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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时间:2026-03-03 09:49:32  作者:漫城与酒
  秦屿川的办公室里光线明亮,江知予这几天忙着准备入职大学的材料,也待在这里。
  秦屿川坐在他身边,时不时低头提点几句,语气耐心又细致,目光全程黏在人身上,半点不遮掩。
  傅承安靠在桌边,撇了撇嘴,终于切入正题:
  “下周末高中同学聚会,班长托我叫你,你去不去?”
  秦屿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回绝:“不去。”
  他本就厌烦无意义的社交,那些所谓的同学聚会,到头来不过是变相攀比、拉拢人脉,无聊至极。
  更何况,聚会那天正好是江知予正式办理入职的日子,他哪儿都不想去,只想陪着他家小朋友。
  江知予一听就懂了,秦屿川是为了他才推掉聚会。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劝道:
  “你放心吧,入职手续很简单的,我一个人真的可以。你们高中同学那么久没见,难得聚一次,你就去吧。”
  秦屿川微微蹙眉,还是不放心,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江知予咬了咬唇,又加了句筹码:
  “等你聚会结束,我去接你回家。”
  说完,他脸颊微微泛红,凑近秦屿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补了一句:
  “新买的衣服……到了。”
  那几个字轻飘飘落进耳里,秦屿川眼神瞬间变了,喉结轻轻一滚,刚才还坚决的态度立刻松动。
  他低头看着江知予泛红的耳尖,声音哑了几分,干脆利落地改口:“好。那你早点来接我。”
  江知予红着脸轻轻点头,眼底藏着细碎的笑意。
  一旁全程目睹这波光速变脸的傅承安:“……”
  他一脸诡异又酸溜溜地看着眼前这对旁若无人的小动作,心里羡慕得不行,待不下去了,转身就往外冲,去找他家那位高冷工作狂温漱贴贴。
  ---------------
  夜色漫过城市霓虹,班长陈威宁家旗下的高端酒店宴会厅里,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这场看似温情的高中同学聚会,实则是一场裹着同窗情谊的名利场——毕竟他们就读的本就是顶尖贵族学校,在场之人非富即贵,寒暄与敬酒之间,藏满了试探与攀附。
  秦屿川和傅承安并肩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空间莫名静了半拍。
  一个是如今权势滔天、气场冷冽的秦家掌权人,眉眼间尽是生人勿近的疏离;一个是张扬肆意、眉眼带笑的傅家少爷,两人皆是高中时便万众瞩目的人物,甫一出现,便成了全场焦点。
  班长陈威宁立刻笑着迎了上来,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客气:
  “你们可算到了,好久不见啊,两位还是一如既往的帅。”
  傅承安挑眉,半点不谦虚:“那可不,底子摆在这。”
  秦屿川只是淡淡颔首,声音低沉简洁:“好久不见。”
  几句简单寒暄后,陈威宁便忙着去接待其他陆续到场的同学,留下两人立在原地,很快便被三三两两围上来的同学簇拥。恭维、攀谈、敬酒,络绎不绝。
  秦屿川始终神色平淡,应对得疏离又得体,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旁人不敢过分靠近;傅承安则游刃有余,笑着周旋,眼底却藏着几分漫不经心。
  不远处的角落,苏辞简轻晃着杯中红酒,酒液在水晶杯里漾出浅红涟漪。
  身旁的女同学撞了撞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啦小简,还惦记着秦屿川呢?我可听说他已经结婚了。”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秦屿川无名指上那枚简约的素圈婚戒上——那是当初他与江知予为了应付媒体、匆匆定下联姻时买的,款式普通。
  只是没人知道,近来秦屿川早已在心里盘算许久,要换掉这枚仓促的戒指,他要给江知予一场最完美的求婚,最盛大的婚礼,每一个步骤,都不能敷衍,不能落下。
  苏辞简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
  “我知道。不过我今晚的目标,可不是他。”
  话音落下,她拢了拢身上华丽的鱼尾裙,身姿优雅地朝着秦屿川与傅承安的方向走去。
  “秦屿川,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苏辞简笑得落落大方,举止得体,挑不出半分错处。她是当年高中公认的校花,偏偏一颗心系在秦屿川身上,只是从前无数次示好,都被对方不动声色地拒绝。
  秦屿川抬眸,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很好。”
  简短三个字,摆明了不想多谈。
  一旁的傅承安抿了口红酒,抱着胳膊看好戏,只觉得这热闹与自己无关。谁知下一秒,祸从天上来。
  苏辞简恰到好处地转头看向他,语气自然:
  “傅总,最近我父亲和你们公司有个合作项目,正好趁这个机会,我们聊聊?”
  这事傅承安确实知情,便也没多想,当真与她站在一旁,认真谈起了合作细节。
  人群的另一头,纪书珩也低调现身,自始至终都缩在角落,刻意避开秦屿川所在的方向。
  自从两人彻底闹掰,他便避秦屿川如避蛇蝎,秦屿川是不屑与他再有任何牵扯,而他,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羞耻与难堪。
  班长陈威宁留意到这一幕,心里满是疑惑。从前高中三年,秦屿川和纪书珩几乎形影不离,好得像一个人,如今重逢,却连一句招呼都不打。
  他端着酒杯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道:
  “小珩,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彻底没来往了?”
  纪书珩勉强扯出一抹笑,避开关键:
  “班长,都是结婚的人了,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自然生分了。你问太多啦。”
  陈威宁见状,也不再追问,转而聊起高中时的趣事,试图缓和气氛。纪书珩被他带着沉浸在回忆里,难得放松了片刻。
  时间过得很快,聚会已经过去大半,就在这时,宴会厅里原本嘈杂的交谈声,忽然齐刷刷地轻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身形清瘦、容貌惊艳的男生,眉眼干净,气质温柔,像是误入繁华场合的月光,正微微蹙着眉,似乎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
  陈威宁以为是走错场地的客人,正要上前解释,下一秒,身侧骤然刮过一阵风。
  秦屿川几乎是本能地、箭一般冲了出去。
  刚才还冷冽疏离、不动如山的男人,此刻眼底只剩下急切与温柔,他快步走到江知予面前,第一时间伸手握住了对方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瞬间包裹住那片冰凉。
  “你来啦,路上累吗?手怎么这么冰。”
  秦屿川低头,轻轻揉搓着江知予的手指,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刚才面对众人时的冷淡判若两人。
  江知予被他握在手心,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弯眼笑了笑:
  “那边结束得早,周一才开始上课,我就先过来了。”
  秦屿川望着他的眼神,深情得近乎缱绻,周遭所有目光、所有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隔绝。
  全场同学皆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这便是秦屿川藏得极好的爱人。
  谁也没想到,这位手握重权、冷硬难近的秦家掌权人,竟会有这般温柔缱绻的模样,更没想到,他的爱人会好看得如此惊心动魄。
  秦屿川牢牢牵着江知予的手,转身走向陈威宁,声音清晰,掷地有声,没有半分遮掩:
  “这是我爱人,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玩好。”
  一句“我爱人”,直白又笃定,宣告着全部的占有与珍视。
  陈威宁哪里敢拦,连忙笑着点头:“行行行,一路顺风,慢点开。”
  秦屿川微微颔首,再没看宴会厅里任何人一眼,全程目光都黏在江知予身上,牵着人快步离开,背影决绝,仿佛这场所谓的同学聚会,于他而言,远不及身边人的分毫重要。
  这一幕,傅承安看得清清楚楚,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甚至留意到,门口还有人等候,只是没有进来。
  他再也没心思理会身边还在说着合作细节的苏辞简,直接放下酒杯,转身就朝着角落里的温漱走去。
  苏辞简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立刻跟了上去。
  温漱抬眼,看着迎面走来的傅承安,还没来得及开口,苏辞简便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与不善:
  “我见过你,是秦屿川的秘书吧?你不跟着你老板,在这儿待着干什么?”
  傅承安瞬间皱紧眉头,上前一步,稳稳挡在温漱身前,周身的笑意尽数褪去,只剩下冷冽的不悦。
  他刚要开口维护,温漱却先轻声解释:
  “苏小姐误会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对方非要我来接傅总回家,我推脱不掉。”
  这话里的“那人”,不言而喻——正是傅承安本人。
  昨晚他还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地哄着温漱,说什么别人都有人来接,就他孤零零一个,可怜得很,硬是把温漱骗来了现场。
  傅承安抓住机会,立刻看向苏辞简,语气冷淡:
  “苏小姐,我看你也不是真心想和我谈合作吧。”
  话音落下,他伸手,与温漱的手指紧紧相扣,十指紧扣,亲密无间。
  “我想,与贵司的合作,我需要重新考虑了。”他目光锐利,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还有,这是我男朋友,麻烦你注意自己的语气。”
  一句话,既护了温漱,又直接断了苏辞简的心思。
  不等苏辞简反应,傅承安便牵着温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温漱低头,看着两人紧扣的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种被人明目张胆护在身后、坚定偏爱的感觉,实在太过安心。
  安心到,他怕自己会上瘾,怕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开眼前这个张扬又深情的人。
  宴会厅里的喧嚣依旧,可对秦屿川和傅承安而言,这场披着情谊外衣的名利场,早已不重要。
  他们各自牵着心尖上的人,走向属于彼此的、温暖安稳的夜色里。
 
 
第65章 说到做到(修)
  车厢里的暖光柔得像一层薄纱,隔绝了窗外的夜色与喧嚣。
  司机识趣地升起中间挡板,将后排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天地。
  傅承安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漱的手背,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
  “就知道你会来,我们家温漱最心疼我了。”
  温漱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侧脸转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声音清清淡淡,听不出情绪:
  “我只是顺路。看你刚才和那位苏小姐聊得挺投机,我不该过来打扰。”
  语气听似平静,傅承安却精准捕捉到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身体立刻凑过去,气息都带着笑意:
  “宝贝,你这是……吃醋了?”
  他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温漱伸手轻轻抵住他凑过来的脸,偏过头不看他:
  “美得你。你想和谁聊就和谁聊,我管不着傅总。”
  话音刚落,傅承安直接伸手一揽,将人稳稳抱到自己腿上,双臂牢牢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语气又黏又甜:
  “我就喜欢你管我,就喜欢你在意我——你吃醋,我高兴死了。”
  温漱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厚脸皮逗得忍不住弯了唇角,紧绷的神色终于软下来,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轻轻埋进他颈间,声音软乎乎地骂了一句:
  “笨蛋。”
  傅承安被这一声骂得心尖发烫,只觉得怎么抱都不够。
  就在这时,温漱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消息提示音细碎地响起。
  他随手掏出来,屏幕亮起的瞬间,目光冷冷扫过一眼,脸色几不可查地沉了沉,又迅速按灭屏幕塞回口袋,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
  傅承安抱着他的手微微收紧,语气里多了几分在意:“有事?”
  温漱重新靠回他怀里,声音恢复了平淡,听不出异样:“没什么,骚扰信息而已。”
  只是那垂在身侧的指尖,却轻轻蜷了一下。
  ---------------
  玄关的暖光灯将两人的影子轻轻叠在一起,刚从同学聚会回来,屋里还带着外面微凉的晚风气息。
  江知予一路都心不在焉,眼角余光总忍不住偷偷往秦屿川身上飘,一想起聚会前红着脸答应他的事,耳尖就不受控制地发烫,连指尖都微微蜷起。
  秦屿川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从容地换了鞋,径直走向餐边柜倒了杯水,神态自然得让江知予心里越发慌乱。
  “我、我先去洗漱了。”
  话音刚落,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闷笑,秦屿川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把自己往狼嘴里送的待宰羔羊。
  浴室的水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江知予才终于推门而出。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他低垂着头挪到床边坐下,眼神闪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那个……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秦屿川却没给他逃避的机会。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笼罩下来。修长的大拇指顶起江知予的下颚,迫使他直视那双深邃的眼眸,语气低沉又充满诱惑:
  “小知,说话可要算话,可不能耍赖。”
  “谁耍赖了!”江知予被戳穿心思,脸上更烫了,嘴硬道,“我就是……需要酝酿一下,我说到做到!”
  话音未落,他蹭地起身窜向衣柜,一把捞起藏在最深处的黑色袋子护在胸前,临进浴室前还不忘回头警告:
  “你不许偷看!”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江知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哀嚎。
  当初在网上买这件衣服时,明明看着模特图觉得布料比其他款式多才买的,谁成想这黑色面料透得不行,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反而比不穿更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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