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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不……我不想做……”Connad摇着头远离了,他摇散了脑海中的冲动,他有些慌张,在这种时候拒绝恐怕会招来质疑与猜测,Bevis明知故问道:“怎么?害羞了?”Connad结结巴巴道:“他……他都睡着了,我不要睡奸。”
  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可Hadrien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小木盒,盒子里整整齐齐放着一支注射器和两瓶暗红色的药液,Hadrien说:“用这个很快就能醒过来了……”Connad瞬间就认出那药液是稀释后的原浆液,将原浆液打进人类的静脉里可以更高效地控制人类的精神,眼看Hadrien将针头插进了药液瓶里,Connad赶紧上前捂住了赛文的手臂,他说:“算了吧,他之前发烧了,一路上没怎么睡过觉,现在让他睡一会儿吧。”Hadrien有些意外地看着Connad,他思索片刻,将针管里的药液退回了药瓶里。
  Hadrien把赛文翻回了正面,他将赛文的头搬到自己手臂上,他说:“好吧,那我也休息一会儿,好久没抱着赛文睡觉了……”Hadrien说着在赛文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看着赛文毫无防备地枕在他手臂上睡觉,Hadrien便感觉这样陪睡也很惬意。
  Bevis不屑地“呵!”了一声,他有些不过瘾,但也不再逼迫,他揶揄道:“Connad可善良了,又容易害羞,到了这种地方还这么体贴呢。”Connad皱了皱眉头,他没法反驳,只是有些诧异Hadrien这么善解人意,难道Hadrien对人类没有那么恶劣?
  “好冷……”赛文闭着眼睛呢喃着,高潮之后他的身体凉了下来,他打了个哆嗦,颤抖着肩膀往Hadrien怀里钻,Connad下床往火炉添了几根柴,Bevis用肛塞堵住了赛文后穴里外流的精液,Hadrien则用被子盖住了赛文的身体,三个吸血鬼围着一个人类面面相觑,一点也没有要轮奸的意思,反而有种怪异的安心感。
  Connad感觉氛围因自己的主意而变得有些无趣,他放轻了声音问:“Hadrien先生,您很喜欢赛文吗?”
  Hadrien爽快地承认了:“是啊,他很可爱不是吗?”
  Connad又问:“是因为样貌和身体吗?”
  Hadrien说:“还有气质和性格!他很独特,独一无二!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了,你知道地牢人都是唯唯诺诺的,而他出类拔萃,正义又勇敢,一点也不怕我!他虽然失去了腿,但没有失去傲气,噢!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他也变得唯唯诺诺的了,不过这样也很可爱。”
  Hadrien惋惜又怜爱地蹭着赛文的脸,Connad听着他的描述完全想象不到赛文会有正义与勇敢的一面,赛文在变得麻木之前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Connad摸着赛文胸口上的玫瑰院烙印,问:“那您知道赛文失忆之前的事情吗?他到底是怎么出现在雪原的?”
  Hadrien摇摇头说:“这我就不清楚了,现在人类想要进入雪原并不容易,需要向政府申请,需要调查背景,还有人数限制,只有得到吸血鬼邀请的商人和政府军才能进入雪原。不过十几年前还没有那么严格,那时候人类商人是可以随意进出雪原的,携带的员工数量也没有限制,一些与玫瑰院勾结的人贩子会高薪聘请很多无家可归的穷人,骗他们只要走一趟雪原就可以得到丰盛的报酬,等进到雪原深处之后,人贩子就会直接跟玫瑰院交接,当场就把那些人卖掉了。回来过关的时候人贩子就跟军队哭诉,说遭遇了暴风雪同伴失踪了、被狼袭击了、被吸血鬼抢走了,反正军队也没法深入雪原探个究竟,只能把失踪人员登记成意外死亡。后来雪原关口的审核变得严格了,进出员工的数量必须一致,若是少一人,剩下的人就得赔付巨额罚款,还会被判刑坐牢,渐渐地就很少有人类再被卖来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只要给的钱够多,还是会有人贩子走私偷渡的。”
  Hadrien也摸着赛文胸口上的烙印,他说:“而赛文嘛,这个小可怜失忆了,除了烙印能证明他在玫瑰院待过之外,也没有其他东西能推断他的过去了。他这么聪明,不像是偷渡也不像是被拐卖进来的,一切的真相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Connad问道:“那您能从这枚烙印里知道他是从哪所玫瑰院出来的吗?您这里会有他的身份档案吗?”
  Hadrien想了想,说出了一段令人失望的话:“其实我找过他的身份资料,我也很好奇他会有怎样的过去。但很可惜,我这里并没有他的资料,他应该是属于其他家族的私有玫瑰院。”
  玫瑰院最初由Rosedale的先祖成立,到了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种很广泛的血奴培育机构,类似于人类的学校;很多家族会效仿Rosedale的规章制度建立符合自己品位的私有玫瑰院,培育出来的血奴也仅供家族内使用,这种私有制玫瑰院大多会在玫瑰烙印上添加家徽以及家族名字。但也有家族会把养好的血奴售卖出去,所以一些私有玫瑰院的烙印上并不会有家族信息。
  Connad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没想到这条线索这么快就断了,他不死心地问:“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能知道赛文的过去吗?”
  Hadrien揉着自己的下巴思索道:“你要是真的想找,可以从赛文的同期入手,私有玫瑰院不会只饲养一个血奴,所以肯定还有人跟赛文一起在玫瑰院里生活过,他们应该会知道赛文的事情。现在正好是血宴,各大建有私有玫瑰院的家族都来了,你要是有耐心,可以拿着赛文的画像问问他们的血奴有没有见过赛文。”
  Bevis摆摆手说:“算了吧!Connad,那无疑是大海捞针,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幸运活到了现在,你不如等大哥回来之后问问大哥吧。”
  Connad不能就这样干等着Augustine回来,而且大哥也不一定会把实情告诉他,他需要自己动手去找,但不是这样漫无目的地找。
  Connad问:“您说您找过赛文的档案,那是按照什么信息来找的呢?”
  Hadrien回答道:“我们会给血奴画像,这是为了方便让客人挑选喜欢的样貌,我看过近二十年的血奴画像,里面并没有赛文的脸。”
  Connad追问:“那么有没有档案是没有画像的呢?”
  Hadrien回忆了一下,说:“没有,一般都会画的,只是画得像不像的问题。一些画家会因为手癖不同而五官各有差异,但也不会偏离原貌太多。我很清楚赛文的样子,我不会看错的。”
  Connad还是想自己再找一遍,他请求道:“Hadrien先生,我可以亲自去档案塔里找找吗?您可以派人监视我,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的。”
  Hadrien很轻松地就答应了:“可以啊,档案塔也不是什么机密的地方,您既然愿意耗费精力去找,那么我肯定不能阻拦您。您请到楼下的总管处吧,那里会有人为您带路的。”
  Connad激动得转身要走,Bevis在后面喊住他:“你现在就要去吗?!”
  Connad想起来了,他身上的刺痛魔法还在限制着他与Bevis的距离,于是他转回来拽着Bevis的手往床下扯,他说:“你也来吧!让赛文休息一会儿!”
  Bevis连裤子都没有穿好就被粗暴地拽下了床,他气笑了:“你……”
  Connad回头看了一眼,赛文正在Hadrien的怀里熟睡,Hadrien这么爱惜着赛文,把赛文留在这里应该没有关系的。以防万一,Connad还是走过去郑重地跟Hadrien说:“Hadrien先生,您能帮我照看一会儿赛文吗?有您在我很放心。”
  Hadrien挥了挥手,说:“没关系,你去吧。”
  Connad继续拽着Bevis走出了套房,在走廊上Bevis跟Connad抱怨道:“你就不能找别的时间去吗?我还想跟赛文再做一次呢。”
  Connad皱了皱眉头,他回头道:“你消停一会儿吧,你已经做得够过分了。”
  从四楼下到一楼,一楼的大堂已经变得空荡荡,宾客们都已经找到了满意的床伴回了房间,Connad在大堂里找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人类侍者,他说:“我要去你们放血奴资料的档案塔,Hadrien先生说你们会带我去。”
  侍者小跑去了总管处,很快一个衣装得体的人类总管匆匆走了过来,他恭恭敬敬地朝两位低头行礼,他说:“两位先生,我这就带您去档案塔。”
  总管带着Connad和Bevis穿过了长长的走廊与数个小院,一边走,总管一边充满歉意地说:“先生,您是想要预定血奴吗?很抱歉目前进口的血奴太少了,我们可以先帮您登记,一到新人就立刻派送去您家。不过地牢人倒是有很多,您要是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直接转去地牢里挑选。”
  Connad皱了皱眉头,他问总管:“你是地牢人吗?”
  总管不悲不喜地回答:“是的。”
  Connad问:“那你为什么一副很看不起同胞的语气?明明你也是在地牢里长大的,却把他们说成商品一样。”
  总管的脸上却带上了一丝自豪,他说:“我是出生在地牢,但我很幸运被主人选中登上了地面!主人怜爱我,允许我沐浴阳光,还给我衣服穿,我能跟您这样尊贵的客人说话都是主人的恩赐!而且登上了地面就不会再被当做商品售卖,我跟他们是不一样的!”
  Connad有些无语,难怪这些佣人看起来这么自信,原来在Rosedale城堡里已经建立起一个畸形的小社会,这些佣人都被洗脑成优越的高等人了。首先剥夺人类享受太阳的权利,再根据他们的表现让他们窥见光明,看见过太阳的人不会再想回到那黑暗的地牢里,他们明白只有离开地牢才能成为人,于是他们拼了命地讨好主人,拼了命地把自己与那些无知又可怜的地牢人分隔开,像主人一样说话,像主人一样做事,最后像主人一样把地牢里的人当作商品。
  这是一个很根深蒂固的思想问题,这些佣人的美好幻想在吸血鬼眼里可笑至极,但这种阶层关系使用起来很方便,人类自主地管着人类,甚至变本加厉地层层剥削,这些恶劣的压迫反而能让管理人类变得稳固又省心。
  Connad觉得总管的想法很可笑,又短浅又无知,总管所梦想的生活在圣城里几乎人皆有之,但没有必要戳破总管的梦,就算总管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很大,他也不会离开这里的,能登上“总管”职位同时管理地牢人和佣人已经是一个血奴所能企及的最高幸福了。Connad只说:“我不是来买血奴的,我是来找人的,你只要带我去档案塔就行了。”
  总管心中有疑惑,但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巴不再询问。夜已近明,但天边依旧昏黑,总管提着一盏煤油灯带着两位来到了一座灰色的塔楼前,那是一座巨大的筒状石砖塔楼,墙砖严丝合缝,没有开任何窗户。总管拨走了大门铁锁上的积雪,他掏出钥匙“喀拉”一声解开了铁锁,双开的大门沉默地被推开了,档案塔里一片漆黑,依着月光隐隐能看见里面排排耸立的高大书架。
  管家退了出去,他愧疚地说:“真抱歉先生,因为最近进口的血奴实在数量太稀少,所以都是半年才送一次档案,也就没怎么整理。您要是愿意告诉我们那位血奴的信息,我们可以派人帮您找,等找到了就立刻给您送来。”
  Connad走进了昏黑的塔楼里,档案塔占地很大,一楼像图书馆一样遍地书架,在墙上还砌造了随圆筒形墙体旋转而上的楼梯,墙面上也都放满了档案书籍,从楼梯的落灰程度来看,至少得有几十年未曾打扫过了。
  Connad对管家说:“不用了,我要自己找,你可以离开了。”
  管家听令离开了,煤油灯的光越来越远后,Bevis才问道:“你为什么不让他帮忙?他怎么看都比你熟悉这里吧。”
  Connad直言道:“我不喜欢这种人,让他来帮忙找就跟让他帮忙去买菜一样。”
  Bevis也直言道:“你只是想躲在这里吧?顺便把我也关在这里。”
  Connad回头看了一眼Bevis,Bevis依然站在塔外,他可不想自己的漂亮衣服被漫天灰尘弄脏,但Connad却不介意,因为他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
  Connad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Connad走到了一张大木桌前,桌上凌乱地垒着一大堆纸张书本,他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叠纸,那是一叠还未装订成册的血奴信息登记表,表上详细地写着血奴的年龄、身高、来历等等等等,底下还有填表年份和地址;翻开第二页便是填表人的素描画像,画的是一个愁眉苦脸的中年男人;再翻开第三页,则是男人的全身裸体速写,男人的身形瘦弱,胸口右上方隐约能看到玫瑰院的烙印。之后的几页便是对男人的性器官的评价和画像,吸血鬼评价员用文字毫不遮掩地描述着男人的性能力,言语之间充满了轻蔑、低俗和下流,就像是在评价着一只发情的动物。
  Connad厌恶地放下了纸表,他转去研究那一座座书架,一楼的每座书架上都挂着一个小木牌,木牌上用红漆笔写着对应的年份,有的年份同时出现在三座大书架上,有的书架则同时挂了数个年份的木牌,越是靠近现在,书架上同时悬挂的年份木牌就越多,到了最近五年甚至都没有再制作木牌了,这是因为从曜日帝国拐来的血奴供不应求,还未来得及整理档案就早早地被各大家族预定了。
  Bevis见Connad铁了心要一本本找起,便无奈又嫌弃地走进了塔里,他放轻了脚步,小心着扬起的灰尘,他从门后的衣帽架上扯下了一条旧围巾,将围巾小心翼翼铺在了一张沙发上,他坐在沙发上问道:“Hadrien都找过一遍了,你还打算怎么找?”
  Connad说:“我想找一下这里有没有边祟的亲戚,赛文和边祟长得这么像,我不觉得这只是个基因上的巧合。”
  Bevis思索了一会儿,问:“你刚才不想做,是因为觉得赛文很像那个边祟吧?你不想跟边祟做?”
  Connad沉默了,Bevis见他没反应,便更加确定了,Bevis戏谑道:“那你跟赛文接吻时脑海里想的是谁?是边祟吗?还是谁都可以?你想把赛文当成边祟,但又不愿意侮辱他,你这样纠结下去,总有一天会倒大霉的。”
  Connad辩解道:“我没想着侮辱他,我跟他的关系不是这样的……”
  Bevis戳破道:“我还没说侮辱的是哪个‘他’呢,你看你不是很清楚你心里只有边祟吗?”
  Connad哑口无言,他心里很烦躁,他在书架前快速地乱翻着档案。
  Bevis无趣地靠在沙发上,他哀怨道:“真是浪费时间,这么好的春宵竟然要陪你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找东西,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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