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闯荡江湖后,才知师父万人迷(玄幻灵异)——潇潇柚子茶

时间:2026-03-05 19:54:12  作者:潇潇柚子茶
  郁幽。
  他并未急着出手,那双碧绿的眼睛隔着一段距离,冷冷地落在温仇身上,尤其是在他匆忙间未能完全掩住的面容轮廓上停留。
  “你不是林故之,”郁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我在尊主房里见过你的画像,你是温濯玉”
  “哟,原来你认识我,”温仇冷冷一笑,也不再刻意压制灵气,淡粉色的光芒一圈一圈萦绕在身侧,整个人散发着危险又内敛的气息,“所以,既知我名讳,还敢阻拦?”
  晚风,骤然间在二人之间变得格外寒冷,目光交织间,似乎还夹杂着刀光剑影的火药味。
  郁幽并未被他的气势所慑,眼底压抑的怒火迅速化作一抹妖异的笑,他抬手止住上前的守卫,周身妖力隐隐波动:
  “······温郎君说笑了,您是妖界贵客,是尊主贴心尖的人物,在妖界若谁敢冲撞您,那是十个脑袋也不够赔的”
  温仇听罢,喉咙里溢出声不轻不重的冷笑,“那还不······”
  “不过——”
  郁幽突然拉高音调,刻意打断了温仇的话:
  “今夜我这庄子里进了刺客,仇大人腹中三刀,不幸命丧后院,我恐那贼人还未远去,会伤了温郎君,所以已派人去请了尊主来,也请您······稍安勿躁”
 
 
第48章 阿玉,本尊带你回家
  面对这明晃晃的威胁和软禁,温仇竟出乎意料地配合。
  他甚至收回灵气,对郁幽扯出一个顺从的假笑,琉璃色的眸子在月光映照下,看不出真实情绪,“倒是劳烦郁大人通风报信,忠心耿耿······既然如此,还请郁大人带路,给我找个临近山水的小院子,我这人喜静”
  “那是自然。温郎君果真是个识时务的······”
  郁幽甩袖离去,在路过温仇时,他突然顿住脚步,恶狠狠地说:“至于那个林故之···你救不了他的!”
  “······”
  郁幽同几名心腹一起,一路将温仇带到一处僻静的小院子,又恭恭敬敬迎进去。
  “温郎君暂且歇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郁幽停在门外,语气没什么波澜,“莫怪我话多,劝温郎君莫要动别的心思,此处……连只传讯的纸鹤都飞不出去。”
  温仇环顾这处精巧却冰冷的庭院,目光在几处看似寻常的假山、回廊转角略微停留,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这院子甚好,郁大人有心了”
  他回以一笑,不置可否,径自走向主屋。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视线。
  过了许久,确认外边已经平安无事,温仇才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
  并未推开窗,只是隔着窗纸上精致的竹影雕花,目光再次落向院中那几处看似曾经熟悉无比,今看也大致相同的景致。
  他的指尖,在袖中极其轻微地动了动,仿佛在无声地丈量、计算着什么。
  忽然,一丝极淡的、近乎恍惚的弧度,攀上他的唇角。
  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时隔多年、再次触碰旧物时,混杂着冰冷讽刺与了然于胸的复杂神情。
  “可惜了,郁幽。”他无声地启唇,气流轻得未曾惊动一丝尘埃,唯有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锐光乍现,洞彻如雪。
  “这里曾经,不叫故月山庄……”
  那时,是比现在更寒冷的冬日,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寂寥。
  那人曾以同样“精心安排”的院落,同样的“周全护卫”,将他困于此地,日日监视,步步紧逼,要他应下一场他宁可神魂俱灭也不愿就范的婚事。
  多次挣扎反抗无果后,他不得不开始一边装病装疯,一边暗中买通祭天司,最终祭天司的管事将“旧院格局与夫人命格相冲,唯有重修庭院才可举行婚仪”的折子递上,那人才许了工匠进山庄改造庭院。
  最后耗费时日,温仇背地里亲自参与这山庄无数亭台楼阁、密室暗道的设计与改建。
  于是每一处看似风雅的假山流水下,每一条曲折回廊的基石旁,甚至每一间厢房看似严丝合缝的地板墙板之后……
  都曾被他以绝顶的机关巧思和阵法造诣,留下过只属于他自己的、不为人知的“后路”。
  岁月轮转,山庄易主,名号更改。
  但它们还在。
  “······”
  若不是到这个地步,温仇是不想启用这些地道的。
  毕竟实在年久失修,当初时间紧迫又只是草草完工,温仇不敢保证里头安全。
  但如今,他没得选。
  温仇的目光落在屋内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床顶雕刻繁复,垂着厚重的帷幔。温仇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微弱的、近乎无形的淡粉灵光,轻轻点向床柱内侧一个不起眼的莲花纹饰中心。
  “咔哒。”
  一声轻不可闻的机括转动声。床板靠墙的部分,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阴冷潮湿的、带着泥土气息的风从下面透上来。
  时间紧迫。
  温仇身形一闪,没入黑暗。缝隙在他身后悄然合拢,恢复原状。
  果不其然,地道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腐败的味道,道路塌陷了一部分,狭窄曲折,年久失修,当年留下的长明灯已尽数失灵,里头漆黑一片,脚底还有不知名生物在滑腻腻游走。
  但好在温仇仔细探查后,发现并无妖力残留的痕迹,显然已被遗忘多年。
  温仇深呼一口气,将气息与灵力收敛到极致,如同一条无声的游鱼,在绝对的黑暗中凭借神识探查,朝着妖界边境靠拢。
  每走几步,温仇就要停下来细细倾听一会儿。
  他的计算精准的可怕,当地道尽头隐约传来水声与更为清新的空气时,他估算已离故月山庄有了许多距离,且此处应是妖界边防一处因地形复杂、灵力紊乱而巡逻相对稀疏的险隘。
  一掌灵力破开伪装成岩壁的出口,眼前豁然开朗。
  月光被厚重的妖云遮挡,只漏下些许惨淡的光。眼前是一片怪石嶙峋的峡谷,黑水河在此处拐过一个急弯,水流湍急,声如闷雷。对岸,便是影影绰绰、灵气性质迥异的人界山峦轮廓。
  而两岸,只有一道年久失修、摇摇欲坠的破索桥,在狂风中吱呀作响。
  边境就在眼前。
  温仇没有丝毫犹豫,足尖一点,身形如一道轻烟般掠向索桥。夜风鼓起他身上的嫁衣,猎猎作响,就好似当年那场义无反顾的逃婚!
  只要过了这桥,只要到了修界,司空明就没办法再抓住他!
  就在他的脚尖即将踏上那古老木板桥面的刹那——
  “咻——!”
  一道尖锐到极致的破空声,撕裂狂风与水流轰鸣,自后方天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袭来!那声音并非寻常箭矢,带着某种金属震颤的高频嗡鸣,仿佛连空间都要被其割裂!
  温仇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扭转身形,向侧方急闪!
  “嗤!”
  一道璀璨到刺目的金红色光芒,擦着他的耳畔飞过,深深没入他前方一步之遥的索桥粗大铁链之中!箭矢完全没入,只在铁链上留下一个边缘整齐、冒着丝丝灼热金芒的孔洞,而那一片铁链瞬间变得通红,继而诡异地覆盖上一层血色的冰晶!
  金羽箭!
  箭尾那三根流转着太阳精火般光泽的金色翎羽,兀自微微颤动,映亮了方圆数丈。
  温仇心底却已然冰冷,他缓缓站直身体,转过了头。
  峡谷入口处,不知何时已黑压压立了一片身着金甲的妖卫身影,一时间妖气冲天,凝结如实质,将这片天地封锁得水泄不通。
  而在所有妖卫之前,一道萦着金红色妖气的身影静静站着。
  司空明。
  他静静站在那里,月光偶尔突破云层,吝啬地照亮他苍白俊美到凌厉的脸,一如当年,左眸金黄,右眸血红,此刻都正正盯着自己。
  那目光,有玩味,有狂喜,有最终掌握一切的傲慢。
  像是猎人终于将寻觅了无数岁月的珍贵猎物,逼入了最后的死角,并不急于扑杀,而是要慢慢欣赏他每一寸细微的挣扎。
  他静静地看着温仇,看着那道独立于索桥之前,嫁衣翻飞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扭曲的满足。
  “阿玉,你怎么和当年一样,又来走这桥了”
  司空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风声水声,落在温仇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骨髓发冷的宠溺,“乖,这桥不如当年了,年久失修,走起来危险······赶明本尊叫人给你搭座黄金的,搭座琉璃的,全按你欢喜的来,好不好?”
  他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阿玉,本尊来带你回家”
 
 
第49章 过往,不一般
  妖界边境,荷花湾。
  马车在夜色中悄然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骨碌碌的轻响,迅速融入城郊更深的黑暗。车厢内,谢野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林故之苍白如纸的脸,手心微微出汗。
  车辕上坐着的人转头查看,正是赤青。
  他脸上惯常的嬉笑神色此刻全然收敛,只余下紧绷的专注。
  当然,一边专注驾车,一边还不忘当着谢野的面痛骂:
  “娘的,让条蛇来驾车救人!也他妈只有温大爷想得出来!”
  谢野默不作声,只一路频频后望,仿佛还始终牵挂着什么。
  赤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收了声,低声安慰道:“小崽子,你不消担心,你那师父是何许人也你不知道?郁幽那些个臭鱼烂虾奈何不了他······嘿,指不定比你还先回修界呢!”
  谢野用手帕轻轻擦去林故之额头上的薄汗,只是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缓缓抬起眼,望向车帘缝隙外赤青模糊的背影,声音放得平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后辈的疑惑与担忧:
  “······前辈与师父真是交情匪浅,这一路危机重重,前辈却肯来相救,此等大义,晚辈感激不尽”
  赤青有心安抚谢野的情绪,于是自然而然接过话茬:“嗐,救你们两条命就谢上了······当年我家平白被卷入一桩祸事,险些就要落得个满门抄斩,是你师父救了我们一家,那可是大大小小十几条蛇命呢!”
  谢野指尖瞬间攥紧。
  他的师父,曾经果然在青丘有过身份和往事!
  谢野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情绪,只装作对此时有所听闻,面不改色地点点头,道:“我幼年时常听师父讲过他在青丘的事······我那时还只当他是说大话”
  赤青不疑有他,或许是想用温仇曾经的辉煌来安慰这个担忧师父的徒弟,他轻哼一声,语调里带上了一种与有荣焉的奇特自豪:
  “说大话?嘿,小子,你是没看到你师父在妖界位极人臣那年······”赤青又挥了一鞭子,含笑地讲道:“但你不信也是应该,以前谁要来告诉我,说天底下有个没有妖族血脉的楞头小子,不到而立之年便被钦点为少主太傅,后来更是一路位及青丘国师,娘的······谁信啊!”
  青丘···国师?!
  四个字,如同四道无声惊雷,在狭小的车厢内轰然炸响!
  谢野感觉自己的呼吸,甚至是自己的血液,有那么一刹那的彻底停滞。
  所有零碎的线索——师父对青丘地形的熟悉、与赤青的默契、乃至那份深藏在慵懒下的、对妖界规则的洞悉与漠然——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根突如其来的、金光璀璨的“国师”权杖,串联了起来!
  然而他脸上,除了适当的、因为听到难以置信之事而流露出的怔忡和些许恍惚外,没有更多失态。
  可是,不够。
  谢野咬牙,忍不住继续追问:“那后来,后来师父怎么不在妖界了?”
  “后来······?”
  马车在黑暗中继续疾驰,将荷花湾远远抛在身后。
  赤青挠挠鼻尖,默不作声地低下头,含糊道:“后来,额,可能不想当了吧,你师父的脾性,谁知道呢······”
  “······”
  谢野敷衍地点点头,不再问了。
  车厢内,林故之的呼吸依旧微弱,而谢野的心湖之下,却因这意外探知的、沉甸甸的冰山一角,掀起了滔天巨浪。
  师父,您究竟还有多少未曾言说的过往,埋葬在这片妖异的土地之下?
  “······”
  “到了。”
  赤青拉进缰绳,控住马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前面就是边界,守卫那边我夫人已经收拾干净了,我只能送到这里。前面的路,你们自己走。”
  谢野抬头,看向赤青,眼神复杂,最终只哑声道:“多谢。”
  赤青点点头,最后深深看了谢野一眼,便重新驾驶着马车,没入层层长草,很快便消失不见。
  谢野不敢耽搁,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他背起林故之一步一步走出结界,当脚踩上修界土地的那一刻,紧绷到极致的心弦并未放松,反而因脱离险境后更深重的忧虑与恐惧攥得更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