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火中取栗(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时间:2026-03-04 11:33:13  作者:自行车难过
  那个人想出了一个馊点子来求和,就是直接和求婚,好像结婚以后,他就没有理由再跟他生气了。
  段需和让他真正地一劳永逸,不用担心吵架的事情。
  真正的谢幕过后,谈择来到舞台边上,把他抱了下来,牵着他离开。
  段需和还陷在热闹的心跳中,忍不住说:“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这枚太漂亮了,谢谢你,然然!你知道吗,他们稍微改编了一些歌词,原本是说河流中被丢弃的刀和剑……”
  谈择说:“下周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好吗?”
  段需和愣了一下,小心地往四周瞟,感觉好像还在某一场表演之中。
  他犹豫着说:“在这里吗?为什么不回国呢。”
  谈择好像早就想好了,他说:“国内还要等三年,太久了。”
  段需和应该答应他的,因为国籍的关系,就算这么做,这份婚姻也不会有什么法律效力,他为什么不顺着弟弟,让他高兴一些呢。但是此刻他本能地拒绝:“没到年纪,自然有没到年纪的道理,我们等就好了,就算结了婚,也没什么区别。”
  谈择看着他手中的戒指,过了一会儿说:“好。”
  段需和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在上车之前,他突然有点抗拒,说:“不坐车了吧,我想走一走。”
  谈择:“你想要去哪儿。”
  这可真是没头没脑的,段需和说:“回家啊,只是每天呆在同一个地方,感觉有些憋闷,想要散散步,你累了吗?”
  弟弟应该是不累的,他走得很快,握着段需和手腕的手也是热的。段需和用另一只手摩挲着有些坚硬的戒指盒,脚下的卵石有点硌脚,不过这让他感觉到活着。边上橘黄色的面包铺传来暖烘烘的香气,门口有好几个人排着队,一只巨大的乌鸦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站在邮筒上面舞动着翅膀。很好的一个初夏夜晚,就像一切都会走向美好结局。
  段需和脑海中浮现想那位英勇赴死又奇迹复活的国王,他跟谈择感叹起来,说尽兴以后,又谈起暑期回国的事情,弟弟说要再晚一点才能定时间,段需和点头附和。这才说到钟旗。
  “钟旗来了你知道吗,他找我呢,我能去吗?”
  谈择居然露出一个微笑,不过段需和并不觉得他像是高兴的样子。
  “嗯,就是想说这个吗,如果我说,你永远不要见他,别听他对你说的任何话呢?”
  这个答案有些出人意料,段需和很认真地说:“当然可以了,我会努力做到的,不过我要先告诉他这个决定,不然可能会更麻烦,你觉得呢?”
  谈择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想说什么,又沉默了快到家的时候他才说:“去见他吧,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发消息给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第49章 48
  这个咖啡店,段需和越看越眼熟,很久才想起来,就是上次跟弟弟吵架的那个,看来生意做得很大,到处都有分店。室内装潢一模一样,看着都让他有点害怕。
  钟旗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很端正地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冷水。
  段需和刚坐下,侍应生给他也上了一杯饮品,是一种闻起来就甜腻腻的糖浆饮料,并且是热的。钟旗为他的擅作主张道歉之后,请他品尝一下。
  正常的推荐,段需和虽然不是很喜欢,但也不好推拒,就喝了一口,原本带来的一些话还来不及问,钟旗先道:“听说你结婚了。”
  流言果然会夸大其词,段需和更正:“只是订婚而已。”
  钟旗笑了一下,说:“在我们眼里都差不多。”
  他没有问为什么不邀请他之类的话,让段需和松了一口气。事实上如果他问了,段需和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那个时候其实完全把钟旗这么一号人忘记了。他已经是他资助的孩子里面关系比较近的人,毕竟心理问题需要更多的关心,但是段需和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真正像钟旗重视他那么重视钟旗,毕竟他不是真的家长。等钟旗更健康一些,能够交到很多朋友,或者有机会建立家庭,就会理解他了。
  在段需和看来,钟旗现在就是健康很多的表现,他能够独立生活那么久,还能一个人旅行,说话也委婉,一切都在向着更好的地方发展。
  钟旗又问了他一些问题,包括最近在做什么,有没有准备什么时候回国,然后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期间手机响了一声,段需和瞥了一眼,弟弟发来几张图片。
  他便说:“不好意思,我回一下消息。”
  钟旗好像没有听懂似的微微转过脸,但段需和并没有重复,他点开手机,图片里是弟弟的午餐,牛排、咖喱蘑菇烩饭和烤三文鱼,应该是在食堂解决的。
  段需和想了一会儿,打字问他好不好吃,晚饭想要吃什么。
  等他抬头的时候,看见钟旗一直看着窗户外的某一点,段需和有点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哪里却什么也没有,只是一段普通的石砖路,边上停着一辆普通的红色计程车,随处可见。
  很愉快的一顿饭,段需和已经很没有跟弟弟以外的亲友这样愉快地谈话了。
  钟旗询问他,能不能去他的家里做客,他会把准备好的礼物带给他们。
  段需和:“我们,你是说你给然然也准备了礼物吗?”
  钟旗:“当然,知道你和他结婚之后,我就准备好了。”
  段需和有些吃惊,毕竟钟旗之前是没有办法跟人建立良好的关系的,当然更不能苛求他学习这种人情往来。或许钟旗确实是百里无一的幸运儿。
  “我问过然然的时间之后,再联系,好吗?”
  钟旗说:“到你们共同的家里,肯定要征求他的同意,这没有问题。可是,段哥,为什么你自己的所有事情,也要问他的意见,他不允许你跟其他人走太近吗?”
  段需和立刻否认了:“当然不是,否则我今天怎么能来跟你见面。”
  钟旗轻声说:“这样就算是……”
  他很快止住话头,似乎为自己的冒犯感到抱歉:“看来是我想太多了,不是的话当然更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那架势简直就像不能跟段需和多待一会儿。难道他刚才有什么说得不对,或者做得不对吗,段需和不由得自我检讨起来。
  钟旗到底想要提醒他什么呢,他明明变得很正常了,段需和却觉得奇怪,可能界定正常和奇怪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街上逗留了一会儿,坐在广场的长椅上面,今天的阳光很不错,有一层薄薄的云浮在空中,来往的人不少,什么年纪的都有,偶尔有人看向他,他都回以微笑。
  有一瞬间他觉得非常轻松,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那是因为那时候他在所有人眼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而不是一个有多重身份的兄长,或是一个曾犯下错需要偿还的人。
  弟弟一直都没有消息发过来,安安静静的手机真好,可是当太阳渐渐下沉,段需和又觉得惴惴不安起来。
  就像他负责每天推一块巨石上山,虽然他不太理解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但是人们因此敬爱他,他也确实有这个力气,那么他就应该来做这件事情。
  就算他短暂地逃脱了那座山,无论何时低下头,依然能够看到那块巨石,在他的手上。
  来到家楼下,灰扑扑的窗户意味着里面没有人,确实,弟弟是很忙的,这个点回家比较少。
  但是当然推开门的时候,却意外在沙发上面看到了原本应该在学校的人。
  段需和愣了一会儿,说:“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吗……”
  谈择回过头:“都办完了,玩得高兴吗。”
  段需和看了看天花板上发出明亮光泽的吊灯,他或许真的应该睡了,连窗户都数错了。
  “挺开心的。”段需和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得清醒了一些,去卫生间洗手,“钟旗还说想要来家里做客。”
  弟弟没有说话,意料之中,他应当是不同意的。
  段需和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地替钟旗说好话:“他说有礼物要送给你呢,我们订婚的时候也没有叫他,他一个人跑到这里……”
  “你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吗?”
  谈择平静地说。
  段需和:“不知道。”
  他突然感觉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回到家,洗完手,回答弟弟的问题,他应该知道怎么样做才会让弟弟开心,其实是很简单的,不过他现在不想这么做。
  谈择:“他什么都不跟你讲,你还想把他领到家里来。”
  段需和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啊”了一声。
  谈择立刻站起身:“怎么了?”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好在段需和并刚才并没有听进他的话,而是有些呆愣愣地说:“手机号。连丽莎都没有,是谁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他的?”
 
 
第50章 49
  钟旗不请自来的那个早上,段需和正巧醒得很早。
  谈择前一天忙得没有睡觉,直到中午才回来,抱着段需和一起睡了午觉。两点多的时候,段需和还困,谈择又起来了,还帮他收拾了房间,只是实在没有空做饭,为此向他道歉。
  段需和其实更担心弟弟的身体情况,不过谈择看起来精神很好,简直像一个外星人。
  晚上他只喝了一点牛奶,很早就睡了,睡梦中他仿佛听到了弟弟回来的开门声,但是并没有。
  大概六点的时候,他就睡不着了,又听到了声响,是门铃声,这次是真的。
  好像从来没有人按过那个东西,它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摆设。
  “段哥。”
  钟旗穿着有些奇怪,倒不是奇装异服,黑色的高领毛衣、绕了脖子好几圈的加厚围巾和过于长的风衣外套,是他看起来格外瘦长。
  很怕冷的一身装扮,在这个意外造访的清晨,但是他的神情没有一丝困倦,甚至还有些亢奋的样子,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从段需和的脸上移开,用一种近乎表演的语气向他问好。
  左手提着个很大的保温箱,底下放上两个轮子简直像一个推车。他非常耐心,语气轻柔地介绍里面的自制食物。
  是一些非常精巧的茶点,像博物馆才会打包成礼盒出售的那种,将上面的丝绸纸缎一拉,整个盒子像初放的花一样绽开。
  段需和很努力地让自己笑起来,心里不免担忧这个箱子也是手工制作。
  “不好意思,这么早来叨扰。”
  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不好意思的样子,段需和很想把他形容成春游前激动的孩子,但是年龄实在是不太符合,并且钟旗的样子看起来要亢奋太多了。
  段需和询问他是否没有休息,他否认了。实际上段需和想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寒暄了一会儿,他给钟旗倒了两杯水,一杯解渴一杯提神,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或许是没有睡够的原因。
  “怎么了?”
  他还是没有忍住,这么问钟旗。
  “嗯?”钟旗摆弄着面前的茶杯,面带微笑,“什么。”
  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在等他表明。弄得段需和觉得自己反而是精神有些不稳定的那个,难道真的曾经跟钟旗约定了这个时间?他没有睡着不是在等弟弟,而是在潜意识之中等待这个约定吗。
  我们有约好这个时候见面吗,你到底来做什么,只是送礼物?
  段需和不好意思这么说,他又想起电话号码的事情,除此之外,钟旗是怎么知道他的地址的,甚至还知道他这个时间没有睡觉吗,不然他难道不担心睡太熟没有人给他开门或者吵醒他导致不愉快?
  他越想越害怕了,但是并不是感觉到钟旗要伤害他之类的,而是怀疑世界上真的有怪力乱神之事,或者他的记忆里出现了什么问题。
  “小旗……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
  最后他选择了一个相对委婉的问题。
  钟旗有些吃惊的样子:“是你告诉我的啊,段哥,你忘记了吗?才过去了没几天。”
  段需和认为指的是前几天他们见面的事情,他有提到过家里的地址吗?
  是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了,还是钟旗在撒谎?
  段需和如同惯常一般笑起来,以一种社交场合中比较实用的方式。他小心地观察着钟旗,想从他的表情之中窥见真理,但是钟旗就像没有死角的雕塑一般,看不出任何问题。
  甚至好心跟他说:“好像是在发信息的时候说的,要不要检查一下。”
  段需和拿出手机翻了几页,明明他们也没有说多少话,他记得自己没有发送过地址。
  钟旗靠近坐过来了一些:“谈择不在家吗?”
  他用一种非常熟络的语气问道。
  段需和心里的违和感越发强烈。谈择很讨厌钟旗,这能够理解,毕竟他还在外面吃苦的时候,钟旗却占据着相当于他的身份的位置,等到应该属于他的关照,谈择心里有不满很正常。
  但是以段需和对他的了解看来,是不至于讨厌到这个地步的,谈择本身对家里没有很强的归属感,也不是贪图富贵享乐的人,更准确地说,弟弟简直独立到自虐的地步。
  很明显,谈择之所以格外厌恶,是因为段需和之前跟钟旗关系太亲近了。
  弟弟对他平静看待的时候比较少,不是很讨厌他就是很喜欢他,无论是哪种感情,连带到钟旗身上都只剩反感了,也是倒霉。
  “他不在,不然可能又要吵架了。”
  钟旗摇摇头:“段哥,我没有跟他吵过架,我不会做你不想让我做的事情。”
  段需和有一瞬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自己似乎说错话了,他在钟旗面前说话并不常常深思熟虑,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钟旗并没有待很久,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来访是给人添了麻烦的,反复地道歉。
  他睡了一会儿之后,精神好了很多,来到客厅整理桌面,发现了案上他的手机。
  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呢?好像他本来是要查阅聊天记录……后来他去做什么了来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