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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在听到Connad的话后,Krist下意识看了一眼Bevis,Krist感慨道:“真危险啊,我从车夫口里听到的时候都很吃惊呢,果然还是不能百分百信任人类啊。Connad先生既然这么幸运地逃过一劫,那么是要好好庆祝一下了,我对圣城很感兴趣,可以听你说更多在圣城的趣事吗?”
  Krist的笑容很真挚,Connad都有些感动了,血宴里竟然有这样和善的同族,Connad还以为会来参加血宴的都是Bevis那样草菅人命的杀人犯呢。Krist伸手想跟Connad握手,Bevis却从中间截住了两人的接触,Bevis盯着Krist冷言道:“我跟弟弟还有一些私事要说,之后再跟你聊吧。”
  Krist丝毫没有被冒犯的不悦,他摆出一个愧疚的笑容说道:“真抱歉,是我打扰在先,那我先过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Connad望着Krist离去的背影,心里十分不解,他悄悄问Bevis道:“你很讨厌他吗?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Bevis鄙夷地望了一眼Krist的背影,接着又嗤笑起Connad的单纯,他说:“之前我不是说过赛文身上的伤是被关进箱子里滚刀片弄伤的吗?那就是Krist干的!他以前可不是这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改性了一样,装起清白来了。你也不想想会来参加血宴的能是什么好人?能跟我交好的又能是什么善茬?你别被他那副假脸骗了!”
  “什么?!是他干的?”Connad很是震惊,光看Krist刚才的言行举止完全想象不出他会做出把人类丢进刀片箱的恶行,明明长了一副贵族绅士的模样,衣品也很清淡,却装模作样、残忍至极。
  Bevis接着嘱咐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可不会对别人随意散发善意,他应该是对你有别的目的,你小心一点。”
  方才Krist看着还有些孤独的背影现在逐渐变得如黑夜幽灵般阴险,Connad实在想不明白Krist能对自己有什么目的,他问Bevis道:“他曾经对同族做过什么吗?”
  Bevis细细回想了一会儿,说:“没有。要说特别过分的还真没有,但是一个跟我品性差不多的吸血鬼突然变得像你一样伪善,还嬉皮笑脸地贴上来,这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Connad想象了一下感觉还真的有些毛骨悚然,但接下来七天他都要待在Rosedale,之后肯定还要与Krist有不少接触,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Rosedale的城堡很大,光是内堡的操场就有足球场大小,红色的地毯横跨整个操场,从城堡入口延伸至大厅门口,主行道两边还修建了路灯,玻璃灯罩里点着明亮的煤油灯,灿烂的黄光将周围照得清清楚楚,庆典红布如飘云般荡在路灯之间,连织起一长段连续的帷幕,路灯下还簇拥着用丝绸与铁丝拧成的假花丛,走在红毯上的吸血鬼全都盛装打扮,欢声笑语等待着血宴的开始。见此一幕让Connad想起了圣城的圣诞节,吸血鬼很少有节日,血宴既有圣诞节的温情团聚,又有万圣节的肆意玩乐,同时充满情人节的缠绵暧昧,Connad开始明白血宴对于吸血鬼的重要性了。
  主厅的门口是一扇五米高的巨大石板双开门,石门上镶嵌着各类宝石与黄金,门面上还雕刻了Rosedale的巨大玫瑰家徽与各种植物花卉,从这样巨大的门里走过是极为震撼的,更令人惊叹的是主厅里面宏伟奢华的内饰,漆金的方形石柱顶起弧形拱顶,拱顶垂下的数十盏巨型煤油吊灯将整个正厅照得金碧辉煌,天花板与墙面上都绘制了无数精巧的油画,那讲述的全是Rosedale历代家主如何奴役血奴的故事,血腥又残忍的画面在精美细腻的笔触绘制下竟看起来神圣又伟大,在油画汇聚的正中间还开了一扇巨型玻璃天窗,仰头即可看到黑夜中微亮的远星,这里不像是吸血鬼行刑的屠宰场,反而像是圣洁无上的太阳神大教堂。
  Connad很久没有来这种大型交际晚宴了,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手足无措,但回头一看,Bevis已经在熟络地向友人打招呼了,不少宾客认出Bevis纷纷前来致礼,那些人似乎是Bevis在学术院的同学、在法师学会里的同事、又或是委托Bevis研究魔法的雇主,Bevis露出牢固的笑脸或亲密或慎重地问候,Connad自认为不需要认识他们,便悄悄躲去了一边,他远远望着Bevis左右逢源,他这才意识到Bevis是如此受欢迎的名人,无论是法术天赋还是交际能力都出类拔萃,Connad好奇地认识着Bevis在外人面前的形象,Bevis脸上的表情全是他没见过的。
  随着夜越来越深,到达的宾客越来越多了,美丽的女性穿着蓬松而华美的裙子,挺拔的男性穿着飘逸浮夸的大衣,吸血鬼的样貌如妖精般精致俊美,一眼望去满厅赏心悦目。厅内的长桌上摆放着供宾客品尝的各式糕点水果,每一份小蛋糕都撒上了五彩的糖霜,酸甜的水果被切片与花瓣拌食,这些食物一半是在Rosedale的巨型温室里种出来的,另一半则是用马车从曜日帝国日夜不停运送过来的,吸血鬼不用进食固体食物,但这种糕点与水果沙拉在雪原本身就是奢侈品,所以即使吸血鬼们尝不出味道,也很乐于吃下这种堪比黄金的食物彰显尊贵。
  厅内还有很多人类侍者,男性侍者穿着黑色的正装,女性侍者穿着黑色的长裙,他们有些脖子上系着红色的丝绸带,有些却没有戴,他们在身形巨大的吸血鬼贵宾里灵活地穿梭移动,在宾客转头交谈的一瞬间给空杯倒上新的红酒与收走脏盘,他们全都年纪轻轻,面容也娇嫩可爱。一个女侍者见Connad一人,便主动端着一盘果酒送上来,她娇滴滴地说:“先生,请尝尝我们家主酿的果酒吧!”在雪原里能长出水果已属不易,Hadrien却还要奢侈地用水果酿酒,Connad好奇味道,便取了一杯果酒品尝了一下,果酒口感浓郁酸甜,伴着橘子与柠檬的鲜香,冰凉更是让酒精味变得爽口,Connad说道:“味道很不错,谢谢你向我推荐。”
  听到赞同后,侍者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向Connad走了一步,水灵灵的蓝色眼睛与意味深长的笑容让Connad意识到她有别的意思,侍者的手指抚上了Connad的手背,纤细的指尖摸进了Connad的袖口,正当她还要进一步靠近时,Bevis赶过来拉开了两人,女侍者在看到Bevis那敌视的眼神后就被吓得匆忙逃开了,Connad这时才想起来以前有一种说法是女性向男性递酒是邀请共度欢宵的意思,但这种说法已经相当久远,圣城里早就不流行了。
  Bevis抢过Connad手里的酒杯,他揶揄道:“这么快就被女人盯上了?她也看出来你单纯又好骗了。”
  Connad恍然大悟道:“原来这里的人类侍者都有这种目的吗?”
  Bevis说道:“当然了,你看他们每一个都年轻漂亮,在收完盘子后就要脱衣服做性奴了,要是不想被随机分配给心狠手辣的变态,就只能现在主动出击,找些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求收留了。”
  Bevis也喝了一口果酒,他补充道:“你要是对谁有想法的话,就取下他脖子上的红丝带,他今晚就只会服侍你一个人。要是他早就被别人取走丝带,那你还可以把胸花上的一片花瓣送给他,那他有空的时候就会来找你。”
  Connad都不知道淫趴已经悄然开始了,现在这场晚宴正是挑选对象的时间,他一下子想起了赛文,他问:“那赛文呢?其他人带来的血奴呢?”
  Bevis说:“他们正在浴室里排队洗澡呢,一路奔波过来都没洗过一次澡,还要等好一会儿才能出来呢。”
  血奴在房车里很难洗上热水澡,通常都是用毛巾擦一擦就结束了,所以到了Rosedale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漱,把身体从里到外洗干净了才能更好地被吸血鬼弄脏,在等待血奴洗澡的时间里,吸血鬼就在正厅里用美酒与舞会打发时间。
  乐曲忽然停了下来,在“叮叮叮”的酒杯敲击声后,宾客都不约而同看向了正厅的宣讲台,台上站着一位扎着长发的男性吸血鬼,男人穿着黑金色的长礼装,面容风度有礼,眉眼还有一丝狐狸般的狡黠,男人向众位行礼,他的举止夸张,声音很是轻佻:“欢迎各位来到Rosedale城堡,我是家主Hadrien,很高兴能在新的一年里再次见到大家,想必大家长途跋涉已耗费不少精力,我已为大家准备好丰盛的‘血宴’,愿我们都有如玫瑰般灿烂而优雅的夜晚!”
  家主简略地说完开场白后,舞曲乐起,富有节奏的交响曲重新响荡在正厅里,正厅的中央空出了一片舞池,男男女女抚着对方就开始起舞旋步,Connad还没反应过来,舞池中就绽放出一朵朵裙摆组成的花,Bevis扯着Connad的手来到了舞池边上,Bevis笑着邀请他道:“来跳一曲吧!”
  Connad有些慌张,他想着两个男人一起跳舞会有些不太合适,但当他踏进舞池里时,他才发现周围不乏有同性舞者,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他们都很自然地揽着对方的腰惬意地转着圈,没有任何人在议论或投来审视的目光,Connad回想起吸血鬼的世界是没有同性恋意识的,任何人都可以追求任何人。
  Connad紧绷着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了。圣城的人类将同性鸡奸视为伤风败俗的大罪,两个男性站得稍微近一点都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警察会用监视的目光紧紧盯着同性间的亲密举动,一旦搜查出带有暧昧意思的书信,第二天满城的报纸都会将鸡奸犯的家庭住所以及人生经历全都刊登得清清楚楚。
  而在这里完全不需要担忧这些事,Connad可以肆意将心中的情欲发泄出来,他逐渐感到轻快,只是他有些不满道:“为什么是我跳女步?”Bevis笑了笑,他将Connad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腰间,他主动变换了舞步,捏起Connad的手指转了个圈,旋转归来,他又贴身揽住了Connad的腰,Bevis比Connad高一些,即使Bevis的舞姿柔软,但还是有着强势的侵占感,Bevis洋洋得意道:“我也跳了,该你了。”他们这样暗搓搓地较劲反倒引起了旁人的欣赏,可Connad驾驭不了Bevis张扬的舞步,他有些别扭地不想跳了,但刚走出两步又被Bevis抓住手臂拉了回来,Connad身上的封禁纹已经消退至衣袖之下,但力气仍然不如正常状态,他被Bevis很轻松地引导着又转了个圈,Connad下腰躺在Bevis手心里,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反而逗笑了Bevis,Bevis忍不住对他露出了满是爱意的笑,那从未见过的笑容让Connad有些惊愕和痴迷。
  Connad被迷得稀里糊涂地跳完了一曲,当Bevis松开Connad的时候,Connad竟还有些依依不舍,Bevis察觉到了他的挽留,他把Connad带到角落,笑容依旧甜腻:“迷上我了?”
  Connad无法反驳,他现在对Bevis目不转睛的样子可撒不了谎,Bevis真是长了一张好脸,这张脸与自己有半分相似,又有半分与自己完全不同的艳丽,Connad不知道该对Bevis如何打算,他支支吾吾地说了真话:“有一点吧。”
  活了三百年,谈恋爱也谈了不少次,他们都知道把真心话说出来才不会遗憾,哪怕在复杂心境里只有一点点真心,那也是动心过。
  Bevis低下头想亲Connad,但Connad还不想做到这一步,他侧头躲了一下,紧接着就看到Krist朝这边走了过来,Connad下意识地把Bevis推开,他忽然壮起胆量向Krist说道:“Krist先生,我有话想问你。”
  Krist展露出笑容,他说:“太好了,我也有话想对你说,我可以邀请你来跳一曲吗?”
  说着,Krist向Connad伸出了手心,Connad毫不犹豫地就把手搭上去了,Bevis在后面想要制止,但那两人已经气势汹汹地冲进舞池了。
  毫不意外地Connad又是跳女步,但这次Connad强硬了很多,Connad紧紧地盯着Krist看,在近距离之下Krist的表情平和,眼眸也如湖水般平静,可能是Krist装得炉火纯青,Connad实在无法将“残忍”二次与他联系上,Connad注意到Krist的耳垂上戴着一只眼熟的耳钉,Connad在Bevis的耳饰盒里见到过一模一样的,Connad感觉有些奇怪,他先试探性地问道:“Krist先生,你跟我哥认识很久了吗?”
  Krist说:“我跟你哥是学术院的同学呢,你哥当年在学院里可是很出名的天才,我花了很大功夫才跟你哥成为朋友。后来你哥辍学了,他去了法师学会,我为了赶上他,又勤勤恳恳地读了10年书才成为法师,可没相处多久,你哥又突然辞职了,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Bevis上学术院都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Krist认识Bevis的时间说不定比Connad这个亲弟弟还要长,Connad更好奇了:“你们认识这么久了,那关系一定很好吧?但为什么我哥好像在躲着你?你们闹矛盾了吗?”
  Krist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一会儿,说:“是发生了一些小矛盾,你哥的脾气很难揣摩,喜怒无常的,一会儿喜欢,一会儿又讨厌,还会莫名其妙生气,你也感觉他很难伺候吧?”
  在舞步到了旋转时,Krist勾住了Connad的腰,Connad有些反感这抚摸的手势,他找机会故意踩了Krist一脚,脚感实实在在地踩在了Krist的脚背上,但Krist的表情丝毫不变,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Connad愧疚道:“啊!真不好意思,是我跳错了……”Connad迅速甩掉了Krist摸在腰间的手,Krist也不恼,他说:“没关系,是我强迫你跳女步,你会不习惯也是我的错。”
  要不是Bevis提前跟他透了底,他肯定会被Krist那副绅士的样子感染,那一瞬间Connad生出了疑惑,会不会是Bevis误会Krist了呢,其实Krist没有他说的那么坏?
  Connad继续问道:“Krist先生有带血奴过来吗?”
  Krist说:“没有,我对血奴没什么兴趣,因为工作原因,我把人类都看作是珍贵的员工。”
  Connad问:“说起来还不知道您的工作呢,您是……”
  Krist说:“我全名是Krist ·Krzysztof ,家业是物资运输,家徽是一匹雪马的侧脸头像,你应该就见过吧?载你们来的雪马就是我的员工驯养的。”
  Connad听到Krist的姓氏后猛地一惊,他想起雪马的缰绳上都会刻印一串“Krzysztof”,从小到大他都习以为常,现在仔细想想那其实就是一个家族的姓氏,Krzysztof家的运输业几乎独占了整个雪原,从载人到载货一应俱全,可以说没有Krzysztof家的雪马,就没有赛文吃的土豆粮食,也建不起这座宏伟的Rosedale城堡。
  Connad惊愕地喃喃道:“原来这是您的家族吗?我小时候不懂事,还以为那是雪马的名字……”
  Krist的笑容顿了一下,他说:“Bevis也曾经以为Krzysztof是雪马的名字呢……你们两兄弟真像啊。”
  Krist说这话时的神情变得很狂热,一些极端的、激烈的情绪从他的眼眸里泄露了出来,Connad一时愣住跟不上舞步,他被Krist拉扯得重心不稳,将要摔倒时,Krist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腰,Connad在一瞬间失重里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没有多想就出口问道:“你是不是喜欢Bev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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