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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江湖后,才知师父万人迷(玄幻灵异)——潇潇柚子茶

时间:2026-03-05 19:54:12  作者:潇潇柚子茶
  有静默,有恍然,最终沉淀为一种阮知微看不太懂的、沉静的怅惘。
  她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依旧如记忆中清越,却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尘霭:
  “阮阮?”
  温仇刚来月容楼便知道了秦雪昭的存在,也早已料到这般场面,脸上并无波澜。
  他径直走过,抬手往秦雪昭肩膀上轻轻一拍,“我先去看谢野”
  尹尘澜从不曾了解阮知微的过往,就显然没那么淡定了,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一圈后,他冷笑一声,咬重语气,道:“······阮阮?”
  男人的声音让阮知微瞬间回过神来,袖中指尖缓缓收紧,翻涌的情绪立刻被冷静取代:“……谢野在哪里?”
  秦雪昭侧身让出一条道,眉眼平和,神色内敛恭敬,仿佛刚刚情绪只是一场错觉,“尹宗主,阮长老,这边走”
  “……”
  阮知微长睫低垂,微微颔首,仿佛在刻意躲避什么似的,加快脚步紧紧跟着秦雪昭,像只仓皇逃窜的小兔子。
  尹尘澜瞧得真切,嗤笑一声,也不着急,就背着手跟在两人身后晃晃悠悠,语气甜腻却危险:
  “阮阮——?”
  阮知微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尹尘澜趁机迈步上前,几乎是在贴着阮知微低语:“……回去,数罪并罚,嗯?”
  “……”
  走在前方的秦雪昭脚步未有停顿,仿佛对身后的暗涌毫无察觉。她将二人引至一处僻静的厢房外,门前守着两名月容楼的女弟子,见到秦雪昭,皆恭敬行礼。
  “温前辈已经在里面了,”秦雪昭侧身让开,“阮长老,请——”
  她的话音刚落,厢房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温仇抱着手,静静站在门口,琉璃色的眸子先扫过尹尘澜紧扣在阮知微腰际的手,随即又落在阮知微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阮知微,你进来。”
  尹尘澜眉梢一挑。
  这是被无视了?
  尹尘澜正要开口,温仇的目光终于转向他,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如锤:“尹宗主也精通医术?”
  这话里的意味太过明显——
  医药废物禁止入内。
  “……”
  尹尘澜紫眸中幽光一闪,与温仇对视片刻,那揽着阮知微的手,终是缓缓松开了。他退后一步,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漫不经心的笑,仿佛刚才的占有欲只是错觉。
  “好,好,”他懒洋洋地靠在一旁的廊柱上,指尖挑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紫色灵气:“那——你们去,你们去,我就在这里等~”
  阮知微深吸一口气,不敢再看尹尘澜,他整理好衣袖,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厢房。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尹尘澜紧跟的视线。
  房内烛火通明,苦涩的药气与温仇身上清雅的桃花香裹挟在一起,像一脸挥之不散的阴云,始终连绵在鼻腔附近。
  谢野安静地躺在榻上,脸色潮红,眉头紧蹙,即使在昏睡中也显得极为痛苦。
  温仇走到榻边,背对着阮知微,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的灵脉特殊,我本是下了禁锢好好养着……阮知微,你既然下蛊破开我的禁锢,就最好有办法收拾现在的局面”
  “……我试试”
  阮知微话不敢说满,可更不敢不答 ,他走到榻前,指尖凝起一缕微光,轻轻搭在谢野的腕脉上。
  片刻后,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这……”他抬起头,瞥了温仇好几眼,眼中充满了难以启齿的犹豫,“……这孩子的灵脉似乎,有点特殊……额,他到底是…是谁生的?”
  只一眼,温仇就看穿阮知微到底想问什么,又好气又好笑:“看我干什么,我不知道”
  “……那,那目前来看,”
  阮知微收回灵气,略微局促地解释道:“······我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灵脉,不敢轻易断言,但依照现在来看······最好是完全抹除你留在谢野体内的本源灵气”
  这很好解释,阮知微破开了温仇的禁锢导致温仇的本源灵气汇入心脉,但如今谢野的身体还不足以承受过于强大的力量,如果不去除,就会反复攻击灵脉,直到灵脉承受不住,完全被摧毁。
  温仇抬眼。
  “我记得,你有一味蛊毒,可以悄无声息剔除灵脉,”温仇突然开口问。
  “是有一味……服下就可以……”
  阮知微的话戛然而止,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剧烈收缩,看向温仇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更深的、无法言说的恐惧。
  温仇缓缓转过身,烛光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嗯?是当年,用在我身上的那味蛊毒吗?阮长老”
  “……”
  阮知微猝然腿软,全是靠着最后一丝力气强撑才不至于跌坐在地上,整个人抖成秋风里的叶子,却意外没有流泪。
  温仇却还在若无其事地继续问道:“怎么在发抖,嗯?”
  阮知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当年的事,是我是非不分,听信谗言,以为你走火入魔,大开杀戒……”
  阮知微眉眼低垂,明明是颤抖的声线,却无端透出一股决绝,“血债血偿的道理,我都懂,这么多年我都懂……我知道真相后,无数次想自缢去黄泉之下给你磕头请罪,可…我有不死的理由·····”
  “……谁想看你磕头?”
  温仇突然出声,将阮知微愈发哽咽的话语打断。
  “我来玉浮京前,看见有座百姓自费搭建起来的药神庙,里面香火不断,供奉的,就是你……”
  阮知微愣住,他看向温仇,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温仇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得起我自己,毕竟当年,我恨死你了”
  可是。
  温仇突然笑了一声,只是笑不达眼底,只是唇角扬起时,也带着点惆怅彷徨的叹息。
  “玉浮京东门,烧饼摊主肺痨的小女儿,还在等你一月一次的施药。我路过时,她们全家都对着药神庙的方向磕头,口口声声说着‘谢阮神仙救命’……”
  “……”
  阮知微的药方子,卖给仙门百家,一字千金。
  可若用在挣扎求生的普通百姓身上,阮知微分文不收,甚至倒贴灵材。
  温仇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给予他最大背叛的敌人。
  他杀不了。
  他杀不了阮知微。
  他的剑,斩不断这人间烟火。
  他的恨,抵不过那万千苍生。
 
 
第32章 师父,我想和你在一起
  谢野再迷迷糊糊恢复意识时,是一个正下着大雨的子夜。
  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窗外雨水打屋檐,泠泠作响,连带着屋子里面平白窜起凉气。
  但谢野毫无察觉,他怀里是一片温软暖香的,勾魂似的淡淡香气萦绕在鼻尖,朦朦胧胧的舒服酥进骨子里,叫人恨不得一头扎进去睡死。
  事实上,谢野的身体也是这样实践的,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往那片温柔乡里靠。
  谁知就这点动静,生生搅了枕边人的清梦,当少年人炙热的肉体实实在在贴上来时,温仇几乎是一瞬间抬手抵住谢野的肩膀,“······不准闹!”
  被褥间暖香四溢,连带着温仇的这句话,一同软绵绵砸在谢野的心尖。
  “我就知道是师父,师父最疼我······”
  他深知温仇怜他病弱,便愈发得寸进尺地缠上去,手脚并用地将人圈住,任凭那点推拒的力道落在身上,只作不知。
  温仇推搡得腕骨都泛了酸,终究是无可奈何,只得又气又笑地低声斥骂:“呸,你这不要脸的狗崽子……属狗的不成?一闻到味儿就往人身上黏,简直是流氓行径。”
  谢野脑子转得飞快,脑袋一低,眼皮一耷,就这样可怜兮兮地盯着温仇:“哎呦,我这心口还疼着,师父不心疼就算了,怎么还骂人!”
  这么多年,撒娇装可怜这招,在温仇身上屡试不爽。
  这次显然也奏效,温仇瞬间哑口无言,只能收回抵住谢野肩膀的手,眼睁睁看着这狗崽子不安分地往自己怀里钻,竟有种良家子被迫屈身土匪的荒谬错觉。
  这种感觉很古怪,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别扭。
  可只要一对上谢野那双黑曜石般清润的眸子,温仇就再不忍心说出半个不愿意。
  他今夜留宿于此,本是担忧谢野伤势反复,想着以自身灵气为其安抚镇魂,免他梦魇之苦。
  岂料这一时心软,竟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亏本买卖。
  这世间,也唯有谢野,能让他温仇心甘情愿做这赔本的买卖。
  “满意了?”他终是妥协,手轻轻拍着谢野的背脊,如同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幼兽,声音低沉而温柔,融在淅沥的雨声里,“……好了,看你没什么事就好,我去偏房睡了”
  谢野立刻睡意全无,他抬起头,急得声音都变调: “偏房冷…而且,我…我舍不得师父。” 他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嗫嚅着埋进温仇的衣襟里,“…我就想挨着你,近些。”
  这样的时候,太少了。
  也会越来越少。
  少到谢野也不确定,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的师父,是山风,是烈火,是明月,来过有过存在过,却偏偏就是不愿意为谁停留过。
  即使自己是谢野,是和他朝夕相伴十七载的人,也不确定他接下来会去哪里。
  “……”
  温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带着些无奈的力道插入谢野发间,不轻不重地揉着,“……越说越不像话,私下下这一次也就先饶你,但在外头,若叫旁人听去,还以为我们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你以后是要成亲的,若传出这种谣言,哪家好姑娘还愿意嫁”
  “我不成亲!”
  谢野执拗地看着温仇,眼眶微微发红:“我不想成亲,我只想要你,我这辈子只想要师父”
  温仇显然没当回事,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手指一寸一寸比着谢野的脊梁骨,道:“病傻了?你才十七岁,乳臭未干的狗崽子一个,还只想要师父……你自个儿孤独终老可别拉上我,我指不定哪天就扯块红布嫁人了”
  谢野突然不说话了。
  外雨声渐密,敲打着他的心神。
  他终是抬起头,在昏暗中凝视着温仇近在咫尺的轮廓,声音轻得仿佛会被雨声打碎:
  “师父……”
  “嗯?”
  “你为什么,下意识是说嫁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野清晰地感觉到,温仇拍抚他背脊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
  见温仇不说话,谢野心跳如鼓,继续迫切追问,“师父,你是喜欢男人,对不对?”
  温仇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可奈何:“……学精了啊,狗崽子”
  谢野没有说话,他贪恋地深吸着温仇的气息,那里面混合着药香、桃花冷香,还有一种让他心安的、独属于师父的味道。
  窗外的雨声敲打着他的耳膜,也敲打着他混乱的心跳。
  他脑子里只有曾经阮知微那句轻描淡写的“温濯玉和尹尘澜有婚约”,以及温仇说起“嫁人”时那不经意却刺眼的随意。
  他为什么
  一种巨大的、即将被夺走的恐慌攫住了他。
  或许是真的病糊涂了,也或许是那点少年孤勇终于烧穿了理智。
  他忽然抬起头,眼圈发红,声音带着豁出一切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
  “师父……如果你喜欢男人……”
  他手臂收紧,将脸深深埋在温仇颈窝,仿佛要借这最后一点勇气把话说完:
  “……那,可不可以是我?”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温仇耳朵里,丝毫不亚于万钧雷霆。
  温仇脑子里“吧嗒”一下断了弦。
  “谢小苟!”
  温仇两只手一左一右揪住谢野的耳朵,强行将他脑袋扳正,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我看你是病傻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都敢往外讲”
  “不,不可以吗……”
  谢野小声嘀咕道:“……可是,我真的好愿意和师父一直一直在一起……”
  温仇再次看向谢野,那双总是不着调的桃花眼,此刻满是认真和严肃:“好,谢野,那我问你,什么是在一起?”
  “就是在一起啊……做什么都在一起,”谢野掰着手指,继续道:“一起去踏青,一起去赏花,一起去做任何想做的事,一直一直都和对方在一起……”
  少年朦胧水雾里的爱情,总是只有风花雪月,只有冬暖夏凉,一双眸子单纯得像最澄澈的琥珀。
  “那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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