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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本就不标准的名字发音在脑海混乱下说得更加蹩脚,Connad忍不住将震动棒滑上了赛文的嘴边,他顶开了赛文的牙,赛文顺从地用舌头包裹了那仿真阴茎的震动棒,高频的震动将赛文的唾液搅得四溅,也扭曲了赛文的呻吟声,赛文的面容完全变成了哭相,然而这可怜兮兮的哀求并没有换得Connad的醒悟,Connad捏着震动棒在赛文嘴里抽插,那角度实在太像是在口交了。
 
 
第25章 25
  Connad的手指摩挲着赛文的脸颊,他恍惚地想着边祟被情欲沾染时也会是这幅模样吗?他会吐着舌头用眼神苦苦哀求吗?他那聪慧又机警的脑袋会陷入混乱吗?
  Connad早就察觉出来了,因为在意,所以敏锐,每当Connad的眼神里带点柔情时,边祟都会很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带着暧昧语气的话题也总是会被扯开,边祟只能接受友情层面的接触,再靠近一些他便会委婉地后退。Connad也不强求,他的寿命很长,就算花上十年、二十年时间只能换来边祟的一次主动拥抱也很满意了,Connad知道自己跟边祟修成正果的可能性很低,或许他永远都只能在幻想中才能见到边祟动情的样子。
  而眼前这一切如同泥沼一般引导着Connad陷入幻觉,像一场荒唐又为他量身打造的春梦。
  Connad取出了震动棒,棒头随即拉出了粘稠的唾液丝,液丝落在赛文的嘴角边,像在诱惑他填补灌满,他俯身亲上了赛文的唇,赛文的嘴里很湿,舌头又软又胆小,Connad缠着赛文的舌尖翻动,在接吻的间隙他睁开眼睛,他在极近的距离注视着赛文的迷醉,赛文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眼皮之下是咕噜转着的眼珠子,沉重的呼吸喷在他脸庞上,那感觉很好很真实。
  赛文跟Connad亲完,转头就跟Bevis亲上了,Bevis的吻显然更有气魄,他狂野地卷着赛文的舌头,连带着脸也扭动起来,Bevis不间断的侵入逐渐让赛文喘不过气,他瘫软在Bevis肩上,嘴唇被吮吸得红肿。在赛文歇息的间隙,Bevis揽住了Connad的后脑勺将他拉近,轮流接吻让情欲如病毒般蔓延开,这两兄弟也痴迷地吻在了一起。
  Hadrien抬头看到了那三人的缠绵,他的眼中带上了惊喜,这三人之间似乎有着牢不可破又密不可分的联系,那和谐又包容的爱平等地滋润了每一个人的唇舌,如痴如醉。Hadrien像在欣赏艺术品一样望着他们的亲密无间,他看得腹部发烫,不由得加快了舔舐的速度,他用手圈着赛文的阴茎,一边舔着一边上下撸动,赛文爽得发出了一阵阵急促的呻吟,他忍不住用大腿夹住了Hadrien的头,Hadrien捏着他的阴茎从会阴用力舔舐至茎头,又用掌心用力在赛文的龟头上磨着圈,赛文顶端溢出来的黏液弄脏了Hadrien的手,让那揉搓变得更响,“咕滋咕滋”的粘稠水声是高潮的前奏,赛文的大腿颤抖了起来,他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不、不要……等等……好舒服……”Hadrien张开嘴将赛文的阴茎整根含下,吸血鬼的上尖牙太长,难以用嘴唇完全包住,所以在深喉时难免会剐蹭到,这种若有若无、难以预料的刺痛非常刺激,在通过尖牙之后就是紧紧收缩的喉咙,吸血鬼不用呼吸,也就不会被液体呛到肺,深喉得以维持得又深又久,那紧致绞缩的喉咙蠕动按摩着肉棒,赛文的声音一静,紧接着下身剧烈颤抖起来,他射在了Hadrien的食道里,精液发射出来之后,他的喉咙便也泄出哭喊似的喘息。
  “啊啊!呜……呜呜……啊……”
  赛文的头轻微摇晃着,他抗拒着高潮,也不愿把精液射进别人肚子里,他抓着Hadrien的头发,手指的轻柔揉搓是不安也是在道歉。
  Hadrien吞掉了赛文的精液,他津津有味地舔了舔嘴唇,接着他脱下了赛文的裤子,赛文的大腿上捆着固定义肢用的棕色皮带,皮带交错勒出了一片片菱形的肉堆,解开皮带之后,白暂的腿上就留下了泛红的捆痕,Hadrien惋惜地说:“又被勒成这样了,要是能不穿就好了……”Hadrien顺着那凹陷的轨道舔舐,湿湿痒痒的感觉缓解了捆扎的酸痛。
  Hadrien将解下来的义肢放在床边,他搬着赛文的大腿转移到了床上,他取来两个枕头垫在赛文的腿边,随后将赛文的腿掰开放置在了枕头上,大开的股瓣间塞着一个椭圆形的肛塞,Hadrien慢慢将肛塞抽出,穴口扩张蠕动着吐出了一颗圆球,接着又吐出了一颗稍小一点的圆球,圆球连着圆球,直到最后抽出了一根长长的珠链型肛塞,每次吐出圆球,赛文都忍不住轻喘,在所有圆球都取出之后,赛文的穴口已经有些合拢不上,手指抠开还能看到里面通红的肠壁在蠕动。
  赛文上半身的衣装还很整齐,扣子扣得很满,领带也一丝不苟,但下半身赤裸浪荡,穴口被冷空气刺激得一张一缩着,三个吸血鬼围在他身边,高大的身体将煤油灯的光全都遮盖住了,赛文看不清眼前的是谁,他疲倦地闭上了眼睛,但紧接着一根带着凉意的阴茎深插进了他的后穴,他的腿根被两只手按着外翻,被扯开的穴口又重新被异物插满,Hadrien很顺畅地就顶到了底,他的胯紧紧贴着赛文的大腿根,赛文的肠道密致地裹着Hadrien的肉棒,就像量身定做的剑与鞘。
  Hadrien舒爽地说:“里面吸得我好紧啊,小赛文你也很舒服吧?”Hadrien小幅度地扭着腰,调整着最舒服的姿势,这轻微的摇晃搅动着赛文整条肠道,又磨着肠道外的前列腺,赛文的穴口被磨得发痒,他的呼吸又乱起来,他双手紧紧地抠着床单,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Hadrien慢慢摇晃抽插着,赛文睁开眼迷离地望着自己的下半身,那被吸红了的阴茎正软趴趴在倒在腹上,他还未从口交的快感中恢复过来便又被绵长的交配快感追上了,他鼓着胸口喘息起来,新的快感又将他的意识浸泡得泥泞不清。
  Bevis将赛文抱在了怀里,他隔着衬衫继续揉捏着赛文的乳头,那有些硬的布料如同砂纸一般将赛文的乳尖磨得硬挺,乳尖透过布料显出了深色的乳晕,赛文不适地扭着身体,他抓住了Bevis的手背请求饶恕,然而被蹂躏过度的乳尖只是顶着衣服就酸痛难忍,Bevis的手在他眼里变得如同烫红的烙铁,他焦虑地摇着头,嘴里哆哆嗦嗦地乞求着:“不能再摸了,我受不了了,请让我歇一会儿吧……”
  Connad也对那两颗像小山峰的乳尖看入了迷,他伏身隔着衬衫就舔上了赛文的乳头,口水一湿,那布料就变得半透明,厚重的布料紧紧裹着乳晕的褶皱,乳晕的颜色在衬衫上显得更深,Connad假装要咬,他露出尖牙整个含住了赛文的乳头,牙齿的坚硬与锋利让赛文一惊,他慌张地挣扎起来,然而双手被Bevis紧紧抓住了,Connad用舌面狠狠地扫过整颗乳粒,又用手如拨铃般刮着另一颗乳头,难以逃脱的酥麻爽感逐渐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痛感,赛文带着哭腔恳求道:“轻一点!轻一点!求您了……不要再玩我了!”
  赛文的双眼横流出了痛苦的眼泪,他皱着眉头,咬着嘴唇,五官表情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之间流转,他的眼球在泪水下变得晶莹,眼球上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赛文哭得呼吸都快要断了,Connad一时怜悯暂时放过了赛文,他凑到赛文面前讨吻,赛文得到喘息之后便讨好似地舔着Connad的唇,他断断续续地感谢Connad的饶恕:“谢谢……谢谢您……”
  这时下半身的动静剧烈了起来,Hadrien抽插得很深,他留恋地在赛文的体内深处感受着拥挤与温暖,他痴迷地絮絮叨叨着:“跟你分开的这一年里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你,你这张哭着求饶的脸、这幅淫荡的身体、这段狭窄的肠子,我都非常、非常喜欢……”Hadrien用手掌压住了赛文的腹部,在手掌与阴茎的上下挤压之中,前列腺被压榨得更敏感,激烈的快感传上赛文的大脑,赛文毫无防备地抽搐起来:“呜呜呜呜!!”,赛文的腿根抖得很厉害,他的眼睛失焦地上翻着,舌尖微吐,嘴角溢出了迷路的唾液,他用膝盖踹着Hadrien的腰,然而Hadrien兜住了他的大腿将他的膝盖压至了胸口。
  无法逃脱的快感让赛文不知所措,他一会儿抓着Bevis的裤腿,一会儿又抓着Connad的手,他能感觉到自己腰下有柱状的东西在发硬,那是Bevis正在充血的阴茎,Bevis被压得有些不舒服,他换了个坐姿让赛文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将自己半充血的阴茎放了出来,Bevis握着阴茎拍打着赛文的脸颊,将龟头流出的黏液涂在赛文的唇上,冰冷冷的黏液如唇膏让赛文的嘴唇水润透亮,赛文温顺地伸直了脖子去舔,Bevis在赛文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龟头顶起了赛文的口腔壁,将赛文的嘴堵得满当当。
  Hadrien将赛文的领带缠在手里往上将赛文拽起,而Bevis又用阴茎往下钻着赛文的喉咙,赛文被两股力拉扯着无处可逃,他后颈被领带勒得很痛,喉咙被粗大的阴茎插得也很痛,他被迫承受着两根阴茎的压制与侵犯,他难以呼吸,连呜咽也不成形,只有眼泪与鼻涕能代替他诉苦。
  赛文上下两个嘴都被阴茎插满,但他不忘现场有三个人,Connad没有地方能插了,他没有多想就把右手伸向了Connad,他卖力地伸长手摸向Connad的裤裆,示意自己可以用手服侍Connad。Connad有些懵了,赛文这种下意识的服务意识就像是把自己当做一个玩具一样,即使身体早已疲惫不堪,精神也千疮百孔,但还是选择压榨自己去讨好别人。Connad不喜欢这样的懂事,他心里很矛盾,他一方面希望用赛文来满足自己淫秽又虚伪的幻想,一方面又不忍心把赛文完全当做没有自我意识的性容器,他的纠结让他半梦半醒,甚至有些后悔参与进来了。
  赛文见Connad没有反应,便以为Connad是嫌他右手只有三根手指,他便把有四根手指的左手也伸了过来,他双手握成一个圈,再次用手势表示了他还有可以操的地方,然而Connad捧起了他的双手,只轻柔地在他的断指上亲吻着。
  在临近高潮时赛文吐出了Bevis的阴茎,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唾液与前列腺液从他嘴角横流出来,他整张脸都红彤彤又湿漉漉的,他双眼迷茫地望着身下那“啪啪”作响的交合处,高潮从身体之下如电流袭击了大脑,他咬紧了牙齿,呻吟从他牙间被挤成了破碎的声音,他呜咽着只射出了很少的精液,Hadrien挺身又抽插了数次之后也尽数内射进赛文肠道里,Hadrien满足地道着谢:“小赛文,你真厉害,你又让我这么舒服,不管操你多少年你都是这么可爱,要是你能永远待在我身边就好了……”Hadrien缓慢把阴茎抽离了出来,龟头抽出来时刮带了后穴的一圈软肉,赛文的下体被撞得发红,腿上和腹上也满是手掌印。
  Hadrien恋恋不舍地从上到下抚摸着赛文的身体,他解开了赛文的衬衫纽扣,但留下了最上面的衣领扣子,发皱的衬衫荡在两边,独留下一条工整的领带躺在胸口,Hadrien一边摸,一边在赛文的身上亲得啧啧作响,赛文的两颗乳头都被吸得红肿,左边的乳头上还留有淡淡的牙印,身体浪荡不已,然而领口却还规整地系着领带,比起锁链,拽着这种象征着体面与尊严的领带更能激起施虐欲与性欲。
  Hadrien故意在赛文的胸口上嘬下了一个鲜红的吻痕,吻痕如一朵鲜艳玫瑰花绽放在他心脏上。
  Hadrien跟Bevis换了位置,Bevis用手抠挖着赛文后穴里的精液,刚才还饱受撞击的肠道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赛文有气无力地乞求道:“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就一会儿……”他推着Bevis要拒绝,然而高潮过后的身体柔弱无力,Bevis很轻松地就将他翻了个面,Bevis在赛文的腹下垫了一个高枕头,然后用手推开了赛文股瓣的软肉,赛文的后穴被操得发肿,通红的肠道里还夹着花白的精液,Bevis将阴茎头对准了赛文已经合不拢的后穴,他一挺身,赛文就又掉了两滴眼泪出来,他顶着膝盖想要爬起来,然而又被Bevis掐住腰跨按了下去,赛文绝望地“呜呜”哭着,他像虾一样弓起了身体,Bevis叠着他的领带捂住了他的嘴,赛文难过地摇了摇头,但最后还是乖乖咬住了领带,他的哭泣被闷成了小声的啜泣,Bevis拍了拍赛文的屁股,戏谑道:“这样好像狗呢。”
  Bevis捞起了赛文的腰,赛文像狗一样撑着,他的衬衫遮住了半个腰,每次抽插,他的衣摆都要跟着摇晃,他就像一张断腿的摇摇椅,抽噎声和求饶声都被他的领带捂住,他渐渐没了动静,只在龟头顶过前列腺时发出颤抖的闷叫,口水浸湿了领带,他无力低垂着头,将脑袋深埋进两臂之间,衣服挡住了他的脸,他从后面看来没有那么像边祟了,但也不像赛文,他像个街边的廉价男娼。
  Hadrien去取来了两个乳夹,乳夹上还系着金黄色的铃铛,Hadrien将其中一个乳夹递给了Connad,Connad掂量了一下,这个铃铛是纯金打造的实心铃铛,虽然小巧,但也有一定重量。Connad掀开了赛文荡下来的衬衫衣摆,他反手摸了摸赛文的乳尖,那乳尖已经硬得跟豆子一样,要是再被这么一夹肯定会痛得生不如死。
  赛文垂头看到了那乳夹,他的神经一跳,他剧烈地摇着头,他透过嘴里的领带“唔唔”闷叫着,用卑微到疯狂的眼神乞求着Connad,Connad又陷入了动摇,这时Bevis抢过了Connad手里的乳夹,他一手按住了赛文的后颈,一手直接就把乳夹给赛文夹上了。
  赛文的身体猛颤了一下,谁都不知道他有多难受,他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之后Bevis每次抽插都撞得那两个铃铛“叮当叮当”响,那清脆的声音像诅咒一样回荡在赛文的耳道里,他像个乐器,像个玩具,像个动物,就是不像人。
  Bevis找准了角度,他捏着赛文的胯冲撞进了赛文的结肠里,顶撞前列腺与穿过结肠的快感一同让赛文的神志支离破碎,他的牙关一松,那条被口水浸湿的领带便滑脱了下去,他像狗一样吐着舌头。
  “等一下……太快了……请等一下,太深了……什、什么……”
  他疑惑而无助地接收着这难以理解的剧烈快感,很快他整个人像触电了一般僵直住了,
  他陷入了短暂的失声,随后精液和尖声叫喊一同泄了出来,他崩溃地哭喊着,他跪趴在床上抠着床单,颤抖的两腿之间喷出了一些透明的水液,潮喷液如同失禁了一般滴滴答答在床上。
  Bevis也射在了他的里面,赛文的屁股夹不住这么多精液,被操得松弛的穴口在缓慢地流着白浊,Bevis用力在赛文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有一掌打中了穴口,赛文被爽得又抽搐着射出了一些水来。
  最后Bevis和Hadrien都把视线看向了Connad,Connad猛地意识到该轮到自己了。
 
 
第26章 26
  其实现在的局面从一开始就能预测到,在多人游戏里要是有一个人什么也没玩上便会有些尴尬,于是顺位轮流便是一个公平的方式,现在轮到Connad了,Connad必须做点什么。
  赛文的喘息声逐渐停了,他脑袋一歪趴在床上昏睡过去,他屁股上满是纵横的巴掌印,两团肉包红得发烫,那股间的肉圈被撑大又反复摩擦之后早已红肿又泥泞不堪,白花花的精液源源不断从肉瓣里流出来,他腿间湿了一大片,像失禁了一样肮脏又狼狈,赛文已经被使用过两遍,再来一遍他也不会拒绝,就算拒绝了,也会有人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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