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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时间:2026-03-03 09:49:32  作者:漫城与酒
  “你……不生气吗?”
  “我当然生气!”
  傅承安的回答干脆利落,温漱的心猛地一沉。
  可下一秒,怀里的人收紧力道,声音又软又疼,砸在他耳边:
  “我气你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气你不爱惜自己,气你从头到尾,都不肯相信我对你的决心!”
  “温漱,你对自己的好,一无所知。”
  “在我眼里,你干练、稳重、遇事冷静,工作上独当一面,生活里温柔细腻。我见过你太多闪闪发光的样子,你的好我数都数不清。”
  “你说你用尽手段来到我身边——我不觉得可怕,我只觉得庆幸,庆幸有一个人,愿意花这么多年、这么多心思一步步朝我走来。”
  “你更不用自卑,不用顾虑。你所有的敏感、不安、小心翼翼,我都接着。我会让我的温漱,自由自在地被我爱着。”
  “我知道我还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那是我的问题。光说没用,我用行动证明。你看着,我傅承安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你担心的一切有我顶着,你只需要负责爱我就好。”
  “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年,时光回不去,那我们就从现在开始一点点创造回忆。以后你人生的每一帧里都必须有我。”
  “温漱,我对你,从来都是认真的。”
  “你,是我必须坚持、必须走到最后的人。”
  温漱靠在他怀里,再也绷不住。
  积蓄了许久的泪水决堤而出,滚烫地砸在傅承安的肩头。
  那些筑起多年的坚硬盔甲,那些藏在心底的自卑与不安,在这一句句滚烫的告白里,彻底融化成水。
  他曾独自朝着傅承安,坚定地走了九十九步。
  他如愿等到了傅承安转身,向他走来的那一步。
  而这一天也等到了——他们携手,走向未来的每一步。
  温漱紧紧回抱住傅承安,脸颊埋在他颈间,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闷闷地问:
  “那你刚才回房间倒腾东西干嘛?”
  傅承安心口一软,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安抚着怀里这个脆弱又不安的人,低笑一声:“在掏我的家产。”
  温漱一怔,下意识微微退开一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脸茫然:“……嗯?”
  傅承安低头,弯腰捡起刚才随手丢在沙发上的那堆东西——房产证、股权证明、银行卡、各类资产文件,厚厚一叠,被他稳稳拿在手里。
  他另一只手牢牢搂住温漱的肩,不让他再逃开,目光认真又郑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这是我名下所有的房产、存款、投资,现在全都交给你,任由你处置。”
  “温漱,我要让你知道,我傅承安说的话,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
  “我把我整个人,连同我拥有的一切,全都交给你。”
  “你可以随时考察,随时验证,一直到你彻底安心、彻底满意为止。”
  他指尖轻轻擦去温漱脸上的泪,声音温柔又霸道:
  “现在,你是考官,是主宰。”
  “我一定会给你一份,让你再也没有半点不安的答卷。”
  温漱怔怔望着那堆沉甸甸的文件,一时手足无措,鼻尖还泛着红,眼眶里的泪没干透,半晌却忽然笑出了声,又轻又软,带着点破涕为笑的无奈:
  “你真是个傻子……”他顿了顿,轻声呢喃,“呵,我也是。”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眼前这个人明明自始至终都真诚得一塌糊涂,他却偏偏困在自己筑起的牢笼里不肯出来,连一个解释、一个尝试的机会都不肯给,自顾自地把这段感情判了低成功率,在还没开始努力之前,就先认输了。
  他向来精打细算、步步为营,只做十拿九稳的事,唯独在爱傅承安这件事上,他怕到连赌一把的勇气都没有。
  傅承安还在一旁认真地给他细数名下资产,想把所有安全感都捧到他面前。
  温漱却忽然伸手,将那堆在他眼里毫无意义的纸页轻轻拨到一边,伸手强势地勾住傅承安的脖子,微微一拽,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凶又重,带着压抑多年的滚烫心意,不再克制,不再遮掩,直白得近乎莽撞。
  傅承安从没想过会看见这样的温漱——卸下所有沉默与盔甲,把满心爱意毫无保留地砸过来。他非但没有反感,反而心跳失控,愈发沉溺,愈发喜欢。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微乱。
  傅承安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满是自责:“对不起,刚才说了那些伤人的话。”
  温漱轻轻摇头,鼻尖蹭着他的,眼底一片清明柔软。他一点都不怪,反而庆幸那番争执,逼得他终于把藏了这么多年的心声全都掏了出来。
  “我也很抱歉,没有给你完全的信任。”他低声认错。
  傅承安指尖轻轻抚过他泛红的眼角,温柔得不像话,语气笃定又宠溺:
  “那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你不用道歉。”
  “我的温漱在我面前,永远都不用道歉。”
 
 
第61章 夜话
  那一晚,傅承安和温漱聊了很多。
  有大学里飘着梧桐叶的细碎时光,有进入秦屿川公司后并肩做事的日常,而更多的,是温漱藏在心底多年、只属于他一个人视角里的傅承安。
  说到喜欢上傅承安的契机,连温漱自己都觉得,俗套得近乎无聊。
  他的家庭,远比旁人想象得要糟糕。
  父母在他十岁那年彻底决裂,一拍两散,而他,顺理成章成了两边都嫌烫手的累赘,最终判给了父亲。
  母亲离开后,和他唯一的联系只剩下每个月准时到账的抚养费。起初几年,父亲对他还算客气,却也始终冷淡疏离,一天说不上几句话。
  后来,父亲彻底自暴自弃。年纪大了被公司辞退,没了收入,整日酗酒成了常态,家里永远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酒气。
  直到温漱十六岁,高一那年,他父亲醉酒驾车,撞死了人,被判了三年。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在小小的校园里炸开。
  那三年,温漱是在旁人若有似无的指点和窃窃私语里熬过来的。性格一点点沉下去,孤僻得像座孤岛,可成绩却反常地稳定,三年稳居年级第一。
  他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在周身筑起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谁也闯不进,他也不允许谁靠近。
  母亲改嫁后日子过得不错,给他的抚养费渐渐多了起来,他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再加上课余做家教的收入,从小到大攒下的奖学金,他有了机会去国外念更好的学校。
  也正因如此,他成了班上唯一一个申请贫困生补助的人,靠着绿色通道走进了这所满是富家子弟的校园。秦屿川在,傅承安也在。
  歧视和排挤,来得理所当然。
  那群整日吃喝玩乐的少爷,总爱拿他寻开心。
  “哟,这不是我们班品学兼优的贫困生吗?陪哥玩两天,比你那点补助和打工赚得多得多。”一个男生吊儿郎当地靠过来,语气轻佻又刻薄。
  温漱只是冷漠地抬眼,蓬松的头发几乎遮住眼睛,黑框眼镜后的眸子冷得发沉,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郁。
  就在气氛僵得快要爆发时,一道清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吴淳,我听说你前两天喝酒打人,赔了不少钱吧?你就不怕远在国内的老爹知道,明天直接杀过来?”
  轻飘飘几句话,却精准戳中了对方的痛处。吴淳在家本就不受宠,整日游手好闲早已让父亲不耐烦,在外撑死了打肿脸充胖子,真被捅到家里,少不了一顿狠收拾。
  温漱缓缓侧头。
  傅承安单手挎着双肩包,身姿高挑,眉眼张扬,就那样随意站在那里,几句话便轻松解了他的围。
  那一刻的温漱,像在无边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的人,忽然撞见了一碗救命的清水。
  他一直是不被重视的那一个,沉默、不起眼、被人群自动忽略。可傅承安这微不足道的一次出手,却在他死死封闭的那堵墙上,砸开了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
  这话听着俗气,可那时的傅承安,真的就像一道猝不及防撞进他黑暗世界里的光。
  傅承安站在他身侧,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人家凭实力拿的奖学金,贫困生补助也不是谁都能拿,说不定你还不够格。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劝你安分点,不然我可不保证,我这张嘴不会往国内传点什么。”
  他说得没错,那项补助对成绩和综合素质都有严格要求,不是随便谁都能申领。
  这番直白又坚定的维护,让对面几个人脸色煞白。他们没有傅家那样的底气和地位,更怕被家里人追责,只能悻悻地撂下几句场面话,灰溜溜地散开。
  明明那时候,傅承安根本不认识他,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帮了他。
  温漱在那一刻就清楚,喜欢上傅承安,是一件太容易、太理所当然的事。
  他低声开口,声音很轻:“谢谢。”
  傅承安笑得随意洒脱,摆摆手:“小事,那家伙我早看不顺眼了。我还有课,先走了哈。”
  温漱就站在原地,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把那一幕牢牢刻在了心里。
  这一记,便是好多年。
  此刻,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暖光落在彼此身上。傅承安安静静地听着温漱缓缓道出这些沉在心底的过往,他一边庆幸,当年自己随手一次出手,让这个小心翼翼的人记住了自己,可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伸手,把温漱搂得更紧。
  他们都懂,这段过往说出口,痛的从来不止讲述者一个人。倾听者那颗被牵动的心,往往更疼。
  那一晚,他们聊了很久很久,从年少的晦暗,聊到如今的安稳,直到困意一层层漫上来,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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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美甲店暖光柔和,甲油胶的清甜香气漫在空气里,阮嘉嘉和陈橙月并排坐着,指尖被美甲师细细修饰,多年闺蜜的默契早不用刻意找话题,随口一句感慨,就能牵出大段岁月。
  阮嘉嘉望着自己刚做好的裸色美甲,轻轻叹道:
  “月月呀,这一晃都多少年了,咱们孩子都这么大了。”
  陈橙月手上动作一顿,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
  “是啊,感觉昨天你还带着五六岁的承安来我家,跟在屿川后面跑,现在倒好,屿川都成家立业了。”
  阮嘉嘉跟着唏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偏头凑近:
  “诶,我记得之前,屿川不是一直等着那个叫……小纪的吗?怎么突然就结婚了,还是联姻?你和老秦向来不兴这套的。”
  陈橙月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藏着几分后怕:“哎,你可别提了。那时候我是真觉得小纪和我儿子有戏,谁能想到,最后小纪居然和顾家那小子在一起了。
  那天我也是抱着试探的心思提了句相亲,本来以为会被他当场怼回来,没想到屿川一口就答应了。
  我估摸着,他是真被伤透了心,想着趁早让他走出来,别一味困在过去,这才有了后来的联姻。”
  她顿了顿,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是联姻,我是打心底里喜欢我家儿媳妇。哎呦,你都没见过,我们家小知生得那叫一个好看,性子又乖脾气又软,看屿川的眼神里全是他,我们家屿川也动了真心,夫妻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我这当妈的,总算能彻底放心了。”
  阮嘉嘉听得连连点头,由衷替她高兴:
  “是嘛,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家那臭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人正经带回来给我看看。听他说最近谈了个男朋友,刚才飞机上还提了一嘴,好像叫温漱?”
  陈橙月眼睛一亮,立刻接话:
  “温漱?那不是屿川公司的总裁特助吗!人踏实能干,性格又温和,屿川一直特别器重他,是个特别乖的孩子。嘉嘉呀,你这可是好福气。”
  阮嘉嘉本还有几分悬着的心,一听闺蜜这般夸赞,瞬间落了地,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好啊,你都这么说了,我可一点都不担心了。”
  陈橙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眼神亮晶晶的:“对了,明天小知回老宅陪我,到时候我带你见见,你见了铁定喜欢。”
  阮嘉嘉笑得眉眼弯弯,爽快应下:“行!那我可等着了!”
  暖光落在两人笑意盈盈的脸上,指尖精致的美甲泛着微光,家长里短的细碎温柔,在岁月静好里慢慢散开。
 
 
第62章 探访老宅
  第二天,江知予如约来到秦家老宅。
  正如陈橙月所说,阮嘉嘉一见到江知予,眼睛就亮了几分,越看越是喜欢。也难怪两人是多年闺蜜,连看人眼光,都这般惊人地相似。
  江知予有些受宠若惊,安安静静陪着两位长辈说话。
  他本就是搞艺术的,审美向来在线,几人凑在一起,对着手机里的款式挑挑选选,从衣服款式聊到穿搭配色,一屋子气氛轻松又热闹,有说有笑。
  就在这时,林管家轻步走进客厅,低声禀报:
  “夫人,门外有客人来访,是纪家的纪书珩先生。”
  话音一落,客厅里几人的神色都微微一变,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橙月作为主家,率先平静开口:“让他进来吧。”
  毕竟,自己的婆母与纪家老一辈交情不浅,她也是看着纪书珩长大的,于情于理,都不好直接驳了这个面子。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江知予的手背,力道温和,却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那眼神再明显不过——有她在,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他头上。
  没人比在场几人更清楚,纪书珩今天为什么会突然上门。
  自从秦屿川下令,彻底终止与纪家所有业务合作后,纪家那边瞬间乱了阵脚。
  纪父勃然大怒,对着纪书珩破口大骂,勒令他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稳住秦家这条至关重要的关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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