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时间:2026-03-03 09:49:32  作者:漫城与酒
  秦明诚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闻言笑着附和,语气温和又随和:
  “是啊小知,小月这些天总在家念叨你,你能来陪她,她最高兴。小川平时忙,你往后有空就常来,老宅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一番话下来,秦屿川反倒成了局外人。进门半晌,没一个人招呼他落座,他只得自己走到另一侧沙发坐下,看着自家爱人被母亲牢牢牵着手,眼底漫上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哪怕霸占江知予的是亲妈,心里也酸酸的。
  他凑到秦明诚耳边,压低声音嘀咕:“爸,管管你老婆。”
  秦明诚侧头看他,语气理所当然,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我哪管得住她?这家你妈最大,我都得惯着宠着。”
  这话秦屿川从小听到大,早不稀奇。秦明诚待陈橙月的好,是刻在骨子里的,当年因心疼她生产的苦,便执意不再要二胎,夫妻俩守着彼此过了这些年,日子过得温润又蜜甜,也成了秦屿川心里最向往的模样。
  江知予坐在一旁,听着父子俩的小声嘀咕,指尖微微蜷着,嘴角却悄悄勾了点软弧,心里的紧张早散得干干净净,反倒觉得这秦家老宅,暖得让人安心。
  寒暄间,江知予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陈橙月,耳尖微微泛红,轻声道:“对了,妈,我给您和爸准备了点礼物。”
  一声软糯的“妈”,喊得陈橙月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心花怒放。
  她素来知道江知予内敛,刻意放软了语气应着,只想让他更自在些:“是吗?小知准备的,我们肯定稀罕得很。”
  江知予应声起身,朝林管家颔首示意,接过递来的丝绒礼盒,双手捧着送到陈橙月面前。
  礼盒打开的瞬间,一幅装裱精致的画像静静躺在里面,陈橙月一眼便看怔了——画上是她和秦明诚,她安坐于红木椅上,眉眼温柔,秦明诚立在身侧,目光落于她身上,藏着化不开的宠溺,眉眼轮廓、神态气韵,竟与真人分毫不差。
  她早知道江知予是画家,却因先前出游,从未好好看过他的作品,此刻细看这画里的细腻笔触,满是惊喜,抬眼看向江知予,语气里是掩不住的讶异:“这,这是小知你特意为我们画的?”
  “嗯。”江知予点点头,指尖轻轻蜷着,语气带着点笨拙的真诚,“凭着记忆画的,或许有地方画得不好,希望您和爸,能像画里这样,一直和和美美。”
  陈橙月见过太多虚与委蛇的心思,却从江知予清澈的眼底,看到了独一份的纯粹。
  这也是当初她一眼看中江知予,赞同这门联姻的缘由,此刻心里暖烘烘的,笑开了花:“画得太好了小知,妈太喜欢了!”
  她转头便朝秦明诚招手,语气急切又欢喜:
  “老秦,快过来!你看小知给我们画的像,赶紧找个靠谱的工匠裱起来,我要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好,好,这就吩咐。”秦明诚笑着应下,余光瞥见两个孩子,好心提醒,“不过老婆,聊了这半天,小知和小川该饿了,厨房的菜该备好了。”
  “哎哟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陈橙月一拍额头,连忙起身,
  “我去厨房看看,小川,你带小知去餐桌那边坐。”说罢便拉着秦明诚往厨房走,夫妻俩的身影透着说不尽的亲昵。
  客厅里只剩两人,秦屿川终于伸手牵住江知予的手,眼底还凝着未散的震惊——他竟半点不知江知予偷偷准备了这份礼物。
  “小知,你这两天忙着不见人,就是在画这个?”他轻声问,指尖摩挲着江知予微凉的手背。
  江知予脸颊微红,乖乖点头:“嗯,想了好久不知道送什么,只能发挥点所长。他们是你的父母,我想用心准备。”
  不过一句简单的话,却让秦屿川心里软成了一滩水,方才那点被忽略的小醋意,早散得无影无踪。
  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动容:“谢谢你,宝贝。”
  怀中人的肩头轻轻颤了颤,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客厅里的暖光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饭桌上的氛围暖融融的,暖黄的灯光落满一桌家常菜,热气裹着饭菜香飘在空气里。
  秦屿川的注意力大半都落在江知予身上,手里的公筷没停过,精准夹起他爱吃的嫩笋和去皮的虾,避开他碰都不碰的香菜,连炖盅里的排骨都挑了肋排段,轻轻放进他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江知予碗里很快堆起小小的一座山,他抬眼朝秦屿川笑了笑,小声说够了,秦屿川却捏捏他的手腕,低声道:“再吃点,下午忙没好好吃饭。”
  陈橙月坐在对面,也总往江知予碗里添菜,温声说着“多吃点这个,养胃”,目光却不经意落在儿子身上——
  秦屿川看江知予的眼神,软得不像话,夹菜时的细心、叮嘱时的温柔,全是实打实的在意,半分装出来的客套都没有。
  她抬眼和秦明诚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浮起浅浅的、满意的笑,轻轻点了下头。
  他们不是不知道秦屿川从前的心思,却从没想过勉强,只尊重他的选择,也信儿子的人品,知道他既成了亲,便不会敷衍。
  早在两家长辈见面的那次饭局,陈橙月就瞧出来了,江知予看秦屿川的眼神里,藏着怯生生却真切的欢喜;也凭着过来人的直觉,觉得这两人的缘分,绝不会只是一场利益联姻。
  如今看来,果然没猜错。
  江知予被秦屿川照顾着,嘴角总挂着软乎乎的笑,偶尔也会拿起公筷,夹一块秦屿川爱吃的卤牛肉放进他碗里;
  秦屿川被投喂时,眼底的笑意会更浓,指尖还会悄悄碰一下江知予的手背。
  没有刻意的秀恩爱,只是眉眼间的默契,一举一动里的惦念,都藏着心意相通的温柔。
  这便是他们作为父母,最想看到的模样——无关家世,无关利益,只是两个孩子真心相爱,安稳又欢喜。
 
 
第29章 遗憾
  卧室的暖光揉开一层柔淡的光晕,漫过原木书桌的相框与玻璃收纳盒。
  江知予擦着半干的头发走过去,指尖轻碰相框边缘,里面的秦屿川眉眼尚带少年清稚,脊背却已挺得笔直,唇角抿着淡淡的弧度,是刻在骨子里的沉稳。
  收纳盒里排着各式奖状,小学的三好学生到高中的竞赛金奖,红金烫金字迹层层叠叠,铺出旁人眼中顺遂耀眼的路。
  秦屿川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余光撞见少年立在桌前的背影,软乎乎的肩头微垂,指尖正停在一张高中篮球赛合照上——
  照片里的秦屿川穿着球衣,额角沾着薄汗,唇角扬着少见的肆意,和如今的温和判若两人。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手臂轻轻搭在江知予肩窝,掌心带着刚出浴的微凉水汽。
  江知予没回头,视线仍凝在那些照片与奖状上,眼尾泛着一点软意,眉峰却轻轻蹙着,藏着难以掩饰的可惜。
  他想起初见时的秦屿川,十九岁白衬衫少年,眉眼清冷,周身已染着接近社会的沉稳,从不是照片里这般鲜活张扬的模样。
  七岁的时差,隔了一整个青春,他爱着眼前这个温柔包容的秦屿川,爱着相框里每一个阶段的他,可心底终究绕着一丝遗憾,遗憾自己缺席了他最肆意的那些年,没能陪他走过一程青涩时光。
  秦屿川似是察觉他的低落,掌心轻轻贴在他肩头,指腹微顿,无声地揉了揉,暖意在相触的地方漫开。
  江知予微微偏头,鼻尖蹭到他干净的皂角香,抬眼时,撞进他眼底盛满的温柔,那些未参与的过往,好像也在这无声的暖意里,淡了几分缺憾。
  秦屿川似是将他心底的遗憾尽数看透,掌心轻轻抚过他的发顶,温声开口,嗓音裹着刚出浴的微哑,软得像浸了暖光:
  “宝贝,有些错过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相遇,往后余生的秦屿川,都属于你。”
  江知予倏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独属于他的温柔,漾着细碎的光。
  眼波轻轻流转,眉梢眼角都浸着化不开的情意,千言万语都凝在这一瞬的凝望里。
  一室暖光,空气里漫着同款沐浴露的清冽香气,像两人心底翻涌的爱意,丝丝缕缕,缠缠绕绕地交织在一起。
  秦屿川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软绵又温柔,而后便被心底的急切裹挟,吻渐渐深了,肆意又汹涌。
  唇齿间的纠缠,是彼此最真切的索求,像是要将这错过的时光,都揉进这一吻里。
  一吻毕,两人微微喘息,江知予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睫羽轻颤,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吻后的轻哑,一字一句认真道:“我的往后余生,也属于你。”
  话音落,秦屿川收紧手臂,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彼此的心跳紧贴着,在静谧的房间里,敲出同频的节奏,缠缠绵绵,无休无止。
  次日天刚蒙蒙亮,秦家老宅就漾着轻浅的动静。
  秦屿川接了通工作电话,眉宇间凝了点淡浅的认真,挂了线便伸手理了理江知予的衣领,指尖带着晨起微凉的温度,轻声道:“走吧,别让司机等太久。”
  江知予应声抬手去拧门把,身后忽然传来陈橙月轻急的脚步声,伴着温软的唤声:“小知,等等。”
  他回头时,陈橙月已走到跟前,掌心托着个雕纹细腻的檀木盒子,红漆嵌边,磨得温润发亮,一看便知是藏了多年的物件。
  “这是小川奶奶传我的,当年她亲手戴在我手上,说秦家的东西,要给心里认定的人。”
  陈橙月笑着将盒子放进他掌心,指腹轻轻按了按盒面,“现在也该交到你手里了,以后常回来,妈给你做爱吃的。”
  身后秦父缓步走来,自然地揽住妻子的肩,看向两人的目光里满是赞许,没有多余的话,却胜似千言。
  江知予捏着檀木盒,指腹触到微凉的木纹,心头一阵发烫,下意识转头去看秦屿川,见他眸光柔和,对着他轻轻颔首,眼底藏着笃定的笑意。
  “谢谢妈。”
  江知予握紧盒子,声音轻却真切,“我和屿川一定常回来看您和爸,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身体。”
  道别后坐进车里,江知予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檀木盒,衬着雪白绒布的,是一只满绿的玉镯,水头莹润,翠色浓得像揉碎的春日湖光,圈口圆润,雕工细腻,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柔光。
  秦屿川余光瞥到,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这镯子是秦家主母的信物,父母这般心意,是打心底里认了江知予。
  “好漂亮……”江知予轻轻拿起玉镯,指尖触到微凉的玉质,心里却慌慌的,“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秦屿川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温柔又安心。
  他接过玉镯,执起江知予的手腕,那腕子生得白嫩,骨节纤细,秦屿川动作轻柔地将玉镯套上去,大小刚刚好,翠绿的玉衬着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晃得人眼晕。
  “不。”秦屿川低头,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唇瓣的温度落在肌肤上,烫得江知予轻轻一颤,
  “能配上你,是这手镯的荣幸。”
  他的声音低沉,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江知予抬眼,撞进秦屿川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只映着他的身影,像盛着整片星空,亮得晃眼。
  “江知予,”秦屿川望着他,一字一句,皆是真心,“你本就耀眼,配得上这世上所有最好的。”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江知予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耳尖红到脖颈,连指尖都微微泛红。
  自确定关系后,秦屿川的爱意从来不加掩饰,是晨起的温柔叮嘱,是日常的细致呵护,是这般直白又热烈的告白,每一刻,都在认真地诉说着喜欢。
  他望着秦屿川温柔的眉眼,心头像被泡在温热的蜜水里,甜得发胀,轻轻蜷了蜷手指,握住秦屿川的手,将脸贴在他的掌心,唇角忍不住向上弯起,眼底漾着细碎的星光。
  窗外的晨光缓缓掠过,车里的温度,却比春日的暖阳还要炙热。
 
 
第30章 隐藏
  自从秦屿川恋爱后,和傅承安出来喝酒的次数也变少了。
  夜色漫进鎏金装饰的酒吧,震耳的音乐裹着酒气在空气里翻涌,傅承安独坐在吧台角落,倒成了这片喧嚣里最闲散的一抹。
  他松了松白色西装内衬的领口,袖子随意挽到肘弯,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指尖捏着杯威士忌,琥珀色酒液晃着细碎的光,
  那张生来优越的脸,即便素面随意,也在迷离的灯光里扎眼得很,惹得暗处有人频频侧目,他却浑然不觉。
  目光扫过卡座区时,傅承安挑了挑眉——纪书珩又在那喝闷酒。
  男人手肘撑着桌面,脸颊泛着醉后的红温,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烦躁,酒杯空了又满,周遭的热闹半点浸不进他的情绪。
  两人近来吵得频繁,纪书珩闹脾气,顾云舟偏是个不惯着的,堂堂顾氏主理人,被磨得没了法子,只由着这人气极了就往酒吧钻。
  果然,没片刻,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就凑了上去,眼神黏在纪书珩泛红的脸上,语气轻佻地搭话,明摆着想捡漏。
  傅承安指尖一顿,刚想起身,动作却倏地停住——一道清隽的身影先一步走了过去。
  温漱站在卡座旁,金丝框眼镜衬得他眉眼温文,一身简约的衬衫西裤,和酒吧的靡丽格格不入。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抬眼扫了那两个男人一眼,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半分戾气,却莫名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那两人讨了个没趣,骂骂咧咧地走了。
  随后他伸手扶稳晃悠着要栽倒的纪书珩,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着,傅承安一眼便猜到,是打给顾云舟。
  换做从前,他或许还会打趣一句是不是给秦屿川通风报信,可如今秦屿川满心满眼都是江知予,那份心意摆在明面上,由不得他不信。
  果然,十几分钟后,顾云舟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头发微乱,领带歪着,平日里的沉稳矜贵散了大半,眼里裹着藏不住的愠怒。
  走到卡座旁,没好气地从温漱手里接过软成一滩的纪书珩,低声斥了句“尽添乱”,却还是小心地扶着人往门口走,动作里的迁就藏都藏不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