿川的指尖抚过画纸,纸页微凉,却似有温热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他才懂,江知予是想记住他的每个样子,把他的一切,都藏进自己的画里,藏进心底。
  可随着画纸一张张翻过,右下角的日期一点点往前推移,越过了他们相识的日子,越过了他们走近的时光,秦屿川的指尖顿住了,眼底的温柔,渐渐被惊愕取代。
  画纸里,依旧有他的身影,是某次他早已忘记的商业宴会,他站在人群中,觥筹交错,眉眼冷冽;
  是他的新闻发布会,他站在台上演讲,意气风发;
  甚至还有他国外留学时,赢得游泳比赛,站在领奖台上,满身荣光的模样,连奖牌的纹路,都被画得清晰。
  那些日子,他还不认识江知予,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少年,用画笔,将他的每一个模样,都悄悄记录下来。
  秦屿川的心跳越来越快,指尖微微发颤,继续往下翻,直到一张画纸映入眼帘,右下角的日期,清晰地写着2017年7月26日。
  画里是一间昏暗的仓库,冰冷的水泥地,锈迹斑斑的铁架,瘦弱的江知予被绑在角落,手腕勒着深褐的红痕,脸颊沾着灰尘与未干的泪痕,怯怯地缩着肩膀,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望着身前的少年。
  那少年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身形尚未完全长开,却脊背挺得笔直,白色衬衫被扯得皱巴巴,嘴角还带着一点擦伤。
  可他却稳稳地挡在江知予身前,眼神冷戾地盯着前方,小小的身板,却像立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所有的恐惧与冰冷,都挡在了外面。
  轰的一声,秦屿川的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无数的记忆汹涌而来,冲破了时光的阻隔。
  2017年的夏天,那场意外的牵扯,他被临时卷进一场绑架,却在仓库里撞见了被绑在角落的江知予,彼时他只想着护下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孩,凭着少年人的意气与执拗,挡在了他身前,直到救援赶来。
  后来事情匆匆了结,他只记得那个小孩怯生生的眼睛,却因学业匆忙出国,竟再未打探过这个孩子的消息,连模样,都渐渐模糊在时光的洪流里。
  原来,他们早就见过。
  原来当年那个被他护在身后的、怯生生的小男孩,是江知予。
  原来他随手的一次相护,竟成了江知予放在心底,记了这么多年的光。
  原来他们的缘分,早在九年前的那个昏暗仓库里,就已经结下了。
  秦屿川的手猛地攥紧了画纸,指节泛白,纸页被捏出深深的褶皱,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心底的惊愕翻涌成滔天的情绪,先是酸涩,再是心疼,最后是铺天盖地的愧疚,像潮水般将他裹住,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终于明白,自己那些可笑的顾虑有多愚蠢——
  他总怕江知予年纪小,没见过世间繁华,对自己的感情只是一时兴起的依赖;总怕这份喜欢,抵不过时间,熬不过距离。
  可他从来没想过,江知予的喜欢,可能早在九年前的那个夏天,就已经在他挡下风雨的那一刻,生了根,发了芽。
  从昏暗仓库里那道温暖的屏障,到后来悄悄描摹他的每一个模样,再到鼓起勇气一步步走到他身边。
  哪怕彼时他的眼里只有纪书珩,哪怕他对他始终爱答不理,哪怕他的心意一次次落空,江知予都从未退缩。
  这个看似柔软敏感的少年,凭着九年前那一点光,将这份暗恋藏在心底,一笔一划画进纸里,一年一年熬进时光里,独自走过了那么多漫长的、无人知晓的日子,却依旧坚定地,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秦屿川靠在桌沿,缓缓蹲下身,抬手捂住了脸,指缝间有温热的湿意悄然漫出,心口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着,疼得他连呼吸都放轻。
  他无法想象,江知予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看着他出现在各种新闻里,看着他身边有旁人围绕,看着他对纪书珩上心,却只能悄悄把他的模样画进纸里;
  他无法想象,江知予鼓起勇气靠近他时,是带着怎样的忐忑与期待,又在面对他的冷淡时,藏起了多少失落与难过;
  他更无法想象,这个被他护过一次的小孩,是凭着怎样的执念,把那份懵懂的感激,熬成了深沉的喜欢,一等,就是9年。
  画室的暖灯依旧亮着,光影落在散落的画纸上,那些跨越了九年时光的素描。
  从仓库里的白衬衫少年,到宴会上的觥筹交错,再到朝夕相处的细碎日常,一笔一划,都是江知予藏了半生的心意。
  秦屿川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一切从来都有迹可循——
  江知予看他时,眼底藏不住的依赖与欢喜;江知予总能精准记住他所有的喜好,哪怕是他随口一提的小事;江知予在他身边时,那份小心翼翼的靠近,还有受了委屈也只会往他怀里躲的模样。
  只是他太过迟钝,太过愚笨,竟从未读懂那些眼神里的深情,从未察觉那些细节里的温柔,让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年,独自抱着这份暗恋,苦等了九年,熬了九年。
  窗外的夜风吹过窗棂,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隔壁的卧室里,传来江知予均匀又安稳的呼吸声。
  秦屿川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红痕未消,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疼惜,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珍视。
  他轻轻将那张画纸抚平,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又将所有的素描细细叠好,扣上银扣,像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而后他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月光透过薄纱洒在床榻上,江知予翻了个身,依旧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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